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而另外某处的华殿内,夜清的处境与幻月比起来,那是更糟糕,他半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那丝滑的锦被松垮的搭在腰间,□□过后反而显得些妩媚,虽然那身上还有些伤疤,但也褪到嫩粉色的新肉,倒像是一种花纹般遍布。

他依稀记得昨夜的暴行,股间还未清洗,熟悉的扑鼻的气味令他一阵干呕,人早已清醒。

他试了试握起拳头,筋脉通彻,内力也基本全恢复,只是微微侧动腰身,顿时锥心刺骨的疼从后方袭来,漫布整个腰身,脸色大变,拧起眉间,勉强能爬起来,但也极为羞辱的想要逃避这个现状。

[畜生!]

如果那个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即使清楚对方的实力。

轩辕幽也并不是清闲的人,登基不足半年,自然是要稳固民心,好在是太平年间,边界也没有争执,只是每日里听得那些那个地方的水源不足,或者什么,如果轩辕光凡与他相处融洽,他大抵不比为这等小事费力,只是那闲散王爷,只管与他有牵连的事,其他的事充耳不闻。

一直从早朝到傍晚,才回那华月殿,那殿历来都是皇后的寝宫,所以夜清被扔在那里,自然被许多知情的宫女议论了几天还不罢休。

轩辕幽双目一转,射出凛冽的寒光,那几个凑在一起的宫女,顿时吓的不敢动弹,心里还在嘀咕,怎么帝君这些日子天天来华月殿。

等他未跨进殿前五步远,便察觉里面一股戾气,他神态从容而高傲,微笑中含着冷峭的意味,没等屋内人先动手,他已经先行看破对方动作,将人钳住。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先动手,打不过还要抵抗,说到底,你自己骨子里犯贱。]

轩辕幽狠厉的对着夜清,紧紧掐住他的手腕。

夜清却充耳不闻,他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轩辕幽一把点了他的穴,将他像个麻袋般扔向床榻。

[我倒是看看王府的第一侍卫头衔,到了明日你还有没有那个脸当。] 抛下这句话,,门哐当阖上,只留下最后一幕,描金水纹龙形的衣摆闪过眼前。

夜清呆呆的看着那衣物,轩辕幽今日上朝到现在还未换下衣物,那是显而易见的君王的服侍。

夜清又是一棒五雷轰顶,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加不能动弹。

当夜殿外就忽然多了看守的人,他也只是傻呆呆的住着,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在本朝帝君的地方。

这是既傻又蠢的问题,他自己招惹的。

一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去,小折子风风火火站在王府外高呼,这王爷虽没有实权,但也不是他等小辈能得罪的,帝君的旨意还是及早告知才是。直到见到轩辕王爷,他才哆嗦着将话一字不漏的传达。

[哦?请我去咏芳阁一聚?]他依旧是柔柔的声调,看上去是个性格极温和的人,呡了口茶,才说[小折子公公知道是为何事吗?]

轩辕幽唤他入宫,简直是上天入地头此一回。

[小的不知。]

好个不知。

对于一向不对衣着有讲究的光凡,此次却挑了件无比华丽的浅金袍子,那做工精致是难得上品,丝毫不会逊色帝君的皇袍,连平日随意散着的长发,也用玉簪清爽的束起,气色顿时看上去好上不少。

在咏芳阁内,隔着一缕蒙纱的布帘,在这种场合下,轩辕光凡再不喜面前之人,还是行了那君臣之礼。

等那帘幔撩开,轩辕光凡这才注意到眼前不堪的景象,怀中搂着白嫩的男子,那男子衣裳尽开露出雪白的胸脯,□□的胸膛深浅不一的草莓斑点引人遐思,伸出的细长的双腿,盘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只有头扭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下边的轩辕光凡,一声惊呼[哎呀,讨厌,]

将脸即刻埋入充满雄性气味的男人肩后。那男人即是轩辕幽,面不动色,将人拉起,白嫩的男子发出不满的嘀咕,却被他一把用衣物裹起推到一边。

[收拾一下,滚出去。]

对于突然面露冷光的男人,被推开的男子皱眉却又委屈般,歪扭着身子和轩辕光凡擦身而过。

[光凡,久未见面。]

