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水到渠成
两人一左一右平躺着，都眨巴着眼睛不出声。
“温修然，你刚刚不是想知道我说你的那句话另一个意思吗？”钟绥知道他没睡着，轻声问他。
温修然简短地发出几下气声，示意他接着说。
“你真要听吗，你听了后会不会觉得我很冒昧？”他往左边挪着，直到肩膀碰到了温修然。
温修然感觉到了肩膀处贴过来的热源，他并没有动，只是说：“你缺这一次冒昧吗，你说呗，我又不会生气。”
钟绥心跳开始变快，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平躺的姿势莫名有点呼吸困难，于是往左转，讲话的音量也低上不少，仿佛是害羞了。
“我在酒店就说了，你这人总是无意识的勾引人。”钟绥越说声音越小，“我还说呢，感觉是我的原因，总觉得你很多动作都是故意做出来给我看。”
温修然结合酒店里那些话，开始顺着钟绥的话往下分析：“所以你的意思还是那样，我‘勾引’你，然后给你勾得不对劲，我还不自知，是吗？”
“你又开始这样一本正经分析了……”
钟绥盯着温修然的脖子看，看到温修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情不自禁也跟着一起。
正看得出神，温修然突然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什么情绪。
钟绥觉得那是纵容。
“温修然，我是不是也说了，根本用不上十分钟这么久。”他不再躺着，一下子起来凑到温修然身上去，居高临下压着人家。
温修然一个没说完的“我”字就这样又咽了下去，他开始紧张起来，偏过头，眼神也飘到了一边，根本不敢看钟绥现在的表情，
“你……你现在要我把欠你的时间……补上吗？”温修然轻轻问他，声音听起来既呆又乖的。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往右转，他随着那股力道顺从地转头，果不其然看到钟绥一直盯着自己。
四下里静悄悄的，他甚至都听得到钟绥加重的喘息声。
钟绥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温修然觉得有忍耐，转而又像是冲动。
接替而来的是他一直在等待的、盛满的情愫。
最后的最后，入他眼的只剩下了浓浓的欲望。
温修然觉得自己根本呼吸不上来，他张开嘴巴喘气。
恍惚间，那双漂亮的眼睛离他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在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肉体远比意识更清醒。
“嗯……”
反应慢慢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从钟绥碰到的瞬间开始便一直在回应。
正是容易躁动的年纪，钟绥脑袋里其他东西全都跑了个没影，只剩下了“温修然”这三个字。
他胳膊肘一撑随后发力，整个人都压在了温修然身上。
温修然本来就喘不过气，兵荒马乱被吻了一遭更是大脑宕机。
他难得的着急起来，根本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一下子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觉得浑身发麻。
温修然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挠钟绥的腰，钟绥觉得有点痒，干脆捉住那只左手压在枕头旁。
被这样锢住，温修然更是没法有别的动作，他只得努力偏头去呼吸空气，甚至他只来得及呼吸了一秒，下一瞬便立马被人追上来接着吻。
“唔……”
钟绥这个时候比迷糊的温修然清醒一些，他被“温修然一直不反抗”这个事实冲击了又冲击，不知亲了人多久才松开那张嘴。
他埋在温修然肩头大喘气，可手却一直牢牢扣着没放，手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温修然手腕处那一小片皮肤。
温修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没有正常情况下那么实，带着气音，一直僵住的右手一起搭在钟绥背上。
“我欠你的时间，你用来做这个了。”温修然陈述这个事实。
钟绥的声音有点哑又闷着：“我其实是行动派。”
温修然有点脸发烫，他闭上眼喃喃自语：“难怪用不了十分钟呢……”
这话才说完，他浑身便抖了一下，只因钟绥开始亲他的脖子，又慢慢往上，亲到了耳朵。
温修然耳朵很敏感，下意识瑟缩起来，可钟绥一点儿也不打算换地方，执拗地就要亲那里。
“你不要亲这儿了，我很难受……”
钟绥放开一直压着人的右手，温修然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钟绥突然发力，将他两只手都抓住伸到头顶，自己又圈了上去压住。
彻底被圈在怀里，温修然的嘴巴重新被堵住。
……
不知这样过去多久，最终温修然带着锁骨周边的几小团红痕和耳垂上淡淡的牙印，脱力地摊在床上喘气。
钟绥比他的情况好不了多少，表情不太自然。
毯子被钟绥扯过去一点盖住腿间，温修然一下子就懂了这个动作是为什么。
“你……”
话都没说完，钟绥逃跑一样下床，打开门冲出去，连鞋也没穿。
听到卫生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温修然无奈地笑笑，随后手背盖住眼睛。
他找到早已经在混乱中被踢得快掉去地上的手机，给钟绥敲字。
［温：我一开始就说了，十分钟不够用的］
客厅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又熄灭。
温修然退出微信，打开某购物软件搜索起某些东西来。
看到样子都差不多的图片排成一列跳出来时，温修然犯了难，最终看了看评论区挑了其中一家。
他又叉掉搜索词，输入另一种东西，这次搜出来的简直五花八门。
他再次打开评论区。
［好不好用？］
［这玩意儿能涂全身吗？］
［这又不是精油，为什么要涂全身？］
