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P56：就为了一只猫？两个人都来了！
刀锋下压。
那人脸色刷地白了，嘴唇抖得厉害：“地、地下……温室那边……”
“怎么下去？”
“电梯……走廊走到头，有电梯……”
话音未落，刑阎一手腕一翻，刀柄带着风声，干脆利落地击晕了那人。
他俯身在那人腰间快速一摸，抽出一张白色卡片。
接着，他把两人拖进窗帘里藏好，闪身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往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明晃晃的，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海景油画。
每隔几米就是一扇紧闭的门，不知道后面藏着什么。
走到尽头，果然是一部电梯。
电梯门旁装着刷卡器，红灯闪烁。
刑阎一将白色卡片贴上去——
“滴。”
电梯下行，负一层到了。
门一开，一股湿热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温室，种满了热带植物，泥土和花香混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照得叶片发亮。
刑阎一走出电梯，目光扫过整个温室。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玻璃柜。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一排，沿着墙壁森然排列。
每个柜子里都关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兽人。
刑阎一的脚步猛地顿住。
狐族、狼族、鸟族，还有好几个猫科的，大大小小，蜷缩在玻璃柜里，有的睁着空洞的眼，有的昏睡着。
他快速扫过那些玻璃柜，视线急切地寻找那只黑色的身影。
没有。
他大步往前走，一个个看过去。
狐族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惊恐地低下，狼族男人动了动脖子，锁链哗啦作响。
最后一个柜子，空的。
刑阎一站定，握刀的手绷紧了。
不在这里。
他转身，杀气腾腾地走向温室另一头。
那边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旁边的密码锁闪着刺眼的红光。
刑阎一试着用那张白色门禁卡贴上去，没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刑阎一闪身，瞬间隐入一丛巨大的阔叶植物阴影里。
两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拿着手电，一个端着枪。
他们停在玻璃柜前，手电光扫过那些兽人。
“那个黑猫关在哪儿了？”拿枪的问。
“地下室。”另一个说，“沈先生说了，不听话就晚上关回去，白天再放出来。”
“地下室那个笼子太小了，转个身都难。”
“活该，谁让它咬人。”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刑阎一从植物后出来，走到金属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傅渊给他的信号干扰器。
贴在锁上，按下开关。
红灯急促闪烁了几下，终于变绿。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窄台阶，灯光昏黄，空气潮湿发霉。
刑阎一走到底。
地下室不大，墙角摆着几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几个小体型的兽人，缩成一团。
刑阎一的视线落在最里面那个笼子上。
一只黑猫蜷在里面，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尾巴盖在鼻子上，耳朵无力地耷拉着。
它身上没有衣服，毛发乱得不成样子，后颈有一块地方肿得老高，毛被血粘成一团一团的，像被人扯着脖子拎起来摔过。
刑阎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两步跨过去，蹲下来，伸手去拉笼门。
锁着的。
粗铁链缠了两圈，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
他拔出腰间的刀，刀尖插进锁扣的缝隙，咬着牙，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
青筋从手背一直爆到小臂，刀柄在掌心里拧得咯吱作响。
锁扣变形了，但还没断。
他换了个角度，把刀身横过来，用刀背猛砸。
铁屑飞溅，锁扣终于崩开，链子哗啦掉在地上。
刑阎一扔掉刀，两只手抓住笼门的铁条，往两边硬掰。
铁条弯了，笼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口子，边缘的毛刺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毫无知觉。
他伸手，颤抖着碰了碰黑猫的耳朵。
黑猫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双绿金色的眼睛，在对上刑阎一视线的那一刻，猛地睁大了，随后泛起一层水雾。
“喵。”
声音很轻，哑哑的，像叫了很久没人应。
刑阎一的手在发抖。
他把手伸进笼子，轻轻托住黑猫的肚子，把它捞了出来。
黑猫太小了，轻得像一把骨头，他一只手掌就能托住。
四只爪子踩在他掌心里，脑袋往他指缝里拱，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刑阎一揉了揉它的脑袋，把它塞进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内袋很大，刚好能装下它。
黑猫在里面转了个身，探出脑袋，下巴搁在口袋边上，直直地望着他。
刑阎一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把它的脑袋轻轻按回去。
“别出来。”
黑猫缩回去了，但口袋拉链没拉，留了一条缝。
……
二楼，奢华的客厅。
沈渊端着红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墙上的监控屏幕墙上。
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小格子，显示着别墅内外各个角度的画面。
码头、草坪、走廊、温室、地下室，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漫不经心。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左下角的一个画面里，一道黑影闪过。
很快，快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沈渊看得很清楚。
他放下酒杯，拿起对讲机：“A组，有人从南侧进来了，去查一下。”
对讲机那头应了一声。
沈渊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过了不到一分钟，对讲机响了：“沈先生，南侧没有发现异常。”
沈渊皱了皱眉。
他按下回放，一帧一帧地看。
黑影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张脸。
是刑阎一。
他猛地按下对讲机，声音陡然收紧：“所有人注意，有人闯入。南侧，穿黑色衣服，带刀。发现立即报告。”
话音刚落，另一个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白色外套，浅色衬衫，步伐不紧不慢，正从东侧穿过走廊。
沈渊放大那个画面。
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拿稳。
“傅渊……”
他放下对讲机，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
草坪上，巡逻的人还在漫无目的地转圈，什么都没发现。
但沈渊知道，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他转过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先生？”电话那头是岛上安保负责人。
“刑阎一和傅渊上岛了。”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所有人，一级戒备。把地下室的兽人全部转移到二号仓库，快！”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不敢置信：“刑阎一和傅渊？两个人一起来了？”
沈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扯开的笼门，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对，就为了一只猫。”
