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慢慢起身,咳嗽了几声,盘腿调息了一下,面色开始恢复了:好了,我没事了,我已经恢复了,我还真是好在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危难时候,还记得要救师父我,算你有良心,师父没白疼你。

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缪言真:哎呀,师父,你看你徒弟,我,什么时候没良心过,你看我那么好,还有啊,你每次总是逮到机会,就叫我徒弟,弄得人家都好像你的小跟班似的。

李远新继续调侃道:你本来~就是我小跟班啊,小徒弟。

缪言真:好了,别闹了,你没事就好了,怎么样,能下来走两步吗?

李远新:绝对没问题啊。

直接蹦下来,大步甩袍子,慢步走了两步,突然觉得手里少了什么东西,转身问道:噢,对了,悠悠呢,难怪,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宝贝人呢?

缪言真:噢,悠悠啊,你刚才不是昏迷了嘛,我就让白贵妃抱走了。

李远新:哎哟,舍得离开我了?

缪言真:哎呀,人家那是睡着了,当然没事啦。

李远新:噢,也对噢。

李远新继续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哇,好大的月亮啊,真美,下了这么久的雨,终于见到月亮了。

缪言真也走了出来:哎,你才刚好,你就出来了,外面风很大的。

李远新:我抵抗力好啊,没事,来。

缪言真跟他一起出来了,李远新拉着缪言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缪言真:哎,你说你哪天不反驳我,你会怎么样?

李远新:不会怎么样啊,习惯嘛,你知道的,我惯性回你一句嘛。

缪言真: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

李远新把她抱在怀里,问道:他们人呢?

缪言真:噢,好像是,后宫的娘娘有人要生了,所以都过去接生了。

李远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没去?

缪言真:你不是病了嘛,皇上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就没让我去,就让白贵妃还有逍遥王妃和孙太医过去了。

李远新:噢,后宫娘娘的孩子?不会吧,皇上不是。

话还没说完,缪言真捂住他的嘴:别,嘘,别说出来,没事的,那个娘娘她情况特殊,所以....

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李远新:噢~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缪言真:嗯,就是这样了。

李远新皱眉:可是.....逍遥王现在大病刚痊愈,我担心,那个蝙蝠精的毒还有余留,你这样,明天,你让他来我房间,我再给他看看。

缪言真:好,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好点。

李远新:我啊,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好的很,刚吐了毒血,就没事了,我本来是想借助他调息内力的时候,从他身上吸走一些毒素的,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哎哟,真是我隐藏的不好啊。

缪言真:什么呀,我可是你徒弟啊,是你这个师父教了我这么多,我当然都吸收了啊,不然,你岂不是白教我这个徒弟了。

李远新点点头,手指转了转:嗯~孺子可教也。

缪言真握住他的手指:必须的。

二人都笑了。

第二天,李远新房中,李远新正在为敖斌缘查看病情,李远新捏了捏,放了放他的脉象,看了看他:嗯,现在毒性差不多都排除了,对了,你出恭了吗?

敖斌缘觉得奇怪,问道:出宫?我去哪儿?

李远新:不是不是,我是说,呃......那个出恭。

敖斌缘皱眉想了想,突然领悟过来:噢~那个出恭啊,噢,出恭了,昨晚上就出恭了。

李远新:噢,那就行了,差不多了,你差不多都可以恢复了,这样,我再给你开几副泻药,你在泻个几天,就完全好了,怎么样,干不干。

敖斌缘首先“啊?”了一下,之后,又乖乖的“哦”了一下:好吧。

李远新摸摸他的头:嗯~乖~

敖斌缘感觉气氛怪怪的:怎么感觉我像你弟似的。

李远新:我以前对小朋友都是这么说的。

敖斌缘:哎,呀,你还拿我当小朋友啊,你真是。

李远新笑了:好了,我得给你开完药,我还要去看护娘娘新生的小公主,给她做个出生检查,所以,你别磨蹭了,吃了药,你过几天就好了,乖~

敖斌缘:又来了。

敖斌缘问道:对了,你怎么样,好点没有?

