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身上浑身燥热,躺着极不舒服,这样子给其他下人见到又是一番议论,夜清索性关紧房门,打了热水,要帮他擦拭身子,这样一股酒臭睡去,明日他完全清醒了,还不暴怒?

但是手还没解开上襟,便被他拉过去,贴着那炽热胸膛,夜清没有反抗,他的心里五味俱全,说不清。

见不反抗,轩辕光凡眯着瞳孔,将他掀翻在榻。喘着粗气,粗暴的咬过去,咬的夜清嘴巴痛的不行。

[轩辕幽动过你几回了]

没想到轩辕光凡会问这个问题,而且没有问有没有过,而是有几次,看来轩辕光凡早就知道了。

夜清撇过脸,眼神躲避那锐利的目光,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既是事实。

轩辕光凡眼神凶狠,突然骑坐在他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着夜清的左右脸颊,屋子了只有啪嗒啪嗒的抽打声,[你贱的可以!可以啊!想不到你也能躺在男人下面,怎么一直没见你爬上我的床?嗯?]

轩辕光凡对任何事都很直白,独独这感情之事,别扭之极,说是喜欢夜清,那还不至于,当他看到夜清被□□的吊在那,心里是气的火冒三丈,那副身子显然早被那人尝过。

他愤恨的狠捏着夜清软肉处,只有痛苦可言的夜清面色发白,不抵抗,不解释。任由他发疯。

像是要被捏坏了,夜清疼的一时晕厥过去,也确实累了。轩辕光凡掐着掐着纵酒后的困意袭来两人倒在一起睡了。那手还捏着夜清的腰侧,那里没有了鞭痕,取而代之的是抽打,狠掐留下的的淤青。

作者有话要说: 被许多人写烂的老梗了,不过我是第一次写就是,汗( ° △ °|||)︴

☆、第 23 章



天边刚露鱼肚白,冷风萧瑟,还有些昏暗的朝霞下,传来阵阵微弱的□□!纠缠的两人衣服已尽数剥落,也不知过了多久,可怜的夜清终于由昏迷中苏醒过来。两个面颊肿的不成人形,衣物也被胡乱的抓扯撕了,身上的重物压的他喘不过气,那缕缕黑发摊在面颊上,给了肿胀的脸一丝温柔的触摸。但是夜清想到昨夜的事,他身子僵直,不敢乱动。

门外有人踏踏的脚步声徐徐过来,夜清担心的两只手僵硬的想要掰开身上人。

送餐盒的丫鬟一进来就见到缠绕成麻花状的两人,一阵惊呼。这餐盒每日早早送到,却能保温到轩辕光凡起身,但今日光凡被她那声惊呼吵醒,他支起身子,随即将随手处的物体砸过去。

[滚!]

丫鬟吓得急往外退去,顺手押紧了门。他也清醒了,头痛依旧,身下还有一具像尸体般的躺着不动的夜清,眼睛却瞪得老大,手一直捂着那高高肿起的脸。

轩辕光凡当然知晓那是自己的杰作。

他缓缓爬起,坐在床榻上静了会。努力想回忆后半段事。眼神扫视了夜清上上下下,露出的腹肌处,大腿根处,腰侧。咬痕,齿痕 ,掐痕,甚至是脖子处那大片吸出来的殷红,简直不能直视了。

他将头猛地折向另一侧。

[忘了。]平和却有些威严的说道。

夜清颤颤巍巍的身子勉强撑起,拖过那破破散散的衣物勉强遮住,就往外走。

[属下遵命。]

依旧是一副忠诚下属的模样。

等夜清拖着那副身子回去,三子六子都聚在他屋中,而小五一个劲的哭着,见到他便哭的更凶。

这惨状是怎么回事,加上自己的样子,这场面凄凉万分。

六子看他那身子,赶忙将薄被扔过去。[快过来躺着。]

小五抽泣着,指着他道[夜清,我昨夜在外面都听到了!王爷对你是不是那个了!] 这王爷的卧房,外面都有暗卫守着,后半夜自己失控的惨叫恐怕已经灌入他们耳中。

看着几人比自己还激动,夜清倒是暗自吁了口气,恢复了正常神色。

他精神极疲累,小五说什么他也不想解释,卷着被子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却被六子一把拉住。

[再累也要清洗一下后面上了药再睡,否则会生病。]他说的那么自然,搞得三子一脸狐疑反问小六 [你很在行?]

而夜清是被搅得头晕脑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什么后面?]

小五停止了抽噎,眨着双眼问道[难道王爷没有对夜大人那个吗?]

