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敖斌缘问道:你进宫多久了?

李远新:我啊,五年了吧。

敖斌缘:那为什么你进宫五年,所有的大病小病都是你在医治呢,而言真却只是你的帮手,明明她是神医,应该比较厉害才对啊。

李远新尴尬了一下:呃..........这个嘛。

各种东看西看一番:嗯...........天机不可泄露。

敖斌缘:哎,我们可是亲兄弟一样,在我面前还保密,还不快从实招来。

李远新开始转移话题:我........嗯.........我先开药方。

敖云曦问道:你一定是有秘密不告诉我们对不对?

李远新坐到桌边一边开药方,一边说:我哪有什么秘密不告诉你们,我就没有秘密,我一个大男人藏那么多秘密做什么。

敖斌缘问道:那你告诉我们为什么?

开了副药方,交给宫女:来,拿着这个去药房取药,记得要一天三次,别放多了。

宫女:是。宫女走了。

李远新:是因为......呃...........因为我能力虽然不如言真,但是我长得帅嘛,对不对,我多有魅力。

几位开始咳嗽起来。

李远新:喂喂喂喂喂喂,什么意思啊,我长得不帅吗?好歹我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太医,干嘛,打击我啊。

敖斌缘笑着:不敢不敢。

李远新:真是的。

开过玩笑之后。

敖云曦微笑:斌缘,你真的看见我们了吗?

敖斌缘眨了眨眼睛:是,我看见你们一个个人都看着我,难道我真的看见了!

敖斌缘也略有些开心。

敖云曦:真是太好了,斌缘。

抱住他。

敖斌缘也很开心。

大家都很开心。

敖斌玉:你能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在他眼前晃了晃:真的看见了吗?

敖斌缘笑着:嗯,我真的看见你们了,大哥,别晃,我真的看见了。

敖斌玉问道: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敖斌缘:白色。

宝庆把一只鞋拿来了:李太医,你的鞋。

李远新:嗯?怎么变一只了?

宝庆:那个,有只鞋子让耗子穿走了,我没来得及抓住它,你看我都这么狼狈了,你就知道了。

李远新看了看宝庆,确实够狼狈的,头发凌乱,手上拿着帽子,衣服还有点脏,一看就知道是从床底下爬出来的。

李远新无奈:算了。

缪言真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敖斌缘:哎,远新,你说你穿着一只鞋出去,说不定还是时流呢,堂堂太医都要追求时尚完美,说不准还有人学呢?你说呢?

李远新无奈:你少说风凉话啊,我堂堂一介布衣太医,别乱开我玩笑。

哈哈哈哈,几位的欢声笑语起来。

☆、第三十四章

到了晚上,敖斌缘房内,敖斌缘正坐起来看书,敖云曦端着药来了,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微笑:斌缘,眼睛看见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书了?

敖斌缘微笑:当然了,我这几天每天都生活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听到风吹树叶,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倒是把我的耳力练得非比寻常了。

敖云曦微笑了。

敖云曦:来,喝药了。

敖云曦端起药:你来还是我来?

敖斌缘:我来吧。

敖斌缘接过药,一口全喝光了,递给敖云曦:给。

敖云曦鼓掌,笑着:哇,这么棒,全喝光了,真棒!将碗放到一边。

敖斌缘看了敖云曦一眼,握住她的手,微笑:云曦,这几天以来,我都能感觉到你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关心着我,虽然我们之前是假成亲,但是你对我的那份心,我感受到了。

把敖云曦的手放在胸口。

敖斌缘看着她,微笑:我由衷的觉得,我该感谢你,真的谢谢你。

敖云曦微笑:谢什么呢,你也说了呀,我们是假成亲,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就是我的夫君,而我就是你的妻子,我当然要照顾你,关心你了呀,不然我怎么能当你称职的媳妇呢?你说呢?

敖斌缘看着她笑了。

敖云曦:哎,你今天的笑容好频繁,从来没见过你笑过这么多次。

敖斌缘:我感觉还好啊,有吗?

敖云曦:当然有了,我告诉你哦,女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敖斌缘: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敖云曦捂嘴笑了。

敖斌缘抱住她,在她耳边:哎,我们来做真夫妻,如何?

