第144章
白笙很满意，“小江真是越来越靠谱了。”
江妄还有点不好意思，“您开心就好。”
不知道咋回事，老太太笑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那种好看不是苍老的皮相，而是骨相……
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
念头一冒出来，江妄连忙抽了自己一巴掌。
难道他单身太久了？
白笙又道：“最近玄药反响怎么样？”
江妄连忙道：“反响特别好，但也因为玄药的出现，惹了一些麻烦，灭灵殿那边，有玄医已经不满玄药的低价倾销，放话要整我们，也有质疑我们玄药其实并没有达到玄药的标准，有虚假宣传的嫌疑。”
白笙道：“你们宣传时，有利用玄药这个名称做文章吗？”
“那倒没有，这个宣传是直接找的头部人物带货，因为市场反响特别好，就形成了口碑效应，但也有人自发的宣传，说是玄药现世，我们没有去否定这种说法。”
江妄也是参与了家族这次的玄药重启，对于整个宣传过程倒是非常了解。
白笙道：“那就不用理会那些人了，你们只需要确保一件事，就是不要被相关部门勒令停售就可以了。”
说着，她又拿出几张符纸来，“你回去将这张符挂在你爹的办公室内，记住，要挂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防止被人当成垃圾扫跑，除此之外，这座玉山你也一并带回去，放在你爹的办公桌上。”
白笙推过去一座提前准备好的玉山，“这山名为金山银山，可护你江氏财源广进。”
江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重量级法器。
他立刻接了下来，“这下我爹能放心了！”
老太太真是什么都能算到。
竟然连金山银山都准备好了。
白笙又跟江妄闲聊了几句，这才将他打发离开，自己则起身，准备回去后去趟枉死城。
与此同时。
陆衍舟与许星落从珠宝行走了出来。
许星落道：“现在的珠宝，品质越来越差了，想要找个像样的，有着三成灵气的都没有。”
陆衍舟嗯了一声，“这些珠宝都是经过工匠再加工的，确实不适合拿来做法器。”
别的女孩子逛珠宝行是买珠宝。
许星落逛珠宝行却是为了买法器。
陆衍舟都觉得好笑。
等车的功夫，陆衍舟视线无意间扫到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前。
只是看了一眼，视线就凝住了。
他竟然在玻璃墙内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
老人家坐在咖啡台前，姿态优雅，正在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陆衍舟心跳一下加快。
从小到大，怎么也没想到，能让他魂牵梦萦的人，竟然会是一个老太太。
他目光瞬间向玻璃墙相反的方向看去。
接着就看到老太太已经跟年轻男人话别，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星落，你先回去，我去找个人！”
说完，陆衍舟就直接翻过绿化带，不顾车辆的狂鸣，往路对面冲去。
许星落愣了一下，接着道：“衍舟，发生什么事了？”
可陆衍舟连回答她的时间都没有，就跑没了踪影。
许星落有些懵。
往路的尽头看去，却正看到一个老太太的背影。
许星落也有些震惊。
是她？
西郊墓园事件后，陆衍舟就对这个老太太心服口服，甚至变成了老太太的狂热粉。
原本她还没觉得老太太怎么样的。
让陆衍舟影响的，她也挺想跟老太太交流一下了。
正发呆，轻柔的嗓音就从身后传来，“星落姐姐。”
许星落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看到走过来的季瑶时，神色闪过一丝微妙。
她跟季瑶不算熟悉。
一来季瑶的性格不算是那种善于社交的，二来，季瑶一直在国外，也刚回来没多久。
不过，毕竟是她背景非凡，所以灭灵殿年轻一辈，都得给她个面子。
许星落笑道：“季瑶妹妹 ，你也在逛街吗？”
季瑶微笑，“我也是出来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法器材料。”
最近新生代的课业和任务都还挺重的，其中一项就是依靠自身法眼到市面辨别寻找能量纯净的宝石炼制法器。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新生代集体出动，基本都跑到大街上来了。
