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甜的，比你那冰碴子信息素甜
向柯站在“星轨”基地的废墟前，第N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祁铭坑了。
眼前的景象比档案里拍的还惨烈：断成三截的合金柱戳在地上，像根被啃秃的营养棒；曾经的指挥中心天花板塌了一半，露出的管线垂下来晃悠，活像某种没蜕干净的虫族触须；最绝的是训练场，地面炸出个直径十米的坑，边缘还粘着几块焦黑的机甲碎片——看型号，倒像是当年祁铭驾驶过的“寒锋”。
“这哪是重建，”向柯踢了块碎石，石头“哐当”一声滚进坑里，“这是给我俩发配去搞基建吧？”
祁铭正低头核对基地结构图，闻言抬眼，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废墟的轮廓，语气平淡：“陆元帅批了三亿星币预算。”
向柯眼睛亮了：“多少？”
“三亿。”祁铭指尖在终端上划了下，调出一份清单，“够你把训练场改成磁悬浮格斗台，再给你的‘赤焰’换套新装甲。”
“那还等什么？”向柯瞬间切换成兴奋模式，摸出终端开始戳戳点点，“我早就看那破训练场不顺眼了，当年跟人模拟赛，地面摩擦力大得能磨掉机甲漆——”
话没说完，终端“叮咚”响了一声，是条新消息。向柯点开，脸瞬间垮了。
发信人是陆野，附了张自拍：背景是基地入口，少年穿着作战部的体能服，红头发在阳光下晃眼，比向柯的还嚣张，配文：【报告！新人陆野报道！苏轻宁说他的编程设备要恒温恒湿，让我来问问，基地有冰箱吗？】
向柯捏着终端磨牙：“这小子是陆元帅的远房侄子？怎么看都像个没断奶的。”
祁铭已经收起了图纸，淡淡道：“苏轻宁的设备确实需要特殊环境。跟我来，地下三层有个旧实验室，改造一下能用。”
向柯跟上他的脚步，没好气地吐槽：“还恒温恒湿，他怎么不直接把自己塞培养舱里？”
“他的AI核心编程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祁铭侧头看了他一眼，“上次基站防火墙被星际黑客攻击，是他在零下五度的服务器机房里蹲了三天，徒手写出反制程序。”
向柯愣了下，撇撇嘴：“行吧，技术宅的怪癖我不懂。”
两人穿过布满灰尘的走廊，祁铭的信息素在周围轻轻弥漫开，带着冰刃般的冷冽，却巧妙地避开了向柯——像是怕那股柑橘汽水味被冻着。向柯察觉到了，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撞了下对方的胳膊：“你信息素收那么紧干什么？怕冻着我？”
祁铭脚步没停，耳廓却微微泛红：“灰尘大，免得刺激你。”
“切，”向柯低笑一声，没戳破他，“说起来，你当年在这基地待了多久？”
“五年。”祁铭的声音轻了些，“从十七岁进‘星轨’，到它解散。”
向柯没再问。他知道祁铭不爱提过去，尤其是“星轨”解散那事——档案里写得含糊，只说当年的队长沈砚涉嫌泄露机密，导致任务失败，整个小队被勒令解散，祁铭是唯一被保下来的人。
转过拐角，地下三层的实验室果然比别处完好些。祁铭输入密码，厚重的合金门“嗤”地滑开，里面居然还亮着应急灯。
“还行，”向柯探头进去，“至少没塌。”
话音未落，实验室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苏轻宁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怒意：“陆野！你能不能别碰我的东西？！”
“我就看看嘛，”陆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还透着股没长大的少年气，“这玩意儿长得跟我机甲的能量核心似的……欸！它怎么自己亮了？”
“那是AI中枢！你碰了它的感应区——快松手！”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去。
只见实验室中央，苏轻宁正踮着脚去抢陆野手里的金属球，那小球通体银白，此刻正发出幽幽的蓝光，表面还在飞速闪过一行行代码。苏轻宁穿着件浅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露出的侧脸线条比同龄Omega更利落些，只是抿紧的唇角透着疏离，信息素里那股冷杉的清冽几乎凝成了实质，显然是真动了气。
而陆野，这位体能测试破纪录的近战王牌，此刻正像个做错事的大金毛，举着金属球不敢动，焦糖味的信息素慌慌张张地飘出来，带着年轻Alpha特有的热烈，跟苏轻宁那股冷冽的冷杉味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微妙的、像是滚烫的糖浆泼在冰面上的气息。
“怎么回事？”祁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野手一抖，金属球“啪嗒”掉在地上，蓝光瞬间灭了。他赶紧立正站好，红头发垂在额前，像棵被霜打了的向日葵，指着苏轻宁辩解：“是他先把我关在外面的！我进来找他，就看见这球在桌子上……”
