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果他的小媳妇出了事情,他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他的阿爹和姥姥就首先不会放过他。一个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的雪狼,说出去真真是笑掉狼牙了。

其次,当他听到她出事了,心里就好像突然被揪紧了一样。看到她躺在床上,脑袋包的像颗卷心菜时,他真想把那匹该死的马给分尸了!

从来除了族里的狼事之外,还没有别的事、别的人可以让他挂心。可是这个才认识了二天不到的古怪小野猫,却奇迹般的让他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玉君邹起了眉头,思索地看着枫萍。

“姑爷,药端来了。”紫苑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姑爷一脸深情的盯着自己家小姐看,赶忙咳了一下,说:“姑爷,这个药我就先放这里了。厨房里还有碗参汤是夫人吩咐留给你的。我去看看好了没。”

说完,就在床头的矮几上搁下药碗,窃笑着跑了出去。

玉君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大姐,我不会喂药啊。”他小声的说。

然后看看那碗乌漆墨黑的药,再看看那颗卷心菜脑袋。认命的叹了口气。

他先将枫萍小心的搀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可是刚让她靠好,她就软绵绵的滑了下去。他只得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然后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前,圈着她的肩膀。

枫萍身上谈谈的清香若有似无的飘进了他的鼻子里。玉君的心便有些飘忽了起来,觉得空荡荡的,有些窃喜又有些不安。

他甩甩头,自嘲地笑了笑。“一个黄毛丫头而已。我在想些什么呀。”

他伸手拿过药碗,小心的吹了吹,放在了枫萍的唇上。

“喂!小野猫。”他在她耳边轻柔的说:“喝药了。”

可是枫萍还没有苏醒,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了胸口的衣襟上。

玉君懊恼的邹起了眉头。

他将一只手指探到了她的嘴里,撬开了她的牙齿,将药碗抵在她的嘴上,想要强行灌进去。可是药汁还是没有被咽下去,她胸口的衣襟上倒已经满是药汁了。

看着她身上的一片狼藉,玉君彻底投降了。

他松开了她,翻身跪坐在她的身前,将她拉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捧着药碗。

看了看她紧闭的双眼,以及包裹成卷心菜样式的脑袋。玉君叹了口气,自己先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将药汁缓缓的喂到她的嘴里。

见这种方式可以让她将药喝下去,他不禁笑了。“我真是天才啊!”

如此反复的终于将一碗药全部灌进了她的肚子里。玉君满意的端着空碗,得意地看着她。“这世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完不成的事。”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她的小嘴上。

她饱满的小嘴像是两片柔软的云彩,那触觉真是……玉君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他的舌头先在唇外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然后伸到了她的嘴里,细细品味着她嘴里的——药味,然后允住她的小舌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枫萍慢慢恢复了意识,只觉得嘴里有什么软软的、滑滑的东西在滑动。然后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很近的、正闭着的、有着长长的睫毛的眼睛。

好漂亮的睫毛啊,在那里看到过呢?她混沌的想着。

雪玉君!?是雪玉君!?

“唔!~”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玉君松开了她的脖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你醒了?”

枫萍往后缩着,退到了床脚。将被子掩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在我 房里?你!你……你敢对我无礼!”她拉开被子看了看衣服,还好!衣服还在!

玉君看她警惕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乘人之危吧!

嗯哼!好吧,他只是吻了她,仅此而已。

他扬了扬手里的空碗,“我只是喂你吃药。”

“吃药用得着爬到我的床上!我明明看到你在吻我!”她气的满脸通红。这家伙,这家伙明明就是乘人之危!

“那是因为你咽不下去……”玉君解释。

“你骗鬼啊!”枫萍大喝一声,一拳打向了他的眼睛。

“啊!~”玉君惨叫一声,倒下了床。这只该死的没有感恩心的小野猫!