因为刚回国的缘故，她才去班上报到，但一直没能见到陆衍舟。
对于这个少年，季瑶是有别样情愫的，可惜当年被陆衍舟拒绝的彻底。
当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成为季瑶反而清楚了原因。
陆衍舟跟白笙，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玄门和现世本身就有壁，不管是接受的理念还是认知，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当时的陆衍舟对她无感，也是正常。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成了季瑶。
她坐拥着别人难以想象的资源和身份。
就算是陆家，也得给她颜面。
季瑶看向陆衍舟消失的方向，“衍舟是去追谁呢？”
许星落笑了一下，“哦，应该是之前遇到的一位高手。”
季瑶疑惑，“高手？”
许星落点头，“之前西郊墓园的事你听说过吧，抛开提前离开的，参加任务的灭灵使基本都死了，只有衍舟和一川两个，在一位高手的庇护下活了下来，之后衍舟就成了这位高手的狂热粉，到处寻觅。”
季瑶意外，“是灭灵殿的人吗？”
按理说，如果是灭灵殿的人，陆衍舟找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困难。
“这个人，好像只是一位E级灭灵使，叫白花花……”
按理说，陆衍舟见识过灭灵殿顶尖高手的，不太可能对一个E级灭灵使产生这样浓厚的兴趣，除非这个老人在灭灵殿的实力等级只是伪装。
但……真的很奇怪。
灭灵殿的规则就是，等级越高，获得的资源越多。
就算有人不在乎那些评级，可也不可能不在乎那些珍贵的修行资源吧？
要知道末法时代，现在的修行资源价格早就贵的没边了，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的。
她很想不通，这个白花花既然是高手，为什么不在灭灵殿显露出来呢。
季瑶神色却微微变了，“白花花？”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是跟白这个字沾上关系的，都让她心里不宁。
季瑶询问，“你见过真人吗？”
许星落道：“是个老太太，看年龄应该七十多岁的样子。”
季瑶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是个老人家。”
半只脚入土的人，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灭灵殿吗？
这世界迟早是要交给年轻人的。
……
白笙路过一个宠物商店，步子停了一下。
店主立刻迎了出来，笑道：“奶奶想养个宠物吗？我们新到了两只橘猫。”
除此之外，店里还有其他宠物，吵吵嚷嚷的。
白笙却在拴在门前的野狗面前停了下来，问道：“这狗怎么了？”
店主道：“这是附近刚捡来的流浪狗，饿的瘦骨嶙峋不说，还断了条腿，我看它实在可怜，就养在门口帮我看门了。”
但转而又感叹，“它实在太能吃了，长得也黑黑丑丑的，家里人也一直让我丢掉。”
白笙难得露出抹微笑，“挺好的，它能给你招财，好好养着。”
店主一愣，接着下意识感叹，“真别说，自从养了它之后，生意是好了很多。”
白笙蹲下身，在黑狗的断腿上摸了摸，又看向店主，“你家里催婚催的挺紧吧？”
店主一整个懵了，接着无比震惊的看着白笙，“你怎么知道！”
这怎么看出来的？
这老太太不会是骗子吧？
白笙道：“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带着这狗出去遛遛弯，很快就能遇到真命天子了。”
白笙说完，摸了摸狗头，就起身走开了。
黑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很人性化，有感激还有许多更加复杂的东西。
店主懵逼的看着白笙离开的背影，又蹲下身，摸了摸黑狗自言自语道：“现在骗子都不要钱了吗？”
黑狗却一个精神，直接跳了起来。
店主无比震惊的发现，黑狗的断腿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
妈呀！
那个老太太摸了狗腿一下，这狗腿就好了？
她不会遇到神仙了吧！
