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穷尽手段，抹杀掉灵识，催生出恶鬼，然后唤醒魔王。
他们真的是疯了。
即便或许她就是那个魔王，可此刻的白笙，却也觉得他们疯了。
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谁也没想到高光伟正的灭灵殿，在白笙这里，竟然会是这种解读。
这对于陆衍舟和许星落的冲击尤其大。
反倒是沉默了半天的姥姥开口：“我支持笙笙的这种说法。”
“姥姥……”
许星落难以置信的看向老人。
姥姥眼眶微红，“星落，你爸妈就是被他们逼成的恶灵，我也是……那些恶灵被他们收集，全都是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次如果不是笙笙，我也会步入你爸妈的后尘。”
许星落睁大了眼睛。
“姥姥，那为何您不早说……”
她一直生活在灭灵殿，在那里成长，在那里学习，可现在，他们竟然是害了她父母的刽子手！
姥姥心疼的看着她，“因为不确定……因为不能够确定，所以我干脆装疯卖傻，佯装不知道，而最危险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这样，姥姥才能保护好你，让你平安长大……”
这般说着，姥姥终于是掉下泪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屠龙少年，而那本来就是一条恶龙！”
何在听的无比震惊愤怒。
他死握着拳头咬牙，“笙姐，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们为非作歹吗？如果灭灵殿真的为了制造恶灵而生，那就彻底的推翻他们！”
以前他就看不惯灭灵殿，现在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白笙道：“灭灵殿云集了世界最优秀的灭灵使，想要摧毁，没那么容易，除非……”
她视线又看向陆衍舟，“从内部瓦解。”
陆衍舟眸色轻颤，她紧盯着白笙，像完全不认识她。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她还这么年轻，却有着令他崇拜的实力，就连认知，也完全颠覆了他们所学。
这不合理。
白笙眼底流露出一丝茫然。
“我是谁……那不重要了。”
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她只知道，从理性角度来看，唤醒魔王，后果很糟糕。
当下能做的，就是阻止他们。
只要魔王不苏醒，或许一切还是有救的。
“从内部瓦解他们，这是最好的办法。”
白笙说完，视线看向何适，“我说的对吗，殿主。”
全场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然后众人视线一下子全都看向了何适。
何适就靠在门边。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白笙说话的时候，他都很安静的听着。
在研究院的时候，他默默无闻，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真本事，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搞了个能量武器，可一直很废。
后面之所以能量武器能够崛起，还是靠着白笙的强化。
在公司，他每天忙忙碌碌，带领众人发家致富，个人能力好像也没有多突出，很多时候，甚至被白笙的光芒掩盖。
而在何在面前，他就是个一直不怎么靠谱的父亲。
就连何在自己都会经常的怀疑，他爹到底是凭借的什么，在研究院当老师。
又是凭借的什么，成了暴富公司的CEO。
现在更离谱的是，笙姐竟然叫他……殿主？
什么殿主？
哪个殿主？
见众人视线一瞬间都看向了自己，何适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道：“笙笙，你别乱说，会吓到他们，我……怎么可能是殿主，你看我像吗？”
说着，他视线看向众人。
几乎是所有人，包括他的亲生儿子都摇了摇头。
何适道：“如果我是殿主，那我为什么还要来研究院，还要跟你做这个暴富公司？我那不是找虐吗？”
这话，几乎是说服了所有人。
以前的研究院是真穷啊，穷的工资都发不上。
而灭灵殿，却掌握着最顶级的修炼资源。
如果何适是殿主，那又怎么会连工资都发不上员工呢？
包括何在。
何在以前也就是个普通人。
大学之前，甚至连玄门的边都没摸到。
