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番外:双生

双生轨迹:血色黄昏与异变校舍

Ok呀,这里面的设定和原著设定不一样,多多重生归来,然后化名为墨迹。而目前这里面另一个多多的话就相当于是什么都没有,才刚刚开始,还有侦探梦想的小孩啦!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单纯,但本质上还是挺害怕这个所谓未来的自己。剧情的话会改动较大,这里面的所有剧情我会更新到第七册,然后多多通过那只我跟你们说过能帮多多重生归来的那只怪物,然后回去。这个时候里面的另一个多多成长了许多,而且也学会冷静和理性判断了,但还是有点傻的感觉,这个我可能还要更新一段时,这个更新完了再继续更主线。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像掺了沙的蜂蜜,懒洋洋地泼在育林小学的铁门上。多多缩着脖子躲在街角的梧桐树后,校服领口被他拽得皱成一团,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应该……应该没来吧?”他踮着脚往校门口张望,眼睛瞪得溜圆。昨天虎鲨落荒而逃的背影还在脑子里打转,那声“你们给我等着”像块冰坨子,冻得他后颈发麻。早知道放学时就该绕远路回家,现在倒好,连进校门都得跟做贼似的。

书包里的查理九世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他一下,仿佛在说“出息点”。多多委屈地摸了摸书包:“你是不知道虎鲨那家伙的脾气,发起火来跟蛮牛似的……”

话音未落,一个壮硕的身影“咚”地撞在铁门上,震得栏杆嗡嗡作响。虎鲨背着比他人还宽的书包,正堵在门卫室旁边的必经之路上,活脱脱一尊门神——只不过是索命的那种。

多多吓得差点把查理甩出去,转身就想钻进垃圾桶后面的夹缝里,可虎鲨已经瞥见了他那撮倔强翘起的呆毛。

“墨多多!”虎鲨的吼声像炸雷,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你跑什么?!”

多多的腿瞬间像灌了铅,僵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鲨、鲨早啊,今天天气不错哈……”

虎鲨几步就跨到他面前,阴影把多多整个罩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少跟我嬉皮笑脸!昨天让你家狗给我弄伤了,这笔账还没算呢!”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揪多多的衣领,那架势像是要把他拎起来当沙袋练。

“汪!”

一声短促却极具威慑力的低吼突然从书包里炸开。查理九世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了脑袋,前爪扒着书包边缘,雪白的毛发根根竖起,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了危险的细缝,嘴角咧开,露出两排尖尖的犬齿,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那眼神哪里是宠物狗的温顺,分明像头蓄势待发的小狼崽。

虎鲨的手僵在半空中,瞳孔猛地收缩。昨天那阵刺痛还没忘,这小狗看着小巧,咬人时的狠劲可不是盖的。他咽了口唾沫,嚣张的气焰像被针扎的气球,“嘶”地瘪了下去,往后缩了缩手,眼神里带着点忌惮:“这、这小狗……挺凶啊。”

他上下打量着查理,又瞅了瞅多多,挠了挠后脑勺:“它、它叫什么啊?”

多多愣了一下,没想到虎鲨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答:“它叫查理。”

“查理?”虎鲨重复了一遍,盯着查理那双透着凶劲的眼睛,突然“哦”了一声,像是想通了什么,往后退了半步,对着查理拱了拱手,“行吧,算你厉害!查理是吧?昨天的事……就当我没说!”

这时婷婷和扶幽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婷婷皱着眉刚要开口,就见虎鲨突然“啪”地立正站好,对着查理又鞠了一躬:“那啥……查理,不!查理老大!以后要是有啥事,喊我一声,我虎鲨绝不含糊!”

这转变看得多多目瞪口呆,婷婷和扶幽也面面相觑。

查理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头缩回了书包里,仿佛刚才那声低吼只是不屑的冷哼。它才懒得跟这蠢货计较。

婷婷忍着笑走上前:“虎鲨,你这是做什么?”

“报告班长!”虎鲨立刻换了副严肃脸,“我觉得……查理老大挺厉害的,跟着厉害的家伙准没错!”

扶幽挠了挠头,小声补充:“其、其实……查理确实很厉害。”

墨迹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后,背着书包,神色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在他原来的时空里,虎鲨虽然鲁莽,却最是敬重有本事的人,查理用实力征服他,倒也不算奇怪。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多多还在发懵,被婷婷一把拽住胳膊:“走了,要迟到了。”他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拖着往前走,路过虎鲨身边时,还被对方用胳膊肘悄悄碰了一下:“喂,替我跟查理问声好。”

墨迹:“……” 这世界好像有点错乱。

一上午的课,多多都坐立难安。虎鲨的位置在他斜后方,隔三差五就用课本挡着脸,偷偷给查理比大拇指,那眼神里的佩服藏都藏不住,看得多多头皮发麻。倒是查理,心安理得地趴在多多腿上睡大觉,偶尔抬眼扫一下虎鲨,吓得对方立刻正襟危坐。

墨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笔记写得整整齐齐,偶尔会看向窗外,眼神里带着多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在梳理记忆里的轨迹——按照原来的时间线,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冒险应该是在黑贝街,被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引着踏入古宅,可现在……为什么会提前遇到别的异常?