连忙抱起黑狗往白笙消失的方向张望，哪里还有人影？
白笙刚拐了个弯，就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她一抬头，竟然是陆衍舟。
少年可能是跑的急，额角都是细密的汗，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
神情里却掩饰不住的激动，“奶奶！真的是你！”
白笙没什么情绪波动，“哦，是你啊。”
“是我！”
陆衍舟因为气喘，胸腔起伏，少年人声音都是清清爽爽的，“我找您很久了。”
白笙神色淡淡的往前走，“找我干什么？”
陆衍舟连忙跟上老太太脚步，“就是……想见您。”
陆衍舟无法倾诉西郊墓园后，他满脑子里都是老太太出手的身影，真的见到了，竟然又觉得那种想见她的心思无从说起。
此刻，他突然理解追星的感觉了。
白笙道：“说了等于没说。”
陆衍舟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不过既然被他碰到了自己老年妆的样子，倒也没有赶人的意思。
原本，她是不想跟灭灵殿产生太多牵扯的。
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想要深入灭灵殿，从年轻一代的关系入手最不容易被人怀疑。
邵郁如是，陆衍舟亦如是。
陆衍舟连忙道：“奶奶，我能跟您一起做任务吗？或者，您就把我当成个跑腿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笙看他一眼。
少年目光热切。
平时在同学们面前清高的要命，一见到她就变成孝顺孙子了。
白笙淡声道：“灭灵殿新生代的天之骄子，却非要跑来给我做跑腿，是不把灭灵殿放在眼里吗？”
陆衍舟正色，“我见过灭灵殿许多高手出手，但实不相瞒，没有一个人能像奶奶出手这般，让我心生震撼的。”
白笙像是有了兴趣，“你是说四大域老还是殿主？”
她倒是好奇，自己目前在灭灵殿的实力水平。
陆衍舟道：“我没见过殿主出手，但四大域老，包括我父亲，皆不如您。”
白笙微眨了下眼睛，旋即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拍马屁。”
陆衍舟耳尖微红，“我是实话实说。”
别的域老不说，父亲出手他还是见过的。
虽然比起普通灭灵使，父亲的出手确实算得上强大，可让他有种妄想般惊艳的，只有白花花。
白笙淡声道：“我不需要谁来跑腿，现在也没打算做什么任务，如果你真的想从我这里学到点什么，那就先跟白笙学习吧。”
陆衍舟愣了一下。
跟白笙学？
虽然他现在已经认可了白笙的发光点，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还需要去跟白笙学习什么。
陆衍舟这么一愣神，老太太就已经上了来的公交。
等陆衍舟再回神，老人家已经不见踪影。
陆衍舟心里有些懊恼。
好不容易遇到老太太，到最后却竟就这样匆匆而别了。
……
白笙卸完妆后就直接回了小院。
白笙每个房间都逛了逛，并没有碰到季云霆的身影。
白笙原本还想让他帮忙护法一下，现下就只能自己做防御阵，身形一动就离体去了枉死城。
枉死城本就是整个地府最乱的地方。
这里的亡魂，多是没有在地府申请到户籍的野鬼，因为不受地府规则律例管控，这里也呈现出最原始野蛮弱肉强食的状态。
白笙刚到枉死城的大门前，就听到惨叫传来。
无数的亡魂围聚叫嚣。
白笙往中间台子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两道身影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其中是个光着上身的身材健硕的肌肉男，满脸的络腮胡子，整条手臂都纹着一条花蛇。
活人死后，死后的形态多会保持着生前的样子。
这人想来生前也是这副样子。
另一个跟他扭打在一起的，却有些眼熟。
身上穿着件黑色防护服，脸上还带着防护面具。
竟就是她之前在砚山小区见到的那个队长。
但显然，他这么有实力的人，却打不过那个肌肉男。
也不见得就是功夫差，主要是他刚来地府，还不知道这地方纯粹的拳脚功夫基本不抵什么用。
修行越久的鬼众，阴气越重。
新来的小鬼，只有被单方面压制的份。
肌肉男显然是个恶鬼，凶神恶煞的叫嚣，殴打。
队长连连后退，到彻底无力反抗。
如这种情况，打是打不死的，但只要失败一次，以后基本都要面临着永无止尽的欺压。