如果何适就是殿主，那为什么一直任由何在做个普通人呢？
怎么分析下来，都觉得这件事太过异想天开。
白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白笙淡淡道：“你确实不像殿主，因为不像，所以骗过了所有人。”
白笙轻皱了下眉，“殿主偏就是个普通人，所以才能被架空所有权利，只能做个傀儡，可您也不是完全普通，您是有着足够的官方背景的。”
何适脸上的讪笑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属于他原本好脾气形象的严肃。
“当你发现灭灵殿超越了自己掌控，且越来越邪门的时候，你开始想办法对抗衡，这才加入了研究院，可你发现，即便是研究院也不行，被淘汰的这些人，在玄学方面根本无法跟灭灵殿抗衡，你只能另辟蹊径，搞了个能量武器出来。”
“之后，你碰到了我，在我这里又重燃了希望，也将赌注压在了我身上，所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无条件的配合。”
“原本我也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可直到见到蒋先生，他告诉我，让我留心你，我才开始第一次怀疑。”
白笙视线看向何适，轻扬起眉梢，“如果您是个心存歹念之人，我会不动声色将您揪出，可真的观察下来，我发现，或许您另有苦衷。”
事实，还有一点，她能看到何适的魂图。
因为是个普通人，魂图看起来也没有多特别，所以将她也瞒了过去。
何适，隐藏的真的挺好。
瞒过了所有人。
直到她刚刚说起灭灵殿的真相时，他不发一言却点了点头，她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殿主……你真的是殿主？”
姥姥却是情绪最激动的。
何在也无比震惊，“爸，你说话啊！”
何适沉默了许久，才出声：“笙笙，你真的很聪明……”
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出声：“我以为我可以永远的隐藏下去，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给识破了……”
他是个不称职的殿主。
在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时，他以为这个任务是神圣的。
剿灭恶灵，护佑人间，多么崇高的理想和事业。
可……
“我只是个傀儡罢了。”
何适无奈却又平静的出声，“我并非是第一代殿主，在我之前的几位，其实都已经变成了恶灵，而我之所以能隐匿存活下来，是因为一个人顶替我变成了恶灵。”
许星落惊怔开口：“何……不，殿主，您是说，您已经不是第一位殿主了？”
在他们心里，殿主从来就没有更换过。
也是因为殿主常年裹着黑袍，带着面具，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在此之前，竟然无声无息的换了好几位……
这真的太惊人了。
何适点头，“灭灵殿想要合理合法的存在，是必须要有官方背景的，我们也不过是做为官方代表，出任这个位置，但其实我们本身，是没有任何玄学方面的才能的。”
他神情里带了几分的无奈，“剿灭恶灵十分危险，原本我们以为，前几任的殿主，都是因为参加任务不幸身亡，直到我也坐到了这个位置，才发现一切并不简单。一开始，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我那位已经完全恶灵化的老师，之后，我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笔记，那份笔记里，也从头到尾记录了他的猜疑，也就是原本没有灭灵，而殿内以季华为首的势力，却在持续制造恶灵的问题。我开始着手调查，却也开始被他们盯上。在一次任务里，我被人伪装成了恶灵，而参加任务的小组也在关键时刻，发现了我的身份，为了保护我，他们却被迫牺牲……”
何适回想到过去，脸上终于流露出了痛苦之色，“星落，你父母就是其中的任务成员，而另一位不是别人，正是白花花……”
许星落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母死亡背后，竟然藏着这些隐情。
陆衍舟也脸色变了，蓦地看向白笙，“白花花……竟真的存在？”
原本，他以为那只是白笙的一个马甲罢了。
毕竟，灭灵殿内关于白花花的信息全都被抹除了，能查到的也有一串代码而已。
白笙淡淡道：“白花花是我奶奶，这也是她的化名。”
说完，她淡淡的瞥了萧传雄一眼。
