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并不知道事实真相的敖斌缘:可是我看不见你们在哪啊,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哪。

敖斌玉: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不认识我们,还看什么?

敖云曦看了一眼敖斌玉,对敖斌缘微笑:对啊,斌缘,大哥说得对,你都认识我们了,就不用看了嘛。

敖斌缘被敖斌玉说了一顿之后:哦,也对,好吧。

摸了摸手腕:我的手怎么这么疼啊?

敖斌玉:你的手刚刚不小心受伤了,太医已经帮你包扎过了,没什么大碍了。

敖斌缘点点头。

敖云曦看了一眼敖斌玉,对敖斌缘微笑:现在已经很晚了,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出去了。

敖斌缘:好。

敖斌缘躺下,敖斌玉和敖云曦出去了。

来到门外,两人一边下台阶一边走,敖云曦:哎,大哥,为什么不能告诉斌缘他眼睛看不见呢。

敖斌玉:远新刚刚说了,斌缘眼睛看不见,必须得让他心情好,才可能复元的好,你想,如果我们告诉斌缘他眼睛看不见了的事,你想,斌缘他能接受吗?

敖云曦点点头:也对,所以,我们还是先瞒着他比较好。

敖斌玉点头:嗯。

二位走了。

城楼上的二位还在那打闹。

李远新和缪言真齐声道: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缪言真出了石头,李远新出了剪刀。

缪言真:哈哈,你输给我了吧。

李远新无奈:你真棒!好了,别闹了,我们去看看斌缘醒了没有?

缪言真:好。

扶着李远新走了。

两位来到敖斌缘情况内,缪言真推门进去,让李远新坐下,轻语道:来,你先坐下。

李远新敲着竹棒,摸索着坐到了桌边。

缪言真:你坐着别动,我去看看斌缘。

李远新:好。

缪言真轻声轻步的来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敖斌缘已经入睡。

这时,李远新的竹棒突然掉到了地上,缪言真轻语道:唉呀,你干什么呀,你就不能小心点。

李远新轻语言道:我眼睛看不见嘛,那我怎么知道哪跟哪。

缪言真:好了,嘘~轻点。

便轻声轻步的来到桌边坐下,轻语道:他已经睡下了。

李远新:嗯。

缪言真把李远新的竹棒捡起来。

缪言真:来,给你。

李远新接过棒子,由于接的不小心,又掉到了地上。

缪言真:哎呀,你怎么回事嘛,接好了。

李远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再一次递到他手上。

缪言真:看来斌玉跟云曦是等他醒来之后才走的,他现在睡得很安稳,应该不知道他自己眼睛失明的事。

李远新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斌玉和云曦应该是不希望斌缘知道自己眼睛失明的事情,而感到难过崩溃,甚至是接受不了现实,所以才没有告诉他,他眼睛看不到的事实。

缪言真开始黑猫警长托下巴势。

李远新:哎,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人家安心睡,我们两个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万一把人家吵醒了,那就不好了,走。

缪言真:好,走。

扶着李远新离开了。

并关上了门。

其实敖斌缘在李远新竹棒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苏醒了,只是默默的不说话,听他们说话罢了。

敖斌缘睁开眼睛: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大哥和云曦一定是在骗我,用善意的谎言来骗我,看不见就看不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敖斌缘还是一条好汉,还是盲人中的好汉,哈哈。

刚走了不到几步,黑衣蒙面人上来,跪在李远新面前,言道:李太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求求你了。

李远新闻着声音,问道:你是?

黑衣蒙面人刚准备说自己身份:我是........

