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可笙笙之前在学校被那样欺负，她都没见白知薇出手帮过这个亲妹妹。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韩婷婷说完，转身就走。
白知薇却忽然眼疾手快的出手，一把将韩婷婷手里的符抢了去。
韩婷婷神色一变，“白知薇，你别动我符！”
白知薇一拿到那张符，忽然就觉得刺痛袭来，“啊”的一声，就把符丢了出去。
韩婷婷下意识去接。
可这时却一股风吹来，符纸竟直接被吹到了路边的一摊小水汪里。
等韩婷婷再去水里捞，符上的朱砂印却已经糊成了一团。
韩婷婷气的眼睛都红了。
“白知薇！你太过分了！”
白知薇惊魂未定。
她只是碰了那张符一下，可那种刺痛却像是连灵魂都给灼伤了一样，痛的她眼冒金星。
她脸色一变，怒声道：“这符谁给你的！”
韩婷婷愤怒极了。
可她又不能将白知薇怎么样。
只能捞起糊成一团的符纸怒声道：“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韩婷婷愤愤离开。
白知薇脸色十分难看。
她恼声低语：“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脑海里却传来一道阴鸷的声音，“那是灵符，且力量纯阳，对一切阴性力量来说，都是克星。”
白知薇咬牙，“韩婷婷哪来的这种东西！”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危险，“不管她哪来的，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护身符的庇佑，她的灵魂我要定了！”
……
韩婷婷进了咖啡厅。
看着手里已经破烂的灵符，韩婷婷神色黯淡。
她给白笙发了条信息过去。
【笙笙，对不起，我把护身符弄坏了（大哭）】
可信息发过去，却一直没有得到白笙的回复。
韩婷婷想着白笙应该在忙，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下心情，思考着自己不行就先离开，押金大不了不要了。
这么想着，韩婷婷又转过身去。
只是还没有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韩婷婷同学，你是来入职的吗？”
韩婷婷一愣，看到身后站着的就是那天招牌自己的老板，连忙上前道：“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因为特殊原因，工作做不了了，你可以把押金退给我吗？”
男人刚才还比较温和，一听韩婷婷这么说，顿时勃然大怒，“什么？你想反悔！”
韩婷婷一愣。
还没回过神，男人就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直接扯着她就向里面走去。
韩婷婷剧痛下忽然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你放开我啊！”
男人却疯了一样，根本就没打算放手，强行把韩婷婷拖进了房间。
韩婷婷的力气，根本就无法跟男人抗衡。
等她再回过神，人已经被丢进了黑屋子里。
韩婷婷脸色变了。
她无比惊悚的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回答她的，却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
情根斩断后，白笙就基本不做梦了。
可这一次，梦来的突然。
梦里，她感觉无数道钢针向自己刺了过来。
有两道甚至刺进了她的眼睛。
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她在梦里嘶喊出声。
尘封的记忆，都像是在哪一瞬喧嚣而起。
梦中的镜像内，她全身都是血，一把黑色的玄铁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在她面前，站着一道身影。
熟悉而又陌生。
白笙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人声音缥缈又无情，“抱歉，杀了你，我才能证道。”
心脏被利刃搅炸。
白笙痛到怒骂：“去他妈的证道！”
可她还是坠入了深渊。
黑暗铺天盖地。
光也越来越远。
她像是死去的鲸鱼。
一直沉向深不见底的海底。
白笙知道，自己死去了。
渡劫紧要关头，被利剑穿透心脏。
她的灵魂都被天雷劈成了碎片。
她一直往下沉。
意识涣散的刹那，一只手忽然探了过来，将她抓住。
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笙笙，不要死。”
是谁呢？
这声音很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真的累了。
只想沉睡。
声音却一遍遍的唤着她。
“笙笙，你不记得我了？”
剧痛又席卷而来。
白笙忽然就感觉自己被人从水里快速的扯了出来。
刺目的光亮一下子驱散了黑暗。
白笙猛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一切瞬间归于寂静。
只有电脑“滴滴滴”的声音。
头顶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
白笙一下子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然后，一张俊脸忽然出现在她的视野。
