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敖云曦: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敖斌缘摇扇走了。

敖云曦走上去: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帮李太医的,我觉得你为了大哥,对李太医这样很不公平,我决定了,我不要站在你那边了,我可不想看到他伤心难过。

敖斌缘转身看她。

敖云曦拉紧衣服:你要干嘛?

敖斌缘一步步往前走,敖云曦一步步退,退到台阶的柱子边上,敖斌缘:哎,我怎么觉得,你是不是喜欢李太医啊。

敖云曦想推开他,发现推不动:哎呀,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对李太医不公平,我只是为李太医打抱不平而已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你想到哪里去了。

敖斌缘:真的只是这样吗?

敖云曦:不然,难道是你想的那样?哎呦你真是,我发现,你,想象力真好。

敖斌缘又凑近一步,敖云曦往后退了退,,左脚一不小心踩空了,崴了下脚,脚扭了。

一声“啊”的叫声,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敖斌缘一拉,结果没拉稳,两人一起滚了下去,正好吻上了。

两人对视了一下。

敖斌缘愣了几秒:你没事吧?

然后突然觉得不对,赶紧起来,转过身去。

敖云曦也坐起来,但是站不起来,因为脚扭到了。

敖云曦:哎,你别转过去呀,你把我扶起来呀,我脚扭到了。

敖斌缘一下意识慌乱了,听到了敖云曦的呼唤声,转身:噢噢,噢,马上。

赶紧把她扶起来。

敖云曦:哎呦,你真是。

敖斌缘:没事吧?

敖云曦:怎么可能没事啊,我脚扭伤了。

倒吸了一口冷气。

敖斌缘关心的问道:很痛啊。

敖云曦点头:嗯。

敖斌缘:来。

蹲在她前面。

敖云曦:你要干嘛?

敖斌缘:你上来,我背你啊,你这样,你觉得你能走吗?

敖云曦:噢。

趴在他背上,敖斌缘一把背起。

背着她往寝宫方向走去。

几人来到李远新的房门口,缪言真正在里面给李远新喂药,缪言真:喝了药,你就会好了。

李远新:嗯。

缪言真微笑:你真像小孩子。

李远新:我是小孩,你才会照顾我啊。

缪言真:少来了你。

李远新笑看她。

小奇突然推门进来,一下吓住了正在喝药的李远新,害得他在那咳嗽起来。

缓了缓,拍了拍胸口:小奇啊,你要干什么,推门别这么风风火火的,好不好,吓我一大跳,呛死我了。

缪言真给他拍了拍背:没事吧?

李远新摆摆手:我没事。

小奇微笑:对不起啊,李太医,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李希走了进来,李远新转过头:你来做什么?

李希:本宫看你病了,来看看你啊。

李远新:微臣多谢娘娘,现在夜已晚了,还是请娘娘回去休息吧。

李希走过去,坐在床边,问道:你就这么不希望看见我吗?

李远新挡在缪言真身前:请娘娘自重。

李希:我只是想来关心你。

李远新:娘娘的心意,微臣心领了,请娘娘回去吧。

李希:好,你别后悔。

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小奇也跟着出去了,喊道:娘娘。

李远新:关门吧,言真。

缪言真点头:嗯。

把门关上,回到位子上:你怎么样了?

李远新:我没事,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李希干的,还假装来看我,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缪言真:其实李贵妃,只是心太狠,对于自己爱的人,还是很关心的,不然,她也不会大半夜的过来看你了。

李远新:你说的哪里话,李贵妃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可能爱我,别乱说话。

缪言真: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假话,那,本来嘛,她一直都喜欢你,你难道心里不明白?

李远新:就算我明白,我也不能让她表露,因为,她是皇上的妃子,更何况,我对她,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压根就不想看见她。

缪言真:她这次下手真是太狠了,把你伤得这么重,唉。

李远新问道:你这是........心疼了?

缪言真心里一紧张:哎呀,什么呀,我这是,这是出于本能的关心,好不好,什么心疼了?

