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就只能自己干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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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亿美金。

这是我刚来这个时间线时的本金。2001年初到现在, 差不多两年过去,钱花了不少,东西也买了不少, 但一直没正经算过还剩多少,大概和我大学时候花生活费是一个概念,花完了就花完了反正能问家里要……

最大的支出当然就是法拉利的f1车队和尤文图斯, 光是占位置就花了将近130亿,车队算上技术研发投入、新车研发、引擎项目, 尤文图斯算上注资、债务处理、转会投入, 总共大约150亿美金。

胡萝卜的总投资预算大约四亿多美金,土地花了差不多一亿,设计费三千万,施工费两亿五,剩下的两千万是乱七八糟的审批费、顾问费、还有给镇政府的赞助费, 咳咳,懂得都懂。

学校的钱花的最值, 当然是我感觉啦,从买地、建校舍、买设备、招老师、招学生,到现在两年, 总共花了差不多两亿五千万欧元。

主要是校舍和设备花的多, 以及运营成本——这个钱我花的真的超级开心。

蝙蝠侠我投了将近六千万, 诺兰给我讲明年2003估计就能做好, 非常好!

然后就是加薪,这一年给尤文图斯、法拉利、学校的所有员工都加了薪,有的加得多,有的加得少,但平均下来大概每人都至少涨了百分之二十。

举个例子,一个普通的工人薪资大约在2500欧/月这样,但是现在最低薪资都在4000欧,这个按百分比算其实显得要更多一些,但是其实反而并不占很多。

再加上奖金——欧冠冠军奖金、F1总冠军奖金、学校年终奖——总共又发出去大概两千万欧元。

加起来,三千八百万欧元,大概四千万美金。

以及,意大利的税是真的高,这一年交了多少我都不敢算,大概……三亿?

总而言之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数字加到一块儿去,我大概还剩16000000000……也就是160亿美金。

吕布,你进步了,你看到这一大串零不会吸凉气了……

话说我小时候看那种小说,王子vs公主啦,校园的冷酷大小姐啦,

咳咳咳。

我现在这么算账的主要原因就是有点想家,呃啊,我想回家过年啊!!!

那就只能继续花钱了!

我把账本合上,往外看,正好看到阿尔卑球场的施工围挡上挂着的那条横幅,上面写着:“NUOVO STADIO, NUOVA STORIA”——新球场,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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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我伤春悲秋并没有持续一天的时间。

新年的第一天!以处理工作开始!

新球场的拆迁许可证下来了,但市政府又提了新要求——需要增加一份环境影响补充报告,预计耗时两个月。

我突然能够反应过来那种时代流行了,千禧年这时候的欧洲还真是热爱环境保护啊……好烦,对不起,我先叠甲,不是说我不想保护环境,其实我施工的要求和给的预算都是最高那档,也就是说是符合标准的,但是仍然需要评测仍然要迎接各种各样的检查——只要来检查,工地就停工。

我不是说要赶紧建起来赶工这样,但是至少得能干吧(。)

我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意大利人虽然懒,但给够加班费的时候除外啊!

全世界人面对加班费的反应其实都差不多,真的。

2003就这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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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倒是拆得差不多了,跑道已经没了踪影,老看台也拆了一大半,只剩下主体结构还立在那里,几台挖掘机正在清理废墟,卡车进进出出,把建筑垃圾运走。

我站在施工经理旁边,今天实在有点冷,但是好在我比较强壮,穿的其实并不很多——坚持穿了风衣,风度啊!

“进度怎么样?”

“比预计慢了一点,”他翻开文件夹,给我看数据,“主要是天气,一月份太冷,混凝土浇筑需要保温,不然强度不够,我们调整了工序,先做地下管线,等天气转暖再浇看台基础。”

“会耽误工期吗?”