越往下看他脸越烫，于是直接返回，挑了其中一个下单。
买完这些，温修然放下手机用毯子蒙住脸，给自己缩成一团。
钟绥再次蹑手蹑脚进来时就看到温修然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他从空处爬上床，慢慢躺在右半边。
温修然其实没睡着，只是听到钟绥的脚步声，又想到自己买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一下子不想面对他。
身侧陷了下去，身后的人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
“温修然……你睡着了吗？”
“温修然……”
“怎么睡这么快……”
他嘀嘀咕咕完悄悄凑过去，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随后大胆的把自己胳膊搂在温修然腰间，又使了点劲把人捞过来。
装睡的温修然差点就要破功了，他又装作被惊醒的模样，把腰间的手握住，又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钟绥胆子大的一阵一阵的，比如此刻，他先是看了温修然的反应后松了一口气，又得寸进尺把左胳膊从温修然脖子下穿过去。
这下彻底把人抱在怀里了，钟绥满意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或许是直播加上后来纠缠让两人更加疲劳了，总之没一会儿，两人真保持着这个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天九点多，温修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糊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发现不是他的手机。
钟绥手横在自己肚子上，一条腿也压在他腿上。
“起来看你手机去。”温修然把他喊醒。
钟绥脑子还没太醒，身体先下床跌跌撞撞往客厅走，走到一半开始狂甩胳膊，嘴上叫唤着胳膊麻了什么的。
温修然没了睡意，穿上鞋去洗脸，一照镜子立马无语了。
他一边扯自己衣服领子一边往钟绥跟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看看我的脖子被你吸成什么样了……”
钟绥几乎要石化了：“我接电话呢……”
温修然：……
他瞪了一眼钟绥，嘴里秃噜了一句脏话，快步走到卫生间把自己关起来。
那边儿手机里是指尖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卧槽！你他妈干啥呢到底？”
“说话啊lif，ray刚刚说什么呢，啥意思到底？”
钟绥快速说了句“你找别人做惩罚去，我有事”后，就急匆匆挂了电话，
他切私密小号进指尖的直播间，看到弹幕一直刷屏的问号感叹号和“卧槽”。
“完蛋了温修然！”
温修然在卫生间的声音仿佛开了混响一样：“我以为是闹钟，谁知道是电话……”
“温修然，我俩完蛋了，今晚开播要被笑死了！”
“温修然，你刚刚不是想知道我说你的那句话另一个意思吗？”钟绥知道他没睡着，轻声问他。
温修然简短地发出几下气声，示意他接着说。
“你真要听吗，你听了后会不会觉得我很冒昧？”他往左边挪着，直到肩膀碰到了温修然。
温修然感觉到了肩膀处贴过来的热源，他并没有动，只是说：“你缺这一次冒昧吗，你说呗，我又不会生气。”
钟绥心跳开始变快，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平躺的姿势莫名有点呼吸困难，于是往左转，讲话的音量也低上不少，仿佛是害羞了。
“我在酒店就说了，你这人总是无意识的勾引人。”钟绥越说声音越小，“我还说呢，感觉是我的原因，总觉得你很多动作都是故意做出来给我看。”
温修然结合酒店里那些话，开始顺着钟绥的话往下分析：“所以你的意思还是那样，我‘勾引’你，然后给你勾得不对劲，我还不自知，是吗？”
“你又开始这样一本正经分析了……”
钟绥盯着温修然的脖子看，看到温修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情不自禁也跟着一起。
正看得出神，温修然突然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什么情绪。
钟绥觉得那是纵容。
“温修然，我是不是也说了，根本用不上十分钟这么久。”他不再躺着，一下子起来凑到温修然身上去，居高临下压着人家。
温修然一个没说完的“我”字就这样又咽了下去，他开始紧张起来，偏过头，眼神也飘到了一边，根本不敢看钟绥现在的表情，
“你……你现在要我把欠你的时间……补上吗？”温修然轻轻问他，声音听起来既呆又乖的。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往右转，他随着那股力道顺从地转头，果不其然看到钟绥一直盯着自己。
四下里静悄悄的，他甚至都听得到钟绥加重的喘息声。
钟绥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温修然觉得有忍耐，转而又像是冲动。
接替而来的是他一直在等待的、盛满的情愫。
最后的最后，入他眼的只剩下了浓浓的欲望。
温修然觉得自己根本呼吸不上来，他张开嘴巴喘气。
恍惚间，那双漂亮的眼睛离他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在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肉体远比意识更清醒。
“嗯……”
反应慢慢回笼，他才意识到自己从钟绥碰到的瞬间开始便一直在回应。
正是容易躁动的年纪，钟绥脑袋里其他东西全都跑了个没影，只剩下了“温修然”这三个字。
他胳膊肘一撑随后发力，整个人都压在了温修然身上。
温修然本来就喘不过气，兵荒马乱被吻了一遭更是大脑宕机。
