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由于谈判近在眼前,陆景谦一天都心事重重,即使晚上回到家也是愁眉不展。月洺凑过头来,“还在想下午开会的事情?”

陆景谦点了点头,月洺嘟着嘴看着陆景谦皱眉。

“张益年是不是就是那个我们上次在别墅遇到的人?”

陆景谦点了点头,看向月洺,“你还记得。”

“恩。你们要和他们合作干什么?”

“有一个线上平台,光凭我们没有经验,做出来的效果不好。”陆景谦解释道。

“不能找别人?”

“不行。”陆景谦摇了摇头,做互联网金融的,张益年的汇融是最大的,独占30%的市场,没有任何一家别的公司可以媲美,只有和他们合作,对于朗润的线上金融而言才有意义。

月洺看着陆景谦皱眉沉思,把本来要塞进自己嘴里的葡萄伸到了陆景谦面前,“吃个葡萄,心情会好一点。”

陆景谦笑着将月洺的手指连着葡萄一起含进了嘴里,戏谑地看他。

柔软的舌苔包裹着月洺的手指,月洺愣了愣,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莫名其妙地看了陆景谦一眼,然后没心没肺地闪到一边去玩游戏了。修长的小|腿在沙发上摇晃,再摇晃,晃得陆景谦心烦意乱。

想起张益年看到月洺的时候,种种表现,恐怕,张益年对月洺有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这是陆景谦认识张益年至今,在张益年掌控自如,运筹帷幄之中表现出的唯一突破口。

月洺精致的侧脸在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诱|惑无比,趴下时领口垂落,可以从这里看到他胸肌的线条,紧实光滑的肌肤,带着柔光的肤色。。

陆景谦回头,为了这一次的生死令,是不是该须冒一次险?

但是一想到月洺的反应。。要不先不告诉他?只要自己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一定能保证两者无虞。自己一定能及时把他带出来的。

禁不住月洺没有自觉的诱|惑,陆景谦走到月洺身边挨着他坐下,用手抚摸|他的背脊,在月洺耳边轻声说道,“月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趴在我面前看上去很诱人。”

月洺抬头疑惑地看了陆景谦一眼,下一秒手伸向陆景谦的裆|部抓了一把,“诶,你硬了,要不要我帮你?”

陆景谦一把将月洺扑倒在沙发上,“你知道其实帮忙也分很多种吗?用手帮忙是最初级的一种,我想你用其他的方式帮我。”

月洺一脸人事不知的表情,“怎么帮?”

陆景谦顺着月洺的身体抚摸下去,手探入月洺的内|裤,故意避开月洺前面的分身,手伸向藏在两瓣间的后|穴,手指轻轻摩挲道,“用这里。”

月洺浑身顿时有点僵硬,“用这里。。怎么帮?”

陆景谦差点失笑,月洺的表现真是好可爱。“用你这里含|住我的。”语毕,俯下|身去亲吻着月洺柔嫩的双|唇。

手指在月洺的间轻轻摩挲,然后一根手指小心地叹了进去,身下被陆景谦吻得几乎无法呼吸的月洺猛地一震。

“不怕不怕,马上就好了。”一边哄着月洺,一边在月洺的体内开疆拓土,可惜效果不明显,等陆景谦第二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月洺已经满头都是汗了。

陆景谦无奈,起身去房里拿了一瓶润|滑剂,蓝色的果冻入手冰冰凉凉的,陆景谦将抹上了润|滑剂的手指伸进月洺的,比刚才好了很多。

“唔。。叔叔。。”月洺在陆景谦身|下呻|吟道,漂亮的眼睛有些发红。

“嘘,”陆景谦压低了声音,若有似无地在月洺的唇|瓣间挑逗,“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能叫叔叔,可以叫景谦。”

“景。。景谦。。”月洺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湿透,背部僵硬,全身居然在微微颤抖。

“月洺,害怕吗?”陆景谦几乎立刻感受到了月洺的情绪,那么真实,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没。。没有。。”月洺哆嗦着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了一眼任凭陆景谦的两根手指在他抽|动。

陆景谦感受着月洺紧实的下|身,连两根手指进出都困难,自己这样进去一定会让月洺受伤,他安抚着月洺道,“好|紧,被你包着的感觉真好。”

