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番外4

番外4:车上

一切尘埃落定后,两人在新西兰的生活当真是无人打扰了。

偶尔秦雪百忙之中会来新西兰看望眠眠,眠眠还跟她说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周总有那么一两天‘地动山摇’的。

她轻咳一声,看着“地动山摇”的实操者,说道:“注意点,还有小孩呢。”

正在藤椅上晒太阳的虞无回闻言轻笑:“这很正常好吧,妻妻生活和谐有利于身心健康,算了,和你们没有性生活的人说不清楚……”

秦雪被果汁呛得连声咳嗽,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但转念一想,如今眠眠也快6岁了,性教育的科普也是不能落下的,又听许愿说买了科普的绘本在书房,也是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她轻叹一声,看着眠眠在花园里跑来跑去的玩耍,不禁开始想眠眠长大后的模样,眉骨间大概与虞冉大差不差,而且在虞无回和许愿的教育下,大概是位自信又阳光的女生。

她会比她们都自由。

秦雪没待几天,还要回去处理工作,说圣诞会来。



当然了,今年的圣诞不仅秦雪说要来,还有秋宁宁和宋以清,两人要来新西兰结婚。

临近圣诞,许愿就开着皮卡载着虞无回去采买了圣诞要吃的要用的,是一场大采购,虞无回坐在副驾驶看F1赛车的直播。

“珍妮和她前女友和好了,圣诞过后也要结婚了。”虞无回说着,“还问我们要不要去参加她们的婚礼。”

许愿微微笑着感慨:“真好啊。”

“是吧是吧,”虞无回点点手,“如果这在小说里,得大结局了吧。”

“你看小说?”

“不看。”

“不过网上有我们的同人文诶,好多都说我是大猛1!”

许愿瞥了她一眼那得意的小模样,气笑了,不服。

“就你?”明明从第一次开始就是0!而且每次最辛苦的还是自己。

突然有种吃力不讨好的恍惚。

许愿表示很急。

但其实她们从不执着胜负。

哪有什么绝对的1与0,不过是两个灵魂在爱欲中赤诚相拥,彼此交付最深的渴望与贪恋。

虞无回凑过来轻拽她衣袖,嗓音软得能滴水:“老婆~最爱你了。”

哪有一点大猛1的样子?分明是只爱撒娇的小狗狗,永远三岁。

许愿心里平衡了些,趁红灯间隙揉了揉她的脸:“乖,开车呢,别闹。”

“好嘛好嘛。”

“……”

不久,车辆驶过牧场,来到了城里。

难得来市区大采购一次,许愿不光购置了圣诞要用的,还顺手补充了日常用品。

她们走到计生用品区时,许愿还没来得及开口,虞无回已经利落地从货架上搬下一整箱指套,纸箱落进购物车发出清脆的声响,动静挺大。

旁边的路人眨了眨眼盯着她们,好奇打量了好一会儿,眼底貌似还有些钦佩。

许愿凭空就噎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怕你受不住。”

“就要。”她抱着箱子。

说着许愿从她手中接过纸箱,低头仔细查看起成分表,暖黄的超市灯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都是天然乳胶的,成分很安全。

虞无回在旁喋喋不休地小声道:“什么叫怕我受不住,我超耐……”

许愿又说了一声:“闭嘴。”毫无感情地。

这里是超市,不是无人区。

虞无回把嘴巴拉链拉上了,转过身,背对着许愿又往购物车里塞了几件新奇的小玩具。

“……”看破懒说破。

就是默许的。

车箱后面来的时候空空荡荡,回程的时候堆的满满一车,还预定了圣诞树,明天送上门。

这会儿虞无回不看直播了,从袋里拿了买给眠眠的棒棒糖就不客气地塞嘴里,在旁边研究着刚刚买来都小玩具,看说明看得比赛车直播还认真,不时“嗡嗡嗡”响几下,然后眼睛亮亮地瞧瞧许愿。

“老婆,晚上我们用哪个?”

许愿在想,能不能来个人管管这个人,不过就是上周月经期间,停歇了一阵子而已。

“宝宝,你想用哪个?”她脸上挂着笑,虞无回张开欲言,打断,“要不都试试吧?”

虞无回见许愿倒是认真起来了,不免开始心底有些犯怵,其实是想挑-逗一下来着,许愿现在脸都不红心也不跳了。

不好玩了!

