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些合得来的人各自为一群,私下在说着闲来山庄的事情,更是在说武林都是王家的天下。还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还没成婚的毒尊。这不,一些名门各派的老家伙们,不是带着自己的孙女儿就是带着自己的侄女儿。

再观那些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像争艳的花儿一样。平常骄横的人,一到闲来山庄就跟大家闺秀了一般,行为举止可谓是下了一点功夫。

“那些女人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

“怎么了?”

“你瞧华山派那老不死的孙女儿,平常是这样吗?”

“喔!怎么了?”

“冲别人毒尊来了!也不瞧瞧自己有没有那点魅力!”

“我瞧着挺美啊?”

“那些白道的人不知道,咱们黑道的还不知道吗?”

“你屁早点放!”

“人家毒尊为了一个女子血染江湖那事儿啊!”

“传闻是真的啊?”

“肯定啊,我还告诉了毒尊很多消息,要不然,今日要请的可没有我!”

“你这个阴险小人!”

“你懂个屁!”

就在所有人都在各自为群说着自己的听闻的时候,鞭炮声响了,应该是新娘来了!不一会儿,只见田知绵和另外一个人扶着两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走进了闲来山庄。江湖上的人,大多数都不认识田府的田知绵,只有在峨眉山一行的时候,少数门派的弟子见过。

知绵今日也打扮得很艳丽,今日是大喜之日嘛,她也穿得明艳了一点。她扶着的人正是钟黎,昨夜,她和钟黎交谈了半宿。早在钟黎知道王长烨并没刺中要害的时候,钟黎就有一半原谅了知绵,在昨晚知绵亲自去找她的时候,钟黎终于是放下过去,和知绵和好如初。

钟黎至今都记得,在她从镜中城回来的时候,要试探知绵之时,知绵说了两个字——信我。

她一直记得,直到王长烨中了一剑,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刺中了要害,所有的人都没了理智。不过好在,事后,王长烨不过是流了点血,什么事儿都没有。于是,大家在京都暗中观察田府的一举一动,只要知绵需要他们,他们第一时间出现。

“楚寻姐姐的高度就只有一米多吗?再也不长了?”知绵看着身边只有有自己胸口那么高的新娘,问。

钟黎小声的说:“楚寻姐姐吃错了东西,身高暂时不长了,王之琰正在拜托王长烨和我相公帮忙呢。”

“礼还没成就叫相公,你也不害/臊!”

“嘿嘿,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嫁了呀?”

“我?”已经快到厅堂了,知绵连忙道:“有人提亲我就嫁了吧。”

说完,她已经和另外一个姑娘把新娘子的手交到了新郎官的手上了。唱礼的人已经开始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楚寻和钟黎终于是成为了他人的妻子,接着,又要被她和另外一个姑娘先送去新房。

武尊和药尊的洞房可是不随便能闹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并不打算到时候去闹。

“一会儿给我拿点吃的,我一点每次了。”

“这可不行,礼不能坏。”

“哎呀我求求你了,难道你想我饿死在床上吗?”

“万一……”

“赵琛和爹娘不会责怪你的,你悄悄的?”

这时,新房已经到了,钟黎害怕一会儿知绵走了,就没人给自己送吃的了,便死攥着知绵的手不准她走,除非她答应。

“这可不行,你是新娘子,今日是不能吃东西的!”

“你若不拿吃的,我就……我就……”说着,就要掀开自己的红盖头。

知绵赶紧压下,说:“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去还不成?”

“要很多好吃的!”

“那给楚寻姐拿吗?”

“她有她的丫鬟在,咱们的新房隔得远,你不必为她操心。”

“那我去去就回,你不许掀开红盖头!”

“一盏茶的时间你没回来,我就掀开红盖头出去找你!”

“好好好,真是败给你了!”

说完,就把钟黎按坐在床边后就转身出门了。一盏茶的时间,真是够紧的,就怕钟黎坏了规矩!田知绵直接去了闲来山庄的厨房,那里应该有刚出炉的吃食。因为时间紧,知绵跑得又有点急,撞到了人就连忙说对不起,便走了。

刚要到厨房的时候,知绵突然装到了一个姑娘。

“呀,姑娘对不住,我赶时间,先对不起啦~”

说完,知绵就要走,怎知,对方利索的拉住了她,说:“知道我是谁吗?跪下来道歉!”