月洺明明闭着眼睛、一脸痛苦,听到这话居然还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为别人着想。

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月洺惊叫了一声,“痛。”眼睛里溢满了水汽。

陆景谦觉得自己发疯似地想要他,想让他在自己身下辗转,但是他不希望月洺受伤,一点点痛苦都不想。

“你这么紧,我进不去。”陆景谦小心翼翼,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月洺似乎痛地不行,趴在床|上腰背僵直。

陆景谦心疼地看着身下,汗水顺着月洺的脸颊滴下来,一直滑落到衣服里,浸|湿了上身的衬衣,满头的汗水像是洗了一场澡。

引火自|焚,说的大概就是陆景谦这种。

辗转尝试了一个多小时,陆景谦居然还是没有成功,他累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月洺,那种香喷喷的刺猬摆在面前,无处下嘴的无力感让他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月洺蜷缩在床|上,就这么趴着,不抬头,不说话,白色的衬衫半敞开到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圈套

月洺似乎痛地不行,趴在床上腰背僵直。

陆景谦心疼地看着身下,汗水顺着月洺的脸颊滴下来,一直滑落到衣服里,浸湿了上身的衬衣,满头的汗水像是洗了一场澡。

巨大的花洒发出哗哗的水声,陆景谦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他忍了忍,最后还是自己解决了问题。

月洺一直是自己解决的,而且看上去需求也不太强烈,陆景谦自从上一次两个人为了这件事发生争执以来,也开始慢慢习惯和自己的右手相濡以沫,但这真不是好过的,不管怎么样,一周之内一定要把月洺拿下!

他围着毛巾出了浴室,一边远远地扔了一条毯子盖住月洺的身体眼不见为净,一边沉声道,“月洺。”

刚一发声,暗哑的嗓音让他自己吓了一跳。

月洺慵懒地趴在床上,控制着按钮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夜空,和被誉为东方的明珠的电视塔。

陆景谦坐在月洺身边,“怎么了?”

“没事。”

“你不喜欢我做这种事?”

“没有。”月洺的声音很低。

陆景谦笑着低头蹭了蹭月洺的脑袋,在耳后轻柔地说,“我给你一个礼拜,之后我可不会放过你了哦。”

月洺含羞带怒地看了陆景谦一眼,黑色的眼睛恢复了平静,像是灯光下黄浦江黑色的波涛。

陆景谦起身,想到了近在眼前的汇融谈判。

为了这一次的生死状,他只有堵上一把。

他掏出手机,给筹备慈善晚宴的陈秘书发了一条短信,“慈善晚宴的邀请函给张益年发一份去,诚挚邀请张总出席。”

第二天一大早,陆景谦醒来的时候不过六点,现在他已经养成了每天早上替月洺做早饭的好习惯,起床时间提前了很多。

以前被人说懒,他都无可辩解,他确实懒,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没有遇到想要用心照顾的人。

做了英式早餐,一个煎蛋、一个香肠、许多青豆、玉米,陆景谦看了看时间,月洺居然这个时候还没下来。他上楼开了门,就看见月洺的脸对着门脑袋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睡得很安稳。

想到昨天月洺一路冒险过来的狼狈模样,陆景谦决定还是把他叫起来,“月洺,起床啦。”摸着月洺顺滑的头发,陆景谦一边轻声道。月洺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屁股对着陆景谦继续睡觉。

月洺这两天反常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大病后遗症。

“乖,起床啦。”

陆景谦揉着月洺的脑袋,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

“唔。。”月洺睡眼懵懂,“今天不起床。”

“那不跟我去公司了?”陆景谦问道。

月洺立刻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睛居然有点愤恨地瞪了陆景谦一眼,一副要被抛弃的模样。

“月宝宝乖,我们上车再睡。”一边替月洺穿衣服,就看到月洺身上穿的小内裤,居然是陆景谦画的猪尾巴,陆景谦脸上顿时漾起腻死人的笑容,“我们家月月的小屁股真翘。”

月洺听到了,居然伸出手遮住了屁股。

陆景谦顿时哈哈大笑。天然呆大概就是这样。

月洺自从起床一直到被陆景谦拉着下楼,嘟着嘴都能挂起一排油瓶,陆景谦无奈地看着月洺小鸡啄米一样吃着早餐,一边内心感叹,起床气真可怕。

月洺没什么胃口,看了看一边的牛奶,抱起瓶子就要走。

“等等,把牛奶喝了再走。”陆景谦说道。

“待会儿路上喝。”月洺嘟囔道。

一想起月洺每次喝牛奶时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真是让人浮想联翩。陆景谦果断拒绝了这个请求,“我们这里的礼仪,牛奶不能在公共场合喝。”

月洺疑惑地看了陆景谦一眼,居然有这种礼仪?