☆、第 12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更改内容提要,看过的就不要看了

相同的情景再次上演,不过这次心里十分不爽的人,变成了玉君。

只见他半眯着一只紫红色的熊猫眼,直直的看着坐在月娘身边的枫萍。

这只没有感恩戴德之心的小野猫!又一次往他英俊的脸上挥了猫爪子。

枫萍飘忽着眼神,就是不去看他。

她事后从紫苑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经过。玉君确实是被这个卖主的丫头独自留在她的房中给她喂药。

她也看到了自己衣襟上的药汁。可是,再怎么说,他也不可以在她昏迷的时候偷偷亲她啊!

枫萍想到刚醒来时,他俊气逼人的脸就在她咫尺之前,当时他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嘴里滑动吸允。脸上就忍不住一阵燥热。

那可是她的初吻哎!竟然连点印象也没有。

她下意识的将眼光飘向了玉君的嘴。

他的嘴唇轮廓真漂亮,还是淡淡的粉红色。他的鼻梁真挺拔,睫毛也好长好漂亮。那双眼睛就像星星那么亮。可是,那眼神好讨厌,老是带着一抹坏笑的看着她。

想到这里,她就生气。他凭什么这么看她,他让她平白无故等了他十七年!让她成了镇上同年姑娘中的笑话!

她永远记得隔壁家蓝翎成亲前,她看她的眼神,还有她说过的话。

枫萍的眼神慢慢升腾起了一股怒气,连她周围的人都明显察觉到了郎家大小姐又要爆发了。

她手掌一拍桌子。“拿酒来!”

“萍儿……”郎老爹带着颤音的叫着。

“萍儿,你身体还没有好,就不要喝了。”月娘无奈的看着女儿说道。

她知道,只要女儿一想到隔壁蓝家的女儿,就会来次大爆发。

没办法,这一条街上就只有枫萍和隔壁蓝家蓝翎这二个姑娘。自小就被拿来比较,心里难免会有竞争意识。外表来看,枫萍显然更讨人喜欢,为人而言,两人倒是差不多。枫萍待人更真诚一些。可是,就婚姻来说,蓝翎反而比有婚约的枫萍更早出嫁了。

月娘叹了口气。

自从蓝翎去年出嫁之后,每次枫萍一想到蓝翎就会狂性大发。也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枫萍不甘心蓝翎会比自己更早出嫁吧。

月娘无力的叹了口气,看向了自家女婿。如果玉君能早几年来,该有多好。她现在可能已经做外婆了。

玉君先后被这娘俩以哀怨的眼神射杀。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来回看着她们。

搞什么东东啊?!他是被打的人哎!干吗都用这种看罪人的眼光看他。

“娘啊~”枫萍靠在月娘的肩膀上幽幽的说。

“乖,娘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现在不是已经都过去了嘛。”月娘说着,往玉君看去。

“萍儿,不如等你一切安康之后,我再陪你喝个尽兴,如何?”玉君温文尔雅的说。

虽然脸上挂着一个皮蛋,但是他仍然风度翩翩的保持着良好的风度。

枫萍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喝个不醉不归!”

她娇俏的笑颜虽然被包裹在卷心菜样式的布条里,却仍然让他心里产生了一股暖暖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笑得更加温柔,旁边的丫鬟、婆子都看的眼睛都直了起来。

“嗯哼!”郎老爹咳了一下。

这群女人,真是受不了。不就是个帅哥嘛!想他年轻的时候,还不是村里、镇上出了名的村草、镇草。哼!一群没见识的。

月娘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一群人鱼贯的走了出去。

月娘提起筷子,给郎老爹夹了一块糖醋鱼。“老爷,你多吃点。”

“恩,”郎老爹也给月娘夹了一块嫩笋炒蛋。“你也尝尝这菜的味道。”

枫萍扁了扁嘴。真受不了,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肉麻。

“看岳丈和岳母那么恩爱,玉君真是羡慕。”玉君端起了酒杯。“玉君敬敬二位高堂。”

“好!好!”郎老爹撸了撸胡子,眉开眼笑的端起了酒杯。“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将来只怕比我们更恩爱啊!哈哈哈~”

“是啊,玉君,这以后都是一家人,就叫阿爹和娘好了。”月娘也端着酒杯笑着说。

“是,阿爹、娘。”玉君恭敬的叫道。

“乖!”

“真乖!”