缓言道:我是训和的大哥,我叫杨训成,我弟弟刚刚被你一针扎到了要害,现在奄奄一息,我求求你救救他,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让他在替李贵妃做坏事了,求求你了。

李远新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过去:给,你接着,这这个瓶子里有个小虫,你给他吃下去,等小虫把药毒吸干净了,他就会好了,不过呢,这条小虫可是有灵性的,只要你做坏事,毒发就是一瞬间的事,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还有,尽快离开皇宫,别在跟李贵妃沾上什么关系了,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们。

杨训成:是是是,等我弟弟好了,我们马上滚出皇宫,再也不回来了。

李远新:行,那你下去吧。

杨训成:是。

刚站起来,想着急离开,转身问道:李太医,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李远新答道:我没事,你快去吧。

杨训成:大恩不言谢,告辞。

李远新点点头。

杨训成走了。

李远新摇摇头,叹了口气。

缪言真问道:怎么了?

李远新:那两个兄弟真是,唉,好事不做多,坏事倒是不少啊,跟着李希能得到什么,真是傻。

缪言真:既然你已经开口劝过他们了,如果他们听进去了,自然就会离开皇宫,如果听不进去,那也没办法了。

李远新点点头:走吧。

缪言真扶着他离开了。



☆、第三十一章

到了第二天,敖斌玉一大早就守在敖斌缘的床边,敖斌缘还在熟睡。

敖云曦抱着敖荨悠也来了。

皇上也走了进来,问道:斌玉,智峰怎么样了?朕昨晚上一直在照顾智宝,还没来得及来看他。

敖斌玉有些难过:昨晚上醒来过一次,一直睡到现在,他........他的眼睛.......可能...........看不见了,不过还是有复明的希望的。

皇上惊吓了一跳:什么?!看不见了?!这,朕才刚刚和他相认,怎么能看不见了呢,不可能,请太医来诊治过了吗?

敖斌玉:嗯,请过了,太医说,先吃几服药,消了淤血,看看还能不能复明。

皇上问道:那远新呢,远新来诊治过没有?

敖斌玉答道:远新和言真都来过了,他们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先让斌缘消了淤血再说。

皇上:这,斌缘知道吗?

敖斌玉摇摇头。

皇上:那就好,千万不要告诉他。

敖斌玉:嗯,我知道,皇上。

敖斌缘醒来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敖斌缘:大哥。

敖斌玉和皇上同时应声道:哎。

敖斌缘:斌玉大哥,现在是不是还在晚上啊?

敖斌玉:是啊,斌缘,现在还是晚上。

敖斌缘:这个夜可真漫长,我睡了这么久还在夜里。

敖斌玉问道:那你还要不要睡了?

敖斌缘:不睡了,大哥,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敖斌玉:好。

给他倒水,递给他:来,喝水。

敖斌缘接过水,喝了一口:大哥,你倒水都不点灯吗?

敖斌玉:我看得见。

敖斌缘:大哥,你老实告诉我,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

敖斌玉:怎么会,没有的事。

敖斌缘: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我的头撞到了桌角的时候,我就该知道我的眼睛看不见的。

敖斌玉:对不起,斌缘,大哥不该瞒你的,可是,大哥是怕你伤心难过,所以才这么做的。

敖斌缘微笑:我知道,大哥,这不怪你,你也是善意的谎言,臣弟可以理解,失明就是失明,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的耳朵可以去听,可以去感受,说不定能把我的耳力训练的更好,你说呢?

敖斌玉微笑:你能这么讲,大哥很欣慰,对,你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你还有耳朵,还有感觉,还有呼吸,说不定还真能把你的耳力训练的更好或许不止耳力,还有别的。

敖斌缘:嗯。

皇上:斌缘,朕也觉得很欣慰,你很乐观,即便双目失明也不会伤心难过,很有我们皇室人的风范,嗯。

皇上点了点头。

敖斌缘笑了。

敖云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握住他的手,微笑着:加油,你一定会重见光明的。

敖斌缘拍拍她的手,微笑:嗯。

敖斌缘捂着心脏,有丝疼痛。

敖云曦:没事吧?

敖斌缘:可能是昨天的撞击,引起的,没事。

敖云曦:没事就好。

几天后,李远新和缪言真来了:逍遥王,怎么样?好点没有?

