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想念
向呈阳这几天一直忙着工作，放假回来后，排班就满满的，根本挤不出时间陪沈烬白。
他只能每天晚上和对方打个视频电话，聊上个半小时，也不敢打太久，怕第二天起不来。
这天，向呈阳被安排去照顾住这三年多的刘大爷。
刘大爷腿脚不便，家里人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只能把他放在悦海由专业人士照顾。
向呈阳给刘大爷穿衣服的时候，刘大爷突然开口问道：“小阳啊，507的老张去哪里了，我已经快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向呈阳给刘大爷系纽扣的手一顿，他看见刘大爷满脸皱纹的脸上多了些忧愁。
其实张大爷是在除夕那天晚上死的，向呈阳当时在工作群中看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他和张大爷接触不多，但是依然会对逝者感到伤心。
刘大爷看到向呈阳不语的样子，心里也猜出了七八成。
他深深叹了口气：“哎，怎么就走得悄无声息呢，他还答应和我再下一盘棋来着，怎么人就没了。”
向呈阳抿着嘴，也不说话，他继续给刘大爷把毛衣穿好，再套上一件羽绒服。
“我就说呢，除夕那天晚上大伙都聚在休闲室吃年夜饭时，我就没有看见过他了。”
向呈阳看见张大爷眼角有些湿润，浑浊的眼白有红血丝，整个人内敛而又激动。
“张叔别难过了，刘叔是去往天堂了，在那里他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他记得我们大家，记得他的亲人。”
张大爷倒吸一口冷气，他笨拙又缓慢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老张终于脱离苦海啦。”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向呈阳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低迷，他脑海里仍然浮现出张大爷和刘大爷一起下象棋的场景。
他看了一下手表后，便去贩卖机前买了瓶东方树叶，然后去主楼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向呈阳已经戒烟好久了，他这时胸口郁闷，突然很想来一支。
这半年来，他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自从进了悦海后，他每天都和这些不能自理的患者待在一块。
在白天的时候，他们脸上会挂上笑容，会和朋友们一起聊聊天，和护工一起玩游戏，休闲室都是欢声笑语。
在黄昏夜晚的时候，他们回到自己的单人床上，这时他们好像又躲回自己的躯壳，在黑暗中露出自己的脆弱。
当然这都向呈阳自己的想法，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可是他可以共情到这种不能自理的无助感。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特别想见沈烬白。
他一个电话扣了过去，电话嘟嘟了好几声才接通。
向呈阳问道：“喂，在干嘛呢？”
沈烬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喜。
“我在敲键盘。”
向呈阳听到沈烬白冷淡的声音后，心头的雾霾慢慢散去，露出了暖洋洋的太阳。
“那你猜我在干什么？”
“额……你今天是早班，现在应该还在悦海上班吧，但是听你这样问，我就不太确定了。”
果然是严谨派，向呈阳被沈烬白这一通分析给弄笑了。
“你笑什么啊？”
向呈阳眼睛看着花园里春意盎然的景象，笑着说道：“其实我是在想你，咱们明天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啊！”
“怎么了，你不愿意？”
沈烬白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道：“我明天有事，可能要换个时间了。”
向呈阳倒是没想到沈烬白会拒绝，在以往经历中，沈烬白是巴不得天天腻在自己身边，怎么突然变了。
虽然心里很好奇，但是向呈阳选择尊重对方，既然沈烬白不主动提起原因，那他也不会多嘴去问。
“好可惜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再约，我可是很想你的。”
“啊，哦……那好吧，我也好想你，咱们下次再约，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他只能每天晚上和对方打个视频电话，聊上个半小时，也不敢打太久，怕第二天起不来。
这天，向呈阳被安排去照顾住这三年多的刘大爷。
刘大爷腿脚不便，家里人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只能把他放在悦海由专业人士照顾。
向呈阳给刘大爷穿衣服的时候，刘大爷突然开口问道：“小阳啊，507的老张去哪里了，我已经快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向呈阳给刘大爷系纽扣的手一顿，他看见刘大爷满脸皱纹的脸上多了些忧愁。
其实张大爷是在除夕那天晚上死的，向呈阳当时在工作群中看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他和张大爷接触不多，但是依然会对逝者感到伤心。
刘大爷看到向呈阳不语的样子，心里也猜出了七八成。
他深深叹了口气：“哎，怎么就走得悄无声息呢，他还答应和我再下一盘棋来着，怎么人就没了。”
向呈阳抿着嘴，也不说话，他继续给刘大爷把毛衣穿好，再套上一件羽绒服。
“我就说呢，除夕那天晚上大伙都聚在休闲室吃年夜饭时，我就没有看见过他了。”
向呈阳看见张大爷眼角有些湿润，浑浊的眼白有红血丝，整个人内敛而又激动。
“张叔别难过了，刘叔是去往天堂了，在那里他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他记得我们大家，记得他的亲人。”
张大爷倒吸一口冷气，他笨拙又缓慢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老张终于脱离苦海啦。”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向呈阳整个人情绪都有些低迷，他脑海里仍然浮现出张大爷和刘大爷一起下象棋的场景。
他看了一下手表后，便去贩卖机前买了瓶东方树叶，然后去主楼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向呈阳已经戒烟好久了，他这时胸口郁闷，突然很想来一支。
这半年来，他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自从进了悦海后，他每天都和这些不能自理的患者待在一块。
在白天的时候，他们脸上会挂上笑容，会和朋友们一起聊聊天，和护工一起玩游戏，休闲室都是欢声笑语。
在黄昏夜晚的时候，他们回到自己的单人床上，这时他们好像又躲回自己的躯壳，在黑暗中露出自己的脆弱。
当然这都向呈阳自己的想法，他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可是他可以共情到这种不能自理的无助感。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特别想见沈烬白。
他一个电话扣了过去，电话嘟嘟了好几声才接通。
向呈阳问道：“喂，在干嘛呢？”
沈烬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喜。
“我在敲键盘。”
向呈阳听到沈烬白冷淡的声音后，心头的雾霾慢慢散去，露出了暖洋洋的太阳。
“那你猜我在干什么？”
“额……你今天是早班，现在应该还在悦海上班吧，但是听你这样问，我就不太确定了。”
果然是严谨派，向呈阳被沈烬白这一通分析给弄笑了。
“你笑什么啊？”
向呈阳眼睛看着花园里春意盎然的景象，笑着说道：“其实我是在想你，咱们明天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啊！”
“怎么了，你不愿意？”
沈烬白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他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说道：“我明天有事，可能要换个时间了。”
向呈阳倒是没想到沈烬白会拒绝，在以往经历中，沈烬白是巴不得天天腻在自己身边，怎么突然变了。
虽然心里很好奇，但是向呈阳选择尊重对方，既然沈烬白不主动提起原因，那他也不会多嘴去问。
“好可惜啊，不过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再约，我可是很想你的。”
“啊，哦……那好吧，我也好想你，咱们下次再约，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