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番外2(含副CP)

番外2(含副CP):我爱虞冉

在虞无回和许愿确认恋爱关系的第一天,虞无回送给了许愿一枚价值1500万美元的红宝石戒指,以及在西班牙求婚时的蓝宝石项链,这些都被许愿藏在伦敦公寓里。

可是和虞无回分开后,她去看过,项链和戒指都不见了,当时她以为是被虞无回拿走了,后来和好了也没提前过这件事。

还是刚来新西兰的那阵子,虞无回突然问起:“你怎么从来不戴红宝石和蓝宝石的戒指和项链呢?”

许愿才提起这件事情。

两人一对账发现不对啊?你没拿我没拿,那哪去了?

许愿当时自责的不行,毕竟那可是好几亿的人民币,还是她们恋爱时期为数不多的纪念。虞无回虽温声安抚她说“没事”,背地里却动用了所有人脉,联系了英美澳多个顶尖的私家侦探,几年来始终没有放弃追查。

她很清楚,偷窃者既然冒险得手,终有一天会将赃物出手变现。只要宝石一在市场上露面,她们布下的网就能立即收紧。

转机出现在几个月前,这项链和戒指就出现在了某位中东富豪阔太的身上,这位阔太与虞无回在赛道围场有过几面之缘,倒也善解人意:“只要追回我支付的款项,这些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应当。”

最终虞无回的人顺藤摸瓜,层层追查,最终锁定了一个她们都熟悉的名字——

白曼。

许愿一开始都难以置信,可是人性之复杂,从不因为性别或表象而改变,温柔皮囊下可能藏着蛇蝎心肠,谦卑姿态里或许裹挟着惊天算计。

这从来不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的。

由于失窃发生在伦敦,赃物却在其他国家现身,而白曼本人目前身处国内,跨国追捕程序异常复杂。虞无回索性动用了自己的资源网络,直接锁定了白曼的行踪。

没想到这一逼,竟把对方逼到了绝境。

白曼在崩溃的堤坝,把所知不多但能一击致命的底牌抖落了出来——

她不仅承认了盗窃珠宝的事实,也把当年虞冉来伦敦时偷听到和秦雪对话录音给曝光了出来,媒体顺藤摸瓜还牵连起虞冉丈夫的车祸事件,虞眠眠的身世等等……冬窗效应。

她歇斯底里的坦言:“既然我不好过,那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

虞无回抵达港城的第一天,只有小瑾来接机。

国际到达厅里人流如织,姐弟两人许久没见,一声寒暄都没有。

“秦雪呢?”虞无回单刀直入,行李箱的滚轮声地面上戛然而止。

虞怀瑾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轻不重地叹了一声:“她这几天一直跪在姑姑的灵前,不吃不喝……”

“呵……”虞无回气笑了,胸腔剧烈起伏着。

她一直当秦雪是妹妹,姑姑把她当亲女儿对待,从来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姑姑去世这几年她还一直安慰秦雪。

“我拿她当妹妹,”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她倒好,想当我姑姨?”

虞怀瑾垂眸避开她锐利的视线:“这事不好说……毕竟……”虞冉都走了,谁又说得清?

虞无回充耳不闻了,把行李车推到他面前:“走,快点。”

这些年来她虽远居新西兰,港城的事务尽数放手了,但骨子里流淌的依然是虞家的血,只要她还姓虞,就永远是二房最大的主事人。

这一点,从来不会改变。

她最生气的也不是秦雪和虞冉私下里如何,而是这么些年,她居然丝毫的不知情。

回程的车上,虞无回沉着脸,小瑾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车内空气凝重得快要凝结。就在这时,虞无回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毫不意外,是许愿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前下意识整理了下衣领,接通后更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眼冒星星,语气都娇滴滴、软糯糯、笑盈盈的:“老婆~”

许愿在那头仔细端详她的神色:“到港城了?一切还好吗?”