那人脸色刷地白了，嘴唇抖得厉害：“地、地下……温室那边……”
“怎么下去？”
“电梯……走廊走到头，有电梯……”
话音未落，刑阎一手腕一翻，刀柄带着风声，干脆利落地击晕了那人。
他俯身在那人腰间快速一摸，抽出一张白色卡片。
接着，他把两人拖进窗帘里藏好，闪身出了房间，沿着走廊往深处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明晃晃的，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海景油画。
每隔几米就是一扇紧闭的门，不知道后面藏着什么。
走到尽头，果然是一部电梯。
电梯门旁装着刷卡器，红灯闪烁。
刑阎一将白色卡片贴上去——
“滴。”
电梯下行，负一层到了。
门一开，一股湿热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温室，种满了热带植物，泥土和花香混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照得叶片发亮。
刑阎一走出电梯，目光扫过整个温室。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玻璃柜。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一排，沿着墙壁森然排列。
每个柜子里都关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兽人。
刑阎一的脚步猛地顿住。
狐族、狼族、鸟族，还有好几个猫科的，大大小小，蜷缩在玻璃柜里，有的睁着空洞的眼，有的昏睡着。
他快速扫过那些玻璃柜，视线急切地寻找那只黑色的身影。
没有。
他大步往前走，一个个看过去。
狐族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惊恐地低下，狼族男人动了动脖子，锁链哗啦作响。
最后一个柜子，空的。
刑阎一站定，握刀的手绷紧了。
不在这里。
他转身，杀气腾腾地走向温室另一头。
那边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旁边的密码锁闪着刺眼的红光。
刑阎一试着用那张白色门禁卡贴上去，没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刑阎一闪身，瞬间隐入一丛巨大的阔叶植物阴影里。
两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拿着手电，一个端着枪。
他们停在玻璃柜前，手电光扫过那些兽人。
“那个黑猫关在哪儿了？”拿枪的问。
“地下室。”另一个说，“沈先生说了，不听话就晚上关回去，白天再放出来。”
“地下室那个笼子太小了，转个身都难。”
“活该，谁让它咬人。”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刑阎一从植物后出来，走到金属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傅渊给他的信号干扰器。
贴在锁上，按下开关。
红灯急促闪烁了几下，终于变绿。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窄台阶，灯光昏黄，空气潮湿发霉。
刑阎一走到底。
地下室不大，墙角摆着几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几个小体型的兽人，缩成一团。
刑阎一的视线落在最里面那个笼子上。
一只黑猫蜷在里面，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尾巴盖在鼻子上，耳朵无力地耷拉着。
它身上没有衣服，毛发乱得不成样子，后颈有一块地方肿得老高，毛被血粘成一团一团的，像被人扯着脖子拎起来摔过。
刑阎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两步跨过去，蹲下来，伸手去拉笼门。
锁着的。
粗铁链缠了两圈，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
他拔出腰间的刀，刀尖插进锁扣的缝隙，咬着牙，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
青筋从手背一直爆到小臂，刀柄在掌心里拧得咯吱作响。
锁扣变形了，但还没断。
他换了个角度，把刀身横过来，用刀背猛砸。
铁屑飞溅，锁扣终于崩开，链子哗啦掉在地上。
刑阎一扔掉刀，两只手抓住笼门的铁条，往两边硬掰。
铁条弯了，笼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口子，边缘的毛刺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毫无知觉。
他伸手，颤抖着碰了碰黑猫的耳朵。
黑猫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双绿金色的眼睛，在对上刑阎一视线的那一刻，猛地睁大了，随后泛起一层水雾。
“喵。”
声音很轻，哑哑的，像叫了很久没人应。
刑阎一的手在发抖。
他把手伸进笼子，轻轻托住黑猫的肚子，把它捞了出来。
黑猫太小了，轻得像一把骨头，他一只手掌就能托住。
四只爪子踩在他掌心里，脑袋往他指缝里拱，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刑阎一揉了揉它的脑袋，把它塞进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内袋很大，刚好能装下它。
黑猫在里面转了个身，探出脑袋，下巴搁在口袋边上，直直地望着他。
刑阎一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把它的脑袋轻轻按回去。
“别出来。”
黑猫缩回去了，但口袋拉链没拉，留了一条缝。
……
二楼，奢华的客厅。
沈渊端着红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墙上的监控屏幕墙上。
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小格子，显示着别墅内外各个角度的画面。
码头、草坪、走廊、温室、地下室，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漫不经心。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左下角的一个画面里，一道黑影闪过。
很快，快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沈渊看得很清楚。
他放下酒杯，拿起对讲机：“A组，有人从南侧进来了，去查一下。”
对讲机那头应了一声。
沈渊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过了不到一分钟，对讲机响了：“沈先生，南侧没有发现异常。”
沈渊皱了皱眉。
他按下回放，一帧一帧地看。
黑影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张脸。
是刑阎一。
他猛地按下对讲机，声音陡然收紧：“所有人注意，有人闯入。南侧，穿黑色衣服，带刀。发现立即报告。”
话音刚落，另一个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白色外套，浅色衬衫，步伐不紧不慢，正从东侧穿过走廊。
沈渊放大那个画面。
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拿稳。
“傅渊……”
他放下对讲机，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
草坪上，巡逻的人还在漫无目的地转圈，什么都没发现。
但沈渊知道，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他转过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先生？”电话那头是岛上安保负责人。
“刑阎一和傅渊上岛了。”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所有人，一级戒备。把地下室的兽人全部转移到二号仓库，快！”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不敢置信：“刑阎一和傅渊？两个人一起来了？”
沈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扯开的笼门，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对，就为了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