“目前看不会,”他说,“但意大利的冬天……你懂的。”

我点点头。

我懂,我超懂——意大利什么都好,就是冬天干活慢,夏天干活也慢,春天秋天还得放假。

“走吧,”我说,“进去看看。”

我们戴上安全帽,从侧门进入工地。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乱——到处是钢筋、模板、管线和建筑垃圾,工人们穿着厚厚的工作服,有的在绑钢筋,有的在焊接,有的在指挥卡车倒车。

克里斯托弗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那里是未来的北看台,距离草皮七米,第一排座位的高度会略低于场地平面,这样观众看球的时候会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点点头,想象着那个画面。

“这里是未来的球员通道,”他继续往前走,“我们把它改到了球场中央,两边是替补席和技术区。这样球员出场的时候,会直接面对南北看台的观众。”

我们又走到球场西侧,那里是一片被围起来的区域。克里斯托弗说:“这里是未来的商业区,一楼是官方商店和咖啡馆,二楼是餐厅和会员俱乐部,三楼是办公室。等主体结构完工后,就开始内部装修。”

“顺利的话,2004年就能完工了。”

我心里有点遗憾,要是以我现在这紧张的花钱安排(指平均每天花四千万美金),估计是看不到新球场了。

结果还没看完电话又来了。

“老板,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这边有点问题。”

是马尔科,学校那边的赛道项目经理。

“什么问题?”

“地质勘探的结果出来了,比预计的复杂。”

我叹了口气:“明天过去。”

这大概就是boss的必修课吧……不!我感觉是因为我在这里可以大包大揽扔出去的手下太少了。

我开始反思,我产生了一些迷思。

所以之前张樟总是骂我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处理这一大堆事情啊?

那怪不得脾气这么差呢,我逐渐理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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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赛道工地,这片地离学校确实很近,开车不到十分钟,但和阿尔卑球场那边比起来,这里更像一个真正的工地——一眼望不到头的空地,到处都是推土机、压路机和勘测设备。

马尔科在入口处等我,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工装的技术人员,我下车,和他们握了手,然后直接问:“什么情况?”

马尔科打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几个标记点:“我们做了深层钻探,发现这里有三个区域的地质条件比预想的差。这片,”他指着最大的一个标记,“下面是软土层,深度大概八到十米,需要换填或者打桩。”

“解释一下?”

很好吕布!你已经学会了把自己痴呆的眼神收起来了!高深莫测多了!!!

“换填就是把软土挖掉,换上强度高的填料,然后分层压实,工程量比较大,而且会影响工期;打桩就顾名思义了,把桩体直接打进地基里去。”

“换填要多久?”

“至少多两个月。”

我开始算时间,两个月,意味着赛道完工的时间要推迟到2004年下半年,FIA的现场勘查可能赶不上。

“打桩呢?”

“更快一点,但成本更高。”马尔科说,“打桩的话,大概多花一个半月,成本增加百分之三十左右。”

“那就打桩,钱不是问题,工期不能拖。”

“还有别的吗?”

“还有两个小问题。”马尔科指着另外两个标记,“这里,地下水位偏高,施工的时候需要降水;这里,有一条老旧的排水管道,需要改道……都是能解决的问题,但都需要时间和钱。”

“那就解决,”我说,“需要多少钱,打报告;需要多长时间,给我一个准确的预估。”

马尔科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老板,我有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块地建赛道?旁边那块地,我们之前看过,地质条件更好,虽然大一点,但成本可能更低。”

“离学校近啊,”我毫不犹豫地说,“孩子们走过来就能看比赛,走过来就能训练,省那点钱做什么。”

然后过了几天德国的老头也过来这边,又一个汉斯,这什么汉斯宇宙吗?好吧,新的汉斯是典型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完全是两个物种,一来就和意大利人吵架……呃,争论。

其实挺好玩的,一个人疯狂结印,一个人寻找漏洞就开始攻击。

诸君,我喜欢战争啊!

