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遗憾
拉扯一番后钟绥回了小隔音房直播，两人遭了一阵调侃后，余光提议要来一个随机曲风局。
几个人打pk，用pk结果的排名依次抽签。
第一个是钟绥选，他抽到了DJ。
“这不是我看家本领吗，看我给你们露一手。”他撸起袖子给自己叠甲，“我今天是纯手机开播，没有设备，你们将就着听。”
望月问他：“ray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用他的设备唱啊，唱完了你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钟绥恍然大悟：“对啊！”
他拿起支架上的手机又去找温修然，走到一半又搬上自己的凳子。
温修然看他哼哧哼哧地搬凳子，一下不知从何笑起：“你人过来坐这儿唱不就好了吗，就一首歌的时间，非搬凳子干嘛？”
他看着这人放下凳子跟他并排坐着，有种很心累的感觉。
“你唱吧，我起来活动活动。”温修然拉开自己的椅子让开地方。
面捕换成了钟绥的后，温修然的电人看着都不一样了。
［我怎么觉得ray老师的电人突然变灵动了］
［电人看上去气质都变了，感觉像有多动症的熊孩子］
［我就说嘛，当初电人宣传模板出来的时候很凌厉，后面ray老师用了就变得温柔了］
［ray老师只有特别特别严肃的时候才会有宣传模板上的效果，平时都平平淡淡人淡如菊的］
［你别说，lif老师用上之后觉得是多了几分凌厉］
［这可能就是rapper的气质？］
温修然关上窗户靠在窗台边吃水果，津津有味看着钟绥搜伴奏唱歌。
搜到一半，钟绥回头看了温修然一下：“你看着我的话，我怎么有点不太好意思唱呢？”
成功接收到温修然一个白眼，钟绥心里舒坦了点儿，放开《黑桃A》的伴奏开始唱。
唱完后他偷瞄旁边的温修然：“ray老师，ray先生你好，请问我唱这首歌的话，能不能从你手里通过考核呢？”
考官先生ray配合他演戏：“差点火候，再议吧。”
钟绥又开始输出坏主意：“那我贿赂一下你，你给不给我通过？”
温修然走过去十分顺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我可是特别严肃认真的，不接受任何贿赂。”
［每天都要演戏，我服了］
［还想贿赂ray，谁不知道ray每次考核都能吓得一大堆人声音发抖］
［那些考核的本来就很紧张了，一看到ray老师的严肃脸就更害怕了］
［听话啊lif，咱们老老实实搞说唱］
钟绥开始找场子：“你一会儿千万别抽到说唱我告诉你，你要是抽到了我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听你唱！”
钟绥也是负责考核的一员，不过他只负责说唱这一块多一点。
温修然一点儿都不慌不乱：“抽到就抽到呗。”
［呃……ray老师，要不咱们先不立flag呢，一般这种提前立的都……］
［难道说今天要迎来说唱首秀了吗］
［其实ray老师以前唱过说唱的，刚进栖云间的第一场直播］
［啊？竟然真的有？］
［唱过的，当时还是指尖老师教ray老师唱的］
钟绥看到这些弹幕开始跟温修然告状：“我都知道你以前唱过一次说唱，你粉丝有些竟然不知道！”
这次轮到温修然惊讶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最近刷切片刷到的吗？”
被问的人也不看他，特自然地说：“你那一段没有切片，我知道是因为当时我看了直播。”
［管·6号行李箱：当时我记得直播间才十几个人吧，lif老师为什么会在呀？］
［而且lif老师当时还没有进栖云间吧？］
［啊？？？？］
［我去！只有原始几个老粉丝才知道的事情，lif老师竟然也知道！］
［为什么lif老师会印象这么深刻啊？］
“我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我很喜欢栖云间，那天刚好在听松厅里挂着听歌，ray当时是第一次排档，唱了首《画心》，一开口就吸引我了。”钟绥解释道，“我也是那时候就关注他了，不过不是现在这个号。”
［！！！！！！］
［我去，ray老师还唱过画心吗！］
［我的天呐，记这么清楚］
温修然听他这么说，半晌没反应过来。
钟绥回忆当时的情况：“后来过了快一年，我换了个号考栖云间，还专门挑了ray在的那天去的……”
“为什么要挑ray在的时候嘛……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挂着听歌的时候多，觉得他唱得很好，也很专业。”说到这里，钟绥想起来还颇觉遗憾，“但是那天你临时换班了，我就没碰上你。”
温修然放下装水果的小盘子，重新坐下看着钟绥：“我那段时间……好像在搬家，比较忙。”
“你不在，但是我已经排好顺序没法改了，余光不是跟你换班嘛，就让他考了，所以我才考去了牧野。”
［卧槽！！！！！！］
［所以……如果ray老师那天不搬家的话，lif老师就是听松的人了？］
［我去了，好有莫名其妙的宿命感啊！］
［啊啊啊啊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卧槽就差一点点！！］
［啊啊啊好可惜啊！］
温修然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旁边的人看他发着愣，一伸手把温修然的椅子转过来，温修然没设防，一抬头猝不及防跟钟绥面对面对上眼神。