“我并不知道姑娘是何人,我只知道姑娘不是庄子里的人。”

“我是昆仑派掌门人的孙女!你顶撞了我,不怕我爷爷让人撕了你的嘴?”

“姑娘,今日是大喜之日,嘴上积德呀。”

说着,知绵就不想再理这个娇蛮的姑娘了。正想干脆使用轻功走算了,没想到高飞上屋顶,人姑娘就连忙追了上来。

“哟,山庄里的一个下人竟然在我面前用武功?”

“姑娘,我们无冤无仇。”知绵稍微驻足,说。

那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说:“你撞疼我了,我只不过让你下跪道歉罢了。”

“姑娘,这不是昆仑派,这里是闲来山庄。”

那姑娘一听,一掌就击了过去,本来以为会击中的,没想到知绵躲了过去。她觉得受辱了,连忙又是一掌过去。这点三脚猫功夫,对付知绵根本不够。

“一个下人,竟然敢对我动手!”

知绵无辜啊,说:“我没有对你动手啊。”

“你这个可恶下人!”

正当那姑娘又要发起攻击的时候,突然一阵风掠过,她的整个人,已经从屋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血从口中吐了出来,指着屋顶上的两个人说——

“我让我爷爷来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王长烨懒得理,转头问知绵说:“没伤到吧?”

“这事儿你处理啊,我有事先去厨房拉!不准打扰我办事!”

王长烨眨了眨美目,无奈的摇了摇头,目送知绵从屋顶消失后,便跳到了地上。地上的姑娘正想掏出哨子吹呢,想让自己的人过来帮忙,没想到,还没吹响,王长烨抓过那哨子轻轻一捏,就把它捏成碎渣了。

“你……你……”

“知道得罪我毒尊的下场吗?”

“什么……什么?!”

毒尊?面前的男子是毒尊?是那个爷爷让她去巧遇的毒尊?是爷爷让她去抓住心的男人?可是……堂堂一个毒尊怎么会帮助一个丫鬟?

“我娘子要办事,你阻拦是为什么?”

“她、她撞了我。”

“撞了你就要喊打喊杀?”

“我只是让她道歉。”

“道了歉你让别人下跪?”

“她……她一个下人,给我下跪是我抬举她!!”

刚才发生的一切王长烨早就看在了眼里,随即,一个巴掌就下去了,把姑娘打得头晕目眩的。他怎么不可能知道这些带着自己孙女儿来参加婚礼的老家伙的打算?就这种货色也敢那出来?

想着,王长烨丢下一句说:“回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烂货就不要拿出来丢人。”

说完,王长烨就踏着轻功去追知绵了。不知道知绵去厨房干嘛,是饿了?还是有急事?他丝毫不在意那坐在地上,因为那句话而伤心得哭泣的姑娘。他王长烨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知道,再不去抓住知绵,还会有更多的蠢女人来打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无敌不要脸

就在王之琰和赵琛大婚的第二日,两对恩爱的夫妻正准备来请安为公婆端茶呢,门外,昆仑派喊得上名号的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就闯了进来。带头的是昆仑派的掌门人,长修。站在长修老头儿身边的是他的犬子和孙女儿。后面,还有昆仑派的长老们,这阵势,够足!

“各位来闲来山庄所为何事啊?婚礼已经过了,大家不必再来道贺了。”王长君说。

长修老头儿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一旁的王长烨,转头问了问孙女儿后,才道:“阁下,我孙女儿昨夜在您山庄里被人打成重伤,望阁下不要徇私!”

“噢?谁打的?给我站出来。”王长君看了看自己的三个犬子们,说。

王长烨早就看见了那名女子,听了爹的话,他主动站了出来。长修老头儿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二话不说,一个箭步飞过去就要打一拳在王长烨身上。

“长修老狗。”王长君丝毫不给面子的说:“我隐退的时候你还没当上掌门人,怎么,如今竟然是敢当着我的面来教训我的亲儿子?”

