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P37：想留在他身边
林富贵被傅渊随手一松，整个人“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老刑！老刑我对不起你啊——！”
他捂着被踹得生疼的屁股，指着傅渊悲愤控诉。
“这疯子不讲武德！他一个人干翻了我们十二个兄弟！十二个啊！从电梯口一路打上来！一脚就把我踹趴下了——”
他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可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沙发旁，叶零整个人被裹在刑阎一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里。
外套松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斜斜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泛红的脖颈。
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脚尖无措地踩在刑阎一的皮鞋上。
他嘴唇红红的，微微发肿，眼角也泛着淡红，整个人软糯又乖巧，像一只被人揉皱了的小黑猫。
而刑阎一的手，正强势地扣在他的后脑上。
林富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下一秒，他非常识趣地“唰”地转过身，面朝墙角，双手抱头蹲下。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瞎子，我是哑巴……”
傅渊对此视若无睹。
他倚在门框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袖扣，目光穿过凌乱的客厅，落在那对依偎的身影上。
“零儿，过来。”
叶零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脚刚想往前挪半步。
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刑阎一没说话，只是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狠狠按回怀里。
“别过去。”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
他抬眼，目光冷冷刺向傅渊，一字一顿。
“你这个变态，别再骗叶零了。”
傅渊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变态？我骗他什么了？”
刑阎一抿紧唇，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没接话，只是偏过头，阴鸷地扫向墙角的电视柜。
那根被暴力扯断的电源线孤零零躺在地板上，像一条死蛇。
傅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在断口处停了一秒，瞬间了然。
他双手插进裤兜，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最后化作一声轻笑。
“刑阎一，你闯进我家，踹坏我的门，打伤我的人，然后——”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甚至带着几分荒谬感。
“你指着一部纪录片，骂我是变态？”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刑阎一声音冷硬，“你故意给他看那种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
傅渊脸上的笑意敛了些。
“那就是正经的兽人科普纪录片，每个兽人成年前都必须看的成长学习资料，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看过。”
他淡淡瞥了刑阎一一眼，目光在他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微沉：
“倒是你，闯进来的时候……看到哪一段了？”
刑阎一脸色一黑，正要发作。
怀里的叶零突然动了动。
“族长……”
少年软糯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傅渊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落在叶零身上。
他惊讶地发现，少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不见了，身后那条总是缠在手腕上的尾巴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圆润小巧的耳朵，和白皙光洁的后颈。
“零儿，你的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叶零脸一红，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
“刚才……刚才亲的时候，就……就没有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傅渊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
兽人的耳朵和尾巴，是情绪最敏感的器官，也是防御机制的一部分。
当兽人对某个人产生极度的依赖、信任和渴望时，在强烈的“气”的共鸣下，会本能地收起防御性的动物特征，以最脆弱的人类形态，向伴侣展示完全的臣服。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
“原来是这样。”
傅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看来，他已经选中你了。”
他看着叶零，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即将出嫁的孩子。
“零儿，你想跟他走吗？”
叶零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刑阎一。
男人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可扣在他腰间的手却稳得惊人，传递着源源不断的体温。
叶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想跟刑阎一走。”
他拽着那宽大的西装衣领，小声补充：
“他会做饭，还会给我买小鱼干。虽然……虽然他有时候很凶，但他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很暖和。”
“而且，刚才亲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讨厌。”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刑阎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傅渊看着这一幕，终于笑了。
“好。”
傅渊退后半步，让出了门口的路，“既然他对你好，那就好好跟着他，别受委屈。”
叶零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谢谢族长。”
刑阎一没说话。
他只觉得胸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小家伙说，不讨厌他。
还想跟他走。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收紧手臂，将叶零整个人打横抱起，用外套把那张羞红的小脸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了。”
他冷冷地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路过傅渊身边时，他脚步一顿。
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那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拍在傅渊的胸口。
“你的钱，留着买棺材吧。”
傅渊接住飘落的支票，看着刑阎一护着怀中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转身从沙发上拿起那条浅灰色的羊绒毯子，快步追到电梯口。
电梯门正要合上。
傅渊伸手挡住感应条，将毯子披在叶零身上。
“裹好，别着凉了。”
叶零裹着柔软的毯子，露在外面的脚趾悄悄蜷了蜷，乖乖开口：“谢谢族长。”
傅渊微微点头，随即抬眼看向刑阎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赶紧让你那些黑衣人把车挪走，还有这栋楼的损失，记得照价赔偿。”
刑阎一黑着脸，伸手按下了关门键。
“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傅渊的视线。
角落里，林富贵立刻窜了出来。
“老刑，你等等我啊！”