“我觉得这个可爱,我们先用这个吧……”一个小海豚形状,Q萌Q萌的。

“好啊,当然可以了。”

不久,车终于驶入车库停稳。

许愿瞥了眼时间,这个点,眠眠该在睡午觉,顿时连最后一丝顾忌也随之消散,她这一路强压下的火气与躁动,终于不用再忍了。

她熄了火,车内骤然陷入一片寂静,只余下引擎熄火后的余温和身侧那人清晰可闻的呼吸。

许愿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副驾上还对此一无所知的虞无回,眼底暗流涌动地问道:“宝宝,你知不知什么叫...自作自受?”

虞无回闻言微微一怔,眼底的迟疑只停留了一瞬,就被跃动的兴奋全然取代。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许愿的目光,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很有意味的笑,期待道:“要在这吗?”

车上。

光是想一想,期待感就混着些许刺-激,在她血管里悄然流动。

以前她要,许愿还不肯呢。

虞无回还沉浸在那一丝燃起的雀跃之中,许愿就已倾身覆来。

“咔哒”一声轻响,座椅被放低,她整个人仰躺下去,视野瞬间被许愿占据。

皮卡车的空间虽算宽敞,但在此刻也显得局促,每一寸空气都被一点点压缩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此间扩散开来。

许愿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她熟练地探身,指尖轻巧地解开卡扣,取下了虞无回的假肢,妥善地安置在后座。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不带任何怜悯或迟疑,只有一种深刻入骨髓的了解和接纳。

“这次怎么肯了”虞无回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轻颤,眼底明晃晃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

许愿没有回答,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指尖轻柔地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最终停留在那处张合的唇-瓣上。

“因为……”那道嗓音无论何时都是温柔的,带着些许低沉的气息,像是最醇厚的酒,丝丝缕缕都钻进虞无回的鼻腔里,惹人醉晕。

“想叫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轻柔的触碰骤然加深了,这个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直白缠绵的索取,恨要将之前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在这一刻尽数补偿。

虞无回下意识地攥紧了许愿的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在那令人眩晕的亲密间隙里,她模糊地想——

或许,偶尔示弱,是解锁某些特权最有效的密码。

但还不是现在呢。

许愿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暖流。

这个姿势带着绝对的掌控,在这片只属于她们的私密天地里,所有的声响都化为了暧昧的低语。

远处隐约传来牧场上,牛羊的叮当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无关的世界。

许愿的唇稍稍退开,虞无回的眼睫已经湿润了,她的衣服、感官、灵魂……都是凌乱的,越来越饥-渴,或许是口渴吧。

“我还要,我还要……老婆……”

许愿在她的索求声中,却迟迟不肯应承她的请愿,不断地在挑拨,抽离,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虞无回仰着头承受,氧气变得稀薄,意识在漩涡边缘漂浮又被捞起,只能更紧地抓住许愿的手臂,指尖掐在衣料之下。

“鸣……”细微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间溢出,分不清是抗议还是迎合。

许愿的手早已探入衣内,掌心滚烫,带着这些年雕刻木雕留下的薄茧,指尖擦过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身下人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触碰并不流连,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巡弋,向下,再向下。

所有声响与动静都在放大,座椅皮革承受着重量与摩-擦,发出持续而压抑的吱呀声,混合着愈发急促的呼吸。

许愿还在逗弄她,把她的神经末梢搅得溃不成军。

她不争气的哭了,握着许愿的手,想试图掌控,还一边索求:“给我好吗,求求了,妈妈。”

许愿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核心,虞无回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

一个吻适时地落下,封住了她可能溢出的所有声音,把那些破碎的音节尽数吞没。

车身在某个瞬间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兴许是身体飘摇的错觉,深处窜起的酥麻浪潮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企图。

许愿的手指带着有节奏的效率开始了动作,精准,老练,毫不留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持续又激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波一波冲刷着神经末梢。

视线开始模糊,车顶的光影晃动成一片。

她无力地攀附着许愿,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期间,她还不小心碰开了音乐,十分应景地播放出来一首《Needs》

“Way we been at it I can't stand up yeah.”

“Had a bonanza yeah……”

陌生的环境与僭越的刺|激,为这场亲密添了隐秘的催化剂,让两人都莫名来了兴致,沉醉不知归路。

意乱情迷间,许愿的脑海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只起初龇着牙凶巴巴吠叫的小狗,在被温柔地抚过下颌与脊背后,喉间溢出舒服的呼噜声,然后毫无防备地对她敞开最柔软的肚皮,任君采撷。

舒服过了头,它忍不住开始徒劳地扑腾挣扎,随着浪潮渐渐的沉浮,它想逃离。

可这时才想逃,早已为时已晚。

它只能乖巧地,水汪汪地眼神望着你,摇头求绕。

那想象中的小狗,与眼前这个从张牙舞爪到全然依顺的人,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许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动作也随之愈发缠绵,问道:“刚刚不是说自己很耐*吗?”