钟绥本来想假装“埋怨”他几下，搞个节目效果，可看到温修然那模样，他按下这个想法，轻叹一口气，认真道：“可惜了，要不然我们之间的交点能来的比现在更早一些。”
［卧槽这话说的太有味道了，我马上去剪虐心小视频］
［我去，好奇怪的氛围］
［ray老师是不是忙着惊讶呢，怎么都不说话？］
温修然被他的眼神看得慌乱起来，他不自然地躲闪眼神找补：“没关系，现在已经有交点了，也不怕晚。”
［好暧昧……］
［啊啊啊啊啊卧槽］
［你们俩还记得这里有个直播吗］
［三位老师听入迷了吗，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都忙着认真吃瓜呢］
［以为错过了，其实并没有……］
温修然此时虽然没在看钟绥，但他感觉得到旁边那一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死死停留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已经变成糖点汇聚的某帖下面……
［卧槽！！！！！！！！］
［诚邀你们细品这一段！！！］
［太有感觉了这一段，我在你有搭档的时候错过了与你有交集的机会，但重新有了交集是在你没了搭档一身狼狈的时候……］
［虽然好黏牙好中二，但是楼上你说的太有感觉了呜呜呜］
［妈呀我真是嗑疯了］
［这俩人怎么这么好嗑啊］
［ray的回应也很微妙啊，什么叫现在有交点也不晚，太暧昧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用“交集”这个词］
［所有人，感受！！！］
［好可惜啊真的，如果是在平行世界，lif就是听松的人了，同一个厅里的话，他俩能有更多互动，而且两个人那个时候都差不多是低谷。］
［越说越有感觉，我不行了，我去搞个平行世界的同人文写一写］
“哎哎哎，你们俩谈上恋爱了？我们哥仨还在这儿呢。”指尖打断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
余光跟着帮腔：“太不把兄弟放在眼里了，真是有些人一谈恋爱就招人讨厌！”
钟绥坐正身子开始怼余光：“有些人一说话就让人讨厌，这么正常的谈话你都能觉得是谈恋爱，你是有多缺爱，你长这么大难道没有人喜欢你吗？”
“你少放屁，老子追求者很多的好吧。”余光张嘴就是谎言，可钟绥压根儿不信。
一旁的温修然则在小群里抽签曲风，两秒后，直播间里回荡着来自ray的破防苦笑。
钟绥凑过去看，温修然的手机屏幕上有几个大字：rap。
温修然：……
“哈哈哈哈哈！！”钟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了吧，你别得意太早，来吧，快展示！”
几个人打pk，用pk结果的排名依次抽签。
第一个是钟绥选，他抽到了DJ。
“这不是我看家本领吗，看我给你们露一手。”他撸起袖子给自己叠甲，“我今天是纯手机开播，没有设备，你们将就着听。”
望月问他：“ray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用他的设备唱啊，唱完了你再回来不就行了吗？”
钟绥恍然大悟：“对啊！”
他拿起支架上的手机又去找温修然，走到一半又搬上自己的凳子。
温修然看他哼哧哼哧地搬凳子，一下不知从何笑起：“你人过来坐这儿唱不就好了吗，就一首歌的时间，非搬凳子干嘛？”
他看着这人放下凳子跟他并排坐着，有种很心累的感觉。
“你唱吧，我起来活动活动。”温修然拉开自己的椅子让开地方。
面捕换成了钟绥的后，温修然的电人看着都不一样了。
［我怎么觉得ray老师的电人突然变灵动了］
［电人看上去气质都变了，感觉像有多动症的熊孩子］
［我就说嘛，当初电人宣传模板出来的时候很凌厉，后面ray老师用了就变得温柔了］
［ray老师只有特别特别严肃的时候才会有宣传模板上的效果，平时都平平淡淡人淡如菊的］
［你别说，lif老师用上之后觉得是多了几分凌厉］
［这可能就是rapper的气质？］
温修然关上窗户靠在窗台边吃水果，津津有味看着钟绥搜伴奏唱歌。
搜到一半，钟绥回头看了温修然一下：“你看着我的话，我怎么有点不太好意思唱呢？”
成功接收到温修然一个白眼，钟绥心里舒坦了点儿，放开《黑桃A》的伴奏开始唱。
唱完后他偷瞄旁边的温修然：“ray老师，ray先生你好，请问我唱这首歌的话，能不能从你手里通过考核呢？”
考官先生ray配合他演戏：“差点火候，再议吧。”
钟绥又开始输出坏主意：“那我贿赂一下你，你给不给我通过？”
温修然走过去十分顺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我可是特别严肃认真的，不接受任何贿赂。”
［每天都要演戏，我服了］
［还想贿赂ray，谁不知道ray每次考核都能吓得一大堆人声音发抖］
［那些考核的本来就很紧张了，一看到ray老师的严肃脸就更害怕了］
［听话啊lif，咱们老老实实搞说唱］
钟绥开始找场子：“你一会儿千万别抽到说唱我告诉你，你要是抽到了我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听你唱！”
钟绥也是负责考核的一员，不过他只负责说唱这一块多一点。
温修然一点儿都不慌不乱：“抽到就抽到呗。”
［呃……ray老师，要不咱们先不立flag呢，一般这种提前立的都……］