“老刑！老刑我对不起你啊——！”
他捂着被踹得生疼的屁股，指着傅渊悲愤控诉。
“这疯子不讲武德！他一个人干翻了我们十二个兄弟！十二个啊！从电梯口一路打上来！一脚就把我踹趴下了——”
他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可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
沙发旁，叶零整个人被裹在刑阎一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里。
外套松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斜斜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泛红的脖颈。
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脚尖无措地踩在刑阎一的皮鞋上。
他嘴唇红红的，微微发肿，眼角也泛着淡红，整个人软糯又乖巧，像一只被人揉皱了的小黑猫。
而刑阎一的手，正强势地扣在他的后脑上。
林富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下一秒，他非常识趣地“唰”地转过身，面朝墙角，双手抱头蹲下。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瞎子，我是哑巴……”
傅渊对此视若无睹。
他倚在门框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好袖扣，目光穿过凌乱的客厅，落在那对依偎的身影上。
“零儿，过来。”
叶零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脚刚想往前挪半步。
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刑阎一没说话，只是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狠狠按回怀里。
“别过去。”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头顶压下，带着不容抗拒的警告。
他抬眼，目光冷冷刺向傅渊，一字一顿。
“你这个变态，别再骗叶零了。”
傅渊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变态？我骗他什么了？”
刑阎一抿紧唇，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没接话，只是偏过头，阴鸷地扫向墙角的电视柜。
那根被暴力扯断的电源线孤零零躺在地板上，像一条死蛇。
傅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在断口处停了一秒，瞬间了然。
他双手插进裤兜，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最后化作一声轻笑。
“刑阎一，你闯进我家，踹坏我的门，打伤我的人，然后——”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甚至带着几分荒谬感。
“你指着一部纪录片，骂我是变态？”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刑阎一声音冷硬，“你故意给他看那种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
傅渊脸上的笑意敛了些。
“那就是正经的兽人科普纪录片，每个兽人成年前都必须看的成长学习资料，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看过。”
他淡淡瞥了刑阎一一眼，目光在他紧绷的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微沉：
“倒是你，闯进来的时候……看到哪一段了？”
刑阎一脸色一黑，正要发作。
怀里的叶零突然动了动。
“族长……”
少年软糯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傅渊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落在叶零身上。
他惊讶地发现，少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不见了，身后那条总是缠在手腕上的尾巴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人类圆润小巧的耳朵，和白皙光洁的后颈。
“零儿，你的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叶零脸一红，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
“刚才……刚才亲的时候，就……就没有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傅渊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原来如此。
兽人的耳朵和尾巴，是情绪最敏感的器官，也是防御机制的一部分。
当兽人对某个人产生极度的依赖、信任和渴望时，在强烈的“气”的共鸣下，会本能地收起防御性的动物特征，以最脆弱的人类形态，向伴侣展示完全的臣服。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
“原来是这样。”
傅渊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看来，他已经选中你了。”
他看着叶零，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即将出嫁的孩子。
“零儿，你想跟他走吗？”
叶零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刑阎一。
男人正低头看着他，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可扣在他腰间的手却稳得惊人，传递着源源不断的体温。
叶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想跟刑阎一走。”
他拽着那宽大的西装衣领，小声补充：
“他会做饭，还会给我买小鱼干。虽然……虽然他有时候很凶，但他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很暖和。”
“而且，刚才亲我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讨厌。”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刑阎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傅渊看着这一幕，终于笑了。
“好。”
傅渊退后半步，让出了门口的路，“既然他对你好，那就好好跟着他，别受委屈。”
叶零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谢谢族长。”
刑阎一没说话。
他只觉得胸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小家伙说，不讨厌他。
还想跟他走。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炸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收紧手臂，将叶零整个人打横抱起，用外套把那张羞红的小脸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了。”
他冷冷地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路过傅渊身边时，他脚步一顿。
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那张支票，两根手指夹着，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拍在傅渊的胸口。
“你的钱，留着买棺材吧。”
傅渊接住飘落的支票，看着刑阎一护着怀中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转身从沙发上拿起那条浅灰色的羊绒毯子，快步追到电梯口。
电梯门正要合上。
傅渊伸手挡住感应条，将毯子披在叶零身上。
“裹好，别着凉了。”
叶零裹着柔软的毯子，露在外面的脚趾悄悄蜷了蜷，乖乖开口：“谢谢族长。”
傅渊微微点头，随即抬眼看向刑阎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赶紧让你那些黑衣人把车挪走，还有这栋楼的损失，记得照价赔偿。”
刑阎一黑着脸，伸手按下了关门键。
“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傅渊的视线。
角落里，林富贵立刻窜了出来。
“老刑，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