夜清抚着额。

[没有那种事!]

[啊....]小五半信半疑,但是夜清没有撒过谎,他还是破涕而笑,欢腾的跃起[夜清,夜清,你先睡,我去给你炖汤。] 小五这性子转变的像十八弯山路。

人生不如意的事,常占十之□□,有这几个人在身边,夜清安心的又躺下了。

隔日午后,幻月懒懒的伏在悬天的身上,他的面颊已胖了点,也变白嫩了,得知今日师傅要进王府给轩辕光凡看病,他们三人可以暂时住进王府,说是请进去,还不如说是监视着。

王府的众人只听说有客要入住,等见到那三人,撇去那绝色之容的暮悬天不说,秋忆辉也是极有气质的,因为岁数年长,道沉淀下令人安心且信任的气度。那幻月也是清秀的很,单纯。 这三人进入府中,引得本来没有生气的府中顿时热闹了。

[听说是来给王爷治病的。]

[哎,就是说,王爷看上去就弱弱的,脾气却大,是要看看哪里出了毛病。]

那些丫头一个劲暗笑交叠着眼神,又悄悄咬耳,[听说,昨日夜里夜清大人在王爷房....]

这话还未说完,前方走来的夜清今日恢复了气色 ,只是只是换上了平时未穿过的长衫,连脖子处都重重围着布料,这装扮,倒像极了西域的打扮。

遮的满头满脸,只是为了挡住那些咬痕和吻痕。

几个丫头低着头闭口不言,齐齐道[夜大人好。]

夜清的职位在府中还是受的尊崇的,只是刚走没多远那些丫头又八卦起来。

[哎哎,我刚刚瞧见大人的脸有些肿,脖子上还有...]

夜清其实都听得真切,他耳朵烧起来,往迎客厅走去。

幻月见到那个熟悉的黑衣人,竟有些高兴。[原来真的没死。]

夜清对于柳幻月与暮悬天是有些印象的,大概也只留有蠢货的印象,对他的关心充耳不闻,直接跨到轩辕光凡身边[王爷,一切都打理妥当,他们三人就住在我隔壁院子中,不会出差子。]

暮悬天坐在那上等红木椅上,好不得意的晃着扇子,心里暗忖[哼,就你?我就算在这府中掀起个小浪波你都没那本事拦着。 ]

但是幻月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觉察出暮悬天不安分的因子,暮悬天立马换了副友好的表情。独自解释起来。

[既然是王爷的亲信,说出来也无妨。]

[我是暗阁的阁主,暮悬天。]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夜清唰的扣紧剑鞘,作势拔刀。

暮悬天对着轩辕光凡说[你这属下凡事都喜欢拔刀相向吗?也不等人话说完。]

[现在我与你主人处于互利关系,你也不必担心,我还不至于得罪皇族]

夜清厚布遮着大半脸,他闷声道[真的能治好?]

如果能治好,这绝不是坏事。[如果你们敢耍什么小计俩,我当初砍了你。]

幻月却不怕他的话,他倒蛮喜欢夜清的,说不出什么缘由,只觉得那声音虽冷,却总觉得那人带了副故意冷漠的假面具。

他走过去抓住夜清的胳膊,[夜大人,你没死在窟鬼林真是太好了!]

只一亲密的举动,不仅夜清愣住了,连轩辕光凡都呆住了,秋忆辉歪着脑袋嘴角生笑,而暮悬天...

[幻月,过来。]他一脸不爽快将茶杯磕到桌子上。

这幻月之前就常念起夜清,搞得这般亲近,让他横生醋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终是在光凡的提醒道,夜清才轻轻推开幻月,转身往一边靠去。

[现在就让我切下脉]

轩辕光凡的袖子微启,秋忆辉又凑近细瞧他的面色,直道[奇怪,奇怪。]一反他人诊断手法,掏出个小瓶子,放出里面一只暗红色的壁虎。

那壁虎尾巴蜷曲,像是死的一动不动,待想要放入光凡的手腕上,夜清拔步便要阻扰[你这是做什么。]

这东西看上去就不正常。幻月倒是先一步解释[这虽是剧毒壁虎,但是用它来验证对方体力有何种毒素是对我们来说很正常。]

光凡也没有制止的意思。那壁虎靠近那温热的手腕时苏醒过来。缓慢的爬动着,一直爬到袖子上面的胳膊肘出。

他将衣物撩起,看到那处爬过的地方露出一颗红色刺目的点。轩辕光凡显然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处红点。

将壁虎收起,秋忆辉按了按那处,光凡顿时倒抽一口气。 [很疼吧?]

