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杜琪上前拉住小鱼的手,嘱咐着:“不要离了我。”

“恩。”小鱼窃喜。

“哥。”司马齐激动地看着大路上散漫的两人,招过司马相。

司马相看着两人的背影讪笑:“出笼了,我们还不收网。”

虽然下凡几年了,但是逛街,小鱼这还是第一次。小鱼对任何一个东西都万分好奇,遇着什么都要问杜祺:“少爷,这是什么?”

杜琪虽然没见过,但是会察言观色。一一为小鱼解答,令小鱼万分钦佩。

“小心。”一辆马车向人流中奔驰而来,车主大声喊来。

杜琪拉过小鱼抱在怀里。

不巧一小儿还杵在路上无人救助。突然横空一个青年抱过小儿滚到一边。马车被车主狠狠地拉住。下马询问。路人们都纷纷议论。小鱼自然也好奇向往里拱。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牛儿,还不谢过恩公。”说着一妇孺就按着小儿的头像恩公叩拜。

“不足挂齿。”青蓝暗花纹的长衫公子连连摇手。

“真是个好人。”路人纷纷评论着。

“少爷,那人真好。”小鱼不禁也夸赞起。杜琪却拽着小鱼的手往前走。

“少爷,怎么不再看看。”小鱼疑问着。杜琪蛮狠着:“看来做什么?”小鱼禁言,跟着杜琪乖乖的走。

“少爷,这个是什么?”小鱼被一龙形的事物吸引住了。

从龙嘴里吐出的,东加加,西舔舔,搅拌搅拌入口。小鱼吞着口水,想要尝试。杜琪猜是小鱼饿了,直接向老板道来:“来一杯龙粥。”

“好嘞。”高昂的声调,老板引着二人入座。

“可以在这里坐下吗?”被斯斯文文的问及,小鱼抬眼看来。

那人怕突兀,解释道:“其他桌都坐满了。”平淡的笑,看不出好坏。小鱼也瞅了瞅的确人满为患了回了:“坐吧。”

小鱼细想之下,才恍然大悟:“你就是刚才那位救人的公子。”

“在下司马相,刚才见笑了。”说着司马相又笑了。小鱼也跟着笑了。

不笑还好,一笑竟笑到司马相的心头里,撩拔着想要当众羞辱眼前人的冲动。安耐着,司马相压着语气:“公子是哪里人,来京城所为何事?”

小鱼如实道来:“我是陪我家少爷来参考的。我们是岚县人氏。”

“怎么就你一个。”司马相明知故问。

小鱼依旧如实答来:“我想吃冰糖葫芦,我家少爷去买了。”

司马相会心一笑,真是个让人疼惜的可人,又问道:“不知怎么称呼公子。”

“我叫小鱼,你叫我小鱼就好了。”小鱼吃着甜滋滋的龙粥,又是一笑。

司马相则喝着水,想着小鱼,小鱼。司马相毫不顾忌的看着小鱼,贪尽美色。

“鱼。”杜琪买好了冰糖葫芦向小鱼走来,正看见小鱼和别人聊得畅快,暗自生恨。

听见没好气的杜琪叫着自己,小鱼起身相迎:“少爷。”

杜琪警戒的看向司马相。

“在下司马相。由于没有空位了才打扰小鱼,还望杜公子不要见怪。”司马相话说的彬彬有礼,又拱手相待。

杜琪也放轻了厉色:“这样。鱼,我们走吧。天也快黑了。”杜祺拉着小鱼就往客栈回。小鱼只得投给司马相一个歉意,跟着杜琪离开。

司马相用折扇打着手心,蔑视着:“这个美人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就是

“少爷,啊。”小鱼被杜琪摔进屋子撞在了桌角上疼的喊出了声。

杜琪插上门销也不理小鱼倒床而睡。

小鱼揉着腰肌走近杜琪:“少爷。”小声地问,杜琪不管不理。小鱼自讨没趣的走到桌前,趴着。杜琪听着小鱼没有响动起身。

“疼吗?”杜琪弯腰摸上小鱼被撞的地方轻轻地问来。小鱼的惨叫杜祺不是没有听到,只是太过气愤有人和小鱼亲近,而小鱼却毫不在乎。

小鱼覆上杜琪的手:“不痛了。”小鱼欣慰有你的关怀,再痛也不痛了。小鱼抱上杜琪,呢喃着:“少爷。小鱼永远都是少爷一个人的。”从过去到现在,从天上到人间,小鱼此心不变。

杜琪抱住小鱼。一室禁言,一室温情。

“少爷。”小四又得了信前来讨好:“司马公子说请您到香月楼一聚,说是感谢您下午的相待。”