敖斌缘:我觉得没什么好转啊,还是头疼,而且我感觉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李远新坐在床边:怎么会呢,不可能啊,我的方法不应该会错啊。

缪言真:来。

给他诊了诊脉:哎呀,是有点严重,怎么办呢?

李远新想了想:不然.....用药浴吧,试试看。

缪言真:药浴?这个方法有一定的危险,如果水过深,容易下沉的话,很可能会窒息的,但是水要是浅了,又没有多大的效果了。

李远新: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我还能想到别的办法吗?不管危不危险,这个办法,必须一试,如果成了,眼睛就可以看见了,如果不试,万一危及到脑子,双目看不见了,那不是要遗憾终生吗?不管怎么样,成功的机率还是存在的,还是试试吧,我尽量把水调到适量的度数,我想,应该会有帮助的。

缪言真:那好吧,王爷,你觉得呢?

敖斌缘点头:嗯,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如试试?

李远新点头:嗯。

晚上,浴室,敖斌缘坐在盛满药物的浴盆里,光着上身,蒸汽一直往上升,敖云曦突然推门进来,敖斌缘问道:是远新吗?

敖云曦突然脸红了,低下头:不是,是我,我是云曦。

敖斌缘也尴尬了:这,你怎么进来了?

敖云曦:远新说,里面有个病人,要我进去看看,我说不要,他说.....

敖斌缘:他说什么?

敖云曦:他说,是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然后,然后我就进来了。

敖斌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两人静了一会儿。

敖云曦上前:不然,我帮你。

上去,拿起毛巾刚想帮他擦身子。

敖斌缘突然往后一转,游远了点:你要干嘛?

敖云曦:我帮你呀。

敖斌缘一紧张:不不,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我自,我自己来。

游回去,敖云曦吓了一下:那好吧。

摸索的接过:来,我自己来吧。

然后自己擦了一下。

敖云曦:那我,我就先出去了。

敖云曦站起来,转身想走,敖斌缘:等下!

敖云曦转身: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敖斌缘:还,还是,还是你来吧,我,我看不见。

敖云曦微笑了下:嗯,好。

走过去,蹲下,给他打湿擦了擦。

问道:你现在好点了吗?

敖斌缘:我现在舒服点了。

放松了一下。

敖云曦:那就好。

继续帮他擦。

李远新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摇扇望天。

缪言真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哎,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不进去给逍遥王治疗吗?

李远新:哎哟,我进去干嘛,人家夫妻两个在里面恩爱呢,等会儿在进去,现在进去,岂不是打扰了人家的良辰美景,恩爱四方啊。

缪言真:良辰美景?我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哎呦,文化不高,就不要乱说话,真是,说的怪别扭的。

李远新:别扭什么?又不是在说我们两个,我说的是里面那两位。

缪言真:我知道啊,可是我听着就是有点怪嘛。

李远新:算了,你看,今天的星星多美啊。

缪言真:嗯,好看。

两人坐在外面赏星星。

李远新抱着缪言真,缪言真靠在他怀里。

里面,敖斌缘:云曦。

敖云曦:嗯?怎么了?

敖斌缘:你嫁给我,你后悔吗?

敖云曦: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敖斌缘:没有,就是随口问问,我现在眼睛看不见,能不能复明都还是个问题,万一我失明了,我是说万一,你还会照顾我,陪在我身边吗?

敖云曦:傻瓜,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是我夫君嘛,就算是你这辈子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也还是会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不离不弃的陪你,因为我爱的是你的心,是你的人,并不是你的外貌,这辈子,我只牵着你一个人走。

敖斌缘笑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拿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轻拍。

门外,两人睡着了,李远新拄着头,一只手抱着缪言真,缪言真靠在他怀里。

敖云曦突然想起来:噢!差点忘了,你还要治疗的,你等会儿,我去叫远新进来。

急忙站起来,敖斌缘拉住她的手:哎,等会儿,远新说,我还可以在浸泡一会儿,你留下来陪我会儿吧。

敖云曦:那,好吧。

继续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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