不可置否的点头。 秋忆辉像是酝酿着怎么说妥当,半晌道[你的武学是不是一直没有长进,而且一旦用力就会全身虚脱般带动哮喘发作]

[是这样的。]夜清替他主子应道,他是亲眼见过的。

[哮喘是问题,但是你身体内植入的毒蛊是根源。]

幻月觉得有道理[怪不得我觉得王爷的面色怪异。]

[你能从表面看出,真不愧我徒弟。] 秋忆辉闻言让出个空挡[幻月你过来看。]

幻月的医术自然不低于秋忆辉,他摸上那臂膀,细细看去,忽而一笑。[师傅小题大做呢。]

秋忆辉不由疏开眉头[我就说你资质比我聪慧。]

[王爷,你内力也相当深厚啊。]

[自不用你说。]

但是幻月却沉下脸[王爷,你是不是借助毒物习武的?]

这话一道破,秋忆辉像是大悟般中肯的点点头道, [我与帝君比试过,他的武派是秘传一派的,我听说是要借助毒物来修习的呐。]秋忆辉转而问道[但是王爷有哮喘,身体承受不住身体内的毒虫反而被反噬,所以功力才不得提升。]

轩辕光凡没想到是因为身体内毒物的关系,虽然当时教他武学的是他父亲,上一任君王,但那时植入毒物这事,他年纪尚小,当然想不起来。

[这蛊虫本该在你成年后就取出的,这么一来问题倒不大,取出你身体里的毒物,治好哮喘。自然就无事了]

暮悬天第一次详细的了解这一派的武学,倒觉得新奇的很[想不到还有靠毒物来提升内力的]

秋忆辉却打断他[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承一派也不是什么名门正风。]

[那前辈使毒的手段就高风亮节,可歌可颂了?]

一见这两人势头不对,幻月便劝阻[现在治病呢,一点也没有礼数。]矛头既不是对着暮悬天,也不是他师傅,只是眼前这种争执的行为不对。

秋忆辉接着道[治这哮喘,熬那玉膏脂还需要一味药作伴,取出毒虫也要引子。]

说完他看向那边的夜清。[还要拜托夜清大人去取了]

他顿了顿才道[窟鬼林里鬼猴子的尾巴。] 夜清听到那猴子,脑子中便闪现那日的几个鬼猴子,被自己乱砍的糨糊状,如今竟然做药熬汤...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他又故意转身向着暮悬天笑道[另一个就是在万山寺不远的深崖下,捉一条通体金色的鱼,那鱼还不能死,半死不活都不行。也不能用水乘回来。这暮公子神功也小有所成,取那活药引自然不在话下。]

[你只管说是什么药,我一定会带双倍的量回来给你瞧。]

[你可不要说大话。]

夜清却主动提出要去深崖下, [让我去深崖吧。] 秋忆辉默默看了眼夜清,摇了摇头,[那个地方你去不了。 ]

幻月疑惑的转向他师傅[为什么?]

[因为那崖下有古阵,是暮悬天的父亲布的,而且那鱼只能在暮悬天那种人手里活的了。]

这话听得暮悬天不乐意了,责问[什么这种人。]

秋忆辉瞥了他一眼[我是在夸你捏,你爹传了好血统给你。你应该和你父亲一样,不怕那里的瘴气,且对阵法熟稔的很,再说你那水隐的神功成了六七,护住那鱼不成问题。]

简而言之,就是暮悬天练就的某种武功能将水中活物带出而不会死去。秋忆辉对于那个地方一清二楚,对暮悬天的所学更是一清二楚。幻月却对水隐的说法闻所未闻,只是觉得暮悬天武功厉害绝顶了。

[我早就想问秋前辈了,和家父是什么关系。]

秋忆辉却哼了一声,板着脸故意不答,岔开话题[先取毒蛊,再治哮喘。所以暮悬天你明日就启程,幻月你不准跟着去,虽然你也不忌讳那瘴气。]

这哪能是不准去就不去的。等你一走开,我就跟着暮悬天去。幻月脑子里盘算着这事。

秋忆辉又摸出个什么宝贝壶子,站起身交给夜清[这个药酒,进林子前喝,三个时辰的效用,你也不会被迷惑方向。]

[那窟鬼林就是雾气将人神志迷惑,方向不辨而已。]

夜清看了眼轩辕光凡,光凡似乎没将昨夜的事放心上,他接过东西想走,却被光凡叫住[你去书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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