黑眸跟她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接着就变成了笑眼，连带着卧蚕都跟着蛊惑。
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加一等于几？”
白笙：“……”
这都不像大学老师问出的问题。
白笙：“3。”
“答对了，脑子还能用。”
白笙：“……”
所以，又是寂无尘把她送医院来了？
果然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白笙想动下身子。
全身都针扎一样的刺痛，她一偏头，就吐出一口血来。
季云霆眸色一下沉了下去，“白笙，你被人扎小人了？”
白笙：“……是不是你扎的？”
不然，他怎么猜这么准？
季云霆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通常只用明枪。”
白笙痛的呼吸都不畅，“寂老师，你，你帮我先找个符师来。”
这不是普通的扎小人，对方不止用了她的八字，还用了她的血，进行了血祭。
白笙不记得最近出过血。
不管怎样，她得先把这玩意给解了，不然她非痛死不可。
季云霆道：“我来画。”
白笙：“？”
季云霆看着她，又说了一遍，“你教我，我来画。”
白笙：“……你不行吧。”
生死攸关，别开玩笑。
她死了一次，可不想再死一次。
季云霆睨了她一眼，“别跟男人说不行，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白笙：“？”
她岔了口气，又喷出一口血。
事不宜迟。
白笙立刻让季云霆去找公鸡血和朱砂。
很快，季云霆拎了血回来，说：“黑狗血。”
白笙：“……老师你还挺靠谱的。”
黑狗血比公鸡血效果要好许多。
但最麻烦的还是画符。
毕竟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谈。
白笙干脆直接让季云霆在她身上写咒语。
“手上、脚上，额头上、两颊，都要写。”
季云霆看她一眼，“这样能行？”
白笙说：“能缓解。”
她缓口气，可以自己来。
季云霆没多说，按照白笙所说，快速写上咒语。
写到她脸颊时，白笙觉得刺痛的感觉又传来，她咬牙闭上眼睛。
季云霆眉心莫名舒展了一下。
她此刻的样子滑稽的像只小花猫。
咒语一成，白笙就觉得刺痛感顿减。
她捏起拳头，艰难运转灵力，而后掐住手诀，低哼一声：“破！”
……
男宿。
刘航拿着一根钢针，另一只手里拿着玩偶，打算将新的一根钢针刺进娃娃体内。
他并不想这么做。
他怕把白笙给玩死了。
可没办法。
谁让白笙被盯上了呢。
刘航拿起钢针，决定去扎白笙的嘴巴。
毕竟她拒绝他拒绝的太干脆，一点情面都不给。
他讨厌她这张嘴。
他拿起钢针，狠狠的就往玩偶的嘴上扎去。
可也在这一瞬，一根钢针忽然崩到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刘航连忙抬手抹脸，血染红了手指。
刘航忽然看向玩偶。
那一瞬所有的钢针都抖动起来。
刘航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抬手遮脸，可密密麻麻的钢针却在那一刻，全都钉进了他的身体！
玩偶掉在地上。
刘航猛地惨叫起来。
……
“噗！”
白笙又吐了口血出来，差点滚到地上。
季云霆随手接住她，“怎么样？”
白笙急促喘息，“解了。”
还好下手的人，实力在她之下。
否则这次自己要遭大罪。
季云霆看她痛苦成一团的花脸，“还是疼？”
白笙嗯了一声，“伤元气了。”
好不容易养到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季云霆随手递了个玉瓶过来。
白笙看了一眼，“灵芝丸？”
季云霆道：“要还的。”
白笙毫不客气接过来。
明牌交易的东西才好用。
何况，这东西虽然稀贵，但她还是有点存货的。
白笙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吞服下去，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季云霆坐在一旁，看她狂吞药丸，很贴心的递过来杯水，“慢点吃，别噎着。”
他话音刚落，白笙噎着了。
这乌鸦嘴！
白笙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连续喝了两大口，才没有被当场噎死。
不容易把气顺过来，白笙手机就响了起来。
季云霆扫了一眼来电，随手递给白笙，“派出所的。”
白笙眸色微变了一下，接过手机接通。
那边声音传来——
“是韩婷婷家属吗？麻烦来趟警察局。”
……
白笙到警察局的时候，还是手软脚软的。
她又吞了一颗灵芝丸，才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韩婷婷。
她低垂着头，头发蓬乱，衣服被撕扯过，脖颈和而后全是淤青。
白笙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警察走了过来，“你是韩婷婷家属？先来这里签个字。”
白笙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我是她室友。”
警察一愣，接着皱眉，“她把你设的家人。”
白笙道：“她家里是没什么人了。”
警察点头，“也行，她的情况我简单说下，今天下午五点，我们接到报警，报警人是韩婷婷本人，她说自己遭到了强歼，我们出警到那里时，加害方已经倒在血泊里。”
白笙问：“死了没有。”
警察有些怪的看了白笙一眼，觉得这小姑娘出奇的冷静狠厉。
“还有口气，不然韩婷婷就是杀人了。”
白笙道：“知道了。”
