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誓死追随1

(架空历史,只借鉴一点历史背景,勿深究。)

进入新世界,时暮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疼痛,剧痛在手臂处传来,时暮竹咬牙忍住想痛呼的声音。

“44,快点上记忆,不然你宿主我就危险了。”

时暮竹张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密闭杂乱的空间,乱堆的缆绳、破旧帆布、废弃工具在阴影里张牙舞爪,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型船只的杂物间,铁皮墙壁被海水浸得发暗,一摸一手冰凉湿滑。

杂物间逼仄阴暗,终年不见天光。

空气里混杂着海水咸腥、机油、霉味、旧麻绳与灰尘的闷浊气息,吸一口都带着湿冷的黏腻。

时暮竹看着手臂上的血迹,将衣摆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快速的将手上的枪伤包好,沉住呼吸静静听了下外面的动静。

确定还没有人在附近,赶紧让064传输记忆。

“宿主,这次的任务比较庞大,原主是被倭寇屠杀剩下的孩子,当年15岁的原主在外求学,倭寇对挡住了自己发展事业的时家不满,连夜将其灭门,原主收到消息悲愤不已,滔天恨意支撑着他快速的在国外学习更多的技术与知识。”

“两年时间,17的原主已经准备完毕,从国外回来,变成舅舅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接回去,成为宋家的二少爷宋暮时,原主早已在国外的最后一年加入地下党,回来就是为了支持伟大的革命事业。”

“原主前几天接到任务,刺杀倭寇第七军即将驻海城的军团长佐藤流一,原主提前出发游玩,回程时直接安排到这次的邮轮上,易容成邮轮上的服务生在佐藤出现后,找准时机一枪将其毙命,可也被保护佐藤的人发现,追逐最后中枪藏到了邮轮的杂物间。”

“最后原主虽然侥幸逃脱,可受伤的手因为又被打中直接废了,最后只能退居二线,疯狂扩大宋家生意给地下党送上物资进行抗战。”

“最后倭寇打来,原主与宋家坚持奋战,最后宋家无一人生还,原主最后看到抗战胜利,可他的仇人没死,他还是遗憾当初的灭门之仇没报,原主想让你把东条英机杀了。”

时暮竹点了点头,也恢复了些力气,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声音观察着,趁着没人赶紧跑了出去,一路注意着隐蔽身形,在遇到一路搜查的倭寇兵时,一个跳跃直接挂在邮轮边上。

邮轮外侧的铁架凉得刺骨,海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袖口猛灌。时暮竹整个人半挂在船舷外,手指死死扣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脚下就是翻涌的深色海水。

064吓得直喘气,它没想到时暮竹这样子躲人,吓个半死。

船身巨大的阴影压下来,耳边只有轰鸣的风声与引擎震响。时暮竹贴着冰冷的船体一点点挪动,鞋尖蹭过凹凸不平的钢板,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余光能瞥见上层甲板零星的灯光。

时暮竹顺着底部一点点往上爬,直到看到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手直接扒上去观察着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自己翻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豪华,时暮竹刚想找个地方处理下疯狂渗血的伤口,结果就听到外面沉重的脚步声,赶紧往衣柜里躲。

时暮竹透过缝隙,看着推门进来的人。

来人一身藏青暗纹军装,肩章挺括如铁,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腰间宽皮带勒出利落腰线,军靴踩在地板上,只一声轻响,便压得满室寂静被打破。

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不怒自威。

时暮竹眉心一跳,赶紧往上瞧,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眉眼。

眉骨高峭,眉色浓黑如墨,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如峰,唇线偏薄,肤色是常年在外奔波的浅麦色。

只是那双眼睛──深黑如寒潭,沉得不见底,也不带半分情绪,只淡淡一扫,便像刀锋擦过颈侧,冷静、果决,又藏着阅尽生死的冷硬。

男人坐到沙发上,指尖从旁边的盒子里夹出一支香烟,指节分明、骨相冷硬,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摸出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幽蓝火苗窜起,明明灭灭映在他眼底。

“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强势且不容置喙的语气将上位者的气息展现得淋漓尽致。

时暮竹悬着的心在看到男人时终于落下,推开柜门,脸色苍白如纸般,虚弱的走出。

沙发上坐着的人看到踉跄走出的人呆了两秒,眼神动了一下变化莫测。

眼见着时暮竹突然像被抽空力气即将摔倒时,人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将人稳稳抱住。

“你是谁,怎么还受伤了。”

傅峥泽扶着人,手刚好落在时暮竹手臂受伤的下方,一把便摸到了湿润温热的血。

惊了一瞬,立刻意识到怀里的人就是刺杀佐藤的人,低头跟平静的时暮竹对上眼神,时暮竹眨了眨眼。

傅峥泽叹了口气,将人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手快速的将时暮竹身上的衣服脱去,随后走到窗边,将带血的服务生衣服丢到茫茫大海中。

时暮竹看着在那翻找东西的某人,笑了笑,怎么总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呢,别以为他离得远没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傅峥泽翻找着纱布跟酒精,以及止血的东西。

“咬着,等下会有点痛。”

将布条塞他嘴里后,傅峥泽蹲下身细心的给时暮竹处理着伤口,知道是枪伤,先照灯看看有没有子弹在伤口里,确定没有后松了一口气,毕竟得挖肉夹出来,面前的人会受不住的。

确定没有其他碎片残留,傅峥泽便先用酒精消毒。

紧张的情绪褪去,时暮竹这才感受到疼痛,先是麻,随后整条胳膊被抽走了力气,下一秒剧痛炸开─不是皮肉疼,是肌肉被撕裂的、沉得坠手的疼。

时暮竹疼得一抽一抽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傅峥泽便将动作放得更轻,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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