他难得的着急起来，根本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一下子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觉得浑身发麻。
温修然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挠钟绥的腰，钟绥觉得有点痒，干脆捉住那只左手压在枕头旁。
被这样锢住，温修然更是没法有别的动作，他只得努力偏头去呼吸空气，甚至他只来得及呼吸了一秒，下一瞬便立马被人追上来接着吻。
“唔……”
钟绥这个时候比迷糊的温修然清醒一些，他被“温修然一直不反抗”这个事实冲击了又冲击，不知亲了人多久才松开那张嘴。
他埋在温修然肩头大喘气，可手却一直牢牢扣着没放，手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温修然手腕处那一小片皮肤。
温修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没有正常情况下那么实，带着气音，一直僵住的右手一起搭在钟绥背上。
“我欠你的时间，你用来做这个了。”温修然陈述这个事实。
钟绥的声音有点哑又闷着：“我其实是行动派。”
温修然有点脸发烫，他闭上眼喃喃自语：“难怪用不了十分钟呢……”
这话才说完，他浑身便抖了一下，只因钟绥开始亲他的脖子，又慢慢往上，亲到了耳朵。
温修然耳朵很敏感，下意识瑟缩起来，可钟绥一点儿也不打算换地方，执拗地就要亲那里。
“你不要亲这儿了，我很难受……”
钟绥放开一直压着人的右手，温修然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钟绥突然发力，将他两只手都抓住伸到头顶，自己又圈了上去压住。
彻底被圈在怀里，温修然的嘴巴重新被堵住。
……
不知这样过去多久，最终温修然带着锁骨周边的几小团红痕和耳垂上淡淡的牙印，脱力地摊在床上喘气。
钟绥比他的情况好不了多少，表情不太自然。
毯子被钟绥扯过去一点盖住腿间，温修然一下子就懂了这个动作是为什么。
“你……”
话都没说完，钟绥逃跑一样下床，打开门冲出去，连鞋也没穿。
听到卫生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温修然无奈地笑笑，随后手背盖住眼睛。
他找到早已经在混乱中被踢得快掉去地上的手机，给钟绥敲字。
［温：我一开始就说了，十分钟不够用的］
客厅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又熄灭。
温修然退出微信，打开某购物软件搜索起某些东西来。
看到样子都差不多的图片排成一列跳出来时，温修然犯了难，最终看了看评论区挑了其中一家。
他又叉掉搜索词，输入另一种东西，这次搜出来的简直五花八门。
他再次打开评论区。
［好不好用？］
［这玩意儿能涂全身吗？］
［这又不是精油，为什么要涂全身？］
越往下看他脸越烫，于是直接返回，挑了其中一个下单。
买完这些，温修然放下手机用毯子蒙住脸，给自己缩成一团。
钟绥再次蹑手蹑脚进来时就看到温修然闭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他从空处爬上床，慢慢躺在右半边。
温修然其实没睡着，只是听到钟绥的脚步声，又想到自己买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一下子不想面对他。
身侧陷了下去，身后的人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
“温修然……你睡着了吗？”
“温修然……”
“怎么睡这么快……”
他嘀嘀咕咕完悄悄凑过去，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随后大胆的把自己胳膊搂在温修然腰间，又使了点劲把人捞过来。
装睡的温修然差点就要破功了，他又装作被惊醒的模样，把腰间的手握住，又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钟绥胆子大的一阵一阵的，比如此刻，他先是看了温修然的反应后松了一口气，又得寸进尺把左胳膊从温修然脖子下穿过去。
这下彻底把人抱在怀里了，钟绥满意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或许是直播加上后来纠缠让两人更加疲劳了，总之没一会儿，两人真保持着这个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天九点多，温修然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糊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发现不是他的手机。
钟绥手横在自己肚子上，一条腿也压在他腿上。
“起来看你手机去。”温修然把他喊醒。
钟绥脑子还没太醒，身体先下床跌跌撞撞往客厅走，走到一半开始狂甩胳膊，嘴上叫唤着胳膊麻了什么的。
温修然没了睡意，穿上鞋去洗脸，一照镜子立马无语了。
他一边扯自己衣服领子一边往钟绥跟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看看我的脖子被你吸成什么样了……”
钟绥几乎要石化了：“我接电话呢……”
温修然：……
他瞪了一眼钟绥，嘴里秃噜了一句脏话，快步走到卫生间把自己关起来。
那边儿手机里是指尖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卧槽！你他妈干啥呢到底？”
“说话啊lif，ray刚刚说什么呢，啥意思到底？”
钟绥快速说了句“你找别人做惩罚去，我有事”后，就急匆匆挂了电话，
他切私密小号进指尖的直播间，看到弹幕一直刷屏的问号感叹号和“卧槽”。
“完蛋了温修然！”
温修然在卫生间的声音仿佛开了混响一样：“我以为是闹钟，谁知道是电话……”
“温修然，我俩完蛋了，今晚开播要被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