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誓死追随9

亲密时间结束,两人坐在茶几前吃着饭,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甜蜜互动着。

“我这几天先住家里了,有空就来找你。”

吃完饭,时暮竹又陪傅峥泽坐了一会才准备回家。

“好吧,那你要记得想我。”

傅峥泽抱着时暮竹的腰黏黏糊糊的,根本舍不得让他离开。

时暮竹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这么跟他抱了一会。

“好了,你也可以来找我的,重点是不忙的时候。”

“好,我送你出去。对了这个暮暮要随时带好。”

傅峥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塞时暮竹手上。

“子弹在这,给。”

“忙什么都好,注意安全。”

傅峥泽像叮嘱孩子一样,细细的说着。

时暮竹笑着,乖乖的点着头表示听到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车子开远,傅峥泽一转头看到了一群八卦的脸,一秒变脸,没好气地说道:

“看什么,打得过于文海了吗就看,训练去。”

那群人也不惦记八卦了,都变成痛苦脸,变回整齐排列的队伍,跟着营长训练。

傅峥泽走回办公室处理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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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宋岐星也给时暮竹建起了工厂,时暮竹便沉迷于制药,带着一群人疯狂的赶出了简单的止血散。

还有需要熬制的消炎膏以及退烧丸,药方跟办法都写纸上给工人还演示了一遍。

最难的是止痛药与外敷麻药。时暮竹得凭着记忆小心配比,控制分量,制成既可口服镇痛、又能外敷麻痹痛觉的药剂。清创、拔箭、缝合之时,一剂下去,便能让人少受撕心裂肺之苦。

而最耗心神的,是要凭着模糊记忆,试着提炼青蒿素。不取煎熬之法,反以低温冷浸、反复滤渣、静置取清,一点点萃取出青蒿中最有效的成分,制成专治寒热疟疾的药剂。

战场上的军营多湿多疫,疟疾一染便是成片倒下,这药,便是拦住疫气的一道屏障。

成堆成堆的止血散、消炎膏、退烧丸、止痛药、麻药、青蒿制剂……一一分门别类,包得整整齐齐的偷偷运往战场。

另一边的傅峥泽则一边要忙着应付租界的那群人一边要帮着地下党获取情报以及帮助宋文山的任务。

等时暮竹终于把工人教会后,忙完便去找傅峥泽了。

刚好收到傅峥泽带来的好消息,东条英机即将秘密行动出发来到海城的租界参加会议。

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达成默契。

只待那人现身,他们便在必经之路布下死局,静待猎物踏入埋伏。

窗外夜色正浓,海城租界的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傅峥泽将一张揉得发皱的路线图摊在桌上,指尖在一处窄巷重重一按。

“他明晚八点,从码头经这条路赴会,车队只有三辆,护卫不会超过二十人。”

话音落下,空气里多了几分冷冽的肃杀。时暮竹垂眸擦着狙击枪,金属枪身泛出冷光,每一个动作都稳得不见半分慌乱。

“这段路两侧建筑密集,便于隐蔽,撤退路线也早清干净。”傅峥泽抬眼看向你,眼底是久经沙场的沉定,“我们分头埋伏,他一进入射程,便动手。”

时暮竹合上枪栓,清脆一声划破寂静。

“不等。”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只要他踏进来,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条街。”

八点整。

引擎声由远及细,三辆黑色轿车碾过湿冷的路面,车灯劈开雨雾,护卫车在前开路,后座那辆,正是东条英机的座驾。

车刚驶入窄巷中段,两侧高楼之上,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暮暮动手。”

傅峥泽话音未落,第一声枪响便撕裂夜空。

前胎爆裂,车身猛地一歪,狠狠撞在墙壁上,火花四溅。护卫刚推开车门,便被密集的子弹压回车内,金属弹壳叮叮当当落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时暮竹伏在屋顶边缘,枪口稳如磐石,每一枪都精准咬向暴露的目标。

傅峥泽从侧巷突进,身形快如鬼魅,短枪连射,干脆利落,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空隙。

东条英机的护卫疯狂反扑,枪声、玻璃破碎声、金属撞击声混在雨里,整条街巷都在震颤。

混乱中,后座车门被猛地拉开。

东条英机在护卫掩护下,仓皇欲逃,脸色阴鸷如鬼。

他刚探出身,一道冷锐的视线从屋顶锁死他。

时暮竹扣下扳机。

子弹穿透雨幕,精准命中。

东条英机身躯一震,重重倒在泥泞之中。

傅峥泽快步上前,确认目标倒地,回头对你做了一个干净的手势。

“解决。”

枪声骤停,只剩夜雨淅沥,冲刷着街巷里的血腥与狼藉。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转身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宋府里,两人快速的脱下身上被淋湿的衣服,丢入火堆中,看着大火一点点吞噬衣服。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视一笑,对两人配合默契的行动非常满意。

傅峥泽搂着时暮竹刚想做点什么,便被一声喵喵叫打断。

一个肥嘟嘟的身影挤进两人中间,傅峥泽脸色黑黑的看着它,有种想把猫丢出门的冲动。

时暮竹轻笑,把064抱在怀里一顿摸,等把064安抚得差不多了,便将它抱出了房门。

房门轻轻关上,将嘈杂的世界关在门外,也将两人的暧昧情事藏于房内。

屋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混着尚未散尽的硝烟气息,一点点升温。

方才埋伏时的冷静、刺杀时的狠厉,此刻都化作了克制又滚烫的靠近。

傅峥泽眼底的冷锐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时暮竹鬓角被淋湿的碎发。

没有言语,只有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重过一声。

时暮竹先有了行动,抱着傅峥泽便吻了上去。

傅峥泽伸手便扣住时暮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吻了上去。

床幔微微垂落,将一室暧昧轻轻拢起。

傅峥泽俯身靠近,唇瓣擦过时暮竹的额角,再缓缓下移,带着珍重与压抑许久的深情。

身体相贴时,连心跳都同步成同一节奏,是乱世里最安稳的依靠。

所有未说出口的心动,都在这方寸之间,无声绽放。

黑暗里,傅峥泽沉稳的气息裹着时暮竹,将所有风雨都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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