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这算是白忙活了?

纪西,乃真是够了!

她一坨坨的瘦肉都送出去了,感觉像是打了个水漂……

但是,她也不明白想要他给个什么反应,至少他现在还像个废人似的躺榻上,活动一下都费劲,估计他就算想和她对着干都困难。

她这样为难一个残疾人,才是够了……

她还是洗洗,滚榻上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拐骗

树上的叶子黄了,落了。

经过艰苦的几个月,纪西身上的伤彻底痊愈,他站院子里活动几下手脚,对文氏笑道:“娘,三天后我们搬家吧,今个收拾东西。”

文氏猫着腰给花浇水,回道:“东西早收拾的差不多了,随时都能走。”

随时都能走啊!

纪西感慨一声,望望天,他有些日子没见过赵笙柯,该把两人之间的孽缘解决一下了。

走出门去,他回头看一眼还忙着的人,“娘,我可能会晚些时候回来,晚饭不用等我。”

“好,你注意安全。”

赵笙柯很忙,赵之晴肚子刚刚五个月大便揪着她做白工,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

赵之晴说了,生女儿的几率太大,一切就都按照女娃娃的衣服做,还必须都用几个妹妹的手做,这样才能体现爱。

赵府的几个姐妹怨念,你是能体现爱了,做衣服的只能体会到辛苦。

在绣花方面赵笙柯比较拿手,做衣服,那就呵呵了,指望着她能做出好看衣服,天上没下红雨吧?

不过凡事都在练习嘛,做出几件残废品之后,她终于成功做出一件能看的了,能拿得出手的了,可衣服做好了,她自己的手上不知扎了多少针眼。

揉着有些疼的手指,听下人来报说外面有人找,是个少年!姓纪的少年!

姓纪的少年,赵笙柯就认识那么一个,她纳闷这人怎会主动过来,别是有所求。

管他有没有所求,她总是要出门看看,随手拿起屏风上的斗篷穿上。

赵府的后门前,纪西一身灰色衣袍,负手而立,依旧圆滚滚的赵笙柯让他一撇嘴,说好的减肥呢?

“你来找我呀!”赵笙柯拍一拍袖子上的褶皱,“有事需要帮忙吗?”

“无大事。”他眼底闪着和以往不一样的光,他有必有做出某些决定了,“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这话如果是不熟的人说,赵笙柯自然不会搭理,让对方爱干嘛干嘛去,偏偏这话是纪西说的,她虽然不大有时间,但仍旧点点头,“好,现在就走?去哪里?”

纪西并没回话,反而打头先走,用眼神示意,让她跟上。

她很无奈啊,面对一个喜欢装深沉的货,她只能主动一点。

其实她也很好奇这厮会带自己去哪,他们之间那点风花雪月和不得不说的故事,真不能构成他主动找她的理由,什么执子之手、看遍千山万水、浪迹天涯……别想了,做梦还太早,天还没黑呢。

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是个懂得自我安慰的姑娘,对方既然能够上门,必然有事所求,她能帮就帮吧,反正也是一种拉近距离的法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纪西的性子绝非轻易能找上门的人,他所图谋不小啊。

赵老六不愧是做过工作的,对纪西真是了如指掌,他所图谋的……此处大和谐!

纪西要去的地方在城外,他赶着一辆马车,让赵笙柯坐进去,一路朝荒郊野岭驶去。

赵笙柯还是头一次出城不带奴仆,有些不自然,她拉开轿帘找话说,“去的地方远吗?”

“那是一个令我一生难忘的地方。”

一生难忘的……伤心的?还是高兴的?

不管伤心还是高兴的,他愿意分享出来,这代表什么?

赵笙柯开始流口水,想入非非,她打入他的内部了呀,果然几年的功夫没白费,她快要把他拿下了。

纪西一派高深莫测,其实内心忐忑不已,他递过去一袋水囊让她喝水。

赵笙柯没觉口渴,但见他坚持,只好眨眨眼把水喝掉,这水里好像掺了点东西,她蹙眉,“你往里下料了?”

“是放了点。”

他这么直白的承认,倒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她一擦额头,纳闷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呀?”