萧传雄从一开始都像是听天书一样的。
现在突然被提及前妻，神色也变了。
其实之前他猜测过白梅的身份，毕竟，她手里有名牌，还托人去打听了，灭灵殿里到底有没有叫白梅的人。
可打听的结果却是没有。
这也让他开始怀疑，他的前妻究竟是不是灭灵使了。
没想到白梅竟然用的是化名。
“我隐匿后，他们却被强行变成恶灵，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对策，可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何适无奈，视线却看向陆衍舟，“灭灵殿与玄机山早就勾结到了一起，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衍舟，你父亲是灭灵殿四大域老之一，希望，你能劝阻他回头。”
陆衍舟脸色逐渐凝重，许久，他出声：“殿主放心，我会尽力。”
事实，当得知何适竟然是殿主那一刹那，灭灵殿就再也不是他心里的灭灵殿了。
连殿主都被逼迫成这样的地方，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
掩埋了白正国夫妇的尸体，白笙就回了小院，
盛一凡办事效率还不错，很快就派人来办过户手续。
白笙叫来了杨婶，让她来签。
杨玉珍十分震惊，“白小姐，这院子我可不能签！”
就算是要买，那也是该属于白笙的。
说实话，她是见识过这个院子以前有多阴森，有多荒凉的。
可自从白笙住进来之后，这个院子就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干净，越来越好看了。
以前她来这里，还总觉得全身冒寒气，现在一进院子，就会有种全身毛孔都很舒畅的感觉。
可现在，白小姐竟然要将这个院子买下来，送给他们家！
白笙温声道：“我打算搬走了，这院子我布下了风水阵，可以聚集灵气，你们住在这里，对你们的身体还有高高兴兴的灵性觉醒都有好处，收下吧。”
从她搬过来，李大山一家给了她太多的帮助了。
但这里，她也不能住下去了。
随着跟灭灵殿的矛盾升级，还有她身份的不可控，她远离才能避免祸及他们这一家。
高高兴兴一听白笙要搬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仙女姐姐，你要走了，我们会很想你的。”
白笙摸了摸两人小脑袋瓜微笑，“有缘还会再见的。”
事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离开是必然。
残忍些说，她甚至从未想过跟他们保持着长久的联系。
在她看来，分别才是常态。
杨玉珍也红了眼睛，在白笙的坚持下，她只能把字签了。
等手续全都办完，白笙才简单的去收拾了下行李。
她东西本来也不多，而小院里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她想带走的。
反倒是她去了季云霆的房间。
她发现，他跟她其实还挺像的。
在这里住了挺久，可需要带走的几乎是没有。
白笙只是随手将他常喝茶的茶具装了，随手放进了空间符。
收拾好，白笙才跟杨玉珍和高高兴兴道了别，出了门。
三口人红着眼睛将她一直送到路上。
白笙温声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暴富公司或者打我电话，如果有人追问起我在哪里，你们就告诉他们我去了暴富公司。”
嘱咐完，白笙才摆了下手，拦了辆车离开了。
看着后视镜里三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白笙才轻舒了口气。
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季云霆发了条信息，【我搬到暴富公司了。】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却没有什么回应。
白笙简单推算了下他的情况，却皱起了眉。
以前他没有回复，推算一下就知道人活着，可这次推算下来，卦象却有点古怪。
已经两天过去了，他去了哪儿？
搬到暴富，许星落、韩婷婷和金闪闪是最高兴的。
现在的暴富，建起了新的公司大楼，大部队也都搬到了新的地址。
她们不喜欢跟那么多人吵嚷的挤在一起，就还是住在这栋旧的大楼里。
姥姥身体越来越好，甚至还在何适的邀请下，做了暴富公司的导师。
而能量武器的强大，也让暴富公司的整体战斗力变得强大了。
有的时候许星落跟他们交手，竟都有些担心被能量武器伤到。
或许，成长起来的暴富，有一天真的能跟灭灵殿直面对抗。