李远新装抹泪:唉,想我李远新长这么大,就我娘心疼过我,除了我娘,我都没人心疼了,娘啊,儿子好想你啊。

缪言真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好了,别闹了,好好好,我承认,我心疼你好不好?

李远新问道:真的?

缪言真:你还怀疑我啊。

李远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心疼我的。

缪言真:你呀,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会心疼你呢。

李远新:因为你是缪言真啊。

缪言真:好了,你别调皮了,来,先把药喝完,在好好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在一起去采药。

李远新:好。

缪言真继续喂他喝药。

静玄宫,李希一脸怒气的走进来,坐在位子上,把杯子推了下去,怒道:哼!本宫好心好意的去看他,竟然如此不领情!难道他心里就只有那个缪言真吗?

小奇:娘娘莫要生气,小奇倒是有一个主意。

李希问道:什么主意?

小奇:娘娘,您何不除掉派个人除掉缪神医,断了李太医的念想,这样,李太医不就还是娘娘您的。

李希:你以为本宫没想过这个吗?远新每天守在她的身边,如果有一举一动,远新就死死护着缪言真,上次去刺杀她的时候,远新突然出现,还差点伤了他,你说说,这样,我还怎么对她动手啊。

小奇点点头:娘娘说的也是,那小奇在想想别的办法。

李希看了一眼跪在底下的小橓,瞪了她一眼:小橓,你趁着本宫让你离开视线,就去勾搭李太医!你可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本宫跟李太医是什么关系吗,知道本宫对李太医是什么感情吗,你居然敢在本宫头上动本宫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橓害怕的:娘娘,小橓不敢,小橓不敢。

李希:不敢?不敢,你还把从宫外带来的核桃酥不先送给本宫食用,反倒去送给李太医,还喂人家,说!这罪该怎么罚!

小橓害怕的直哆嗦,叩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李希:饶了你?好啊,小奇!

小奇:在!

李希:这宫门口的侍卫最近手头是不是缺了点银子。

小奇想了想:是的,娘娘,宫门口的侍卫们最近没银子买酒喝,正愁着呢。

李希:好,那就把这个贱人带去给他们卖去宫外的青楼,还点酒肉吃,你说怎么样呢?

小奇:娘娘这主意甚好。

李希:那快去办吧。

小奇:是,娘娘。

小橓害怕的:不要啊,娘娘,不要。

李希看了她一眼:不要?那当初你去送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要呢!啊!拉下去!

小奇:是。

上去把她一把拉起来,拉出了门外:走!

小橓喊着:不要啊,娘娘,不要,求娘娘饶命啊。



☆、第十三章

李希一脸的怒气:本宫就不相信有朝一日,你李远新不是我手中的一道菜,我看你怎么躲我,怎么逃?哼!

敖斌缘寝宫,敖斌缘背着敖云曦回到寝宫,来到床边,把她慢慢放下来:来。

敖云曦下来了,用手撑床,慢慢的坐在床边。

敖斌缘:来,我看看。

把她左脚慢慢的拿起来,脱掉鞋子和袜子,看了看,发现红了一块: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扭伤,没有肿起来,不然的话,你就真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了。

给她揉了揉,敖云曦:你还说呢,还不都是你,谁让你一直凑过来的,不然我也不会扭到了,还摔了一跤,真是。

敖斌缘: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要不是你跟我斗嘴,至于摔了么,我不也摔了。

敖云曦嘟嘴:算了,既然你承认错误了,那本妃大度,就不跟你计较了。

敖斌缘停下,看她:哟呵,这都称呼上本妃了,这架子摆的,挺大啊。

敖云曦:必须大啊。

敖斌缘:那你也是我的王妃,大不去哪里。

敖云曦嘴硬:那,反正是王妃就好啦,就算是你的王妃,也随便啦。

敖斌缘:这么随便。

敖云曦吐了吐舌头。

敖斌缘勾了下她的鼻子:你啊。

继续给她揉。

敖云曦看着他,问道:哎,你是不是心疼了?