白笙正要找他，也没客气，身形一动就上了台，一脚就将肌肉男给踢飞了。
正鸡血的围观群众顿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江妄还有点不好意思，“您开心就好。”
不知道咋回事，老太太笑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那种好看不是苍老的皮相，而是骨相……
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
念头一冒出来，江妄连忙抽了自己一巴掌。
难道他单身太久了？
白笙又道：“最近玄药反响怎么样？”
江妄连忙道：“反响特别好，但也因为玄药的出现，惹了一些麻烦，灭灵殿那边，有玄医已经不满玄药的低价倾销，放话要整我们，也有质疑我们玄药其实并没有达到玄药的标准，有虚假宣传的嫌疑。”
白笙道：“你们宣传时，有利用玄药这个名称做文章吗？”
“那倒没有，这个宣传是直接找的头部人物带货，因为市场反响特别好，就形成了口碑效应，但也有人自发的宣传，说是玄药现世，我们没有去否定这种说法。”
江妄也是参与了家族这次的玄药重启，对于整个宣传过程倒是非常了解。
白笙道：“那就不用理会那些人了，你们只需要确保一件事，就是不要被相关部门勒令停售就可以了。”
说着，她又拿出几张符纸来，“你回去将这张符挂在你爹的办公室内，记住，要挂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防止被人当成垃圾扫跑，除此之外，这座玉山你也一并带回去，放在你爹的办公桌上。”
白笙推过去一座提前准备好的玉山，“这山名为金山银山，可护你江氏财源广进。”
江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重量级法器。
他立刻接了下来，“这下我爹能放心了！”
老太太真是什么都能算到。
竟然连金山银山都准备好了。
白笙又跟江妄闲聊了几句，这才将他打发离开，自己则起身，准备回去后去趟枉死城。
与此同时。
陆衍舟与许星落从珠宝行走了出来。
许星落道：“现在的珠宝，品质越来越差了，想要找个像样的，有着三成灵气的都没有。”
陆衍舟嗯了一声，“这些珠宝都是经过工匠再加工的，确实不适合拿来做法器。”
别的女孩子逛珠宝行是买珠宝。
许星落逛珠宝行却是为了买法器。
陆衍舟都觉得好笑。
等车的功夫，陆衍舟视线无意间扫到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前。
只是看了一眼，视线就凝住了。
他竟然在玻璃墙内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
老人家坐在咖啡台前，姿态优雅，正在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
陆衍舟心跳一下加快。
从小到大，怎么也没想到，能让他魂牵梦萦的人，竟然会是一个老太太。
他目光瞬间向玻璃墙相反的方向看去。
接着就看到老太太已经跟年轻男人话别，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星落，你先回去，我去找个人！”
说完，陆衍舟就直接翻过绿化带，不顾车辆的狂鸣，往路对面冲去。
许星落愣了一下，接着道：“衍舟，发生什么事了？”
可陆衍舟连回答她的时间都没有，就跑没了踪影。
许星落有些懵。
往路的尽头看去，却正看到一个老太太的背影。
许星落也有些震惊。
是她？
西郊墓园事件后，陆衍舟就对这个老太太心服口服，甚至变成了老太太的狂热粉。
原本她还没觉得老太太怎么样的。
让陆衍舟影响的，她也挺想跟老太太交流一下了。
正发呆，轻柔的嗓音就从身后传来，“星落姐姐。”
许星落听到声音下意识回头，看到走过来的季瑶时，神色闪过一丝微妙。
她跟季瑶不算熟悉。
一来季瑶的性格不算是那种善于社交的，二来，季瑶一直在国外，也刚回来没多久。
不过，毕竟是她背景非凡，所以灭灵殿年轻一辈，都得给她个面子。
许星落笑道：“季瑶妹妹 ，你也在逛街吗？”
季瑶微笑，“我也是出来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法器材料。”
