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P144 拿什么娶刑阎一？在线等，挺急的
晚上，叶零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他就盯着那道白线发呆，脑子里全是林富贵说的话。
“我存了好多钱，要娶傅渊还得再攒点！”
叶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空的。
一分钱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看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光，刑阎一正在里面洗澡，水声哗哗的。
叶零盯着那团光想：林富贵说要娶傅渊，那他想娶刑阎一的话……
是不是也得准备点什么？
他开始认真盘点自己的资产。
山里来的，没上过学，没房没车没存款。
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刑阎一送他的手机。
衣服是刑阎一买的，饭是刑阎一做的，连平时塞在口袋里的零花钱都是刑阎一给的。
叶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刑阎一有什么？
大别墅，好几辆车，一群随叫随到的黑衣小弟。
傅渊说什么八位数九位数的时候，刑阎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拿什么娶刑阎一？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刑阎一好像也没说要嫁给他。
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叶零耳朵烫得不行，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叶零猛地坐起来，抱起枕头，光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到卧室门边，拉门闪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走廊很暗。
他摸黑走了几步，推开客房的门钻进去，反锁。
客房比主卧小很多。
窗帘没拉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
他爬上床，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越来越近。
叶零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客房门口停住了。
“咚咚咚。”
刑阎一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叶零？”
叶零把被子拉得更紧。
“……干嘛？”
“怎么跑这儿来了？”
叶零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现在也是大猫了，要独立。”
门外安静了很久，久到叶零以为人走了。
他慢慢把被子拉下来一点。
门缝底下，走廊的灯光里，有一道很淡的影子。
一直没走。
他盯着那道影子看了一会儿，把被子重新蒙过头顶。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边缘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金黄。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昨晚抱着睡的枕头不知道滚到哪去了，被子也踢得乱七八糟。
他下床，拉开门。
刑阎一靠在门边的墙上。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已经干了，但乱糟糟地支棱着。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闭着，下巴微微低垂。
走廊尽头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清眼下淡淡的青色。
叶零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盯着刑阎一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睫毛很长，鼻梁很高，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放松。
但他的手是放松的。
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搭在手臂上，指节分明。
叶零忽然想起这只手扣在他手背上的触感。
干燥，温热，有点粗糙。
耳朵又开始烫了。
刑阎一听到动静，睁开眼。
眼底有血丝，但目光落在叶零脸上的时候，比平时更沉。
因为叶零就站在晨光里。
头发乱蓬蓬的，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身上穿着刑阎一的旧T恤，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
刑阎一的目光在那截锁骨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早。”嗓子有点哑。
“……早。”
刑阎一直起身，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没看叶零，转身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早饭想吃什么？”
叶零张了张嘴：“……都行。”
刑阎一点了点头，走了。
叶零站在客房门口，看着他走下楼。
走廊空荡荡的。
他转身回客房，叠好被子，把枕头摆正，又把窗帘拉开。
阳光涌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然后他轻轻带上门，下楼。
早饭已经端上桌了。
粥，煎蛋，一碟小菜，一杯温热的牛奶。
旁边还多了一碟切好的水果，摆成了猫爪的形状。
叶零看着那碟水果，愣了一下。
刑阎一坐在对面，端起碗喝粥，面无表情。
叶零夹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他偷偷看了一眼刑阎一。
对方正在低头喝粥，侧脸被晨光照着，看起来比平时温柔很多。
他赶紧收回目光，低头喝粥，耳朵红红的。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甜。
像那碟水果，不用尝就知道是甜的。
叶零把碗里的粥喝干净，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转身要走。
“叶零。”
他停下来。
刑阎一还坐在餐桌前，抬头看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叶零想了想：“……没有。”
“那在家待着？”
“嗯。”
刑阎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叶零走出厨房，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他掏出手机，打开昨天看了一半的招聘页面。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刑阎一端着牛奶杯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他没说话，只是喝着牛奶，偶尔看一眼叶零。
叶零假装没注意到那道目光，继续翻手机。
招聘信息一条一条往下滑。
餐厅服务员，月薪三千到四千。
快递员，月薪五千到八千，多劳多得。
销售代表，月薪八千到一万五，提成高。
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
三千，四千，五千。
他住的那个房间，光是那张床就不止这个数吧？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刑阎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你盯着手机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叶零坐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随便看看。”
他站起来，走到餐厅那边，从柜子里翻出一摞旧报纸。
那是林富贵前阵子拿来的，垫在餐桌上用的，一直没扔。
他把报纸抱到茶几上，一版一版翻。
招聘版在最中间那叠。
他趴在那儿，一行一行看过去，手里攥着一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圆珠笔。
餐厅服务员，他画了个圈。
快递员，画圈。
销售代表，画圈。
保安，月薪四千到五千，画圈。
仓库管理员，月薪三千五到四千五，画圈。
画完一圈，他盯着那几圈看了几秒，又翻到下一页。
刑阎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在看什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他就盯着那道白线发呆，脑子里全是林富贵说的话。
“我存了好多钱，要娶傅渊还得再攒点！”
叶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空的。
一分钱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看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光，刑阎一正在里面洗澡，水声哗哗的。
叶零盯着那团光想：林富贵说要娶傅渊，那他想娶刑阎一的话……
是不是也得准备点什么？
他开始认真盘点自己的资产。
山里来的，没上过学，没房没车没存款。
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刑阎一送他的手机。
衣服是刑阎一买的，饭是刑阎一做的，连平时塞在口袋里的零花钱都是刑阎一给的。
叶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刑阎一有什么？
大别墅，好几辆车，一群随叫随到的黑衣小弟。
傅渊说什么八位数九位数的时候，刑阎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拿什么娶刑阎一？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刑阎一好像也没说要嫁给他。
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叶零耳朵烫得不行，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叶零猛地坐起来，抱起枕头，光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到卧室门边，拉门闪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走廊很暗。
他摸黑走了几步，推开客房的门钻进去，反锁。
客房比主卧小很多。
窗帘没拉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
他爬上床，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越来越近。
叶零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客房门口停住了。
“咚咚咚。”
刑阎一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叶零？”
叶零把被子拉得更紧。
“……干嘛？”
“怎么跑这儿来了？”
叶零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现在也是大猫了，要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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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把被子拉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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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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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边缘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金黄。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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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床，拉开门。
刑阎一靠在门边的墙上。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已经干了，但乱糟糟地支棱着。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闭着，下巴微微低垂。
走廊尽头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清眼下淡淡的青色。
叶零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盯着刑阎一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睫毛很长，鼻梁很高，下颌线绷得很紧，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放松。
但他的手是放松的。
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搭在手臂上，指节分明。
叶零忽然想起这只手扣在他手背上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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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着刑阎一的旧T恤，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
刑阎一的目光在那截锁骨上停了半秒，然后移开了。
“早。”嗓子有点哑。
“……早。”
刑阎一直起身，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没看叶零，转身往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早饭想吃什么？”
叶零张了张嘴：“……都行。”
刑阎一点了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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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月薪五千到八千，多劳多得。
销售代表，月薪八千到一万五，提成高。
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
三千，四千，五千。
他住的那个房间，光是那张床就不止这个数吧？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刑阎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你盯着手机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叶零坐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随便看看。”
他站起来，走到餐厅那边，从柜子里翻出一摞旧报纸。
那是林富贵前阵子拿来的，垫在餐桌上用的，一直没扔。
他把报纸抱到茶几上，一版一版翻。
招聘版在最中间那叠。
他趴在那儿，一行一行看过去，手里攥着一支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圆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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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阎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