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时总别钓我了1

时暮竹是在吵耳朵的重鼓点的电子乐下醒过来的,空间里混着果酒的甜香与啤酒的麦味。

面前的吧台里调酒师的手速飞快,摇酒壶撞出清脆的响,杯口插着的薄荷叶晃出细碎的绿。卡座区的灯光偏暗,彩色光束扫过交叠的身影,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笑声裹着酒意飘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带着点发烫的暧昧。

时暮竹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酒,放下酒后用手撑着脑袋,清冷的眼睛扫视四周,确定没意外状况这才问064要记忆加背景。

064赶紧带着记忆赶来,一股脑的将其塞入时暮竹脑中,幸亏时暮竹有着上辈子的锻炼精神力的经验,不然就要头晕了。

原主是时家的长子,当年时家独子与冯家联姻,原主便是两家联姻下被寄予厚望而诞生的第一个孩子。

原主父亲时鸣宇当年一个情场浪子对原主母亲冯晓佳一见钟情,彻底收心与冯晓佳结婚,可惜原主母亲看不上这么一个烂黄瓜,但是又为了家族不得不联姻。

于是原主这个任务下的孩子在他们的婚姻第一年出生了,母亲并不爱他,但是也不会不管他,父亲虽然爱这个自己与爱人的结晶,可是他更想要得到爱人的关注。

任务已经完成,冯晓佳也不想将剩下的大半辈子耗在时家,于是在第四年第二次怀孕时,时鸣宇的花边新闻传出,她一个分神从楼梯摔下直接流产了。

利用时鸣宇那点愧疚离了婚逃到国外学习去了。

于是三岁的原主变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但是作为时冯两家联姻下的重要纽带,他被带到爷爷身边教养。

时鸣宇也在沉迷酒精的第二年回过神来,发现了冯晓佳对自己的不爱,气疯了,不顾一切的找了过去只得到一句他太脏了,那股愤怒瞬间落败,死如死灰的回了家。

不久,情场浪子时鸣宇身边养着的人跟前妻超级像的传闻四散,原主也得到了他父亲迟来的关爱,只是因为时暮竹像他妈妈,以及冯晓佳一年几次回来看儿子的原因。

原主七岁那年,一个跟冯晓佳七八分相似还怀着孕的女人登堂入室,装得那叫一个面慈心善。

原主不小心在她手下吃了个亏,至此仇恨结下,那女人到底不敢动时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肚子里没有性别的婴儿保不住她。

八岁,原主同父异母的弟弟出生,那女人也在没有婚礼的情况下忍下跟时鸣宇领了结婚证。

孩子变成了那女人的软肋,她严防死守生怕时暮竹对她的孩子下手,可是原主作为继承人很忙,忙着学习各种技能,一路品学兼优作为别人家的孩子长大。

异母弟弟五岁时,原主已经长成了合格优秀的继承人,锋芒锐利且势不可挡。

那女人也是毒,既然追赶不上,那就斩草除根,老老实实的养着自己的孩子,甚至悄悄下毒让时鸣宇彻底绝育。

那女人的孩子成年那天,一连串的计划开始发动,不久前彻底掌握时家的原主意外车祸死亡,他的弟弟变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时暮竹咂舌,那女人确实很能忍了,整整十八年哦,既大胆又恶毒,甚至为了荣华富贵能屈能伸。

可是她伤害了无辜的原主,那她只能去地下赔罪了。

原主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时星辰距离成年只剩下半年了,时间还够,时暮竹也就不急了。

拿起桌上的酒轻轻摇了摇,轻抿一口,想起什么笑了笑。

霓虹浸着烟酒气的嘈杂场子,鱼龙混杂,人声鼎沸。

早已有人注意到鱼龙混杂环境下的清冷美人,时暮竹静静的坐在角落,一身纯黑西装剪裁利落,内搭白衬衫只松了最顶的一颗扣,白嫩肌肤与诱人的锁骨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眉眼清冽,眸光淡得像结了层薄冰,周身是拒人千里的冷,偏偏成了全场最扎眼的存在。

不少人蠢蠢欲动,最先行动的是一个长相不错,穿着帅气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端着一杯酒稳稳落座在时暮竹旁边的高脚凳上,那带着手表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没想到时暮竹眼皮都不抬,尴尬的又换了一个方式。

“你长得很好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酒呢?”