说完，她抬手快速的签了字，然后向韩婷婷走去。
离近了看，韩婷婷伤的不止脖子，手上和腿上都是淤青，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白笙开口：“韩婷婷。”
听到声音，韩婷婷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脸，被打的不像样子。
嘴角和眼窝肿胀的变了形。
可在看到她的刹那，韩婷婷眼泪一下子蓄满了眼眶，“笙笙……”
白笙抬手，摸摸她的头，声音很轻，“不怕了。”
韩婷婷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绷断。
她死死咬住唇。
直到眼泪再也兜不住。
她扑到了白笙怀里。
……
白家。
林柔将沏好的茶端到白正国面前。
自从上次出了蔡虎的事后，白正国就一直被关在局子里调查。
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无罪释放了。
可这一段时间，也确实将他折磨的不像话，一脸憔悴不说，连精气神都不及以前了。
林柔将茶放下，安慰，“回来就好，总算这次的事平平顺顺度过了，薇薇也恢复了。”
白正国喝了口热茶，才出声：“薇薇是怎么恢复的？”
他亲眼见过白知薇苍老的样子。
那景象，如同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反复的播放。
这一幕，也更摧毁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神经。
白知薇是他跟林柔花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
二十多年，苦心抚养。
甚至不惜完全牺牲掉白笙。
那一刻，白正国精神都要垮了。
林柔最近患上了头疼的毛病，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才出声，“我也问过薇薇，可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等她回来，你再问问她？”
白正国提不起精神。
沉默半响，开口：“白笙……还活着吧？”
林柔一顿，不由想起之前见到白笙时的样子。
在她看来，白笙不但没事，好像还比之前健康了许多。
她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将死之人的模样。
这么想着，林柔将上次见到白笙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白正国更提不起精神了。
按理说，薇薇度完劫，白笙这绝症之身会遭到更大的创伤。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韩婷婷说完，转身就走。
白知薇却忽然眼疾手快的出手，一把将韩婷婷手里的符抢了去。
韩婷婷神色一变，“白知薇，你别动我符！”
白知薇一拿到那张符，忽然就觉得刺痛袭来，“啊”的一声，就把符丢了出去。
韩婷婷下意识去接。
可这时却一股风吹来，符纸竟直接被吹到了路边的一摊小水汪里。
等韩婷婷再去水里捞，符上的朱砂印却已经糊成了一团。
韩婷婷气的眼睛都红了。
“白知薇！你太过分了！”
白知薇惊魂未定。
她只是碰了那张符一下，可那种刺痛却像是连灵魂都给灼伤了一样，痛的她眼冒金星。
她脸色一变，怒声道：“这符谁给你的！”
韩婷婷愤怒极了。
可她又不能将白知薇怎么样。
只能捞起糊成一团的符纸怒声道：“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韩婷婷愤愤离开。
白知薇脸色十分难看。
她恼声低语：“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脑海里却传来一道阴鸷的声音，“那是灵符，且力量纯阳，对一切阴性力量来说，都是克星。”
白知薇咬牙，“韩婷婷哪来的这种东西！”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危险，“不管她哪来的，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护身符的庇佑，她的灵魂我要定了！”
……
韩婷婷进了咖啡厅。
看着手里已经破烂的灵符，韩婷婷神色黯淡。
她给白笙发了条信息过去。
【笙笙，对不起，我把护身符弄坏了（大哭）】
可信息发过去，却一直没有得到白笙的回复。
韩婷婷想着白笙应该在忙，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下心情，思考着自己不行就先离开，押金大不了不要了。
这么想着，韩婷婷又转过身去。
只是还没有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韩婷婷同学，你是来入职的吗？”
韩婷婷一愣，看到身后站着的就是那天招牌自己的老板，连忙上前道：“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因为特殊原因，工作做不了了，你可以把押金退给我吗？”
男人刚才还比较温和，一听韩婷婷这么说，顿时勃然大怒，“什么？你想反悔！”
韩婷婷一愣。
还没回过神，男人就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直接扯着她就向里面走去。
韩婷婷剧痛下忽然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你放开我啊！”
