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死生不复相见才是最好的结局。

忽然灵光一闪,疯子邪笑起来:“你也是真特么疯,让我带人去掳,你还不动手,是想拿我的人给你练那二傻子吧?”

他总算是看出来了,我这么个现成的同类他死活看不上,非得自己亲手调教一个。

尼玛,说老子疯,我看你疯的更厉害。

楚恒也不否认,淡笑道:“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疯子思考了几秒:“真掳到手了,你确定,你会跟我走?”

道上的人都讲究一个言出必行,输了赢了各凭本事,事后不得反悔。

楚恒站起身,走过去,将烟蒂按在他床头柜的烟缸里,低眸看着他,“那你可要拼尽全力了。”

疯子笑的满眼放光,想了想,又问:“有其他限制吗?”

他不动手只是优势,但他那些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况且他还特护犊子,万一给他全弄死了。

那到时候抢回来的可不是楚恒,而是把要他命的刀。

楚恒直起身,退后一步,脱下手上的檀木串,捏在手里搓玩,想了想,说道:“我有限制,你会听吗?”

疯子望着他,舌尖舔着自己的唇角,满眼放光:“楚恒,老子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有他这句话,那至少不会秋后算账了。

“现在起,我是你的猎物。”楚恒低眯着他,扬了扬眉,“你自由了,我的人我都带走。”

疯子看着他离开,一双眼眸如狼,嘴角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这么好的同类,不把他弄到手,那可太特么憋屈了。

楚恒离开了病房,真的带走了‘照顾’他的保镖。

再一次路过李白的病房时,楚恒一脸阴翳的朝着那扇门笑了笑,直接走了。

而病房里的陈铮对此完全不知情,先前进来的时候他跟李白说了些他被绑架的事情,后面李白收拾出院东西去了,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握着手机走神。

都收完了,李白看向他问:“你想什么呢?”

陈铮回神,看着他手里的包袱,站起身问:“其实你大可以在闽洲,找一个偏一点的地方安家,没必要非得去内地吧。”

在医院结算大堂碰见他,得知他要出院,还要带着宋玉琳离开闽洲,他这才跟过来的。

先前也知道了他那日跟踪了楚行云,还通过他的手机告诉了楚恒的事。

陈铮是觉得,他们母子俩只要待在楚恒不容易撞见的地方就好,着实没必要远走他乡。

“闽洲就这么大点地方,又都在他的掌控范围,躲哪都会碍眼。”李白轻笑了笑,拿起包包,回道:“而且,这是我母亲的意思,她不希望自己的出现,再让他难过。”

宋玉琳醒来,得知他没对李白下杀手,第一句话就是让李白赶紧带她离开,越远越好。

她说她和楚恒这辈子,死生不复相见,才是最好的结局。

“......”

陈铮不知作何回应,拿着手机从楚恒给他办的那张卡里转出一笔钱,发了给李白:“这个你收着,背井离乡的更不容易。就当是我替他,给你母亲的赡养费了。”

李白听着手机微信提示,没拿出来看,想了下,拒绝大概也没用,算了。

李白真诚的道谢:“谢谢,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要出远门,他们娘俩手里也确实没太多存款。

与其假意推搡,倒不如坦荡一点。

好好道个谢,若有机会再还他就是了。

陈铮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分开前才回了句:“如果遇到困难,就跟我联系,能帮的,我尽力。”

李白站在走廊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那就先麻烦你,多发点朋友圈吧。”

陈铮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回话,只是一脸笑意的跟他挥手告别。

人生有些坎就像天堑,或许自己是无法跨过去,但天意必会派个人来搭建桥梁,不为让你跨过去,而是让天堑,看到你的路过。

蒋主任办公室。

“休息一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听见穆温的话,仰望着他,蒋斯年笑着回应:“累死了,叫人送来吧。”

蒋斯年刚结束一台手术,见穆温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进来就躺倒在他腿上。

穆温垂着眸子,满眼心疼,一手按着他太阳穴,一手拿出他的手机,说道:“你手机刚刚响了好几次,你赶紧给你爸回一个吧。”

蒋斯年接过自己的手机:“回他干嘛,说来说去,不就是各种找借口让我回去一趟。”

看了一眼,果然全是蒋晟打的,把手机扔在一边:“天天想我回去,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说不准,我一回去他就得给我关起来。我才不上当呢。”

蒋晟现在心脏不是很好,上次体检说他心律不齐。

不适合跟他吵架,他要是回去,指定得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穆温浅笑,手抚摸上他皱起的眉:“你就不会让着他点。”

这爷俩闹腾了都快二十年了,还是这德行,闹不够么。

“我让着他?”蒋斯年歪了歪头,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他让我相亲,去给他找儿媳妇,你也要我让着他?”

“......!”相亲?

会长不停的打电话催他回去,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确实不能回去。

穆温的脸色一愣,轻咳了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咱们叫餐吧,都十二点半了。”

就喜欢看你在乎我的样子,百看不厌。

蒋斯年哼笑着,抬手勾着他的脖子,仰起身凑上去。

两人亲的热情似火,门却忽然开了,吓的穆温急忙回神,把蒋斯年给按躺了下去,他倒是不慌不忙。

“进我办公室不敲门的,除了楚恒就不会有第二个。”蒋斯年说着,转头朝门口看去。

果然是他。

“能在办公室里就迫不及待的,你也是头一个。”

楚恒淡淡的回应一句,单手插着兜,一手把玩着檀木串,模样看着跟个不正经的花和尚似的,痞里痞气的走进来。

他走到另一边的办公桌那,拖开椅子,坐下。

沙发跟办公桌隔着一段距离,中间还有半截屏风隔断。

蒋斯年见他去了那边,跟着起身走过去,在办公桌里面的椅子坐下。

蒋斯年一坐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你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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