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轻宁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昏沉得厉害，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道针孔，旁边散落着支空注射器——是强效镇静剂。
指挥中心的灯全灭了，只有应急灯闪烁着红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又孤单。
“醒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苏轻宁挣扎着抬头，看见林砚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那个从信号塔找到的存储器，脸上挂着种近乎疯狂的笑：“没想到吧？你以为破解了我的病毒，就能高枕无忧了？”
苏轻宁的大脑飞速运转——刚才释放抑制剂时太专注，没注意到林砚居然藏在指挥中心的储藏室里，更没料到他会用镇静剂偷袭。
“霍金斯给了你什么好处？”苏轻宁的声音很哑，却异常冷静，“让你连亲堂哥都能出卖，连老技术官都能下手？”
“好处？”林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踹翻旁边的椅子。
“我要的不是好处！是尊重！当年在‘星轨’，所有人都围着祁铭转，谁看得上我？老技术官总说我心术不正，沈砚更是把我当奴才使唤！只有霍金斯大人，他说我是天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薄荷味的信息素里混着烧糊的电线味，闻着让人作呕：
“这个存储器里，有霍金斯和联盟高层的全部交易记录，只要毁了它，谁也别想扳倒我们！”
苏轻宁看着他手里的存储器，心脏猛地一沉。那是扳倒霍金斯的关键，绝不能让他毁掉！
他悄悄挪动手指，想去够掉在脚边的终端，却被林砚发现了。
“别白费力气了，”林砚用脚尖把终端踢开，注射器的针头在红光下闪着寒光，“我给你注射了第二剂镇静剂，你的手脚很快就会失去力气，像条蛆一样躺着吧。”
冷杉味的信息素虚弱地波动着，苏轻宁确实感觉到四肢在发麻，视线也开始模糊。
但他没慌，反而笑了——很淡的笑，却像根针，刺得林砚莫名烦躁。
“你笑什么？”林砚厉声问。
“笑你蠢。”苏轻宁的指尖在身下的地毯上摸索着，那里藏着个微型警报器，是陆野早上硬塞给他的，“你以为存储器里的内容，只有一份吗？”
林砚的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老技术官教过我，重要的东西要备份。”
苏轻宁的指尖终于触到警报器的按钮，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就在你刚才踹翻的椅子底下，有个量子存储器，里面的内容，比你手里这个全多了——包括你当年给霍金斯发的每一条加密消息。”
林砚果然上当，猛地冲向那把椅子，弯腰去看。
就是现在！
苏轻宁用尽全身力气按下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
同时，他抓起身边的金属水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砸向控制台——那里连接着基地的备用炸药引信！
“轰！”
一声巨响，控制台的线路被炸开，火花四溅。
林砚被气浪掀飞，手里的存储器“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疯了！”林砚爬起来，眼睛红得像血，疯了似的扑向苏轻宁，“我要杀了你！”
苏轻宁已经没有力气躲开，只能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和林砚的惨叫。
他睁开眼，看见陆野红着眼眶跪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肩膀上插着把匕首，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
而林砚，则被向柯一脚踹在地上，正被祁铭用枪指着脑袋。
“苏哥！你怎么样？！”陆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回头看他，又怕牵动伤口，只能死死攥着他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轻宁看着他肩膀上的血，突然觉得眼眶很烫。
他想抬手摸摸陆野的红头发，指尖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冷杉味的信息素，轻轻缠绕上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焦糖味。
“傻子……”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昏沉得厉害，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道针孔，旁边散落着支空注射器——是强效镇静剂。
指挥中心的灯全灭了，只有应急灯闪烁着红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又孤单。
“醒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苏轻宁挣扎着抬头，看见林砚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那个从信号塔找到的存储器，脸上挂着种近乎疯狂的笑：“没想到吧？你以为破解了我的病毒，就能高枕无忧了？”
苏轻宁的大脑飞速运转——刚才释放抑制剂时太专注，没注意到林砚居然藏在指挥中心的储藏室里，更没料到他会用镇静剂偷袭。
“霍金斯给了你什么好处？”苏轻宁的声音很哑，却异常冷静，“让你连亲堂哥都能出卖，连老技术官都能下手？”
“好处？”林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踹翻旁边的椅子。
“我要的不是好处！是尊重！当年在‘星轨’，所有人都围着祁铭转，谁看得上我？老技术官总说我心术不正，沈砚更是把我当奴才使唤！只有霍金斯大人，他说我是天才！”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薄荷味的信息素里混着烧糊的电线味，闻着让人作呕：
“这个存储器里，有霍金斯和联盟高层的全部交易记录，只要毁了它，谁也别想扳倒我们！”
苏轻宁看着他手里的存储器，心脏猛地一沉。那是扳倒霍金斯的关键，绝不能让他毁掉！
他悄悄挪动手指，想去够掉在脚边的终端，却被林砚发现了。
“别白费力气了，”林砚用脚尖把终端踢开，注射器的针头在红光下闪着寒光，“我给你注射了第二剂镇静剂，你的手脚很快就会失去力气，像条蛆一样躺着吧。”
冷杉味的信息素虚弱地波动着，苏轻宁确实感觉到四肢在发麻，视线也开始模糊。
但他没慌，反而笑了——很淡的笑，却像根针，刺得林砚莫名烦躁。
“你笑什么？”林砚厉声问。
“笑你蠢。”苏轻宁的指尖在身下的地毯上摸索着，那里藏着个微型警报器，是陆野早上硬塞给他的，“你以为存储器里的内容，只有一份吗？”
林砚的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老技术官教过我，重要的东西要备份。”
苏轻宁的指尖终于触到警报器的按钮，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就在你刚才踹翻的椅子底下，有个量子存储器，里面的内容，比你手里这个全多了——包括你当年给霍金斯发的每一条加密消息。”
林砚果然上当，猛地冲向那把椅子，弯腰去看。
就是现在！
苏轻宁用尽全身力气按下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基地。
同时，他抓起身边的金属水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砸向控制台——那里连接着基地的备用炸药引信！
“轰！”
一声巨响，控制台的线路被炸开，火花四溅。
林砚被气浪掀飞，手里的存储器“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疯了！”林砚爬起来，眼睛红得像血，疯了似的扑向苏轻宁，“我要杀了你！”
苏轻宁已经没有力气躲开，只能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和林砚的惨叫。
他睁开眼，看见陆野红着眼眶跪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肩膀上插着把匕首，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
而林砚，则被向柯一脚踹在地上，正被祁铭用枪指着脑袋。
“苏哥！你怎么样？！”陆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回头看他，又怕牵动伤口，只能死死攥着他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轻宁看着他肩膀上的血，突然觉得眼眶很烫。
他想抬手摸摸陆野的红头发，指尖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冷杉味的信息素，轻轻缠绕上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焦糖味。
“傻子……”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