“刚下飞机。”虞无回把镜头转向窗外掠过的霓虹,“就是想你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虞怀瑾直了直身,突然感觉自己的亲姐姐好陌生,总之他不敢说话。

许愿在那头笑了笑,带出几个气音:“是是是,心有灵犀。”

虞无回指尖轻触屏幕上她的脸,撇了撇嘴:“你照顾好自己和眠眠,刚刚在飞机上…突然很想吃你煮的番茄蛋面。”

“等你回来,天天煮给你吃。”许愿声音轻柔,一声声叮嘱,“记得按时吃饭,别喝太多咖啡,太累了要睡觉,不许强撑着。”

“好。”虞无回的眼睛水汪汪地点头应道。

没聊几句,许愿那边已经天黑了,到了该睡觉的点,而虞无回也要去应付虞家的事情了,就依依不舍地挂断了。

视频挂断后,虞无回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她划开手机查看财经新闻,“虞氏集团高管陷伦理丑闻”的标题还持续呆在热搜上。

消息刚爆出时资本市场反应就很剧烈,虞氏集团港股代码次日开盘下跌3.7%,盘中一度跌破5%。

虞渔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人,毕竟她们大房也有被牵连到,平时她们可以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但只要牵扯到利益必然就分外眼红。

再然后就是高层的信任危机,二房旗下三只信托基金遭遇巨额赎回,单日资金流出达18亿港元。以及两个跨国财团推迟了原定本周签署的战略协议。

就是这样的,商场如战场,有时候不一定是我非要搞死你,而是舆论战,还有浇死你的发财树。

虞无回早在飞机上就连续拨出了三通电话——

1.要求审计团队立即封存了秦雪经手的所有合同

2.指示公关部门准备好记者会通稿

3.联系证券部门启动股价维稳预案

然后一到家,她就气冲冲地直奔西厢房的灵堂。

秦雪一身素衣跪在蒲团上,面色沧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色,听她进来无惊也无喜,淡淡地说道:“你来了……”

虞无回依旧单刀直入:“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她心里得有个底,才好想办法,怎么保住秦雪。

“睡过……”她还想说“没爱过”,可是却说不出口。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结婚的前两个月,离开伦敦的前一晚。”

“谁主动的?”

“……”秦雪沉默。

“那你和白曼呢?”

“我不知道。”秦雪垂下眼眸。

她当时真的很迷茫,很迷茫,她不知道虞冉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遇上了吃不起饭的白曼。虞冉见到她的那天,她正蹲在墙角吃别人剩下的面包屑。

“虞冉是我的姑姑,你的妈妈啊!”虞无回深吸了一口气,“秦雪,虞然。”

可正是这句话突然之间像刺激到了秦雪什么,她从蒲团上站起来,顾不得腿麻地用力推了虞无回一把。

“你不懂!”她又笑了说,“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就是虞无回!”

虞无回踉跄地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旁边有桌子让她扶住,她觉得秦雪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极其不稳定。

“那时候我八岁,在福利院抢不到饭是常事,那天我正蹲在墙角吃别人剩下的面包屑,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她又跪了下去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蒲团边缘:“虞冉看到了角落里的我,走过来,蹲下身用手帕擦我的脸,她说‘跟我回家’,我以为终于有妈妈了。”

她起初在虞冉面前很小心翼翼,深怕再被送回福利院,她为了讨好虞冉,还试着喊虞冉“妈妈”,想塑造一层“血缘”的羁绊。

“可她从来不让我叫妈妈,送我读最好的学校,给我买和你们一样的衣服,总在深夜摸着我的头跟我说她好累……她对我百般的疼惜宠爱,让我从一个孤儿感受到家。”

后来虞冉因为虞无回眼瞎了。

她抬头目光可恶地看着虞无回:“我甚至恨过你,虞无回,她的眼睛那么好看那么温柔……可是她告诉我这不怪你,我也不能怪你,那是她的选择。”

灵堂里的香灰缓缓飘落,像一场迟来的雪。

烛火在灵前轻轻摇曳,把两人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仿佛虞冉正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切。

忽然之间她没了刚才的激荡。

从知识眼界到立身之本,无一不是虞冉所赐予,这份天大的恩情,让她永远亏欠虞家,更亏欠虞冉。

她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虞无回?又有什么立场去怨恨命运?