午休时,扶幽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说是他新做的“声波探测器”,能捕捉到常人听不到的低频声音。正调试着,盒子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红灯急促地闪烁起来。

“有、有信号!”扶幽眼睛一亮,“在、在西边!”

西边是学校的废弃教学楼。那栋楼据说几十年前失过火,之后就一直空着,墙皮剥落,窗户大多碎了,平时连清洁工都绕着走,是全校公认的“禁地”。

婷婷立刻来了精神:“难道是什么小动物被困在里面了?”

虎鲨拍着胸脯:“有查理在,怕什么?去看看!”他现在提起查理,语气里已经带着点自然而然的信服。

多多心里咯噔一下:“别、别去吧?万一有危险……”

“胆小鬼。”墨迹淡淡地开口,目光却看向废弃教学楼的方向,“去看看也无妨。”他总觉得那栋楼里藏着什么,一种与记忆不符的违和感正在发酵。

放学后,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像一块融化的血琥珀。五人一狗绕到废弃教学楼后墙,这里的铁门早就锈成了废铁,被人踹开一个能容人通过的缺口。

刚靠近,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

“呜……呜呜……”

那声音细细的,像个小女孩在哭,断断续续的,被风吹得忽远忽近,听得人心里发毛。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缠在脚踝上,凉丝丝的。

“是、是女孩的声音!”扶幽吓得往婷婷身后躲。

虎鲨虽然也有点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怕、怕什么?有查理在呢!”话刚说完,自己先往墨迹身边靠了靠。

婷婷握紧了拳头:“可能是有同学被困住了,我们得去看看。”

墨迹点点头,率先从缺口钻了进去。脚下的杂草长得比人高,枯枝败叶踩上去“咔嚓”作响,像是有人在身后磨牙。教学楼的墙面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像是被大火啃过的伤疤,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们。

哭声越来越清晰,就从二楼传来。

“谁、谁在上面?”婷婷扬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单薄。

哭声停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风从破窗灌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有人在暗处冷笑。

“要不……我们回去吧?”多多的声音都在打颤。

话音未落,二楼的走廊尽头突然闪过一个白影。

那影子很高,瘦得像根竹竿,飘在半空中,没有脚,头发长得拖在地上,随着风轻轻摆动。

“鬼啊!”扶幽第一个尖叫起来,转身就往楼下跑。

虎鲨也吓得魂飞魄散,跟着嚷嚷:“妈呀!真有东西!”

那白影似乎被惊动了,猛地朝他们飘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快跑!”墨迹低喝一声,拉着多多就往旁边的教室冲。婷婷紧紧抱着查理,紧随其后。几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一间教室,“砰”地关上朽坏的木门,后背死死抵住门板,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门板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撞门声,一下比一下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头撞门,伴随着指甲刮擦木头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办怎么办?”多多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别慌……”婷婷虽然也怕,但还是强作镇定,“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虎鲨喘着粗气:“谁、谁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没人说话。刚才那鬼影实在太吓人了,谁都不想再撞见。

“猜、猜拳吧。”扶幽提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输、输的人去……”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生死关头,也顾不上公平不公平了。

“石头剪刀布!”

四只手同时伸出。婷婷出了剪刀,扶幽和虎鲨出了布,多多……出了石头。

“是、是多多……”扶幽小声说。

多多的脸瞬间惨白:“不、不是吧?就我一个不一样?”

“愿、愿赌服输……”虎鲨咽了口唾沫,“多、多多,你小心点,不行就喊查理!”他现在已经下意识把查理当成了主心骨。

婷婷摸了摸查理的头:“让查理跟你一起去?”

查理从婷婷怀里跳下来,走到多多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像是在鼓励他。

墨迹皱着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遇到超自然事件是在黑贝街,夜晚传出诡异的婴儿哭声,那栋藏着秘密的古宅……可现在,怎么会在学校的废弃教学楼里遇到鬼影?这个时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我跟你一起去。”墨迹突然开口。

“不、不用了!”多多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让未来的自己看到自己吓破胆的样子,“我、我一个人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看大家,又低头看了看查理。查理冲他“汪”了一声,眼神坚定。

“那、那我去了……”

多多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外面的撞门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在楼道里呜咽。他咬咬牙,带着查理溜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混合着灰尘和霉味,呛得人鼻子发酸。墙壁上的石灰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块,像结痂的伤口。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腐朽的桌椅腿,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查理,你说那鬼影会不会还在?”多多压低声音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查理竖着耳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对着左边的走廊低吼了一声。

多多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那边的尽头一片漆黑,像是个无底洞。他咽了口唾沫,决定先往右边走,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踩碎了玻璃。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别吓我啊……”多多的声音带着哭腔,加快脚步往前挪。

走廊拐角的碰撞像块冰锥砸进多多的后颈,他踉跄着后退时,看清了那张被血发遮半的脸——空洞的眼睛像两汪深潭,正死死锁着他的喉咙。

“啊——!”女孩的尖叫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多多耳膜生疼。她张开双臂扑过来的瞬间,多多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成了钢针,腿肚子一软,“砰”地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蹭,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查、查理!”他嘶哑地喊着,指望那团雪白的小毛球能像早上那样镇住场面。

可查理盯着女孩飘在半空的裙摆,鼻尖动了动,似乎嗅到了某种无法抗衡的阴冷气息。它浑身的毛炸开两秒,突然“呜”地低鸣一声,转身就往教室的方向窜——不是往前冲,是逃!