可惜没有打起来。

最终就只是线路做了一点点调整优化,原来是两个连续的高速弯,现在中间加了一段小直线,让赛车有调整的空间……

你们吵了一个小时得出的就是这个结论啊?!

作者有话说:

话说在知道打桩是什么之前,我更早知道的是打生桩(?????)

就,那个,那种封建迷信类型小说嘛,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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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我很讨厌在小说里看到的话就是——2003年就这么过去了。

我真的不想这么说但是这一年对我来说真的过得够快, 我天呐,我来到2000年难道就是为了意大利的土木工程添砖加瓦的吗?

看起来好像还真是。

阿尔卑的草皮已经铺好了,工人们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安装座椅、调试灯光、测试音响, 再过几个月, 这里就会迎来第一场比赛。

从看台最高处往下看, 整个球场尽收眼底。座位离草皮最近的那排只有七米,球员通道在球场中央,替补席两边对称分布, 一切都按照最理想的设计实现了。

克里斯托弗还问过我意见,我特老成持重地点头:“还行。”

“还行?这么多钱这么多时间,就一句还行?”

“啊, 那你想要什么?‘太棒了’?‘完美’?‘我此生无憾了’?”

“至少给个‘不错’吧。”

“好吧,那还不错。”

我还是可以满足朋友的想法的。

从看台上下来, 我们穿过球员通道, 走进更衣室。

新的更衣室比原来大了一倍,每个位置都有独立的储物柜,还有按摩区、淋浴区、战术室。

墙上挂着尤文图斯的历史照片,从最早的联赛冠军到去年的欧冠捧杯。

还有一张我的照片!拍的还是很帅的,是我捧起奖杯的样子, 我很喜欢这张照片!

对了,以及阿尔卑球场现在非常豪气万千的没有卖冠名……现在的名字是——尤文图斯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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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赛道那边, 进度也差不多了。

十二月底,我最后一次去工地的时候,赛道已经铺完了最后一层沥青, 黑色的路面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白色的标线笔直地延伸出去, 看起来就像一条真正的F1赛道。

不对, 它距离成为一条真正的f1赛道似乎就差勘察,FIA那边已经通知了,明年三月来现场勘查。

应该能通过,毕竟我们按他们的标准做的,比标准还高了百分之十。

然后维修区比标准的长了一点,宽了一点,墙上预留了各种接口,以后可以装电视屏幕、计时器、广告牌,楼上是P房,玻璃幕墙对着赛道,视野非常不错。

而且,是的,最终它的正式名字就叫胡萝卜饼……

实在太随意了!

但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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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一月,都灵。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装在白色的信封里,上面盖着意大利足协的徽章。

我拆开,里面是一张邀请函,手写的,字迹很漂亮:

“尊敬的卢波女士,

意大利国家足球队诚挚邀请您担任球队的荣誉顾问,并随队参加2004年葡萄牙欧洲杯。您的支持和关注对意大利足球意义重大,我们期待与您共同见证蓝衣军团的征程。

若您接受邀请,请于二月十五日前回复。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弗兰科·卡拉罗,意大利足协主席”

荣誉顾问?

那是什么?给钱的还是不给钱的?要干活还是不用干活?

“哦,”吉拉乌多看到我手上的信,又看着我,笑着说,“好事啊,卢波。”

“哈?”

“说明意大利足协看上你的钱了。”

“开玩笑的。”他说,“应该是想借助你的影响力,毕竟你是尤文的主席,还在法拉利那边有关系,意大利队里一半以上的人你都认识,让他们听话一点,总比让足协的人去说有用。”

“难道他们知道我这边工地完工了吗?可恶……我刚开始闲下来!”

“你也可以拒绝嘛,卢波。”

我含泪摇头:“我是不会拒绝再加一个头衔的。”

我现在可是意大利足球荣誉顾问,尤文图斯主席,法拉利最大股东,蝙蝠侠背后的女人,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

停之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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