最近新生代的课业和任务都还挺重的，其中一项就是依靠自身法眼到市面辨别寻找能量纯净的宝石炼制法器。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新生代集体出动，基本都跑到大街上来了。
因为刚回国的缘故，她才去班上报到，但一直没能见到陆衍舟。
对于这个少年，季瑶是有别样情愫的，可惜当年被陆衍舟拒绝的彻底。
当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成为季瑶反而清楚了原因。
陆衍舟跟白笙，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玄门和现世本身就有壁，不管是接受的理念还是认知，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当时的陆衍舟对她无感，也是正常。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成了季瑶。
她坐拥着别人难以想象的资源和身份。
就算是陆家，也得给她颜面。
季瑶看向陆衍舟消失的方向，“衍舟是去追谁呢？”
许星落笑了一下，“哦，应该是之前遇到的一位高手。”
季瑶疑惑，“高手？”
许星落点头，“之前西郊墓园的事你听说过吧，抛开提前离开的，参加任务的灭灵使基本都死了，只有衍舟和一川两个，在一位高手的庇护下活了下来，之后衍舟就成了这位高手的狂热粉，到处寻觅。”
季瑶意外，“是灭灵殿的人吗？”
按理说，如果是灭灵殿的人，陆衍舟找起来应该没有那么困难。
“这个人，好像只是一位E级灭灵使，叫白花花……”
按理说，陆衍舟见识过灭灵殿顶尖高手的，不太可能对一个E级灭灵使产生这样浓厚的兴趣，除非这个老人在灭灵殿的实力等级只是伪装。
但……真的很奇怪。
灭灵殿的规则就是，等级越高，获得的资源越多。
就算有人不在乎那些评级，可也不可能不在乎那些珍贵的修行资源吧？
要知道末法时代，现在的修行资源价格早就贵的没边了，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的。
她很想不通，这个白花花既然是高手，为什么不在灭灵殿显露出来呢。
季瑶神色却微微变了，“白花花？”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是跟白这个字沾上关系的，都让她心里不宁。
季瑶询问，“你见过真人吗？”
许星落道：“是个老太太，看年龄应该七十多岁的样子。”
季瑶却莫名松了口气，“原来是个老人家。”
半只脚入土的人，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灭灵殿吗？
这世界迟早是要交给年轻人的。
……
白笙路过一个宠物商店，步子停了一下。
店主立刻迎了出来，笑道：“奶奶想养个宠物吗？我们新到了两只橘猫。”
除此之外，店里还有其他宠物，吵吵嚷嚷的。
白笙却在拴在门前的野狗面前停了下来，问道：“这狗怎么了？”
店主道：“这是附近刚捡来的流浪狗，饿的瘦骨嶙峋不说，还断了条腿，我看它实在可怜，就养在门口帮我看门了。”
但转而又感叹，“它实在太能吃了，长得也黑黑丑丑的，家里人也一直让我丢掉。”
白笙难得露出抹微笑，“挺好的，它能给你招财，好好养着。”
店主一愣，接着下意识感叹，“真别说，自从养了它之后，生意是好了很多。”
白笙蹲下身，在黑狗的断腿上摸了摸，又看向店主，“你家里催婚催的挺紧吧？”
店主一整个懵了，接着无比震惊的看着白笙，“你怎么知道！”
这怎么看出来的？
这老太太不会是骗子吧？
白笙道：“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带着这狗出去遛遛弯，很快就能遇到真命天子了。”
白笙说完，摸了摸狗头，就起身走开了。
黑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很人性化，有感激还有许多更加复杂的东西。
店主懵逼的看着白笙离开的背影，又蹲下身，摸了摸黑狗自言自语道：“现在骗子都不要钱了吗？”
黑狗却一个精神，直接跳了起来。
店主无比震惊的发现，黑狗的断腿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
妈呀！
那个老太太摸了狗腿一下，这狗腿就好了？
她不会遇到神仙了吧！
连忙抱起黑狗往白笙消失的方向张望，哪里还有人影？