杜琪沉思着不如就趁着这次将这个司马家的打发了,免得惹不尽的桃花纷飞,便应下了:“知道了,我就来。”

司马相开着大门等着杜琪的到来。

杜琪坦率的跨进歌舞升平的香月楼。小四则流年在各色酥胸娇娘的美景中,候在门外,雀跃着终于可以跟着少爷吃香了。

“杜公子请坐。”司马相引着杜琪坐下。

司马相倒上一杯清酒递给杜琪,敬着:“杜公子请。”

杜琪看着司马相如此豪爽也一口饮下。酒淡如水,杜琪轻笑却没看见司马相的奸笑。

司马相只知道一杯接一杯的灌入,说着什么我朝昌盛,百姓安乐,天下太平。杜琪晕乎乎的发现这酒越喝越醉人。

“杜公子,杜公子。”司马相一声轻过一声的叫喊。杜琪迷糊着眼睛,竟轰然倒下。司马相击掌,莺莺燕燕鱼贯而入。

司马相交代着:“好好伺候好这位公子。”

莺莺燕燕们齐声应着:“是的。”司马相扔下一叠银票便离席了。

“哥。”司马齐在客栈坐等司马相。

“怎么样?”司马相直奔主题。司马齐以笑代答,司马相也一笑对答。

“嘎吱”,司马相推开来小鱼的门。

“混了迷迭香,今夜她是醒不过来的,还会更加。呵呵。”司马齐掩住嗤笑。

司马相靠近小鱼。纯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泄在床上。司马相拾起,嗅了嗅,奸笑:“真香。”

“哥,秀色可餐,你不吃,我可要吃了。”司马齐急急的脱下自己的衣衫。司马相轻笑着,朝小鱼的衣带解来。

“公子,我们是来服侍你的。”一群媚人魅惑着将杜祺推进厢房。数十只手有条不紊的解开杜琪的衣衫。

感觉着外人的触碰,杜琪一手推开了来人,呵斥着:“你们是谁?谁要你们伺候了,鱼。”说着杜琪就往外走。可惜媚人们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客人没见过。

“我就是鱼,你的好鱼儿。”一个风姿卓越的媚人上前抱过杜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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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琪听是鱼,就拉过媚人,叫着:“鱼。”

“欸。”媚人应着就拉着杜琪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来。

感到不同的触感,杜琪一把推开了媚人,怒骂着:“鱼哪有这么多的肉。明明就是平的。”

众媚人扶起跌倒的媚人又缠上杜琪:“那你摸摸我,我的小。”

杜琪一个个的摸来都不是鱼的平胸,连连推开,嚷着只要鱼。

燕环肥瘦的媚人们嘀咕着着主莫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大胸,而是喜欢男子的平胸,便拉进一个守门的小斯,刮了他的衣衫,推向杜琪。

杜琪摸着是平的便抱在怀里喊着:“鱼。”

众媚人啼笑着:“原来喜欢的是兔爷。可是怎么办,我们这只有女的。”“是呀,是呀。”“长得这么俊,啧啧,可惜了。”

杜琪又觉着怀里的人不是小鱼又推开,混混沉沉、跌跌撞撞的叫喊着:“鱼是女的,是我的女人。等我高中状元,我还要娶她为妻。”

“哈哈哈。”杜琪的誓言惹笑了众媚人。

“听听,听听,还要娶个男的当老婆。”“真是奇闻呀。不知道这男的怎么给你传宗接代。”“哈哈哈。是呀,是呀。”

杜琪被她们搅得头越发的胀痛。

杜琪惊恐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呢喃着:“鱼是,是女的。”怎么会不是女的。杜琪撞在梁柱上,顺势倒下,还在肯定着:“是女的,我还要娶她。”

“看来这位爷还分不清男女呢。”“是呀,是呀。你们的有的我们没有;我们有的你们也没有。呵呵。不信,爷再摸摸。”

杜琪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鬼怪,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胆战心惊的否认着:“不是不是。”可惜脑子里一直都有声音在喊着:“就是就是。”杜琪起身冲开房门,冲出香月楼,冲进冷风贯体的午夜。

“不是不是。”杜琪跪在地上死劲的摇晃着头,想要清除脑里的怪声音。

“少爷,少爷。”小鱼的声音随着冷风飘进自己的心间。杜琪抬眼,迷糊着看不清来人。

杜琪睁开了眼,就听见小鱼关怀着:“少爷,你醒了。”又看见小鱼守在一边。杜祺想要问却又不敢触及,只点了点头。

小鱼焦急的问着:“少爷,头还疼吗?昨晚你一直在喊头痛。”心痛的小鱼又伸手想要覆在杜琪的额头,却被杜琪侧身挡住了。

杜祺回答的语气也冰冰的:“不痛了。我想再睡睡。”