男人却疯了一样，根本就没打算放手，强行把韩婷婷拖进了房间。
韩婷婷的力气，根本就无法跟男人抗衡。
等她再回过神，人已经被丢进了黑屋子里。
韩婷婷脸色变了。
她无比惊悚的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回答她的，却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
情根斩断后，白笙就基本不做梦了。
可这一次，梦来的突然。
梦里，她感觉无数道钢针向自己刺了过来。
有两道甚至刺进了她的眼睛。
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她在梦里嘶喊出声。
尘封的记忆，都像是在哪一瞬喧嚣而起。
梦中的镜像内，她全身都是血，一把黑色的玄铁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在她面前，站着一道身影。
熟悉而又陌生。
白笙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人声音缥缈又无情，“抱歉，杀了你，我才能证道。”
心脏被利刃搅炸。
白笙痛到怒骂：“去他妈的证道！”
可她还是坠入了深渊。
黑暗铺天盖地。
光也越来越远。
她像是死去的鲸鱼。
一直沉向深不见底的海底。
白笙知道，自己死去了。
渡劫紧要关头，被利剑穿透心脏。
她的灵魂都被天雷劈成了碎片。
她一直往下沉。
意识涣散的刹那，一只手忽然探了过来，将她抓住。
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笙笙，不要死。”
是谁呢？
这声音很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真的累了。
只想沉睡。
声音却一遍遍的唤着她。
“笙笙，你不记得我了？”
剧痛又席卷而来。
白笙忽然就感觉自己被人从水里快速的扯了出来。
刺目的光亮一下子驱散了黑暗。
白笙猛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一切瞬间归于寂静。
只有电脑“滴滴滴”的声音。
头顶白炽灯散发着刺眼的光。
白笙一下子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然后，一张俊脸忽然出现在她的视野。
黑眸跟她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接着就变成了笑眼，连带着卧蚕都跟着蛊惑。
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加一等于几？”
白笙：“……”
这都不像大学老师问出的问题。
白笙：“3。”
“答对了，脑子还能用。”
白笙：“……”
所以，又是寂无尘把她送医院来了？
果然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白笙想动下身子。
全身都针扎一样的刺痛，她一偏头，就吐出一口血来。
季云霆眸色一下沉了下去，“白笙，你被人扎小人了？”
白笙：“……是不是你扎的？”
不然，他怎么猜这么准？
季云霆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通常只用明枪。”
白笙痛的呼吸都不畅，“寂老师，你，你帮我先找个符师来。”
这不是普通的扎小人，对方不止用了她的八字，还用了她的血，进行了血祭。
白笙不记得最近出过血。
不管怎样，她得先把这玩意给解了，不然她非痛死不可。
季云霆道：“我来画。”
白笙：“？”
季云霆看着她，又说了一遍，“你教我，我来画。”
白笙：“……你不行吧。”
生死攸关，别开玩笑。
她死了一次，可不想再死一次。
季云霆睨了她一眼，“别跟男人说不行，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白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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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立刻让季云霆去找公鸡血和朱砂。
很快，季云霆拎了血回来，说：“黑狗血。”
白笙：“……老师你还挺靠谱的。”
黑狗血比公鸡血效果要好许多。
但最麻烦的还是画符。
毕竟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谈。
白笙干脆直接让季云霆在她身上写咒语。
“手上、脚上，额头上、两颊，都要写。”
季云霆看她一眼，“这样能行？”
白笙说：“能缓解。”
她缓口气，可以自己来。
季云霆没多说，按照白笙所说，快速写上咒语。
写到她脸颊时，白笙觉得刺痛的感觉又传来，她咬牙闭上眼睛。
季云霆眉心莫名舒展了一下。
她此刻的样子滑稽的像只小花猫。
咒语一成，白笙就觉得刺痛感顿减。
她捏起拳头，艰难运转灵力，而后掐住手诀，低哼一声：“破！”
……
男宿。
刘航拿着一根钢针，另一只手里拿着玩偶，打算将新的一根钢针刺进娃娃体内。
他并不想这么做。
他怕把白笙给玩死了。
可没办法。
谁让白笙被盯上了呢。
刘航拿起钢针，决定去扎白笙的嘴巴。
毕竟她拒绝他拒绝的太干脆，一点情面都不给。
他讨厌她这张嘴。
他拿起钢针，狠狠的就往玩偶的嘴上扎去。
可也在这一瞬，一根钢针忽然崩到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刘航连忙抬手抹脸，血染红了手指。