郎老爹和月娘高兴的饮尽了杯中酒。

“什么呀,我们还没拜堂呢。那么早叫什么啊。”枫萍嘟着嘴不乐意的说。

郎老爹看了看她。说:“哦,是该早些定个日子了。”

“我看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月娘连忙说。这准备了那么多年的嫁妆,终于好搬上台面了。

“下个月?”枫萍叫道:“那么快?”

“哎~傻孩子,你都十七了,快什么?”郎老爹不舍得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女大不中留啊。

“那一切就听阿爹和娘的安排好了。”玉君微笑着说。

枫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笑!笑!笑!就知道笑!

夜晚的星空,繁星点点。耳边也不再是使人烦躁的蝉鸣,而是一声声乎高乎低的虫鸣,偶尔参杂了一两声的蛙叫,倒有点像是孩子跟着夫子在读书似的。

枫萍穿着白色的中衣,半躺在靠近窗边的贵妃椅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脑海里却浮现出蓝翎娇媚的脸蛋,以及她蔑视的神情。

“即使你自小便定有婚约那又如何?已经十六年了,可曾有过音讯?你除了你的骄傲,以及那不知真假的婚约,还剩下什么?哼,赶明儿我出嫁了,你就过来喝杯喜酒吧。呵呵!不过,你可别等到我孩子都大了,你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到时候,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儿媳妇,就不知道我儿子肯不肯要你。哈哈哈哈哈~”

她尖酸刻薄的嘲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枫萍紧紧握紧了小拳头。“你给我等着瞧!”

“那么晚了,你不睡觉,要让我瞧什么?”玉君从窗口探进了半个身体。

月光下,他一袭月牙白的长衫显得俊朗不凡,梳洗后没有扎起来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了脑后,由于背着光,夜色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像水滴的葡萄一样熠熠生辉。整个人看上去就仿佛落下凡尘的神仙。

他的美,震撼了枫萍,使她一下子深深陶醉在了他的外表上。

玉君看她半躺在贵妃软榻上,月光柔和的洒在她的身上。半开的中衣衣领里滑出了半个雪白的肩膀,还有一角红色的肚兜。她小脸痴迷的望着他,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使玉君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于是,他指尖滑动了一下,一丝看不见的银色细线自枫萍的菱形小嘴里滑了进去。

他向她招了招手,枫萍像被催眠了一样乖乖的走向了他。

“你在干吗?”玉君轻柔的声音像魔音一样灌入了她的耳朵里,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肩头滑动着。

枫萍痴迷的望着他的脸。“在看星星啊。”

“哦~”玉君看着她呆呆的小脸,“你刚才说要给我看什么?”

枫萍邹了邹眉头。“没什么要给你看的呀。”她展颜笑了笑。“你真漂亮。”

“叫我玉君。”

“玉君。”

“你讨厌我,是吗?”他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知道她对他的感觉。

枫萍愣了愣,“我没有讨厌你啊。我只是讨厌你笑。”

“为什么?”

“感觉你好像在嘲笑我。而且,你对别人笑的时候,却又那么温柔。”她低下脑袋,有些黯然地说。

知道枫萍心里并不讨厌他,玉君开心极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枫萍的脸上浮现了薄薄的一层红晕,她移开了视线不敢去看他。

“我没有嘲笑你。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玉君摸了摸还有些瘀青的眼睛,苦哈哈的笑了笑。有哪个女孩子有她这样粗鲁的。

“萍儿。”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在他的鼻子下面轻轻的撩拨着他的神智。

“恩?”她抬眼看向他。

玉君俯下了身子,轻轻的吻住了她。嘴唇上传来的柔软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萍儿,张开嘴。”他贴在她的唇上说。

“啊?唔~”

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找着,并纠缠了起来。一种空虚无力的感觉从脚底升腾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轻轻的,就要飘起来了。

“嗯哼。”月娘端着药碗在墙边的拐弯口上咳了一下。

玉君忙松开了枫萍。

枫萍一下子如梦初醒一般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玉君。她什么时候走到窗边来的?她只记得他站在自己的窗口,那自己怎么会走过来的?

天呐!他们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嘴上湿湿的。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同样嘴唇湿湿的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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