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向柯学员，想挑战Enigma的标记权？”
星历3024年，第七星际军校，机甲格斗模拟场的警报声刚落，模拟舱的合金门“嗤”地弹开。
向柯一脚踹开门跳下来，扎眼的红色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更亮，像淬了火的碎玻璃。黑色作战服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单手扯着衣领扇风，另一只手在评分板的“98分”上拍得啪啪响。
“啧，又是第二。”他咂嘴，语气不屑，眼神却精准地剜向积分榜顶端那个名字——祁铭。
旁边立刻围上来几个学员，嬉皮笑脸地凑趣：“柯哥，知足吧！能跟祁少将的历史最高分差两分，你已经是咱们第七军校的传奇了！”
“传奇个屁。”向柯嗤笑，抬手抓了抓红毛，发丝乱得更张扬，“一个靠Enigma信息素压人的家伙，把分卡这儿当牌坊，给谁看？”
这话像颗炸雷，周围瞬间静了半秒。
谁不知道祁铭是帝国现存最年轻的Enigma？三年前那场星舰伏击战，他仅凭信息素威压就逼退过整队虫族工兵，传说他的信息素能让最狂的Alpha腺体灼痛，乖乖敛了锋芒。
就算因腺体损伤暂退一线来当教官，那也是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没人敢在明面上质疑。
也就向柯这刺头敢这么说。
“柯哥，慎言啊！”戴眼镜的林默赶紧拽他袖子，“听说祁少将今天来视察新生训练，万一……”
“来就来呗。”向柯甩开他的手，正转身要去换衣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金属，带着Enigma特有的、能穿透骨血的压迫感：“第七军校的学员，对Enigma教官的尊重，就是这样教的？
向柯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训练场入口处，祁铭穿着深灰色军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黑发剪得极短，露出饱满的额头，浅琉璃色的眼睛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块不懂事的顽石。
明明没释放信息素，向柯却觉得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那是Alpha对Enigma的本能警觉。
周围学员瞬间噤若寒蝉，齐刷刷立正，连呼吸都放轻了。
向柯却挑了挑眉，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两步，故意晃了晃那头红毛，笑出一口白牙：“哦？您就是祁少将？久仰。”
那语气里的“久仰”，听着比“幸会”还敷衍，活像在说“总算见着传说中那座冰山了”。
祁铭的目光在他红毛上顿了半秒，移到敞开的领口，声音没起伏：“军校条例，训练期间着装必须规范。
向柯学员，需要我请教导主任来给你重温校规吗？”
“不用不用。”向柯手疾眼快地拉上拉链，动作却漫不经心，“刚打完模拟战，热。
倒是祁少将，您这信息素跟冰窖似的，就不怕冻着自己？”
周围抽气声此起彼伏。
谁都知道Enigma的信息素是禁忌，尤其是祁铭这种能压制Alpha的存在，谁敢拿这个开涮？
祁铭眉峰微蹙，视线重新落回向柯脸上。少年皮肤冷白，唇色却红得扎眼，笑起来时嘴角上翘，像只炸毛的小狼，对着猎人亮出还没完全长硬的爪子。
祁铭扫过模拟舱的评分屏，“98”那个数字在他眼里晃了晃，抬眼时，浅琉璃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点波澜：“不服气？”
“服气。”向柯答得干脆，话锋却陡然转厉，“就是觉得，分数而已，当不得真。有本事，真机甲较量一场？”
这话一出，林默脸都白了。
真机甲较量？那可不是模拟舱，稍有不慎就是机甲核心受损，甚至伤了腺体！更何况对手是祁铭——那个能用信息素压制所有Alpha腺体的Enigma！
向柯却像没看见周围人的脸色，只是盯着祁铭，眼底跃跃欲试的火光几乎要烧出来。
他的信息素在体内翻涌，像烈日下炸开的柑橘汽水，带着毫不示弱的攻击性。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火，沉默几秒。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发怒时，却听见他淡淡开口：“可以。”
向柯一愣，似乎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快。
祁铭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男人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息沉稳，那股雪后松林般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作为Alpha，向柯的信息素立刻炸了毛，柑橘味猛地浓郁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下意识绷紧脊背，眼底桀骜更盛：“怎么？怕了？”
“怕？”祁铭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向柯的腺体又烫了几分，“这位学员，你知道挑战Enigma意味着什么吗？”
向柯挑眉：“愿赌服输。”
“不止。”祁铭的指尖轻轻擦过他颈侧的衣领，动作极轻，却像带着电流，“Enigma的较量，从来不止机甲。”
他顿了顿，浅琉璃色的眸子锁住向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包括信息素，包括……标记权。”
周围一片死寂。
Enigma的标记权？那是能改写Alpha生理特征的权力！祁少将这是……
向柯仰头看着祁铭：“你的意思是，赢了就能拒绝你的标记？”
祁铭看着他这副样子，指尖从衣领移开，落回自己腰间的军徽上：“可以试试。”
他收回目光，转身对旁边脸色发白的训练主任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下周六，来实战机甲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向柯攥紧了拳，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才猛地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柯、柯哥……”林默声音都在抖，“你真要跟他比？那可是Enigma的标记权啊！输了会……”
“输了再说。”向柯抹了把脸，再抬眼时，眼里的紧张全变成了兴奋，他咧开嘴笑，“但我向柯，从来只想着赢。”