白笙刚拐了个弯，就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她一抬头，竟然是陆衍舟。
少年可能是跑的急，额角都是细密的汗，一双眼睛也亮晶晶的。
神情里却掩饰不住的激动，“奶奶！真的是你！”
白笙没什么情绪波动，“哦，是你啊。”
“是我！”
陆衍舟因为气喘，胸腔起伏，少年人声音都是清清爽爽的，“我找您很久了。”
白笙神色淡淡的往前走，“找我干什么？”
陆衍舟连忙跟上老太太脚步，“就是……想见您。”
陆衍舟无法倾诉西郊墓园后，他满脑子里都是老太太出手的身影，真的见到了，竟然又觉得那种想见她的心思无从说起。
此刻，他突然理解追星的感觉了。
白笙道：“说了等于没说。”
陆衍舟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不过既然被他碰到了自己老年妆的样子，倒也没有赶人的意思。
原本，她是不想跟灭灵殿产生太多牵扯的。
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想要深入灭灵殿，从年轻一代的关系入手最不容易被人怀疑。
邵郁如是，陆衍舟亦如是。
陆衍舟连忙道：“奶奶，我能跟您一起做任务吗？或者，您就把我当成个跑腿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笙看他一眼。
少年目光热切。
平时在同学们面前清高的要命，一见到她就变成孝顺孙子了。
白笙淡声道：“灭灵殿新生代的天之骄子，却非要跑来给我做跑腿，是不把灭灵殿放在眼里吗？”
陆衍舟正色，“我见过灭灵殿许多高手出手，但实不相瞒，没有一个人能像奶奶出手这般，让我心生震撼的。”
白笙像是有了兴趣，“你是说四大域老还是殿主？”
她倒是好奇，自己目前在灭灵殿的实力水平。
陆衍舟道：“我没见过殿主出手，但四大域老，包括我父亲，皆不如您。”
白笙微眨了下眼睛，旋即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拍马屁。”
陆衍舟耳尖微红，“我是实话实说。”
别的域老不说，父亲出手他还是见过的。
虽然比起普通灭灵使，父亲的出手确实算得上强大，可让他有种妄想般惊艳的，只有白花花。
白笙淡声道：“我不需要谁来跑腿，现在也没打算做什么任务，如果你真的想从我这里学到点什么，那就先跟白笙学习吧。”
陆衍舟愣了一下。
跟白笙学？
虽然他现在已经认可了白笙的发光点，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如今的实力，还需要去跟白笙学习什么。
陆衍舟这么一愣神，老太太就已经上了来的公交。
等陆衍舟再回神，老人家已经不见踪影。
陆衍舟心里有些懊恼。
好不容易遇到老太太，到最后却竟就这样匆匆而别了。
……
白笙卸完妆后就直接回了小院。
白笙每个房间都逛了逛，并没有碰到季云霆的身影。
白笙原本还想让他帮忙护法一下，现下就只能自己做防御阵，身形一动就离体去了枉死城。
枉死城本就是整个地府最乱的地方。
这里的亡魂，多是没有在地府申请到户籍的野鬼，因为不受地府规则律例管控，这里也呈现出最原始野蛮弱肉强食的状态。
白笙刚到枉死城的大门前，就听到惨叫传来。
无数的亡魂围聚叫嚣。
白笙往中间台子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两道身影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其中是个光着上身的身材健硕的肌肉男，满脸的络腮胡子，整条手臂都纹着一条花蛇。
活人死后，死后的形态多会保持着生前的样子。
这人想来生前也是这副样子。
另一个跟他扭打在一起的，却有些眼熟。
身上穿着件黑色防护服，脸上还带着防护面具。
竟就是她之前在砚山小区见到的那个队长。
但显然，他这么有实力的人，却打不过那个肌肉男。
也不见得就是功夫差，主要是他刚来地府，还不知道这地方纯粹的拳脚功夫基本不抵什么用。
修行越久的鬼众，阴气越重。
新来的小鬼，只有被单方面压制的份。
肌肉男显然是个恶鬼，凶神恶煞的叫嚣，殴打。
队长连连后退，到彻底无力反抗。
如这种情况，打是打不死的，但只要失败一次，以后基本都要面临着永无止尽的欺压。
白笙正要找他，也没客气，身形一动就上了台，一脚就将肌肉男给踢飞了。
正鸡血的围观群众顿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