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傲慢与偏见
基地的红色警报灯第734次在天花板上爆闪时，多多正抱着一摞厚重的实验记录，站在S级实验室的合金门前。指尖按在虹膜扫描仪上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叹息——那是负责引导他的老研究员，姓周，鬓角已经花白，此刻正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混着同情与无奈。
“进去吧，墨研究员。”周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记住，编号0715的实验体……尽量别和他有眼神接触。”
合金门“嗤”地一声滑开，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与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实验室比多多在培训手册里见过的任何场地都要空旷，中央矗立着圆柱形的培养舱，淡蓝色的营养液里悬浮着一个人影。
那就是唐晓翼。
多多的呼吸顿了顿。培训资料里说他是“失败的基因融合体”，是基地投入了十年心血却始终没能激活的实验体，连最精密的生命监测仪都只能捕捉到微弱的细胞活动，像一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可此刻，培养舱的观察窗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一个清晰的指印往下滑——那绝不是仪器故障能解释的痕迹。
“新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多多手里的记录册“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培养舱里那双睁开的眼睛。
那是双极漂亮的眼睛，虹膜是近乎透明的浅金色，瞳孔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唐晓翼正侧着身，指尖贴着观察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淡蓝色的营养液顺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淌，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他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反而让整个实验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多多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基地的档案里写着，0715实验体自诞生起就处于“假死状态”，从未有过自主意识活动。可现在，他不仅醒了，还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存在。
“编号0715，生命体征……”多多慌忙去捡地上的记录册，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血压130/85，心率89，肾上腺素指标……”
“别念了。”唐晓翼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点营养液过滤后的闷响，却异常清晰，“他们派你来，就是为了看我会不会把你撕碎，对吧？”
多多的动作僵住了。他想起入职第一天，在走廊里听到的议论——S级实验室是基地的“禁地”，三年前，这里曾因为一次失控的能量泄漏，让整层楼的仪器陷入瘫痪，连最坚固的合金墙都被撕开了三米长的口子。所有人都说是0715实验体搞的鬼，说他虽然“没活”，却能通过某种未知的能量场操控电子设备，甚至影响人的神经中枢。
“我是来记录您的日常数据的，唐先生。”多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按照实验规程，我需要……”
“需要每天给我注射三支抑制剂，每周抽400cc脊髓液，对吧？”唐晓翼打断他，浅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培养舱外的温度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室温在十秒内骤降到了零下五度，多多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他们以前也派过研究员来，你知道最后一个人怎么样了吗？”
多多的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档案里那个模糊的名字，最后标注的是“因精神崩溃离职”。据说那位研究员在值班时，看到培养舱里的实验体对着他笑，还听见他用早已去世的导师的声音说话。
“我和他们不一样。”多多慢慢蹲下身，一页页捡起散落的记录纸，“我不会随便给您注射药物，也不会……把您当成纯粹的实验样本。”
唐晓翼似乎愣了一下，指尖离开了观察窗。实验室的温度慢慢回升，警报声停了。他看着多多笨拙地把记录纸叠好，看着他校服袖口磨破的边角，看着他脖颈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墨多多。”
“墨多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挺好。”
那天之后，S级实验室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以前三天两头就会失控的仪器，突然变得温顺无比——多多的显微镜永远保持在最清晰的倍率，培养舱的营养液自动维持在最适宜的浓度，连走廊里容易跳闸的电路都再没出过问题。周老来送补给时，看着整整齐齐的操作台，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0715干的？”
多多正在给唐晓翼测量脑电波，闻言抬头笑了笑：“他只是……不太喜欢杂乱而已。”
培养舱里的唐晓翼没说话，只是转动了一下手腕，多多手边的笔突然自己跳了起来，稳稳地落在记录册旁。
基地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说新来的墨研究员是个“异类”，不仅没被0715实验体吓到，反而像是有某种“驯服”他的魔力。有人可怜多多，说他肯定是得罪了高层，才被扔进这个吃人的实验室；也有人嫉妒，说他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能靠着0715的“转变”升职加薪。
只有多多知道，唐晓翼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会在多多熬夜整理数据时，悄悄让咖啡机自动煮好一杯热可可；会在基地突然断电时，用自己的能量场点亮多多手边的应急灯；会在多多被其他研究员刁难时，让对方的门禁卡突然失灵，被困在电梯里半小时。
“你为什么要帮我？”一次给培养舱换水时，多多忍不住问。
唐晓翼正靠在舱壁上看书——那是多多偷偷给他带的诗集，书页被营养液泡得有些发皱。他抬眼看向多多，浅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你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恐惧。”
多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晓翼时，对方眼里的戒备与疏离，像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连呼吸都带着刺。可现在，他会对着自己笑了，会在自己不小心打翻试剂时，用能量场稳稳托住即将落地的烧杯。