“汪!汪汪!”它的叫声急促又尖锐,像在呼救,四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顺着走廊往回跑,尾巴绷得笔直,显然是真的慌了。

多多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查理这样,那不是不屑的冷哼,也不是蓄势的威慑,是实打实的、带着恐惧的逃窜。

“查理!你别走啊——!”多多的哭喊被女孩的尖叫盖过,她的指尖已经擦过他的鼻尖,带着一股尸腐般的寒意。多多猛地闭眼,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却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是教室的门被撞开了!

“多多!”是墨迹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八度。紧接着是虎鲨的嚷嚷和婷婷的惊呼,杂乱的脚步声铺天盖地涌过来。

查理冲在最前面,跑到墨迹脚边时猛地急刹,原地转了两圈,对着多多的方向狂吠,小爪子不停地扒拉着地面,像是在说“快过去!”。

墨迹没犹豫,第一个冲过来,弯腰一把将多多拽起来甩到身后。他刚站稳,那女孩的影子就扑到了眼前,血发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刺人的冰冷。

“滚开。”墨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让女孩的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虎鲨已经抡起了背上的大书包,“砰”地砸在女孩虚影上。书包带崩得笔直,他自己却被反震得后退三步,龇牙咧嘴地喊:“什么玩意儿!冰飕飕的!”

婷婷趁机拉着多多往后退,扶幽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金属小玩意儿,按了下开关,发出一阵刺耳的高频噪音。那女孩像是被这声音刺痛了,尖叫着后退,身影在噪音里渐渐变得透明。

“这、这是我做的声波驱逐器……试、试过对昆虫有用……”扶幽牙齿打颤,却死死按着开关不放。

查理绕到扶幽脚边,对着女孩的方向低吼,像是在配合他的声波。

女孩的虚影晃了晃,最后看了多多一眼,那只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随即彻底消散在走廊的阴影里。

高频噪音停了,走廊里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

多多还在发抖,抓着婷婷的胳膊不放:“查、查理刚才……”他想说查理跑了,可回头看时,查理正蹲在墨迹脚边,舔了舔刚才扒地时蹭脏的爪子,抬头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羞愧,只有一种“解决了就好”的坦然。

墨迹拍了拍多多的后背,目光落在查理身上:“它知道自己应付不了,去找人帮忙,是最聪明的做法。”

虎鲨揉着胳膊走过来,瞥了眼查理,又看了看多多:“查理老大…它…还挺机灵。知道打不过就喊人。”他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少了之前的忌惮,多了点复杂的认可——毕竟刚才那鬼影,换了谁都发怵。

婷婷也松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查理的头:“没事了,查理做得对,不硬碰硬才好。”

查理舒服地眯起眼,蹭了蹭她的手心,仿佛刚才那个慌不择路的小逃兵不是它。

扶幽指着地上的血洼:“那、那血迹……”

墨迹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血洼边缘,指尖沾了点暗褐色的粉末。“不是新鲜的。”他捻了捻粉末,“像是烧过的灰烬混着什么东西,被水汽泡开了。”

“烧过的?”婷婷皱眉,“难道和几十年前的火灾有关?”

“不管有关没关,这地方不能待了。”虎鲨环顾四周,走廊深处的黑暗像是在蠕动,“赶紧走,再待下去指不定冒出什么玩意儿!”

没人反对。这次是墨迹打头,查理紧跟在他脚边,时不时回头看看队伍,像是在确保没人掉队。多多被虎鲨半架着走,路过刚才摔倒的地方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片阴影里,还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走出废弃教学楼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教学楼顶,把天空染成了深橘色,像凝固的血。

查理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教学楼的方向嗅了嗅,然后抬头看了看墨迹,轻轻“汪”了一声。

墨迹顺着它的目光望去,教学楼三楼的一扇破窗后面,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他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拉了把身边的多多:“走快点。”

五人一狗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串被拉长的惊叹号,拖在通往校门的小路上。

多多回头望了一眼那栋越来越远的废弃教学楼,心里乱糟糟的。查理的逃跑,墨迹的镇定,虎鲨的书包,扶幽的声波器……还有那个女孩的鬼影和地上的血灰。

这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平静放学路”完全不一样。

查理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安,跑到他脚边蹭了蹭。多多低头看它,这只刚才“临阵脱逃”的小狗正仰着脑袋,尾巴轻轻晃着,眼神清亮。

他突然觉得,或许查理说得对——打不过就跑,跑了再想办法,没什么丢人的。

至少,他们现在都安全地站在阳光下。

而那栋藏着秘密的废弃教学楼,在暮色中沉默着,像个咧开嘴的巨人,等待着下一次被推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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