［难道说今天要迎来说唱首秀了吗］
［其实ray老师以前唱过说唱的，刚进栖云间的第一场直播］
［啊？竟然真的有？］
［唱过的，当时还是指尖老师教ray老师唱的］
钟绥看到这些弹幕开始跟温修然告状：“我都知道你以前唱过一次说唱，你粉丝有些竟然不知道！”
这次轮到温修然惊讶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最近刷切片刷到的吗？”
被问的人也不看他，特自然地说：“你那一段没有切片，我知道是因为当时我看了直播。”
［管·6号行李箱：当时我记得直播间才十几个人吧，lif老师为什么会在呀？］
［而且lif老师当时还没有进栖云间吧？］
［啊？？？？］
［我去！只有原始几个老粉丝才知道的事情，lif老师竟然也知道！］
［为什么lif老师会印象这么深刻啊？］
“我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我很喜欢栖云间，那天刚好在听松厅里挂着听歌，ray当时是第一次排档，唱了首《画心》，一开口就吸引我了。”钟绥解释道，“我也是那时候就关注他了，不过不是现在这个号。”
［！！！！！！］
［我去，ray老师还唱过画心吗！］
［我的天呐，记这么清楚］
温修然听他这么说，半晌没反应过来。
钟绥回忆当时的情况：“后来过了快一年，我换了个号考栖云间，还专门挑了ray在的那天去的……”
“为什么要挑ray在的时候嘛……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挂着听歌的时候多，觉得他唱得很好，也很专业。”说到这里，钟绥想起来还颇觉遗憾，“但是那天你临时换班了，我就没碰上你。”
温修然放下装水果的小盘子，重新坐下看着钟绥：“我那段时间……好像在搬家，比较忙。”
“你不在，但是我已经排好顺序没法改了，余光不是跟你换班嘛，就让他考了，所以我才考去了牧野。”
［卧槽！！！！！！］
［所以……如果ray老师那天不搬家的话，lif老师就是听松的人了？］
［我去了，好有莫名其妙的宿命感啊！］
［啊啊啊啊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卧槽就差一点点！！］
［啊啊啊好可惜啊！］
温修然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旁边的人看他发着愣，一伸手把温修然的椅子转过来，温修然没设防，一抬头猝不及防跟钟绥面对面对上眼神。
钟绥本来想假装“埋怨”他几下，搞个节目效果，可看到温修然那模样，他按下这个想法，轻叹一口气，认真道：“可惜了，要不然我们之间的交点能来的比现在更早一些。”
［卧槽这话说的太有味道了，我马上去剪虐心小视频］
［我去，好奇怪的氛围］
［ray老师是不是忙着惊讶呢，怎么都不说话？］
温修然被他的眼神看得慌乱起来，他不自然地躲闪眼神找补：“没关系，现在已经有交点了，也不怕晚。”
［好暧昧……］
［啊啊啊啊啊卧槽］
［你们俩还记得这里有个直播吗］
［三位老师听入迷了吗，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都忙着认真吃瓜呢］
［以为错过了，其实并没有……］
温修然此时虽然没在看钟绥，但他感觉得到旁边那一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死死停留在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已经变成糖点汇聚的某帖下面……
［卧槽！！！！！！！！］
［诚邀你们细品这一段！！！］
［太有感觉了这一段，我在你有搭档的时候错过了与你有交集的机会，但重新有了交集是在你没了搭档一身狼狈的时候……］
［虽然好黏牙好中二，但是楼上你说的太有感觉了呜呜呜］
［妈呀我真是嗑疯了］
［这俩人怎么这么好嗑啊］
［ray的回应也很微妙啊，什么叫现在有交点也不晚，太暧昧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用“交集”这个词］
［所有人，感受！！！］
［好可惜啊真的，如果是在平行世界，lif就是听松的人了，同一个厅里的话，他俩能有更多互动，而且两个人那个时候都差不多是低谷。］
［越说越有感觉，我不行了，我去搞个平行世界的同人文写一写］
“哎哎哎，你们俩谈上恋爱了？我们哥仨还在这儿呢。”指尖打断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
余光跟着帮腔：“太不把兄弟放在眼里了，真是有些人一谈恋爱就招人讨厌！”
钟绥坐正身子开始怼余光：“有些人一说话就让人讨厌，这么正常的谈话你都能觉得是谈恋爱，你是有多缺爱，你长这么大难道没有人喜欢你吗？”
“你少放屁，老子追求者很多的好吧。”余光张嘴就是谎言，可钟绥压根儿不信。
一旁的温修然则在小群里抽签曲风，两秒后，直播间里回荡着来自ray的破防苦笑。
钟绥凑过去看，温修然的手机屏幕上有几个大字：rap。
温修然：……
“哈哈哈哈哈！！”钟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了吧，你别得意太早，来吧，快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