敖斌缘:心疼你个头啊,一边玩去。

敖云曦小声嘀咕:明明就写在脸上,还死不承认。

笑了。

敖斌缘:笑什么。

敖云曦:没什么啊。

敖斌缘:哎,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傻啊,傻瓜。

敖云曦:哪有啊,人家明明那么可爱,你没审美观啊。

敖斌缘:你哪里可爱了,明明就是傻。

敖云曦:哪有嘛,明明就是可爱。

敖斌缘:就是傻。

敖云曦:可爱。

两人又斗嘴起来了。

第二天,这件事情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在玉和殿站起来,惊慌道:什么!远新让人给害了?

敖斌缘站在底下:是,皇上,昨天白天的时候,李太医本想和缪神医一起去皇宫后山采药,可谁知,李太医突然吐血倒在宫门口,还好当时有我大哥和缪神医在场,就把他扶回房间救治。

皇上问道:结果如何?

敖斌缘:诊断结果是,中毒。

皇上惊讶的睁开双眼:什么?!中毒,这究竟怎么回事?

敖斌缘:是这样的,皇兄,李太医在事发前天晚上,有一位陌生的宫女送来宫外的核桃酥给他食用,正好此时,李太医发现自己从宫外带回来的琉璃香少了一包,琉璃香是极寒的东西,让人食用了,一旦进入人体,若不赶紧洗胃,就有可能身亡,李太医事发当天要不是吃了定神丸与它相克,恐怕就很难逃过此劫了。

皇上走来走去:远新怎么会把琉璃香带回来呢,这是宫中的禁品,是不能带进宫里的,要是想研究药物,也不能用这种方法,现在可好,自己带回来的毒品,反倒让自己食用了,还差点要了命,真是,这件事情,朕一定要彻查!

转身问道:远新现在怎么样了?

敖斌缘:远新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东西也都吐了出来,现在没事了,缪神医正在照顾他。

皇上:带朕去看看。

敖斌缘:是,皇兄。

几人来到李远新房门口,皇上推门而入,李远新还在熟睡。

缪言真坐在他身边,看见皇上来了,跪下:参见皇上。

皇上:起来吧。

缪言真:谢皇上。

缪言真刚想摇醒熟睡的李远新,皇上示意阻止了。

皇上问道:远新他怎么样了?

缪言真:远新昨晚上折腾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睡着,微臣一直在陪他。

皇上:辛苦你了,缪神医。

缪言真:不会,远新现在是微臣的病人,微臣当然是要照顾他的,这是医者的职责。

皇上微笑了。

坐在床边看他一眼:唉,远新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前几天刚受过伤,现在又伤了一次,还真是命大。

缪言真:他自己是太医嘛,反正呢,他也不让人省心,总是这样,微臣也管不住他。

皇上:没有人会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受过多大的伤害。

看了看他:好了,现在朕看他没事,面色也有些好起来了,那朕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朕就先走了,智峰,你留下来帮言真。

敖斌缘:是,皇兄。

缪言真行礼:恭送皇上。

皇上:嗯。

敖斌缘:恭送皇兄。

皇上走了。

敖斌缘坐在床边。

缪言真问道:王爷,王妃呢?

敖斌缘:噢,昨晚上回去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脚扭了,在寝宫养伤呢,本王没让她下来。

缪言真担心的问道:啊?怎么会扭到呢?严重吗?

敖斌缘:没事,就是红了一点,过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的。

缪言真放心了:噢,那就好,没事就好。

敖斌缘:嗯。

两人都看着床上熟睡的李远新。

晚上,李远新一个人坐在床中间,盖着被子,在看书,床上放着一颗明珠,看似夜明珠。

敖斌缘按了按胸口,推门进来:远新。

李远新抬头一看:王爷。

敖斌缘坐在床边,李远新问道:来找微臣有事吗?

敖斌缘:本王最近心发慌,有点不太舒服,你帮本王诊诊,看看,是什么毛病?

李远新愣了一下:好,来。

拿过他的手,静诊脉,手指不停的捏放,一会儿后,放下他的手,李远新言道:噢,王爷你没事,只是最近事多,王爷有点压力而已,适当给自己解压,就好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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