敖云曦吓了一跳。

敖斌缘面对面贴近她:你是不是吓着了?

敖云曦心里一紧张:哪有,没有。

敖斌缘:我才不信你没有。

敖云曦:就是没有。

敖斌缘挠她痒。

敖云曦:啊,你挠我,讨厌。

敖云曦挠回去,敖斌缘:哎!呀!你还回挠我,你等着。

两个人闹着闹着,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敖斌缘亲吻了一下敖云曦的嘴唇。

敖云曦躲开他,站起来,微笑:好啊你,你吃我豆腐,我告诉你啊,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了,我就唯你是问。

敖斌缘微笑:好啊,反正你都已经嫁给我了,我要是不休妻,你也没办法嫁人啊,不如你就真的嫁给我好了。

敖云曦:你想得美,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真的嫁给你呢,我不要。

敖斌缘盯着她,问道:你真不要。

敖云曦点头:绝对不要。

敖斌缘:那好,那我明天就休妻。

敖云曦:不行。

敖斌缘问道:为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不要,不是吗?

敖云曦:就是不行。

敖斌缘:那,你呢说我吃你豆腐,你嫁不出去,那我直接把你休了,你不就可以嫁出去了。

敖云曦:反正我就是不要。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走开了。

敖斌缘看着她:哎,回来,好了不闹你了,倒杯水给我。

敖云曦倒了杯水给他,递给敖斌缘,敖斌缘趁接杯子,一把拉过敖云曦,敖云曦坐到床边,敖斌缘靠近她,敖云曦举起杯子,挡在中间:噢,你又想吃我豆腐是不是。

敖斌缘接过杯子:唉~,我倒是想吃啊,你还未必能让我吃得了豆腐,你都跟练过武功似的。

敖云曦捂嘴笑了。

敖斌缘抱着她。

敖云曦靠在他怀里:哎,你说你喜欢我吧,你就喜欢我,你还非不说。

敖斌缘:我哪喜欢你,我这是感谢你,什么喜欢你,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敖云曦: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敖斌缘问道:叫什么?

敖云曦:你啊,你这叫死鸭子嘴硬。

敖斌缘:胡说!

敖云曦:哪有胡说,说的实话。

敖斌缘又挠她痒:我让你胡说。

敖云曦:你又挠我。

两人钻被窝里互挠。

城楼上,缪言真一个人站在那儿吹风。

敖斌玉来了,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缪言真回头看了一眼他:参见自由王。

敖斌玉立马扶住她:快起来吧,以后,就不用跟本王行礼了。

缪言真:好。

敖斌玉: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吹风呢?

缪言真:远新睡下了,我就闲着没事干,四处逛逛,逛着逛着就到这儿来了。

敖斌玉:看得出来你对远新的感情很深,他应该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缪言真:是啊,远新跟我认识五年了,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感情一直很好,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在街上差点被马车撞,是他冲上来把我推开,自己的左手被马车的车轮不小心撞了一下,所以他一直都把左手放在背后。

敖斌玉:嗯,远新对你的感情,本王都看在眼里,本王也知道,但是本王也喜欢你,本王不是要跟远新争抢你,本王只是想说出我内心的想法。

缪言真:我知道,我懂,我知道你想说出内心的想法,来告诉我,你喜欢我,可是........

敖斌玉:可是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本王?

缪言真心里一紧张:我,我当然不喜欢你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当然不会。

敖斌玉有些难过,问道:为什么?

缪言真:哎呀,有什么为什么的,因为我对你没感觉,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没为什么。

敖斌玉有些失望,问道:上次给你的那封书信,你看了吗?

缪言真:还没有,我还没来得及看,这几天我一直在忙着照顾远新,远新就跟个孩子一样,什么都要我帮忙,要是我没在他身边,他一定把自己弄得一团乱,还会转过身来跟我说没关系。

敖斌玉:你看看吧,本王对你的那份心意全都在上面,本王先走了。

缪言真:好,我一定会看的,你早点休息。

敖斌玉微笑:好。便走了。

缪言真站在城楼,心里使劲纠结:哎呦,我真是,哎呀,怎么会跟他说不喜欢呢,明明就是喜欢人家还非得把远新扯上,唉,远新该有多无辜啊,对不起了,远新。

缪言真看了一下身上披着的衣服,突然想起来:哎呀,我连衣服都忘记还给人家了,真是的,我今晚上都在干嘛呀。

从怀里拿出那封信,嘟起嘴:我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呢?