“其实他们说得对，我确实能操控基地的设备。”唐晓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三年前那次事故，是因为他们想强行提取我的脊髓液，我只是……反抗了一下。”
多多的动作顿住了。
“我知道他们怕我，怕我失控，怕我变得和‘母体’一样。”唐晓翼的指尖划过观察窗上多多留下的指印——那是昨天他给唐晓翼递书时，不小心按上去的，“可墨多多，我不会伤害你。”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基地的主管带着两个武装人员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墨研究员，根据规定，0715实验体出现异常意识活动，需要立刻进行强制休眠处理。”
多多下意识地挡在培养舱前：“他现在很稳定，不需要……”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主管挥手示意武装人员上前，“把抑制剂拿来！”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也没亮。黑暗中，只有培养舱里的淡蓝色营养液散发着微光，唐晓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谁也别想碰他。”
下一秒，武装人员手里的抑制剂注射器突然凭空折断，主管的对讲机发出刺耳的噪音，整栋实验楼的警报系统同时响起，红色的灯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像极了三年前那场失控的事故。
“唐晓翼！”多多喊道。
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唐晓翼不知何时已经从培养舱里出来了，身上的营养液还没擦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跟我走。”他说。
多多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点了点头。
他们穿过混乱的走廊，避开惊慌失措的研究员，唐晓翼的能量场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所有试图阻拦他们的仪器都瞬间失灵。跑到基地后门时，多多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实验楼，忽然明白了——
那些关于唐晓翼的“傲慢”与“危险”，那些关于自己的“可怜”与“幸运”，不过是旁人被偏见蒙住的眼睛看到的幻影。真正的唐晓翼，只是个渴望被温柔对待的灵魂；而自己，也并非什么“异类”，只是敢于撕碎标签，去看清真相而已。
“在想什么？”唐晓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多多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没什么，我们走吧。”
夜色温柔，远处的城市亮着万家灯火。多多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或许要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偏见或许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却挡不住两颗相互靠近的心。
人们都觉得这个所谓的新人很可笑，甚至只是一个试错的倒霉蛋，但这个倒霉蛋却带着他们自认为傲慢无礼甚至可怕的实验体离开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实验题傲慢无理，但其实是大家太过害怕他的原因，无人敢了解他，也无人敢聆听他的心声，而这个实验员却做到了
所以，两个人的心灵达成了共鸣，既然大家都觉得你很傲慢，既然大家都对我有所偏见，那就逃走吧，逃避有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的可笑
况且他们本来就错了，还真是错的离谱，不过一切已成定局了，就让我们享受这盛大的狂欢吧，只有你和我
“进去吧，墨研究员。”周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记住，编号0715的实验体……尽量别和他有眼神接触。”
合金门“嗤”地一声滑开，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与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实验室比多多在培训手册里见过的任何场地都要空旷，中央矗立着圆柱形的培养舱，淡蓝色的营养液里悬浮着一个人影。
那就是唐晓翼。
多多的呼吸顿了顿。培训资料里说他是“失败的基因融合体”，是基地投入了十年心血却始终没能激活的实验体，连最精密的生命监测仪都只能捕捉到微弱的细胞活动，像一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可此刻，培养舱的观察窗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一个清晰的指印往下滑——那绝不是仪器故障能解释的痕迹。
“新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多多手里的记录册“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培养舱里那双睁开的眼睛。
那是双极漂亮的眼睛，虹膜是近乎透明的浅金色，瞳孔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唐晓翼正侧着身，指尖贴着观察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淡蓝色的营养液顺着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淌，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他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反而让整个实验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多多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基地的档案里写着，0715实验体自诞生起就处于“假死状态”，从未有过自主意识活动。可现在，他不仅醒了，还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存在。
“编号0715，生命体征……”多多慌忙去捡地上的记录册，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血压130/85，心率89，肾上腺素指标……”
“别念了。”唐晓翼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点营养液过滤后的闷响，却异常清晰，“他们派你来，就是为了看我会不会把你撕碎，对吧？”
多多的动作僵住了。他想起入职第一天，在走廊里听到的议论——S级实验室是基地的“禁地”，三年前，这里曾因为一次失控的能量泄漏，让整层楼的仪器陷入瘫痪，连最坚固的合金墙都被撕开了三米长的口子。所有人都说是0715实验体搞的鬼，说他虽然“没活”，却能通过某种未知的能量场操控电子设备，甚至影响人的神经中枢。
“我是来记录您的日常数据的，唐先生。”多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按照实验规程，我需要……”