“我在调试核心程序，需要绝对安静。”苏轻宁弯腰捡起金属球，指尖在表面扫过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坏，才抬眼看向祁铭，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祁少将，我的设备清单已经提交了，麻烦尽快配齐。”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往陆野那边抬，仿佛对方是团碍眼的灰尘。
陆野急了，脸颊涨得通红：“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人怎么跟块冰似的——”
“陆野。”向柯突然开口，嘴里嚼着根营养棒，挑眉看他，“知道‘星轨’的规矩吗？”
陆野愣了：“什么规矩？”
“技术部的人在干活时，作战部的不准瞎捣乱。”向柯吐出营养棒的包装纸，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当年有个Alpha不信邪，在技术部前辈调试武器系统时拍了下他的肩膀，结果被导弹模拟器的后座力掀飞了三米。”
陆野的脸瞬间白了，偷偷瞄了眼苏轻宁，见对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赶紧闭了嘴。
苏轻宁倒是抬了下眼，看向向柯的目光里少了点冰冷，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显然没想到这位红毛Alpha会帮自己说话。
祁铭适时打断：“苏轻宁，实验室改造方案下午发给我。陆野，去把训练场的碎石清了，用终端定位，别碰那些标记过的机甲残骸。”
两人应声，却谁也没看谁，一个转身走向实验台，指尖在终端上飞快操作起来，背影挺拔又安静；一个攥着拳头往外走，红头发随着脚步一甩一甩，像只闹别扭的小兽。擦肩而过时，冷杉味和焦糖味又“刺啦”一下撞出点火花，比刚才更烈了些。
向柯看得直乐：“这俩凑一块儿，怕是比我跟你当年还热闹。
他收回目光，看向向柯：“别幸灾乐祸。下午旧成员会过来，你准备好应付他们的‘问候’了？”
向柯挑眉，摸了摸自己的红毛，笑容桀骜：“有什么好准备的？当年他们质疑你年纪轻，现在质疑我是个‘刺头’，都一样。”
他凑近祁铭，压低声音，信息素带着柑橘汽水的甜意涌过去，“不过这次，你可不是一个人了。”
祁铭的指尖微顿，转头时，正撞上向柯眼里的光——那是属于Alpha的、毫不掩饰的战意，却又裹着点只有他能看懂的、想并肩而立的热意。
远处，陆野清理碎石的动静实在太大，又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苏轻宁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的叹息。
祁铭看着向柯，忽然低笑一声：“走吧，先去看看我们的‘新队员’又干了什么好事。”
向柯勾住他的肩膀，把半根没吃完的营养棒塞到他嘴边：“尝尝？甜的，比你那冰碴子信息素好吃。”
眼前的景象比档案里拍的还惨烈：断成三截的合金柱戳在地上，像根被啃秃的营养棒；曾经的指挥中心天花板塌了一半，露出的管线垂下来晃悠，活像某种没蜕干净的虫族触须；最绝的是训练场，地面炸出个直径十米的坑，边缘还粘着几块焦黑的机甲碎片——看型号，倒像是当年祁铭驾驶过的“寒锋”。
“这哪是重建，”向柯踢了块碎石，石头“哐当”一声滚进坑里，“这是给我俩发配去搞基建吧？”
祁铭正低头核对基地结构图，闻言抬眼，浅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废墟的轮廓，语气平淡：“陆元帅批了三亿星币预算。”
向柯眼睛亮了：“多少？”
“三亿。”祁铭指尖在终端上划了下，调出一份清单，“够你把训练场改成磁悬浮格斗台，再给你的‘赤焰’换套新装甲。”
“那还等什么？”向柯瞬间切换成兴奋模式，摸出终端开始戳戳点点，“我早就看那破训练场不顺眼了，当年跟人模拟赛，地面摩擦力大得能磨掉机甲漆——”
话没说完，终端“叮咚”响了一声，是条新消息。向柯点开，脸瞬间垮了。
发信人是陆野，附了张自拍：背景是基地入口，少年穿着作战部的体能服，红头发在阳光下晃眼，比向柯的还嚣张，配文：【报告！新人陆野报道！苏轻宁说他的编程设备要恒温恒湿，让我来问问，基地有冰箱吗？】
向柯捏着终端磨牙：“这小子是陆元帅的远房侄子？怎么看都像个没断奶的。”
祁铭已经收起了图纸，淡淡道：“苏轻宁的设备确实需要特殊环境。跟我来，地下三层有个旧实验室，改造一下能用。”
向柯跟上他的脚步，没好气地吐槽：“还恒温恒湿，他怎么不直接把自己塞培养舱里？”
“他的AI核心编程需要绝对稳定的环境。”祁铭侧头看了他一眼，“上次基站防火墙被星际黑客攻击，是他在零下五度的服务器机房里蹲了三天，徒手写出反制程序。”
向柯愣了下，撇撇嘴：“行吧，技术宅的怪癖我不懂。”
两人穿过布满灰尘的走廊，祁铭的信息素在周围轻轻弥漫开，带着冰刃般的冷冽，却巧妙地避开了向柯——像是怕那股柑橘汽水味被冻着。向柯察觉到了，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撞了下对方的胳膊：“你信息素收那么紧干什么？怕冻着我？”
祁铭脚步没停，耳廓却微微泛红：“灰尘大，免得刺激你。”
“切，”向柯低笑一声，没戳破他，“说起来，你当年在这基地待了多久？”
“五年。”祁铭的声音轻了些，“从十七岁进‘星轨’，到它解散。”
向柯没再问。他知道祁铭不爱提过去，尤其是“星轨”解散那事——档案里写得含糊，只说当年的队长沈砚涉嫌泄露机密，导致任务失败，整个小队被勒令解散，祁铭是唯一被保下来的人。