[帝君今日召我就为了看这?] 语气多是嘲讽。

轩辕幽只是用手中的一只毛笔指了指外面,[到园中说罢。]那毛笔湿漉漉倒不像是沾了墨水,更令人会遐想到与刚刚的事有关。

那壮丽的大到抵的上一个王府占地的锦绣园子中早被人安排好了一场戏。

夜清被剥的个精光,双手箍在绳子上吊在柳树下,从清早小折子去传呼轩辕光凡到现在,算算应该有四个时辰了。

比一顿鞭刑还要折磨人意志的吊刑,周围也没有人,也没有水喝,就这样静悄悄的像是当个摆设,却与周边那花枝招展的丛花格格不入。

他剑届星目,身上的惨状不言而喻。而撕裂的□□,没有上药,已是红肿不堪。排不出,自然吃不下饭。

他还被喂了秘药,精神状况极为不稳定,往日那个自信且身手不凡冷峻的侍卫,现在却这副摸样,真叫人不忍直视。

午日里太阳格外毒辣。夜清渴,脑子混乱,几近奔溃。

后来连眼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的满脸。

看似不经意的闲逛,轩辕幽嘴角却越发勾的越弯,原因就是,离那处地很近了。

只是一眼,轩辕光凡就认出了,那个像个破布一样挂着的人,他柔和的脸庞顿时纠结在一起,转身与轩辕幽对峙着。

[我竟不知道帝君有这等嗜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言罢,袍袖一拂,一股强猛绝伦的暗劲向轩辕幽袭去。

轩辕幽一震,霍然晃身向后退了五六步,还是被暗劲震到小腹,愕然道[你...你竟然会武功?]

脸部表情已不像先前那般松弛,笑容乍失,这明显是个意外所知,连挂在那的夜清,脑袋都清醒了几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平日里装的惟妙惟肖,一副病弱模样,想不到那老东西这般疼惜你,教你与我相当的武学。]

即是帝君所学武学,是一种秘传,只传君主,底下一干众知是不得知的,帝君有非同了得的本领,一般人也伤不了,现在轩辕光凡毫不避讳的施展这一招,虽不致命,但已惹得轩辕幽怒气横生,怒斥道[光凡,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为此小事竟然对我出手。]

光凡没有回答他的疑惑。

[嗖,嗖,嗖]几道细鞭抽响,发出刺耳破空的划声,看来已不是开玩笑,使出了□□成的内力在上面。

一连三招,逼得轩辕幽抽出短冰刃退了七八丈才勉强躲开,两人虽是一派武学,但是光凡的长兵器让轩辕幽难以招架。

在几个处于守势下,六七个死士像是鬼魅般冲入眼前拦住了光凡那雷霆之势,却被帝君一声暴斥。

[全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死士微微一怔,往日看不出表情的脸现在只是露出紧张摆了个手势,隐入暗处,虽然暂时退下了,一但帝君性命有威胁,还会出来,且不会再手下留情,一定会当场厮杀。

夜清明白,王爷是自尊心很强的人,自己是他手下第一侍卫,如此当众羞辱,委实给了他一记无形的耳光。

[我的手下,只有我能处罚,他死或生,都只有我能决定。]

光凡扔下软鞭,抽出一把同帝君如出一撤的精致短刃狠狠道,这短剑原来有两把。

帝君暗中运气,压住心头翻滚的血气,才道[我说那夜清怎么见人就出剑,蛮横不讲理,许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狗!]

他将外面拖拉的浅金色袍子呼啦一下子解开毫不可惜的扔到了与花草相杂的小水塘中。

[今天,就以兄弟的名义比试一番。]

光凡也知道,再动怒也不能取眼前人性命,但是自己这气还未消,动手是避免不了。

夜清成了唯一一个直视两人比试的观众。

轩辕幽体格健硕,不像光凡虽武学消化的不错,但平日里总蜷在榻上,时间一久体力就会处于下风,身形就慢了下来。况且还换了相同的武器,帝君的剑猛然擦过光凡的耳侧,夜清嗡声焦急的喊道[小...心]

光凡一个鲤鱼打滚到旁边,[夜清,你话太多了!]

