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根手指不动了,秦左也愣住了。自己这样好像那什么一样。

刘桐突然笑了出来:“你这么热情,真意外。”

他想吐出刘桐的手指,那根手指却在搅合他的舌头。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使那根手指出去,只好放任不管。刘桐玩了一会儿将手指抽了出来。

刘桐脱衣服完全是老手,一不注意,两人身上已经被脱光了。

刘桐压在他的身上,又要顾及不能把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其实秦左也知道刘桐这样很辛苦,便主动坐在刘桐身上。

期间刘桐一直笑秦左热情。秦左也很不好意思。不过其他的事情他都不需要主动。

他坐在刘桐的腰间,刘桐将他搂下、身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然后刘桐从床头拿出润滑剂做前戏。差不多之后就是进入。这次,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对于这种事情很熟练的刘桐,总是能够找到他舒服的地方。弄得他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不能去想,连回应刘桐都很少,只是接受,然后是炙热的液体与浑身颤抖的感觉。

秦左以为像刘桐这么持久力的人像上一次一样只一次就好,没想到居然要了他三次。而且还一直是他在上面的状况,这对于平常不爱运动的他简直是遭罪。不过遭罪中除了甜蜜还是甜蜜。

这说明刘桐很需要他。

早上醒来,整个人很舒服的躺在刘桐怀里。搂着刘桐的脖子。一点都不想起床。

刘桐看着秦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再加上微微吐出呼吸的红润的嘴唇,微笑着将自己的嘴唇靠近,秦左呼吸不畅的推开了刘桐的脸,睁开水润的眼睛,说:“我要睡觉。不想起。”

“不起就不起,反正第一节没课,可以睡到九点。”

秦左安静的睡觉。卧室因为窗帘拉上的缘故显得有点暗。刘桐时不时抚摸着秦左光滑的后背,很轻柔,就像羽毛掠过的感觉。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秦左揉了揉眼睛,看着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刘桐问:“怎么了?什么事想得这么认真?”

刘桐回过头看着秦左,“在想以后的事情。在想毕业了之后,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在一起。”

秦左整个人爬在刘桐身上好似安慰的靠着他胸口,说:“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在一起就好。”

两人都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两个人都沉默了。

下午睡起来,秦左继续画漫画。他将藏在书架后面的速写本拿出来,这个位置刘桐一般不会发现。

继续画没画完的部分。

【漫画的内容是:

缺了右臂的石传靠在床头,整个人在发呆,好像傻子一样。两个儿子来看他,他都好像没看见一样。十八岁的石荣看着他父亲这样很悲痛,十岁的石青直接哭了出来。石荣搂着石青安慰道:“爸爸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没有人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致使石传失去了右臂。

林秀好像消失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一样,从来没有进过医院,也没有出现在女生B的宿舍。

所有人不记得魏寒,也不记得林秀,恐怕只有石传一个人记得。因为他一直望着窗外,在那里他看见了第一次见面时,漂亮又羞涩的林秀,只是那一眼,他就被她清纯的气息吸引。虽然不是多么热恋的关系,至少看着林秀每次收到他买的礼物,那种甜蜜的笑,他都非常开心。

石传的眼前一直回放着第一次与林秀见面的场景。

微风吹过窗帘,石传站起来,走到窗前。

无论恋情有多深,也许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10.12】

秦左看着手里的画,一阵感慨,不知道这次画恐怖漫画是不是成功?他知道他是草草结尾了,本来想画高义的恐怖部分,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总结了一下这部恐怖漫画:首先,是魏寒这个角色,痴情却换来被杀的结局。然后是林秀,一个总是怨恨别人,不知反省自己的人,总是想要从他人身上获得感情却不付出真心的人。再有就是石传,虽然是林秀的情人,却也是有情人该有的忠诚。为什么石传没有死去,这不是为了表达最后一幕而设定的吗?所谓看似花心的人却也有痴情的一面,或者说一种对于逝去青春的怀念之感。他看到了林秀清纯又年轻的外表被吸引,然后和林秀在一起之后,觉得自己也好像年轻了很多。大概人老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对于年轻人的羡慕之感吧。