长修脸都绿了,好歹他也是昆仑派的掌门人,被人叫老狗,实在是没颜面!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把自己的孙女儿拉了出来。这姑娘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怨恨的眼睛正盯着王长烨。

“那阁下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王长君和王长烨是一个个性,不要脸,天下无敌。

只见,他耸耸肩说:“听说昨晚她要教训我的小儿媳妇,这不,教训不成,倒把自己摔成重伤了。自己打不赢,就搬救兵呐?我们闲来山庄的救兵也很多喔~”

王长烨暗自笑了笑,有爹就是好,处处维护他,站出来帮助他。

“你!”长修干枯的手指指着王长君说:“分明是毒尊和那没规矩的下人欺负我孙女儿一个人!”

“噢?”王长君转头问哇王长烨说:“昨晚你搭了个手?”

王长烨点了点头。王长君了然一笑,说:“原来是觉得不公平呀,那各位等会儿,我把知绵丫头叫出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在和你孙女儿比试一场,咱们公平点,如何?”

公平?如若说公平自然不会现在叫田知绵出来比试了!人长修的孙女儿都受了内伤了,还让人出去和田知绵“公平比试”,这不纯粹在开别人玩笑?这不,长修听见王长君的说辞,脸上的肉都抽搐了几下,恨不得现在就带着人掀了这闲来山庄。

“既然阁下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明明是那姑娘欺负我小儿媳妇,现在你们怎么倒打一耙?你们昆仑派太仗势欺人了!”王长君一副委屈的模样,招呼了三个儿子说:“快,快给我把这群人给我轰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睁眼说瞎话的人!”

三个儿子中,最有威望的自然是王之琰和赵琛了,二人走出来,客气的伸出手,想把昆仑派的人给请出去。当然,这么不给昆仑派面子,昆仑派的人肯定不肯走了。弟子们都在呢,长修自然是不能就这么走了,传说去会被人笑话的。

“你们闲来山庄太欺负人了,仗着有三尊,就……”

话还没说完,长修的孙女儿就猛然的咳了一口血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鲜红的血迹咳了一手,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所有人看到这里,有把手放在了剑柄上,似乎只要再出现一点状况,他们就要拔剑针锋相对了。

“阁下只要把昨晚那个下人交出来,处理完事情,我们就离开!”女子的爹站出来说。

交出去?交出去也打成内伤吗?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直接下狠手,把半条命都给田知绵弄掉?王长君不傻,王长烨也不傻。对方是摆明了要刻意刁难闲来山庄,摆明了今天就不是来解决事情了。

“好热闹呀~”田知绵在厅堂的门外张望了一下脑袋。

因为芸儿路过这里,微微听到了一些话,所以芸儿跑去告诉了她在厅堂发生的事情。本以为昨晚王长烨会解决好,没想到大白天的昆仑派的人就找上门来了。刚才在后面,她也是清清楚楚看见那姑娘咳血了……

“是她!”女子指着田知绵说:“是她对我无礼!”

“这不是昨晚那个怪脾气的姑娘吗?”知绵拨开人群走到了厅堂中说:“昨晚不小心撞到你都跟你道歉了,干嘛硬要人家下跪?还想杀了我?胆子都要吓掉了!”

什么叫先发制人,这就是了!

女子伸出沾染了血迹的手,指着田知绵正要呵斥呢,就被田知绵一把握住了手,说:“你是什么颜料啊,好艳~”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女子的小动作,她从后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女子是捏碎了一个东西,又故作咳嗽的样子来欺骗大家。真以为被昆仑派的人保护得好,随便来吗?

“你……”女子狠狠抽会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知绵转过身,瞪了一眼王长烨,似乎是在责怪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王长烨无奈啊,昨晚他以为说了那么狠的话,又微微下了一点重手,没有想到别人皮儿那么厚,今天做足了准备来闲来山庄找茬啊?

“各位可是听清楚了吗?是你孙女儿蛮横,道了嫌不知足还要我儿媳妇下跪?堂堂毒尊的妻子,道歉这么没有分量需下跪求饶才行?”

“毒尊杀人不眨眼,是武林的败/类!他的妻子,又如何有分量!”

长修根本来不及阻拦自己的儿子,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出这么重的话。心里微叹,看来往后和闲来山庄是解愁了。

“好!”王长君也横了,说:“我和小儿子都是杀人不咋样的败/类,毒尊的妻子也是败/类,都听见了么?给老子上!打掉这些家伙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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