轩辕幽一脸不爽[你还有心思注意那边。]

未握剑的左手分张,五指成钩,一把掐住轩辕光凡的肩膀,两人已是最近的距离注视着对方,光凡的短刃一把格开攻来的剑,但是肩膀却被死死按住,那凶猛来势,直逼他放弃防守,将刀刺向对方的左手,身形往下一钻,扭起轩辕幽的左臂,只是一瞬,帝君已反应敏捷的转身将刀刺向那反抓住自己的手。

如泰山压顶般的反扑。

光凡将身子一侧勉强消去扑击之势,挣脱向远处退去。

[看来你修为还不够,我高估你了。] 帝君停下攻势,看着那气喘吁吁的人。

这喘息之势,连隔着老远的夜清都感觉到了。暗惊莫非老毛病犯了。

那老毛病就是哮喘,此时越来越激烈,轩辕幽小时候并未与光凡住一起,自然不知,光凡捂着胸部,剧烈咳嗽着,激的夜清拼命扭动,不顾那绳子捆住的手已被勒的血迹淋淋。

光凡的状况显然是意料之外,之前还势如破竹的令自己招架不住,现在这样?

帝君微微一思,将短刃射向捆住夜清的绳子。

咣当一声,短刃落地,人也落地,摔得是龇牙咧嘴。

他用尽全力奔爬向自己的主子,轩辕光凡见到那泥污满身,眼神焦急的人,烦躁的挥开他。[你走开。别那你那脏兮兮的手碰我!]

这话刚刚才灌入耳中,但是夜清听得分外耳熟,想起小时候在泥污水塘边也是这般使劲挥甩着。

但是这次他没有放手,也许是园子里的花太多了,花粉漫布空气,但是主要还是轩辕光凡情绪波动太大,且还刚刚比斗,那功力已是令见识的人惊讶不已了。

帝君愣愣的注视着两人 。意想不到的笑了,不过笑容甚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神色。

[你果真有病,看来外界传闻的不假。]

光凡在夜清的轻抚下,反而变得更激动,指着帝君说不出话。

[脾气太倔了,等你好了,想什么时候来比划都成。]

夜清抬头看着那走远的人,说出想不到的事。果然亲兄弟还是不会下狠手吧。

等人走远了,光凡也平稳了气息,斜视着夜清[不准过来,我自己能走。]

夜清没有衣物可着,看着王爷要回去,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快走到园门口,看着不远不近杵在那的夜清,他心里揣着一肚子愤恨,却无可奈何的将自己身上华美的衣服脱掉扔过去。

夜清呆呆的看着这间触感很好的衣裳,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光凡穿的这般华丽,而且真的非常映衬。

[还杵着做什么!回去等着受罚!]

[是!]夜清忍着自己的不适,向着光凡跟去。

光凡扭过头没有再看他,这一久不见面的期间,夜清脸色的表情竟然意外的丰富起来。 明明以前怎么折磨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醒来后,没有听到两人的交谈声了,也未见到暮悬天的身影,圆桌上摞的像小山丘各色的水果,秋忆辉在一边将洗好的熟果子摆在桌面上,一边将怀中的瓶瓶罐罐取出摆放整齐。

[醒了?]

幻月狐疑的环视着四周,[师傅,悬天呢?]

秋忆辉见他睁眼就问暮悬天的踪迹,酸他一脸的回道,[你就惦记他,还要我这师傅做什么!]

[师傅...]幻月爬起来,带点撒娇的口气软磨道。

[我让他去王府找药去了。]

[什么! ]幻月全身猛地一震,发出一串[啊..啊?]

[什么药要去王府找!]想到前些天两人刚潜入那王府,本就是觉得那行为不妥当。

[你急什么,不等我将话说完。]秋忆辉递过去一个红果,[你不要再吃未熟的果子了,对腹中胎儿不好。]

[我只是让他去要那龙涎香,只有王府有。]

[龙涎?....]

幻月当然知道那是多么珍贵的药材,比之毒物还要难寻。

[在最后一个月时,你必须入那药安胎,不然我也难保你性命,除非,现在就拿了那胎儿。]秋忆辉直指幻月的肚皮。

[不....]幻月直直退着。[就算我没想到会这样,但也没有拿腹中性命开玩笑.]况且还是暮悬天的种,拿掉了,会有什么后果,他自己都猜不到。

[我逗你的,你乱想个什么,这不是让暮悬天去取了吗?]

[怎么取,强取豪夺还是偷窃!不行!师傅,这让师伯知道又要责备你怂恿他人做这种不端之事。]

秋忆辉急急的踱步[这也是为你好,再说你大师伯现在还起不了身呢!]

[师傅....]幻月呶着嘴好奇的问道[师傅...你对师伯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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