这时,尊王爷走了过来:言真。

缪言真吓了一跳,连忙把信往身后一藏:尊王爷好。

尊王爷微笑:好。

尊王爷:你在这干什么呢?

缪言真心里一紧张:没有呀,我啊,就是觉得闲着没事干,四处逛逛就逛到这来了,尊王爷怎么还没有休息?

尊王爷:本王也跟你一样四处闲逛,不过本王晚上不会怎么休息,一般白天都呆在房里睡觉,除了早朝,所以人送外号夜猫。

便微笑了起来。

缪言真微笑:王爷,熬夜对身体不好哦,早点回去休息吧,那我先回去休息咯。

尊王爷:好,你先回去吧。

缪言真:嗯,那微臣先行告退。

尊王爷:嗯。

缪言真便走了,舒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尊王爷发现了。

回头看了一眼,摸着胸口言道:呼。

到了第二天,李远新来到敖斌缘的房内,看见敖斌缘和敖云曦两个人正躺在床上,李远新望天:我是不是走错宫殿了?没有啊,这不是逍遥王的寝宫吗?什么情况?

遮起眼睛:咦~~非礼勿视。

便出去了。

敖云曦醒来了,下了床,穿上衣服。

坐到桌边,敖斌缘也醒了,也下了床,抱住敖云曦,敖云曦微笑:你醒了。

敖斌缘微笑:嗯。

敖云曦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吗?

敖斌缘微笑:有你在,当然好了,本王是位幸福的王爷,哈哈。

敖云曦微笑:我也是,我也是幸福的王妃。

两人都笑了。

敖云曦靠在敖斌缘的怀里。

敖斌玉走了进来,遮眼转身:哇塞,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衣服穿上,真的是,不行,我得出去。

敖斌玉转身出去了。

敖斌缘:回来,大哥,我们不是穿着呢嘛,找我什么事啊?

敖斌玉回来:我有事找你,来,出来下。

敖斌缘:行,等我把外衣穿上。

于是敖斌缘把衣服穿好,拿上外衣,来到外面走廊,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还不能让云曦知道,非得要在外面讲。

敖斌玉“难过”的:我失恋了,被人拒绝了,你说说看,我好意思在弟妹面前讲吗?

敖斌缘一边穿外衣,一边问道:什么?居然有人拒绝我大哥?是谁?

敖斌玉继续“难过”的:是言真。

敖斌缘:大哥,你跟人家好像还没开始吧,怎么会失恋被人拒绝了?

敖斌玉吃醋的:昨天晚上,我们两个在城楼聊天,她一直再提远新和她的事情,还说不会喜欢我,你说说看,你大哥我,哪点不如远新了,非要拿远新和我比较。

敖斌缘:大哥,言真跟远新是从小就认识的,远新喜欢言真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那时候言真并不知道罢了,所以五年前远新为了救言真,怕她被马车压倒,一把推开了她,左手受了点伤,所以一直把手放在身后。

敖斌玉:这些昨天晚上言真和我说过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敖斌缘:我当然知道,是远新告诉我的,我那天去找远新,希望他把言真让给你,远新跟我说了很多,他把他跟言真的经历,跟言真这么多年感情,全都告诉了我,他知道他只是单相思,一味的为言真付出,因为他知道言真喜欢的人是你,也只会是你,这辈子他从来没看过言真对一个人的感情这么深,这么着迷,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所以远新跟我说,自从你出现的那刻开始,他在言真的心里就不一样的了,以前是最喜欢的人,而现在却只能是知己好朋友,而你才是她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珍爱的那个人,虽然言真一直不肯承认,但是远新他还是会选择放手的。

敖斌玉问道:为什么?

敖斌缘:因为远新说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强求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到底无,天下红粉知多少,只做痴汉不强求。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