“让你出汗的药。”纪西深深看她一眼,相信等下你就知道了。他把马车赶得飞快,几乎要颠起来,没多久的时间马车停在一间破庙前。

赵笙柯浑身热得受不了,她闹不明白纪西何苦折腾她,干脆把罩在外面的斗篷脱掉,感觉马车停了她就下车,脚刚一落地就吓一跳,这破庙不是上一次她对他这个那个的地方吗?来这里干啥?

看出她的疑惑,纪西终于露出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表情,“来带你回味回味!”

“你……”赵笙柯伸手指着他,他这样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神态,真的可以么?

纪西才不管她是不是被自己吓坏,特玩味儿道:“是不是觉得腿软?”

赵笙柯点头,她想瘫地上,手搭在马车上撑着。

“我特意为你翻一大堆的书,特意为你买的药,你待会儿就好好享受吧。”他感慨一声,在她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上前一步,将人拦腰抱起。本来他想耍酷的旋个身,奈何赵老六太胖,他没旋起来,差点把腰闪到,他擦汗道:“你真的该减减了!”

赵笙柯面红耳赤的,呼吸急促,有点顾不上他说什么,只轻轻道:“我,我脑子快要乱成一团浆糊了,你到底给我喝了啥,你,你动手动脚的,我,你没发疯吧?”

“等下有更疯的,如果我没记错,你快十五岁了吧,多好的年纪。”他把人抱到破庙里去,顺手拿过马车上的被褥,“用你们女人的话来说就是花一样的年纪,既然是花,就要有被采的觉悟!”

等下,药?破庙?花?被采?

她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该不会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吧,“你,你确定?”

“对,很不可思议么?”纪西把怀中的她放下来,铺好被褥,让她躺上去。

“嗯……”

浑身都难受的她脚趾有点蜷缩,别扭道:“你可以不用下药!”

纪西挑眉,似笑非笑,“一会儿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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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乖乖配合好的!”头一次这种事呀,她有点激动,就不说迫不及待了,但被下药她浑身软的厉害,好累。

“是么!”纪西口气中透露一丝诡异,伸手解自己腰带,蹲过身子将她双手绑在头顶,“我会给你一个很不愉快的经历!”

赵老六把嘴一撇,对他哼一声,这种时候说扫兴的话,他真够冷的。

纪西以为她的“哼”是对他的瞧不起,当下伸手捏住她下巴,轻缓道:“你想不到自己会这一天吧,我说过了会报复你的。”

等一下,原来报复才是他的目的?

赵老六傻眼,娘耶!她想跑!

上了贼船哪是那么容易下的,很快的她就体会到了他的强大,以及强悍……天色很晚的时候她才被放过。

披头散发的她脚步不稳地走出破庙,纪西早就不见了身影,包括那辆马车,也就是说,她赵老六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之后,要靠两条小腿短走回赵府。

她心塞极了,眼眶哭的红肿,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一个畜生票了,畜生还不肯付票子,真是采完就扔,用过就弃!

她感觉自己成破抹布了!

……

天上不见半点星光,空气闷热,要下雨的预兆。

赵员外坐立不安,手背身后在房内踱来踱去,六姑娘到现在这个时辰还没回来,他发怒之后更多的是担心。他派人先后去纪西家找了很多次,那小子每次都说人已经送回,拒绝态度十分明显。

以赵员外的强势,自然要把纪西家的院子彻底搜个遍才能甘心离去,六姑娘大半夜没回家的事闹得不少人都知道了。

赵员外现在顾不上什么名声脸面,只想女儿快点回来,千万别出事。

赵笙柯又冷又饿,又疼,迈着短腿进城,她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了,好不容易碰上出来找人的诸英,她一个松口气,就朝一旁栽去,呼呼大睡。

赵笙柯是没心没肺的睡了,闹得赵府一众人好不担心。

赵员外给她开了不少安神的药,让诸英好好照顾她,别在出了啥事儿。

连连点头,诸英不敢再让自家小姐独自出去了,她脸上现在还留着赵大太太打的两个巴掌印。主子出了事,她这个当婢女的最先受罚,不过主子到底干吗去了,还要等人睡醒了才能问。

赵府这厢消停了,被他们大搜了几次的纪家可还没消停呢。

文氏神色严厉,质问道:“你今个带赵老六去哪了?”