到了公司,陈秘书将慈善宴会的邀请嘉宾名单反馈给他,张益年的名字旁备注是“回复:尽量抽空出席。”

陆景谦看到时不由地手握紧了。

他内心大概更希望张益年无法出席。

中午,陆景谦早早离开了公司,带着化成人形的月洺出来享受阳光,方案什么的一切就绪,只欠东风,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让他待在办公室的时间久了免不了神经紧张,还不如逗逗月洺。

为了安排月洺出席周五的晚宴,他还需要给月洺打造一身亮眼的装扮。

当他带着月洺走进Giorgio Armani高级定制店的时候,内心还在挣扎着究竟要不要把月洺带去周五的慈善宴会,那里毕竟是一个半公开的场合。内心的犹豫控制不住地表现在脸上,陆景谦自进店里表情就不太自然,月洺疑惑地看了看身边不停走神的陆景谦,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意大利设计师在为他量尺寸时在他身上各种乱摸,趁机揩油。

出了店,陆景谦看着时间还早,就带着月洺一路晃晃悠悠地去了不远处最适合恋人散步的小路。走在两边种满法式梧桐的幽静小道上,已是深秋,枯黄的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柔软清脆,嘎嘎作响。

月洺低头,用手机拍着两个人的脚步。陆景谦凑头去看,画面上黄黄绿绿的树叶做背景,两个人脚步一致往前走,画面移向正前方,一排排高大的梧桐向远处延伸,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陆景谦也举起了手机,将画面对准了低头看着手机的月洺,“月洺。”陆景谦轻声叫道,月洺回头,看到了镜头后漾起笑容,转头不让陆景谦拍了。

陆景谦笑着看刚才的视频,月洺回头的一瞬间,他居然像十来岁的少年一样,怦然心动。

在职场呆的时间久了,陆景谦已经老练很多,沉静很多,和月洺待在一起,却又像回到了过去,抛去一切凡尘俗念,被一种安适满足的感觉包围,不知不觉也变得孩子气了。

他牵起月洺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有人说五指连心,那就让他们的心脏一丝一毫都贴合在一起。

小道上不时有附近的居民出来遛狗,陆景谦习惯成自然地照旧拉着月洺,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背后沙沙的声音响起,陆景谦转头,就看见他们身后居然跟着一只白色的哈士奇。哈士奇两步两步地跟上,走到月洺身边,吐着舌头抬头望着月洺,花痴粉的表情溢于言表。

陆景谦:--||||||||||

他或许应该修正自己过去的判断失误,月洺不仅男女通吃,直男通吃,现在还人畜通吃,真是颜界的一枚鬼才!

周五,陆景谦请假一天陪着月洺去店里试衣,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完美地贴合月洺的身材,深V的礼服露出金属纽扣,黑色的蝴蝶结。月洺的身材有点欧洲人的样子,双腿笔直修长,臀部还有点翘,陆景谦明智地及时收回了目光。

当月洺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光芒四射的样子甚至能媲美明星走秀,陆景谦在一瞬间像是整个人生都被这个男人照亮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笑得一脸和煦的男子。

“怎么样?”月洺有点忐忑地问。

然后就是众人一起点头,“天作之合。”

一边的店内经理突然出现,笑容可掬地对月洺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替我们店里拍一套写真,如果您愿意,这一套西服的钱我们分文不取。”

陆景谦在一边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经理笑了笑,“那没事,谢谢您。”

拿好了衣服,陆景谦又带着月洺去了早就预约好的自己专用理发师那里,这一次的发型设计改变很大,细密的黑发被高高地梳起,露出月洺漂亮饱满的额头和两道剑眉,发型的改变也让月洺整个人英气逼人,比原来乖巧的感觉更多了一点诱惑。

理发师还在做最后的定型,陆景谦有些沉默地走到室外,一根根抽烟,直到月洺出来。

月洺看了陆景谦一眼,这一整天沉默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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