李远新:我没事了,昨天吐了毒血就好了。

敖斌缘:对不起啊,远新,都是我害了你。

李远新:哎呀,我们什么关系,跟我对不起,没事,我是个医者,救病人是我的职责,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是要出手相救你了,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李太医这三个字呢?

敖斌缘:嗯,谢谢你。

李远新:我天,你刚说完对不起,现在又谢谢了,好了,没事,你好好的,就好了。

拍了拍他的肩。

敖斌缘笑了。

李远新微笑着开完药:好了,你呢,拿着这个药,去药房开药,我保证你,吃完就没事了,那我,先走了,护娘娘还在等我呢。

敖斌缘:噢,好,那你先过去吧,等会儿,我过去看看。

李远新:好,言真,我们走吧。

缪言真:嗯。

敖斌缘:那你们路上小心啊。

李远新转身:好,皇宫也就这么大,能出什么事,走了。

两人走了。

敖斌缘:哎呀,我只是关心你嘛,真是的,来,云曦,我们也去药房拿药吧。

敖云曦:好。

扶起他,往药房走去。

在途中,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两个宫女,两人看着宫女走了过去,觉得有点奇怪,紧接着,一些太监抬着一位坐在轿子里蒙着帘纱的娘娘走过。

敖斌缘觉得很奇怪,跟敖云曦说道:这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敖云曦耸肩摊手:不知道。

敖斌缘紧盯着那个坐在轿子里娘娘看。

轿子从他眼前抬过,敖斌缘越感觉越觉得不对。

护娘娘寝宫,李远新走了进来,来到床边,看见床上护娘娘不见了,看了看摇篮,发现孩子还在,又看了看四周,觉得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在沉默,觉得不对劲。

抱起孩子,看了看。

缪言真也走了进来:怎么了?远新。

李远新盯着孩子看了看,眼珠子左右微转,觉得很不对劲,便小声说道:我觉得这不对劲啊,护娘娘刚刚产女,才一晚上时间,人怎么没了,可孩子还在,人呢?

缪言真也看了看床上,摸了摸:不对,床还是暖的,如果是昨晚上不见的,床应该是冷的,我想,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李远新自言自语道:可....为什么呢,护娘娘为什么丢下小公主,独自离开呢?这不合理啊,而且她刚刚产女,身体还很虚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呢,轻易离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便抬头,看向前方,问道:娘娘去哪儿了?

大家都不敢说,低头“这”的。

李远新:你们知不知道护娘娘是什么身份,丢了她,你们担待的起吗!还不快说!娘娘去哪儿了!

说着说着,李远新也怒了。

一名宫女:唉呀。

走到李远新前面,抬头:李太医,娘娘....娘娘她.....

李远新:说!娘娘到底去哪儿了!不然,你们是要皇上过来问罪是吗!这么多的人,连个产妇都看不住,你们都干什么的!

宫女:我,李太医,娘娘是.....娘娘她。

李远新:还不快赶紧说!

宫女:娘娘她......她被.....娘娘她被人抬走,太后下旨,要处死她。

李远新:什么!为什么!

宫女:因为....因为娘娘生的女儿不是皇上的孩子,而是.....

李远新:而是妖孽对吗?

宫女点点头:是。

李远新:简直胡说八道!妖孽,妖孽还会有人气吗!到底是谁胡说的!

宫女:是....是李贵妃。

李远新:什么!李贵妃?!

宫女连连点头:嗯嗯,求李太医替娘娘做主。

李远新:又是李贵妃!真是,现在娘娘被送到哪儿了?

宫女:太后要把娘娘送到后院火烧,所以娘娘刚才就被带走了。

李远新问道:那这件事情,皇上知道吗?

宫女续道:还不知道,太后不让任何人跟皇上说,也不准我们离开。

李远新:好,我知道了,你在这守住寝宫,我跟缪神医带着小公主去。

宫女:嗯。

说完,李远新走了。

李远新:言真,你先去找皇上说明事情,我去看看娘娘被送到哪里了,顺便去找斌缘。

缪言真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

李远新点头:嗯,你快去吧。

缪言真:好。

两人兵分两路的离开了。

李远新正在路上走着,到处寻找护娘娘。

突然,迎面撞见了,正走来的李希,趁李希没看见他,赶紧转身想走。

李希突然喊住他:李太医。

李远新心里一紧张,心理语言:哎呀,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撞到她,真的是,不好,我还抱着小公主,这怎么办,有了。

转身跪下:微臣参见李贵妃。

李希扶起他:起来吧,李太医。

李希看着他:李太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还抱着个孩子,这孩子是护娘娘的吧?