“随便走走而已,和她把关系断干净。”纪西面不改色,半点没有不自在,反而接着道:“娘,明早我们就走吧,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明早自然是要走,文氏眼皮不停地跳,她有不好预感,她对儿子的话半信半疑。

纪西做了坏事,一方面他很爽,一方面他又紧张,害怕赵府的人找上门来逼着他负责,所以他要赶快离开。

他明白自己在不久前毁了一个姑娘,毁的相当彻底,他甚至恶劣的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嫁出去,她就乖乖的守着闺房独自流泪吧。

作者有话要说:

☆、被用完就扔了

赵笙柯睡得并不安稳,她疼啊,她浑身都疼,特别是两条腿,半夜经常被恶梦惊醒,纪西给她留下十分不好阴影。

当她擦着冷汗坐起的时候,眼眶略有青黑,分明是没睡好,而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阳光明晃晃的,她叫来诸英,吩咐打水洗脸。

诸英顶着脸上的两个巴掌印,乖巧的去了,顺便吩咐一个小丫头去主院找员外和大太太来,就说姑娘醒了。

趁着诸英出去的功夫,赵笙柯困难地从榻上爬起来,她原本穿着的外衣被换下,贴身穿着的却好好待在身上,这让她松口气,她身上已然是各种青紫惨不忍睹,可不能叫外人瞧去。她下地穿鞋,走到桌边喝口茶,润一润干涩喉咙。

等诸英的水打来,她就着那水洗把脸,整个人没太多精神。听诸英说员外和大太太要过来,难免有些不喜,她正准备洗一洗身子和吃饭呢。

看出她神色不好,诸英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不该嘴欠的让人去找员外和大太太。

赵笙柯忍着不舒服坐桌边等了一会儿,赵员外过来对她嘘寒问暖,慈爱无比,特别是问起她昨日的去向。

她当然不能说你女儿被纪西那个禽兽祸害了,不然以她老爹的性子,现在就能拿刀将人砍了去!

她开始编瞎话,就说昨个出城玩,一不小心迷路了,和旁人没关系。

赵员外会信赵老六的话才有鬼,特别是她提及“和旁人没关系”,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定和纪西那小子有关系,他决定了,等下就把纪西抓来问。

赵大太太身为当家主母,心思更细腻一些,她眼神敏锐地扫过赵老六脖子,似有似无道:“最近蚊虫挺多呀,被咬了那么多包。”

赵笙柯不晓得大太太怎么突然提起蚊虫,但还是跟着附和道:“是啊,挺多。”

等把两位过来质问的人打发走了,赵笙柯松口气,让诸英赶紧端上饭菜,她快要饿死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只问她昨天去向,根本不记得她还没吃饭,事实证明他们都在怀疑她的“安全”问题,就是不好意思明说。

如果没记错,她昨晚披头散发的,整个从土匪窝被扒出来的德性,换了谁都要想入非非……

赵老爹想问的估计是:是姓纪的那小子吗?

赵大太太想问的估计是:你的贞操可安好?

诸英想问的估计是:这么危险的事,下次也可以不带奴婢吗?

面对以上那些她们想问却又难以启齿的问题,赵笙柯表示淡定,让诸英饭菜都弄得清淡一些,虽然她很想吃肉,但对身子不好,她现在需要静养。

赵员外行事干净利落,说抓纪西那必须抓,奈何他派人赶去的时候,纪家已经“人走院空”,只剩下一对嘴巴恶毒的夫妇。

做了坏事就跑路!

赵员外更加认定纪西干了坏事,气不打一处来,派人去城外追。

赵笙柯沐浴过后,简直无颜面对身上的青青紫紫,好多的牙印哦,他怎么下的去嘴?没太多时间用来纠结,快速穿好衣物,她让诸英进来,找几个婢女把水倒掉,她钻进被子里去休息。

赵以墨过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嗑瓜子。

赵以墨甩甩衣袖,坐椅子上,道:“你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要不要这么了解我?

赵笙柯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有点心虚,“如果和男人幽会算见不得人的话!”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赵以墨差点把口水呛出来。

不要脸我知道啊,已经完全朝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了,长歪了的我表示,请问怎么直回来!

“求教怎么要脸,赵老五你教我吧!”

“你就另请高明吧!”二郎腿一撬,赵以墨十分拿捏道。

诸英进来给两人添茶水,顺便一说赵员外派人出城找纪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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