狭小的空间成了温柔的囚笼。

虞无回想并拢的腿被卡在座椅与许愿之间,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仰起泛红的脸,湿润的眼睫轻颤,依偎着示弱。

“我不行了…真的……”

一声接一声,许愿也没绕过她。

毕竟某人信誓旦旦的说“最耐*”,正所谓——

自作自受。

“小狗狗。”

这一天,叫虞无回永生难忘,本来以为度过了中午就好了,却不想到了晚上,许愿还拿着她挑回家的那几件小玩具,一件一件在她身上都试用了遍。

次日许愿正常起来去木雕坊,而她整个人瘫在了床上,连喝水都不好意思地叫眠眠给她倒来。

“……”

平安夜的前夕,秦雪、虞怀瑾,秋宁宁和宋以清都陆续抵达了新西兰。

房间虽然不够分配。

许愿早有准备,提前把书房的长沙发铺成了客床,又给客厅的沙发换上了浆洗过的棉质枕套。

倒是记得问了远在西班牙的乔治。

视频里那边阳光正好,他爽朗笑道今年要和隔壁的詹姆斯叔叔一家过圣诞,就不来回折腾了,镜头扫过,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叔叔正在后院翻烤着喷香的烤鱼。

生活得好生惬意。

南半球十二月夏季的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把白日的暑气拂散,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挤进了院子里。

虞无回在角落架起了烧烤炉,炭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映着她带笑的侧脸。

许愿端着腌好的羊排从厨房出来,正看见眠眠举着根荧光棒在玩。

“让我尝尝新西兰的羊排和国内的有什么不一样。”秦雪接过许愿手中的盘子。

“区别就是,”虞怀瑾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道,“这块羊排漂洋过海,身价倍增。”

众人都笑起来。

秋宁宁和宋以清挨着坐在吊灯下,暖黄的光线勾勒着她们依偎的身影,宋以清轻声问着婚礼细节,秋宁宁笑着答话,指尖与她悄悄扣紧。

炭火上的肉脂滴落,窜起一阵诱人的焦香。

虞无回熟练地翻动着烤串,额角沁出细汗,许愿很自然地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替她擦拭,换来对方一个回头时亮晶晶的眼神,还偷亲了一下脸颊。

“我也是宁宁的姐姐了,她和宋以清的这门婚事我很赞同!”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毕竟,她可是很乐意听到这位曾经的“情敌”亲口喊自己一声姐姐。

光是想想,那份扬眉吐气的爽快感就让她恨不得给秋宁宁竖个大拇指,从前在宋以清那里“落败”的多少次交锋,都在这一声称呼里被一击致命,彻底翻盘。

她将香气四溢的烤盘放下,目光落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随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笑吟吟地看向宋以清,寻思道:“说起来…你也可以跟着宁宁,喊我姐姐哦?”

“姐姐?”宋以清的疑问句。

没等虞无回脸上的得意完全展开,宋以清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她比虞无回略低些,却也不显弱势。

“在国内,”她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温淡清晰,“结婚后的亲人称呼,是有改口费这一说的。”

“所以,你准备好改口费了吗?”

虞无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她还真没特意了解过这个习俗,带着几分不确定,她转头望向秋宁宁,目光里带着求证:“有这回事?”

“有有有!”秋宁宁立刻点头如捣蒜,抿着嘴忍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虞无回还是不太确定,又将探寻的目光投向在场看起来最“靠谱”的秦雪。

秦雪环抱着双臂,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确认:“嗯,是有这个风俗。”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按照规矩,这红包可不能小哦。”

虞无回顿时语塞,脸上那点小得意彻底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哭笑不得。

要换做从前,她肯定大大方方的就转了,可是现在她没钱呀。

又吃瘪了。

只能垂着耳朵,灰溜溜转身,挪到许愿身边寻求安慰。

许愿早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泛起温柔又无奈的笑意,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虞无回脑后的发丝。

“乖乖,没事,”她拿了个苹果,“我给你削小兔子苹果。”

这话音刚落,正在不远处玩耍的眠眠立刻抬起头,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过来抱住许愿的膝盖:“妈咪,我也要小兔子苹果!”