而那个时候，她昔日的同学导师，是否会反目成仇呢？
想到这一点，许星落竟然觉得有些迷茫，还有种淡淡的伤感。
白笙本来就有宿舍，她东西又少，几个姑娘都热情的帮她收拾，反倒是让她很清闲。
他们真的是疯了。
即便或许她就是那个魔王，可此刻的白笙，却也觉得他们疯了。
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谁也没想到高光伟正的灭灵殿，在白笙这里，竟然会是这种解读。
这对于陆衍舟和许星落的冲击尤其大。
反倒是沉默了半天的姥姥开口：“我支持笙笙的这种说法。”
“姥姥……”
许星落难以置信的看向老人。
姥姥眼眶微红，“星落，你爸妈就是被他们逼成的恶灵，我也是……那些恶灵被他们收集，全都是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次如果不是笙笙，我也会步入你爸妈的后尘。”
许星落睁大了眼睛。
“姥姥，那为何您不早说……”
她一直生活在灭灵殿，在那里成长，在那里学习，可现在，他们竟然是害了她父母的刽子手！
姥姥心疼的看着她，“因为不确定……因为不能够确定，所以我干脆装疯卖傻，佯装不知道，而最危险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这样，姥姥才能保护好你，让你平安长大……”
这般说着，姥姥终于是掉下泪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屠龙少年，而那本来就是一条恶龙！”
何在听的无比震惊愤怒。
他死握着拳头咬牙，“笙姐，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们为非作歹吗？如果灭灵殿真的为了制造恶灵而生，那就彻底的推翻他们！”
以前他就看不惯灭灵殿，现在一听，更是火冒三丈。
白笙道：“灭灵殿云集了世界最优秀的灭灵使，想要摧毁，没那么容易，除非……”
她视线又看向陆衍舟，“从内部瓦解。”
陆衍舟眸色轻颤，她紧盯着白笙，像完全不认识她。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她还这么年轻，却有着令他崇拜的实力，就连认知，也完全颠覆了他们所学。
这不合理。
白笙眼底流露出一丝茫然。
“我是谁……那不重要了。”
她也不知道她是谁。
她只知道，从理性角度来看，唤醒魔王，后果很糟糕。
当下能做的，就是阻止他们。
只要魔王不苏醒，或许一切还是有救的。
“从内部瓦解他们，这是最好的办法。”
白笙说完，视线看向何适，“我说的对吗，殿主。”
全场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然后众人视线一下子全都看向了何适。
何适就靠在门边。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白笙说话的时候，他都很安静的听着。
在研究院的时候，他默默无闻，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真本事，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搞了个能量武器，可一直很废。
后面之所以能量武器能够崛起，还是靠着白笙的强化。
在公司，他每天忙忙碌碌，带领众人发家致富，个人能力好像也没有多突出，很多时候，甚至被白笙的光芒掩盖。
而在何在面前，他就是个一直不怎么靠谱的父亲。
就连何在自己都会经常的怀疑，他爹到底是凭借的什么，在研究院当老师。
又是凭借的什么，成了暴富公司的CEO。
现在更离谱的是，笙姐竟然叫他……殿主？
什么殿主？
哪个殿主？
见众人视线一瞬间都看向了自己，何适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道：“笙笙，你别乱说，会吓到他们，我……怎么可能是殿主，你看我像吗？”
说着，他视线看向众人。
几乎是所有人，包括他的亲生儿子都摇了摇头。
何适道：“如果我是殿主，那我为什么还要来研究院，还要跟你做这个暴富公司？我那不是找虐吗？”
这话，几乎是说服了所有人。
以前的研究院是真穷啊，穷的工资都发不上。
而灭灵殿，却掌握着最顶级的修炼资源。
如果何适是殿主，那又怎么会连工资都发不上员工呢？
包括何在。
何在以前也就是个普通人。
大学之前，甚至连玄门的边都没摸到。
如果何适就是殿主，那为什么一直任由何在做个普通人呢？
怎么分析下来，都觉得这件事太过异想天开。