刘航忽然看向玩偶。
那一瞬所有的钢针都抖动起来。
刘航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抬手遮脸，可密密麻麻的钢针却在那一刻，全都钉进了他的身体！
玩偶掉在地上。
刘航猛地惨叫起来。
……
“噗！”
白笙又吐了口血出来，差点滚到地上。
季云霆随手接住她，“怎么样？”
白笙急促喘息，“解了。”
还好下手的人，实力在她之下。
否则这次自己要遭大罪。
季云霆看她痛苦成一团的花脸，“还是疼？”
白笙嗯了一声，“伤元气了。”
好不容易养到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季云霆随手递了个玉瓶过来。
白笙看了一眼，“灵芝丸？”
季云霆道：“要还的。”
白笙毫不客气接过来。
明牌交易的东西才好用。
何况，这东西虽然稀贵，但她还是有点存货的。
白笙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吞服下去，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季云霆坐在一旁，看她狂吞药丸，很贴心的递过来杯水，“慢点吃，别噎着。”
他话音刚落，白笙噎着了。
这乌鸦嘴！
白笙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连续喝了两大口，才没有被当场噎死。
不容易把气顺过来，白笙手机就响了起来。
季云霆扫了一眼来电，随手递给白笙，“派出所的。”
白笙眸色微变了一下，接过手机接通。
那边声音传来——
“是韩婷婷家属吗？麻烦来趟警察局。”
……
白笙到警察局的时候，还是手软脚软的。
她又吞了一颗灵芝丸，才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韩婷婷。
她低垂着头，头发蓬乱，衣服被撕扯过，脖颈和而后全是淤青。
白笙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警察走了过来，“你是韩婷婷家属？先来这里签个字。”
白笙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我是她室友。”
警察一愣，接着皱眉，“她把你设的家人。”
白笙道：“她家里是没什么人了。”
警察点头，“也行，她的情况我简单说下，今天下午五点，我们接到报警，报警人是韩婷婷本人，她说自己遭到了强歼，我们出警到那里时，加害方已经倒在血泊里。”
白笙问：“死了没有。”
警察有些怪的看了白笙一眼，觉得这小姑娘出奇的冷静狠厉。
“还有口气，不然韩婷婷就是杀人了。”
白笙道：“知道了。”
说完，她抬手快速的签了字，然后向韩婷婷走去。
离近了看，韩婷婷伤的不止脖子，手上和腿上都是淤青，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白笙开口：“韩婷婷。”
听到声音，韩婷婷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脸，被打的不像样子。
嘴角和眼窝肿胀的变了形。
可在看到她的刹那，韩婷婷眼泪一下子蓄满了眼眶，“笙笙……”
白笙抬手，摸摸她的头，声音很轻，“不怕了。”
韩婷婷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绷断。
她死死咬住唇。
直到眼泪再也兜不住。
她扑到了白笙怀里。
……
白家。
林柔将沏好的茶端到白正国面前。
自从上次出了蔡虎的事后，白正国就一直被关在局子里调查。
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无罪释放了。
可这一段时间，也确实将他折磨的不像话，一脸憔悴不说，连精气神都不及以前了。
林柔将茶放下，安慰，“回来就好，总算这次的事平平顺顺度过了，薇薇也恢复了。”
白正国喝了口热茶，才出声：“薇薇是怎么恢复的？”
他亲眼见过白知薇苍老的样子。
那景象，如同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反复的播放。
这一幕，也更摧毁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神经。
白知薇是他跟林柔花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
二十多年，苦心抚养。
甚至不惜完全牺牲掉白笙。
那一刻，白正国精神都要垮了。
林柔最近患上了头疼的毛病，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才出声，“我也问过薇薇，可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等她回来，你再问问她？”
白正国提不起精神。
沉默半响，开口：“白笙……还活着吧？”
林柔一顿，不由想起之前见到白笙时的样子。
在她看来，白笙不但没事，好像还比之前健康了许多。
她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将死之人的模样。
这么想着，林柔将上次见到白笙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白正国更提不起精神了。
按理说，薇薇度完劫，白笙这绝症之身会遭到更大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