模拟舱的屏幕还亮着，“98分”旁边，祁铭的名字安静地躺着。向柯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
下周六？
等着瞧。
向柯一脚踹开门跳下来，扎眼的红色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更亮，像淬了火的碎玻璃。黑色作战服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单手扯着衣领扇风，另一只手在评分板的“98分”上拍得啪啪响。
“啧，又是第二。”他咂嘴，语气不屑，眼神却精准地剜向积分榜顶端那个名字——祁铭。
旁边立刻围上来几个学员，嬉皮笑脸地凑趣：“柯哥，知足吧！能跟祁少将的历史最高分差两分，你已经是咱们第七军校的传奇了！”
“传奇个屁。”向柯嗤笑，抬手抓了抓红毛，发丝乱得更张扬，“一个靠Enigma信息素压人的家伙，把分卡这儿当牌坊，给谁看？”
这话像颗炸雷，周围瞬间静了半秒。
谁不知道祁铭是帝国现存最年轻的Enigma？三年前那场星舰伏击战，他仅凭信息素威压就逼退过整队虫族工兵，传说他的信息素能让最狂的Alpha腺体灼痛，乖乖敛了锋芒。
就算因腺体损伤暂退一线来当教官，那也是站在性别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没人敢在明面上质疑。
也就向柯这刺头敢这么说。
“柯哥，慎言啊！”戴眼镜的林默赶紧拽他袖子，“听说祁少将今天来视察新生训练，万一……”
“来就来呗。”向柯甩开他的手，正转身要去换衣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金属，带着Enigma特有的、能穿透骨血的压迫感：“第七军校的学员，对Enigma教官的尊重，就是这样教的？
向柯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训练场入口处，祁铭穿着深灰色军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黑发剪得极短，露出饱满的额头，浅琉璃色的眼睛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块不懂事的顽石。
明明没释放信息素，向柯却觉得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那是Alpha对Enigma的本能警觉。
周围学员瞬间噤若寒蝉，齐刷刷立正，连呼吸都放轻了。
向柯却挑了挑眉，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两步，故意晃了晃那头红毛，笑出一口白牙：“哦？您就是祁少将？久仰。”
那语气里的“久仰”，听着比“幸会”还敷衍，活像在说“总算见着传说中那座冰山了”。
祁铭的目光在他红毛上顿了半秒，移到敞开的领口，声音没起伏：“军校条例，训练期间着装必须规范。
向柯学员，需要我请教导主任来给你重温校规吗？”
“不用不用。”向柯手疾眼快地拉上拉链，动作却漫不经心，“刚打完模拟战，热。
倒是祁少将，您这信息素跟冰窖似的，就不怕冻着自己？”
周围抽气声此起彼伏。
谁都知道Enigma的信息素是禁忌，尤其是祁铭这种能压制Alpha的存在，谁敢拿这个开涮？
祁铭眉峰微蹙，视线重新落回向柯脸上。少年皮肤冷白，唇色却红得扎眼，笑起来时嘴角上翘，像只炸毛的小狼，对着猎人亮出还没完全长硬的爪子。
祁铭扫过模拟舱的评分屏，“98”那个数字在他眼里晃了晃，抬眼时，浅琉璃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点波澜：“不服气？”
“服气。”向柯答得干脆，话锋却陡然转厉，“就是觉得，分数而已，当不得真。有本事，真机甲较量一场？”
这话一出，林默脸都白了。
真机甲较量？那可不是模拟舱，稍有不慎就是机甲核心受损，甚至伤了腺体！更何况对手是祁铭——那个能用信息素压制所有Alpha腺体的Enigma！
向柯却像没看见周围人的脸色，只是盯着祁铭，眼底跃跃欲试的火光几乎要烧出来。
他的信息素在体内翻涌，像烈日下炸开的柑橘汽水，带着毫不示弱的攻击性。
祁铭看着他眼里的火，沉默几秒。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发怒时，却听见他淡淡开口：“可以。”
向柯一愣，似乎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快。
祁铭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男人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息沉稳，那股雪后松林般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作为Alpha，向柯的信息素立刻炸了毛，柑橘味猛地浓郁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下意识绷紧脊背，眼底桀骜更盛：“怎么？怕了？”
“怕？”祁铭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向柯的腺体又烫了几分，“这位学员，你知道挑战Enigma意味着什么吗？”
向柯挑眉：“愿赌服输。”
“不止。”祁铭的指尖轻轻擦过他颈侧的衣领，动作极轻，却像带着电流，“Enigma的较量，从来不止机甲。”
他顿了顿，浅琉璃色的眸子锁住向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包括信息素，包括……标记权。”
周围一片死寂。
Enigma的标记权？那是能改写Alpha生理特征的权力！祁少将这是……
向柯仰头看着祁铭：“你的意思是，赢了就能拒绝你的标记？”
祁铭看着他这副样子，指尖从衣领移开，落回自己腰间的军徽上：“可以试试。”
他收回目光，转身对旁边脸色发白的训练主任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下周六，来实战机甲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向柯攥紧了拳，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才猛地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
“柯、柯哥……”林默声音都在抖，“你真要跟他比？那可是Enigma的标记权啊！输了会……”
“输了再说。”向柯抹了把脸，再抬眼时，眼里的紧张全变成了兴奋，他咧开嘴笑，“但我向柯，从来只想着赢。”
模拟舱的屏幕还亮着，“98分”旁边，祁铭的名字安静地躺着。向柯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
下周六？
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