转过拐角，地下三层的实验室果然比别处完好些。祁铭输入密码，厚重的合金门“嗤”地滑开，里面居然还亮着应急灯。
“还行，”向柯探头进去，“至少没塌。”
话音未落，实验室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苏轻宁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怒意：“陆野！你能不能别碰我的东西？！”
“我就看看嘛，”陆野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还透着股没长大的少年气，“这玩意儿长得跟我机甲的能量核心似的……欸！它怎么自己亮了？”
“那是AI中枢！你碰了它的感应区——快松手！”
向柯和祁铭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去。
只见实验室中央，苏轻宁正踮着脚去抢陆野手里的金属球，那小球通体银白，此刻正发出幽幽的蓝光，表面还在飞速闪过一行行代码。苏轻宁穿着件浅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露出的侧脸线条比同龄Omega更利落些，只是抿紧的唇角透着疏离，信息素里那股冷杉的清冽几乎凝成了实质，显然是真动了气。
而陆野，这位体能测试破纪录的近战王牌，此刻正像个做错事的大金毛，举着金属球不敢动，焦糖味的信息素慌慌张张地飘出来，带着年轻Alpha特有的热烈，跟苏轻宁那股冷冽的冷杉味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微妙的、像是滚烫的糖浆泼在冰面上的气息。
“怎么回事？”祁铭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野手一抖，金属球“啪嗒”掉在地上，蓝光瞬间灭了。他赶紧立正站好，红头发垂在额前，像棵被霜打了的向日葵，指着苏轻宁辩解：“是他先把我关在外面的！我进来找他，就看见这球在桌子上……”
“我在调试核心程序，需要绝对安静。”苏轻宁弯腰捡起金属球，指尖在表面扫过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坏，才抬眼看向祁铭，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祁少将，我的设备清单已经提交了，麻烦尽快配齐。”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往陆野那边抬，仿佛对方是团碍眼的灰尘。
陆野急了，脸颊涨得通红：“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人怎么跟块冰似的——”
“陆野。”向柯突然开口，嘴里嚼着根营养棒，挑眉看他，“知道‘星轨’的规矩吗？”
陆野愣了：“什么规矩？”
“技术部的人在干活时，作战部的不准瞎捣乱。”向柯吐出营养棒的包装纸，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当年有个Alpha不信邪，在技术部前辈调试武器系统时拍了下他的肩膀，结果被导弹模拟器的后座力掀飞了三米。”
陆野的脸瞬间白了，偷偷瞄了眼苏轻宁，见对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赶紧闭了嘴。
苏轻宁倒是抬了下眼，看向向柯的目光里少了点冰冷，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显然没想到这位红毛Alpha会帮自己说话。
祁铭适时打断：“苏轻宁，实验室改造方案下午发给我。陆野，去把训练场的碎石清了，用终端定位，别碰那些标记过的机甲残骸。”
两人应声，却谁也没看谁，一个转身走向实验台，指尖在终端上飞快操作起来，背影挺拔又安静；一个攥着拳头往外走，红头发随着脚步一甩一甩，像只闹别扭的小兽。擦肩而过时，冷杉味和焦糖味又“刺啦”一下撞出点火花，比刚才更烈了些。
向柯看得直乐：“这俩凑一块儿，怕是比我跟你当年还热闹。
他收回目光，看向向柯：“别幸灾乐祸。下午旧成员会过来，你准备好应付他们的‘问候’了？”
向柯挑眉，摸了摸自己的红毛，笑容桀骜：“有什么好准备的？当年他们质疑你年纪轻，现在质疑我是个‘刺头’，都一样。”
他凑近祁铭，压低声音，信息素带着柑橘汽水的甜意涌过去，“不过这次，你可不是一个人了。”
祁铭的指尖微顿，转头时，正撞上向柯眼里的光——那是属于Alpha的、毫不掩饰的战意，却又裹着点只有他能看懂的、想并肩而立的热意。
远处，陆野清理碎石的动静实在太大，又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苏轻宁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奈的叹息。
祁铭看着向柯，忽然低笑一声：“走吧，先去看看我们的‘新队员’又干了什么好事。”
向柯勾住他的肩膀，把半根没吃完的营养棒塞到他嘴边：“尝尝？甜的，比你那冰碴子信息素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