这部漫画算是完了。秦左打算休息一阵。等遇到好的素材时再画漫画。他打算有一个月练笔的时间。这段时间会一直临摹书架上的画集。

秦左将画完的速写本藏在书架后面,从背包里拿出练习用的速写本,再取出一本画集开始临摹,

他现在临摹的这幅画是蒙克的《呐喊》,很多人看过这幅画之后都变得难以忘怀,就像几年前,他看到这幅画,现在都不曾忘记一样。蒙克曾经在画草图时说:“只能是疯子画的。”

画面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和他画的恐怖漫画不一样。《呐喊》完全是那种形象化表现人心理恐惧的画作。

他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只能够临摹。

今天算是心情很好了。晚上没什么事情,突然想起要不要和宿舍人聚餐,就当作搬家的请客好了。这样想了之后,就抑制不住的给刘桐打电话。

刘桐接通电话之后,问:“秦左,有事?”

“嗯。我想请李凉和周华吃饭。咱俩搬家请他们吃也是应该的。”

“行啊。我订地方。”

“好。那就这样了。”

“嗯。回头见。”

秦左对着电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句,“刘桐……我爱你……”

面对着刘桐,他绝对讲不出这样的话,可是他想要告诉刘桐他的心情,电话也许是最好的表达方式。特别是在昨天晚上之后。想要急切的表达出他的心情。一直难以开口说出这三个字,现在说出来之后,变得很轻松。因为这三个字的分量的确很重。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刘桐回应到:“我爱你。”

在秦左听到那三个字的瞬间,就哭了出来,无声的落泪。本来以为刘桐永远不会回应这三个字,而他情愿一辈子只爱着刘桐。没想到刘桐会在这个时候回应他。

刘桐见对面没有回应声,便问:“怎么了?秦左?”

秦左擦了擦眼泪说:“没事。我挂了。”

“嗯。订好之后会给你发短信。”

“好。”

秦左挂断手机之后,大声的哭了出来。即使眼睛哭红了,也不曾停止。得不到爱会哭泣。得到了之后又会哭泣。爱,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让人受此折磨?

他哭了好久才停止,桌上那副临摹的《呐喊》,已经被完全湿透了。

哭完之后,又露出了笑容,继续临摹画集中的另一副作品《格尔尼卡》,这个很多人应该知道,是毕加索的作品。

画画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不急不躁才能画出好作品。记得高中同学学画的时候,老是被老师批评,老师给他讲他太急躁,他老是改不了,导致老师很不喜欢他。

秦左完全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性格比较凉,所以,对他来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安静。喜欢在安静的时候做任何事情,包括和刘桐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正画的认真的时候,刘桐发来短信:【六点钟,在东门集合,坐11路去XX自助餐厅。】

秦左回短信【我知道了。】

他看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六点了,起身去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下了老师公寓楼,到了约定的东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在秦左等待的期间,最先来的是李凉。

李凉看到秦左总是忍不住微笑的脸,笑着问:“出去了一天,你就笑得合不上嘴了。难道是太‘性’福了?”

被李凉这么一说,他止住了笑,很正经的说:“那不是托你的福吗?”

“什么时候托我的福了?”

“有你的祝福就够了。”

“哈哈……那你还得真感谢我。”

“那是一定,今天就是请你和周华去吃饭的。”

“刘桐已经说了。不过,看见你开心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十一回来的那两天,看见你的脸总是充满忧郁的样子,很担心呢。”

“我知道。我现在的状况很好。”

“我也知道。就像现在一样,说话都会露出微笑。”

两人交谈的时候,刘桐走了过来,看着刘桐背着的包,里面应该装的是跆拳道服。话说,刘桐走过来的气势,真的给人很有压力。

刘桐走近两人之后,就看见远处背着包跑过来的周华,看见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秦左就知道他一定是从图书馆赶过来的。

周华气喘吁吁的对三人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秦左看了看手机说:“刚好六点,没有迟到。”

“幸好没有让你们等。”

四人乘坐11路去了XX自助餐厅。这里的自助餐价格还算合理。每人五十九元。里面还有各种海鲜可以烤着吃。

四人找的位置是靠窗的位置,几人将东西放下之后,开始取盘拿东西。有熟食,有生食,还有水果、蛋糕、蛋挞、披萨之类的东西。秦左拿了一写炒熟的蔬菜,再拿了几块蛋糕回到座位上。