想到这里,秦雪平静了些许。

她缓缓俯身,朝着虞无回和虞冉的灵位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沙哑破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虞无回喉头哽咽,万千言语都堵在胸口。

秦雪抬起头望向她,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在素白衣襟上晕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终于把埋藏心底最深的秘密说了出来:“可我就是爱上她了…明明知道这是错的,是不该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爱她。”

“我爱虞冉。”

“是我把她灌醉了,引诱的她,所以事后她才生气的把我赶到了你身边,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才会有白曼曝光出来的录音,我和她的争吵——”

虞冉当时在银石赛道时说,她也应该学虞无回一样找个伴侣了,所以她才带了白曼去的。

虞冉见到白曼的当天晚上就对她说:“我不是要反对你和白曼在一起,只是我觉得那还孩子心思不那么单纯,怕你被她骗了。”

她当时背对着虞冉问:“你既然那么怕我被别人骗了,为什么你不肯要我?”

虞冉沉默了片刻后问:“你们有发生过关系吗?”

“有。”她骗虞冉,就像此刻她也骗了虞无回。

虞冉又沉默了好一阵。

“既然发生了关系,就要对人家女孩子好好负责……”

话没说完她就打断了,转身走到虞冉面前质问道:“既然发生了关系,就要好好负责,那你为什么不对我负责?”

“小雪,我做不到……”

“……”

此刻秦雪和虞无回说:“她做不到,是因为那完完全全不是她自愿的。”

虞无回听不下去了,也注意到院外有车灯闪过,立即制止她道:“别说了。”

可秦雪像是彻底疯了,声调陡然拔高:“你们不是都想听真相吗?为什么不让说?”她惨笑着,“没错,是我引诱了虞冉!我是疯了,我爱上了自己的母亲,我违背人伦——”

门外高跟鞋声与杂沓脚步声由远及近,灵堂的木门被猛地推开,虞渔站在门外,身后簇拥着人群。

秦雪还在重复着刚才的话,虞无回攥着拳头,恨不能一拳揍晕她。

“潇潇。”虞渔唤着虞无回的小名。

没有多余言语,虞无回往秦雪身前站了站。

虞渔的视线掠过她,落在颤抖的秦雪身上,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秦雪。”

——不再唤她虞然。

她招呼着身后的众人去往会客厅,又转身看着虞无回:“处理好了就过来。”

“嗯。”

等人走完了,虞无回才垂眸看着满是狼狈的秦雪,蹲下身想抱一下安抚这个人的,又想起来自己有老婆,不可以。

她拍了拍秦雪的肩:“去洗个热水澡,姑姑不会想看到你如今的模样。”

本来还挺生气的,可在刚才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秦雪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要解决这场舆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舍弃掉,她只是个孤儿,和虞家毫无血缘关系。所有的一切揽到她的身上去,解决她,就是最好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诶。

可是……

刚从新西兰的温馨小家回到这潭浑水,她只觉得说不出的烦躁,反复从包里摸出手机,想听听许愿的声音,又担心打扰对方休息。

她正点开许愿之前的语音听着,掌心的手机突然震动,下方显示许愿发来的一条新。

现在都新西兰已经凌晨两点了,怎么还没睡呢?她微微蹙眉。

许愿说:“失眠了。”

至于什么原因失眠,两人早已心照不宣了。

她就说她们心有灵犀吧?

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许愿打去语音通话,隔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令她心安的声音,好像刚才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纷纷扰扰都远去了。

“失眠了,我给你数羊好不好?老婆。”

“好。”

“一只宝宝羊,两只宝宝羊……”

那头传来许愿闷闷地笑,问:“什么宝宝羊呀?”

虞无回也听得跟着嘴角上扬:“宝宝羊就是你的宝宝变成的小羊,跑到你的梦里陪着一起睡。”

“好好好,”许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我的宝宝羊,快来我的梦里陪我睡觉觉。”

“好!”

数到第20只宝宝羊的时候,那头的呼吸就逐渐平稳了下来,那只宝宝羊也如愿钻进了许愿的梦里,是最香香、最软软、最听话、最白净的那一只。

挂断电话后,虞无回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一种极强的割裂感让她不想进去,不想呆在这,她还是想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回到许愿身边。

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港城,这通越洋电话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她好像真正理解秦雪了。

许愿是她混沌生活里那道不容置疑的光,当年的虞冉之于秦雪,何尝不是照亮贫瘠童年的唯一暖阳?

她们都在黑暗里追逐过光,只是有人幸运地抓住了,有人永远停留在了仰望的位置。

虞无回最后望了眼蔚蓝的天空,转身时敛去了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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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太会写什么番外捏[闭嘴]

(番外更新会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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