白笙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白笙淡淡道：“你确实不像殿主，因为不像，所以骗过了所有人。”
白笙轻皱了下眉，“殿主偏就是个普通人，所以才能被架空所有权利，只能做个傀儡，可您也不是完全普通，您是有着足够的官方背景的。”
何适脸上的讪笑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属于他原本好脾气形象的严肃。
“当你发现灭灵殿超越了自己掌控，且越来越邪门的时候，你开始想办法对抗衡，这才加入了研究院，可你发现，即便是研究院也不行，被淘汰的这些人，在玄学方面根本无法跟灭灵殿抗衡，你只能另辟蹊径，搞了个能量武器出来。”
“之后，你碰到了我，在我这里又重燃了希望，也将赌注压在了我身上，所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无条件的配合。”
“原本我也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可直到见到蒋先生，他告诉我，让我留心你，我才开始第一次怀疑。”
白笙视线看向何适，轻扬起眉梢，“如果您是个心存歹念之人，我会不动声色将您揪出，可真的观察下来，我发现，或许您另有苦衷。”
事实，还有一点，她能看到何适的魂图。
因为是个普通人，魂图看起来也没有多特别，所以将她也瞒了过去。
何适，隐藏的真的挺好。
瞒过了所有人。
直到她刚刚说起灭灵殿的真相时，他不发一言却点了点头，她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殿主……你真的是殿主？”
姥姥却是情绪最激动的。
何在也无比震惊，“爸，你说话啊！”
何适沉默了许久，才出声：“笙笙，你真的很聪明……”
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出声：“我以为我可以永远的隐藏下去，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给识破了……”
他是个不称职的殿主。
在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时，他以为这个任务是神圣的。
剿灭恶灵，护佑人间，多么崇高的理想和事业。
可……
“我只是个傀儡罢了。”
何适无奈却又平静的出声，“我并非是第一代殿主，在我之前的几位，其实都已经变成了恶灵，而我之所以能隐匿存活下来，是因为一个人顶替我变成了恶灵。”
许星落惊怔开口：“何……不，殿主，您是说，您已经不是第一位殿主了？”
在他们心里，殿主从来就没有更换过。
也是因为殿主常年裹着黑袍，带着面具，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在此之前，竟然无声无息的换了好几位……
这真的太惊人了。
何适点头，“灭灵殿想要合理合法的存在，是必须要有官方背景的，我们也不过是做为官方代表，出任这个位置，但其实我们本身，是没有任何玄学方面的才能的。”
他神情里带了几分的无奈，“剿灭恶灵十分危险，原本我们以为，前几任的殿主，都是因为参加任务不幸身亡，直到我也坐到了这个位置，才发现一切并不简单。一开始，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我那位已经完全恶灵化的老师，之后，我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笔记，那份笔记里，也从头到尾记录了他的猜疑，也就是原本没有灭灵，而殿内以季华为首的势力，却在持续制造恶灵的问题。我开始着手调查，却也开始被他们盯上。在一次任务里，我被人伪装成了恶灵，而参加任务的小组也在关键时刻，发现了我的身份，为了保护我，他们却被迫牺牲……”
何适回想到过去，脸上终于流露出了痛苦之色，“星落，你父母就是其中的任务成员，而另一位不是别人，正是白花花……”
许星落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母死亡背后，竟然藏着这些隐情。
陆衍舟也脸色变了，蓦地看向白笙，“白花花……竟真的存在？”
原本，他以为那只是白笙的一个马甲罢了。
毕竟，灭灵殿内关于白花花的信息全都被抹除了，能查到的也有一串代码而已。
白笙淡淡道：“白花花是我奶奶，这也是她的化名。”
说完，她淡淡的瞥了萧传雄一眼。
萧传雄从一开始都像是听天书一样的。
现在突然被提及前妻，神色也变了。
其实之前他猜测过白梅的身份，毕竟，她手里有名牌，还托人去打听了，灭灵殿里到底有没有叫白梅的人。