这时大家都拿了很多东西,秦左将几人拿的生肉放在烤炉上烤,不时的翻看,周华和李凉看着秦左纯熟的动作很惊讶,而且秦左长得这么漂亮,就连旁边座位上的客人都吸引了,一直看着秦左。秦左完全不在意的一边吃盘里的蛋糕,一边翻烤肉。刘桐拿了一些白酒和一些葡萄酒给每人倒了一杯。秦左根本喝不了白酒,就将自己的白酒给了坐在对面的刘桐,刘桐微笑着接过一口就喝完了,看着这样豪爽的刘桐,再看看犹豫着要不要喝葡萄酒的他,不禁心里暗叹: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其实秦左也没喝过葡萄酒。他家父母根本就不让他碰任何有关酒的东西,所以他连啤酒也没有喝过。他犹豫的喝了一点,然后觉得整个肚子和喉咙都是热的,而且味道一点都不甜。

李凉看着秦左难受的样子笑道:“秦左还是不要喝葡萄酒了,我给你倒杯奶茶吧。”

被李凉这么一说,激起了他的斗志,他闭着眼睛,扬起头将整杯葡萄酒灌进了肚子里。

他有点后悔,没吃多少东西,好像一杯葡萄酒就将他喝晕了。

他晕乎乎的靠在椅子上。

其他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愣住了。因为大家真的没有想到有人会因为一杯葡萄酒就喝醉了。死板的周华,喝白酒都是从来不眨眼的类型。可见秦左喝酒有多弱了。

秦左醉了之后,其他三人也是草草吃了一些东西,便提前出了餐厅。刘桐扶着秦左,周华和李凉走在一旁,几人不时聊天。

搭车回去之后,刘桐将秦左放在浴室里,给他清洗。洗干净之后,才抱上床。秦左睡的晕乎,靠在刘桐怀里,手抓住刘桐的手抓得很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左虽然有点头晕,却不是很难受。想起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再看看旁边醒来的刘桐,抱怨道:“以后不要喝酒了,我连烤海鲜都没吃到。”

刘桐揉了揉他睡得红润的脸说:“以后就不要喝了。”

秦左微笑着搂着刘桐的脖子说:“好。”

他用脸蹭着刘桐的脖子好像撒娇一样,然后将穿着睡裤的腿搭在刘桐的腿上,说:“和你在一起真好。”

“我也这样觉得。”

“嘻嘻。是不是觉得我的执着是对的。”

“嗯。执着的人总是没有错的。不要偏执就好了。”

“说到偏执的人,其实有时候真的和执着的人分不清楚。”

“也是呢?”

下课之后,刘桐去忙自己的事情,秦左路过湖边的时候,正好看见李凉和一位女生从三教的方向走过来。然后,那个女生从另外一条路离开了。

看着李凉微笑的脸,秦左叫道:“李凉。”

李凉看见站在湖边柳树下的秦左便走到了秦左身边,“什么事情?”

“刚才看见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哦。你说刚才的女生呀。”

秦左坏笑道:“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李凉很奇怪秦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不是啊。他是话剧社的,让我帮忙搬东西而已,不是很熟,可以说连名字都不知道。”

“哈?刚才看见你很开心的样子。”

“不就是随便笑笑吗?我一向都很阳光。”

看着李凉臭美的样子,秦左调笑道:“刚开学的时候你还在我面前哭了?”

李凉看着秦左的眼神变得不解起来,“哎?我开学的时候在你面前哭了?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左以为李凉只是装作不知道,笑得更加厉害了。“哈哈……你居然不知道,不是因为方琳吗?虽然知道你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但是,我还是要说。”

“方琳?”李凉更加疑惑起来,“方琳是谁呀?”

听见李凉这样说,秦左止住了笑声,解释到:“方琳就是你交往三年的女朋友呀,而且你对她很痴情。和她分手的时候,你还哭了?”

秦左解释之后,李凉想了想,说:“我高中交了很多女朋友,没有叫方琳的女朋友,而且所有的女朋友中,没有一个让我上心的,怎么会对谁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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