李远新:微臣怀里的孩子,是逍遥王的女儿,并不是护娘娘的孩子。

李希:噢~那,给本宫抱抱可以吧?

李远新:哟,不巧,郡主怕生,她不爱与生人抱,不好意思啊,娘娘。

李希:那,既然如此,好吧,本宫正巧也有些事儿,就先走了。

李远新:恭送娘娘。

李希走了。

李远新舒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差点露馅了,真是,没事干嘛喊我,跟你又不熟,真是。

李远新往前走去。

敖斌缘和敖云曦正拿好了药,一边聊天,一边走着。

李远新也正好走了过来,正好碰见了他们。

敖斌缘问道:哎?远新,上哪儿?

李远新:找,找,找。

敖斌缘着急了:说快点,最着急人家吞吞吐吐的了,说。

李远新:噢,那个。

看了看孩子:噢,那个,护娘娘,护娘娘被太后让人带走了。

然后话还没说完,敖斌玉也跑了过来,喊道:不不不,不。

敖斌缘:唉呀,怎么又一个,快说,怎么了?

敖斌玉:不好了,后院,后院,那个,护娘娘,娘娘要被烧死了,他们。

气喘不过来:等会儿,我缓口气。

继续说道:噢,这样,太后让人抓了护娘娘,把她绑在了木桩上,正准备要烧死她,旁边还放了很多的柴火,看样子,娘娘必死无疑了。

敖斌缘:唉呀!

二话不说,赶紧跑了。

敖云曦喊道:哎,等等我,斌缘。

紧接着又跑了一个。

敖斌玉看见他怀里的孩子,问道:这是?

李远新:噢,这是护娘娘的女儿,皇上的孩子,哎,等等。

然后李远新也跑了。

敖斌玉自言自语道:护娘娘的孩子,哎,你们等等我,怎么都这么着急呢,别跑。

敖斌缘奔到后院,看见了木桩上正绑着的护娘娘,大家都站在那里,太后站在旁边,护娘娘一脸的虚弱,正被绑着,太阳还暴晒她,看上去已经受不了了。

太后和李希站在底下,宫女帮太后撑着伞,太后:大胆护妃!竟敢勾结妖孽,生下妖种,你还要什么可说的!

护娘娘被绑着,虚弱的说道:我,臣妾无话可说,臣妾没有勾结妖孽,没有,那个孩子,就是皇上的。

李希:你胡说!太后在这儿呢,你还敢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明明就是你~你勾结妖孽,怀了孽种,现在又生了下来,还欺骗皇上和太后,说,这是皇上的孩子,明明就是个妖孽!

护娘娘冷笑了一声,言道: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明白,那个孩子,就是皇上的没错,根本就不是什么妖孽,是你们陷害我,说我的孩子是妖孽,是你们。

李希:你还嘴硬!来啊,给本宫点火烧了她!

敖斌缘喊道:放肆!李贵妃,太后还在这呢,还轮不到你来发命令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护娘娘的孩子,就是妖孽呢!

李希言道:本宫怎么就不能证明了!就是她!

指着被绑着的护娘娘,续道:本宫明明就看到,那天晚上,有一团黑烟,降到她的房里,然后就变成了一个人,紧接着,就跟她对话,如果不是妖孽,一团黑烟,怎么可能幻化成人呢?

敖斌缘:哦?那就是说,李贵妃,你?在监视护娘娘咯?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护娘娘的房里,有黑烟这回事呢?说不定那团黑烟就是你制造的,然后呢,你在设计让人进入护娘娘的房间,陷害护娘娘。

李希开始心虚:本宫才没有这么做!你休想诬赖本宫!

敖斌缘:有没有这么做,想必你心里清楚,你不用皇弟说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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