“好啊。”

夜色渐浓,院子里笑语声、碰杯声、食物滋啦作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爱人好友在旁,才是平淡生活里最踏实而温暖的底色。

眠眠吃饱后,就抱着一只小兔子苹果,靠在虞无回腿边,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许愿刚收拾完烧烤架,洗过手走来,很自然地在虞无回身旁坐下。

虞无回正低头看着腿边睡意朦胧的眠眠,嘴角带着一声温柔的弧度,感受到许愿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朝她那边靠了靠。

许愿伸手,轻轻将眠眠手里快掉下来的苹果拿走,又为她披上一条薄毯,做完这一切,她的手落在了虞无回的后颈,指尖在那柔软的发根处轻轻摩挲着。

虞无回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许愿也歪了歪头,两人相互依偎着,她说道:“前两天我母亲给我发信息了,问我在新西兰过得好不好。”

虞无回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那你怎么说呢?”

“我没有回她。”许愿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摇曳的灯串,“但宁宁来的那天,带了很多北城的特产。她说,有一半都是林梅特意嘱咐她带来给我的。”

夜风拂过,带着薰衣草的淡香。

“宁宁还说,这些年宋以清一直悄悄安排林梅那些老同事,时不时去陪她聊天。”许愿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潜移默化地,说些“现在女孩子不结婚也挺好的”、“时代不同了”这样的话。”

“然后,她现在的态度,真的软化了很多。”

就连得知秋宁宁和宋以清在一起时,母亲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既然姐姐都这样了,从小由姐姐带大的宁宁会走上同样的路,倒也不奇怪了。

这细微的松动,其根源始于去年冬。

林梅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许愿得知后,只是隔着屏幕打了个视频,问候了几句,之后所有具体的照料与奔波,都只能嘱咐宁宁代劳。

老人家上了年岁,也总想有子女陪在身边。

这也不奇怪。

虞无回没有说什么空洞的安慰,安静地听着,直到许愿的话音在夜色中飘散,才轻声问:“那你想回去看看吗?我陪你一起。”

许愿几乎是立刻摇了摇头:“不想。”

声音落下后,短暂的沉默里,她又在心底对自己轻轻更正——

也不是全然不想,是害怕面对。

她害怕一旦回头,又踏入那片熟悉的泥潭里,自己奋力构建起来的平静与坚定,又会难以自拔的陷落回去。

回头需要太大的勇气,她此刻更想守护眼前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宁。

虞无回没有规劝她,伸手把许愿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节轻轻擦过她的脸颊:“那就不回去。”

“但如果你想了,我一定会陪着你。”

听着这句话,稳稳托住了许愿心底那点飘摇的不安,她应了声:“好。”

短暂的热闹渐渐平息,众人互道着“平安夜快乐”,相继洗漱入睡,屋子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终归于宁静。

深夜,许愿和虞无回两人半夜还悄悄摸摸醒来,给每个人都偷偷放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圣诞礼物。

当然了,黛拉也有,虞无回前两天还给孩子买了圣诞老人的服装呢,没有合适的尺码,还是定做的。

第二天一早,虞无回给黛拉换上,黛拉一脸极不情愿,很显然比起圣诞老人孩子更喜欢东北大花袄。

她自觉满意地站起身拍拍手,窗外,阳光正好,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松针的味道在屋子里飘散。

厨房里,许愿系着围裙正在煎蛋,虞无回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望着锅里滋滋作响的早餐:“需要我帮忙吗?”

“去摆餐具就好,早餐凑合一下就行了。”许愿侧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别让她们等太久。”

虞怀瑾在客厅调试老式唱片机,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缓缓流淌。

秦雪倚在窗边回复工作邮件,唇角却带着难得的松弛。

秋宁宁和宋以清并肩坐在圣诞树下,在逗弄着眠眠。

这个圣诞,没有盛大喧闹的派对,只有被爱意仔细包裹的平凡清晨,这份恰到好处的温暖,正是她们拼尽所有,终于抵达的幸福。

晚间的聚餐上,在圣诞歌的烘托下,她们共同举杯,像站在了故事的终章。

她们起身,庆祝幸福,庆祝当下,也庆祝节日,她们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答案。

“圣诞快乐!”

——

“圣诞快乐!许愿。”

“希望你不止圣诞快乐,虞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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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好像隔了五天才更新,最近看电影,看得我想当鹿野的狗!啊啊啊啊[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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