时暮竹抬头,冷漠的表情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场内爆发出一阵阵起哄声,还伴随着流畅的乐器声。

转头一看,原来是舞台上方出现一只乐队,乐队主唱斜倚着麦架,指尖轻叩话筒杆,贝斯手的拨片刚划过琴弦,鼓点便沉笃笃砸进喧闹里,电吉他的旋律缠着凉凉的酒气漫开,一个个又帅又性感,出场的瞬间便攥住了全场的目光。

时暮竹眯着眼睛紧盯着上方弹奏电吉他的男人,修身的黑色老头衫裹着劲健的身形,结实的手臂没有遮挡的露出,连带着胸肌的弧度、腰线的利落分毫毕现,利落的线条感衬得整个人肩宽腿长,脖子上一个银链衬得脖子更为修长,浑身荷尔蒙感拉满。

烧·男人

时暮竹低头,又喝了口酒,看向一旁趁着自己看去其他地方就想动手动脚的丑男人,酒杯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喝,你太丑了,影响食欲。”

丑男人听到这话瞬间暴怒,刚想发火,就在即将动手前,眼尖的看到时暮竹拿酒杯的那张手上价值上千万的手表,怒气一下子哑火,知道惹不起,灰溜溜的走了。

时暮竹嗤笑一声,撑着脑袋继续看台上的表演,一抬眼,便跟舞台上的男人对视上了,吉他声断了一瞬后又出现。

时暮竹听出来了,眉眼带笑,冲舞台上的男人做了个两个字的口型。

莫书诀看出来了,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了,老老实实的弹着他的电吉他。

调酒师看出时暮竹喜欢这个乐队的某个人,赶忙开口推销,表示乐队有打赏功能,多少都是给表演者的鼓励。

时暮竹扫了酒保一眼,没搭理他的小心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吧台上:

“五十万,十万乐队,四十万电吉他手。”

调酒师接过卡,笑得谄媚:“我懂的我懂的,需要给先生登大屏吗?”

时暮竹摇了摇头,让他弄完后再倒一杯酒上来。

不一会,一杯轩尼诗X.O跟卡一同送到时暮竹手边。

“先生,您的卡,这是您的酒请慢用。”

原主的酒量早就在饭局上练了出来,一连几杯不同的酒下肚,除了微微上脸,时暮竹一点醉意也没有。

一小时后,乐队演出结束,深夜狂欢开始,到处是劲爆热舞。

时暮竹嫌弃吵,刚准备喝完最后一点酒便回家,便看到退场的人出现在身旁。

莫书诀身上已经穿上一件牛仔外套,正红着脸跟时暮竹道谢。

时暮竹看着他通红的脸勾唇一笑,表示听不清,让他凑近自己耳边说。

莫书诀会读唇语,面对时暮竹的脸实在害羞得不行,又不想错过靠近的机会,只能壮着胆子弯腰凑到时暮竹耳边大声道着谢。

“谢谢先生今晚对我的鼓励,我很开心,也祝你每天开心。”

说完,莫书诀便想撤离,结果时暮竹已经揽上他的脖子,摩挲着他那张帅气青涩的脸,暗示的说着:

“收到你的道谢了,不过要去我家看会后空翻的猫吗?”

“你……我……我想去。”

莫书诀当然也知道网络上的热梗,脸红得比烂番茄还红,害羞着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扛不住想跟一见钟情的时暮竹回家。

这个诱惑对莫书诀来说太大了,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时暮竹非常满意,勾着莫书诀脖子上的项链就带着人往外走。

莫书诀亦步亦趋的跟着,甚至忘了被他遗忘在休息室里的电吉他,以及等他一起去吃宵夜的队友。

坐上原主的爱车迈凯伦570GT MSO,点火的瞬间,沉厚的引擎轰鸣骤然撕裂了街区的静,震颤顺着座椅漫遍周身,黑影掠出,声浪裹着冷硬的风,在高楼大厦间撞出层层回响,连周遭的光影都似被这股躁意掀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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