可打听的结果却是没有。
这也让他开始怀疑，他的前妻究竟是不是灭灵使了。
没想到白梅竟然用的是化名。
“我隐匿后，他们却被强行变成恶灵，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对策，可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何适无奈，视线却看向陆衍舟，“灭灵殿与玄机山早就勾结到了一起，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衍舟，你父亲是灭灵殿四大域老之一，希望，你能劝阻他回头。”
陆衍舟脸色逐渐凝重，许久，他出声：“殿主放心，我会尽力。”
事实，当得知何适竟然是殿主那一刹那，灭灵殿就再也不是他心里的灭灵殿了。
连殿主都被逼迫成这样的地方，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
掩埋了白正国夫妇的尸体，白笙就回了小院，
盛一凡办事效率还不错，很快就派人来办过户手续。
白笙叫来了杨婶，让她来签。
杨玉珍十分震惊，“白小姐，这院子我可不能签！”
就算是要买，那也是该属于白笙的。
说实话，她是见识过这个院子以前有多阴森，有多荒凉的。
可自从白笙住进来之后，这个院子就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干净，越来越好看了。
以前她来这里，还总觉得全身冒寒气，现在一进院子，就会有种全身毛孔都很舒畅的感觉。
可现在，白小姐竟然要将这个院子买下来，送给他们家！
白笙温声道：“我打算搬走了，这院子我布下了风水阵，可以聚集灵气，你们住在这里，对你们的身体还有高高兴兴的灵性觉醒都有好处，收下吧。”
从她搬过来，李大山一家给了她太多的帮助了。
但这里，她也不能住下去了。
随着跟灭灵殿的矛盾升级，还有她身份的不可控，她远离才能避免祸及他们这一家。
高高兴兴一听白笙要搬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仙女姐姐，你要走了，我们会很想你的。”
白笙摸了摸两人小脑袋瓜微笑，“有缘还会再见的。”
事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离开是必然。
残忍些说，她甚至从未想过跟他们保持着长久的联系。
在她看来，分别才是常态。
杨玉珍也红了眼睛，在白笙的坚持下，她只能把字签了。
等手续全都办完，白笙才简单的去收拾了下行李。
她东西本来也不多，而小院里其他的东西，也没有她想带走的。
反倒是她去了季云霆的房间。
她发现，他跟她其实还挺像的。
在这里住了挺久，可需要带走的几乎是没有。
白笙只是随手将他常喝茶的茶具装了，随手放进了空间符。
收拾好，白笙才跟杨玉珍和高高兴兴道了别，出了门。
三口人红着眼睛将她一直送到路上。
白笙温声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暴富公司或者打我电话，如果有人追问起我在哪里，你们就告诉他们我去了暴富公司。”
嘱咐完，白笙才摆了下手，拦了辆车离开了。
看着后视镜里三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白笙才轻舒了口气。
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季云霆发了条信息，【我搬到暴富公司了。】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却没有什么回应。
白笙简单推算了下他的情况，却皱起了眉。
以前他没有回复，推算一下就知道人活着，可这次推算下来，卦象却有点古怪。
已经两天过去了，他去了哪儿？
搬到暴富，许星落、韩婷婷和金闪闪是最高兴的。
现在的暴富，建起了新的公司大楼，大部队也都搬到了新的地址。
她们不喜欢跟那么多人吵嚷的挤在一起，就还是住在这栋旧的大楼里。
姥姥身体越来越好，甚至还在何适的邀请下，做了暴富公司的导师。
而能量武器的强大，也让暴富公司的整体战斗力变得强大了。
有的时候许星落跟他们交手，竟都有些担心被能量武器伤到。
或许，成长起来的暴富，有一天真的能跟灭灵殿直面对抗。
而那个时候，她昔日的同学导师，是否会反目成仇呢？
想到这一点，许星落竟然觉得有些迷茫，还有种淡淡的伤感。
白笙本来就有宿舍，她东西又少，几个姑娘都热情的帮她收拾，反倒是让她很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