“那你睡吧。”小鱼离开床榻,离开房门,杜琪都没有在意。

“小四,少爷怎么了?”小鱼拷问着瑟瑟发抖的小四。

“我,我不知道。昨晚陪着少爷赴司马公子的约。公子,就,就跑了出来。想是喝多了吧。”小四胆颤着怕什么来什么。

“在什么地方?”小鱼追问着。

小四噗的跪地讨饶:“鱼姐姐,是我的错,不要责骂我。”

小鱼扶起小四,安抚着:“不责骂,不责骂。我只想知道少爷昨夜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些什么人,才知道少爷受了什么惊吓。”

小四哆哆嗦嗦的回道:“就,就是香月楼。就是,就是一般的公子哥常去的地方。”

小鱼看着小四的胆怯,怕是杜琪吩咐了不得乱说,就此打住:“那你看看少爷的汤药好了吗?”小四他腿就跑。

小鱼看向屋门,又走出了长廊。

“掌柜,请问香月楼在哪?”小鱼往柜台一站,此话一出,就吸引了大堂瞩目。

掌柜觊觎着小鱼:“姑娘要到香月楼?那可不是姑娘家可以去的地方。”说着又翻看账目。

小鱼蹙眉,想着什么地方去不得,我偏要去。也不再问掌柜,小鱼直接走出客栈。

问着路人,小鱼总算找到了这个人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所问之地。

锦缎飘飞,莺声婉转。小鱼踏进香月楼。

“这位姑娘是要卖身呀?”打量着小鱼,是块好料子。

“卖身?”小鱼看向中空的两层楼阁。楼栏边,斜倚着各色媚人。

“是呀。我们这的姑娘都是自愿卖身进来的。”锦帕一挥,媚人们媚笑相应。

小鱼越看越懵懂:“卖身干什么?”

老鸨嬉笑着:“能干什么呀。不就是陪着相公们,伺候着相公们,讨好着相公们。”

小鱼总算看明白了,香月楼就是传说中的。也就是说,杜琪知道了真正的女子是什么样子,而自己也穿帮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小鱼冲出了香月楼。

作者有话要说:

☆、几重青天

小鱼徘徊在门外不敢进屋。

“鱼姐姐,这是少爷的药。”小四递上,小鱼接下。小四识相的退下,小鱼不安的僵直。

平了心,小鱼推开房门,杜琪还是侧着身子。小鱼放下汤药,漏了气又退出了房门,想来是少爷嫌弃小鱼了。关上门的刹那,小鱼滚烫的泪水溢流而下,丝丝呜咽被堵在手心,却没能逃出杜琪的耳朵。

“嘎吱”一声。

小鱼捂着嘴,挂着两行泪迹看向杜琪。杜琪心痛得揽进怀里,自己的泪也流了下来。

“少爷,”小鱼想要解释。

杜琪已经说来:“鱼,等我高中,我一定用大红花轿迎你。”

“少爷。”小鱼颓败着,呜咽着,感叹着已然知晓,这又何必。

“我一定会用大红花轿迎你。”杜琪再一次肯定着自己诺言,再一次确信着自己的信念。不然,今时今日,为的是什么?

小鱼深埋在杜琪的怀里,埋在两人都知道的谎言里,埋在自己的恶果里。

从此安分守己的杜琪又过上了清规戒律的生活。虽然还是小鱼照顾着自己的衣食,但是再不逾越雷池,也多开了间房挨着自己让小鱼住。

“少爷洗漱。”“恩。”“少爷吃饭。”“恩。”“少爷喝茶。”“恩。”。。。

小鱼声声的“少爷”,杜琪不变的“恩”。两人看似相近的距离,却已经隔着千沟万壑。

小鱼宽慰着:“少爷,尽心就好。”杜琪还是“恩”了一声,不再嘱咐小四,就进了考场。

这次,小鱼看见了杜琪背影里的冷漠。两股清泪缓缓流下。

“哥。”司马齐坐进司马相的屋子,叹气着:“就这样算了?”司马齐摩擦着手里的玉珠子,不甘心,却也不敢轻心。

上次的贸然行事竟遇见了怪事。

话说当时司马齐正脱自己的衣衫,司马相正脱小鱼的衣衫。可是司马相的手才碰上小鱼的衣带就被强大的力量反弹到了地上,吐血不止。惊慌失措的司马齐立马扶上司马相连夜回府诊治。一治也就躺了半个月。

“开考了?”司马相计算着,司马齐点头着。

“考三天,留宿两夜。机不可失。今晚就行动。”司马相坚定着。虽然后怕,但是司马相就是不认输,非要再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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