“需要每天给我注射三支抑制剂，每周抽400cc脊髓液，对吧？”唐晓翼打断他，浅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培养舱外的温度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室温在十秒内骤降到了零下五度，多多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他们以前也派过研究员来，你知道最后一个人怎么样了吗？”
多多的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档案里那个模糊的名字，最后标注的是“因精神崩溃离职”。据说那位研究员在值班时，看到培养舱里的实验体对着他笑，还听见他用早已去世的导师的声音说话。
“我和他们不一样。”多多慢慢蹲下身，一页页捡起散落的记录纸，“我不会随便给您注射药物，也不会……把您当成纯粹的实验样本。”
唐晓翼似乎愣了一下，指尖离开了观察窗。实验室的温度慢慢回升，警报声停了。他看着多多笨拙地把记录纸叠好，看着他校服袖口磨破的边角，看着他脖颈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墨多多。”
“墨多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挺好。”
那天之后，S级实验室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以前三天两头就会失控的仪器，突然变得温顺无比——多多的显微镜永远保持在最清晰的倍率，培养舱的营养液自动维持在最适宜的浓度，连走廊里容易跳闸的电路都再没出过问题。周老来送补给时，看着整整齐齐的操作台，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0715干的？”
多多正在给唐晓翼测量脑电波，闻言抬头笑了笑：“他只是……不太喜欢杂乱而已。”
培养舱里的唐晓翼没说话，只是转动了一下手腕，多多手边的笔突然自己跳了起来，稳稳地落在记录册旁。
基地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说新来的墨研究员是个“异类”，不仅没被0715实验体吓到，反而像是有某种“驯服”他的魔力。有人可怜多多，说他肯定是得罪了高层，才被扔进这个吃人的实验室；也有人嫉妒，说他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能靠着0715的“转变”升职加薪。
只有多多知道，唐晓翼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会在多多熬夜整理数据时，悄悄让咖啡机自动煮好一杯热可可；会在基地突然断电时，用自己的能量场点亮多多手边的应急灯；会在多多被其他研究员刁难时，让对方的门禁卡突然失灵，被困在电梯里半小时。
“你为什么要帮我？”一次给培养舱换水时，多多忍不住问。
唐晓翼正靠在舱壁上看书——那是多多偷偷给他带的诗集，书页被营养液泡得有些发皱。他抬眼看向多多，浅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你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恐惧。”
多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晓翼时，对方眼里的戒备与疏离，像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连呼吸都带着刺。可现在，他会对着自己笑了，会在自己不小心打翻试剂时，用能量场稳稳托住即将落地的烧杯。
“其实他们说得对，我确实能操控基地的设备。”唐晓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三年前那次事故，是因为他们想强行提取我的脊髓液，我只是……反抗了一下。”
多多的动作顿住了。
“我知道他们怕我，怕我失控，怕我变得和‘母体’一样。”唐晓翼的指尖划过观察窗上多多留下的指印——那是昨天他给唐晓翼递书时，不小心按上去的，“可墨多多，我不会伤害你。”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基地的主管带着两个武装人员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墨研究员，根据规定，0715实验体出现异常意识活动，需要立刻进行强制休眠处理。”
多多下意识地挡在培养舱前：“他现在很稳定，不需要……”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主管挥手示意武装人员上前，“把抑制剂拿来！”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应急灯也没亮。黑暗中，只有培养舱里的淡蓝色营养液散发着微光，唐晓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谁也别想碰他。”
下一秒，武装人员手里的抑制剂注射器突然凭空折断，主管的对讲机发出刺耳的噪音，整栋实验楼的警报系统同时响起，红色的灯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像极了三年前那场失控的事故。
“唐晓翼！”多多喊道。
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唐晓翼不知何时已经从培养舱里出来了，身上的营养液还没擦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跟我走。”他说。
多多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点了点头。
他们穿过混乱的走廊，避开惊慌失措的研究员，唐晓翼的能量场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所有试图阻拦他们的仪器都瞬间失灵。跑到基地后门时，多多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实验楼，忽然明白了——
那些关于唐晓翼的“傲慢”与“危险”，那些关于自己的“可怜”与“幸运”，不过是旁人被偏见蒙住的眼睛看到的幻影。真正的唐晓翼，只是个渴望被温柔对待的灵魂；而自己，也并非什么“异类”，只是敢于撕碎标签，去看清真相而已。
“在想什么？”唐晓翼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多多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没什么，我们走吧。”
夜色温柔，远处的城市亮着万家灯火。多多知道，从今往后，他们或许要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偏见或许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却挡不住两颗相互靠近的心。
人们都觉得这个所谓的新人很可笑，甚至只是一个试错的倒霉蛋，但这个倒霉蛋却带着他们自认为傲慢无礼甚至可怕的实验体离开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实验题傲慢无理，但其实是大家太过害怕他的原因，无人敢了解他，也无人敢聆听他的心声，而这个实验员却做到了
所以，两个人的心灵达成了共鸣，既然大家都觉得你很傲慢，既然大家都对我有所偏见，那就逃走吧，逃避有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的可笑
况且他们本来就错了，还真是错的离谱，不过一切已成定局了，就让我们享受这盛大的狂欢吧，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