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70年代娇软在怀27

除夕夜,时妈妈把剁好留出来的两个鸡腿夹到两人碗里,时暮竹还想夹回去,被时妈妈阻拦说:

“小孩子就应该吃鸡腿,这样快高长大,你们都给我吃了啊,这么多肉呢有我吃的。你们快吃。”

时暮竹跟季祁安无奈的对视一眼,又笑了,怎么在妈妈眼里,多大都是小朋友啊。

笑过后便听话的吃了碗里的鸡腿,饭后,三人便围在炭火旁聊天讲故事。

最后时妈妈因为身体不好便先回房休息了,时暮竹便也带着季祁安回房了。

时暮竹被季祁安带着胡闹了一通,不着寸缕的白嫩肌肤出满薄汗,气喘吁吁的缩在被子里,嘴唇红润饱满,手臂颤抖,眼神迷离。

被季祁安紧紧抱在怀里,时暮竹被迫趴在季祁安身上,脑袋下是饱满柔软的胸肌,时暮竹转头就是一口。

季祁安轻笑,胸腔都跟着震动,时暮竹被气到了松开口不说话,季祁安把他往上提了提,让时暮竹的脑袋跟他平行,趁着时暮竹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记深吻。

时暮竹的手掐上他胸前的红点,一用力,时暮竹终于被放开。

“宝宝,真过分,我好痛哦,要亲亲才能好。”

时暮竹被这人的厚脸皮惊到,一时无语都笑了,回了句“一边去”就不说话了。

两人彼此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就在时暮竹即将睡着前,“宝宝,新年快乐,我爱你。”

季祁安的话让昏昏欲睡的时暮竹清醒了一阵,看着季祁安的脸,认真的回了一句:

“新年快乐季祁安,我爱你。”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哪怕你是虚假的我也爱你。

两人温柔缱绻的吻上对方,带着对对方的珍视、爱恋与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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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快速流转,时新叶丢了计分员的工作,名声也没了,还干不满工分,因为不够钱花便跟着别人去倒买倒卖,时暮竹一天卖草药路过,看到后顺手就举报了,时新叶被抓进牢里,最近几天时大伯一家都愁眉苦脸的。

时暮竹想到七月份的高考恢复,也愁眉苦脸的,他都多少年不看书了,那边的季祁安也收到信息高考将要恢复,便拉着时暮竹去到收破烂那处找书。

翻着翻着,季祁安突然翻到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脸突然爆红,赶紧盖上,又忍不住打开再看两眼,随后悄悄咪咪的把这小书塞到书本中一起带回家。

时暮竹看着季祁安通红的脸疑惑道:“你干嘛了?脸这么红,很热吗?”

“没没,是挺热的哈。”

季祁安哪好意思说想了不该想的东西。

“那行吧,找好了就回去吧。”

时暮竹捧着找到的书给了收破烂的老板一些钱便走了。

四月,国家放出信息,将在七月5号恢复高考,所有读书的听到消息都争分夺秒的找资料复习。

那些哪怕已经在乡下成家生子的知青们都要去参加高考,于是便吵架的吵架,闹离婚的离婚。

时暮竹并不管其他人,他只是发愁时妈妈怎么走,季祁安看着时暮竹这样子便知道他在愁什么,抱着他让他不用担心,还从自己的日记本夹层中拿出一封信,时暮竹接过打开,原来是一封工作推荐信,惊喜的叫出声来:

“这,你怎么知道我想带我妈一起走?”

“因为你的妈妈很爱你,你不想丢下伯母自己前往大学读书,于是我便求我爷爷给我弄的。”

“谢谢。”时暮竹回抱住季祁安。

“我们俩客气什么。”

时暮竹当天就去询问时妈妈要不要一起走,虽然他很想带着她一起走,可是还要考虑时妈妈愿不愿意。

时妈妈看着面前的时暮竹,笑着拿过他手上的推荐信,“当然跟你一起走啦,这里有什么好的,我们乖崽不放心我,我就跟着一起不让你担心嘛。”

时暮竹揽着时妈妈的胳膊,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哎呀,妈妈才不是负担,只是想好好照顾妈妈。”

“好好,乖孩子。”时妈妈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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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五号,两人进入考场,历时三天,终于考完,时暮竹一身轻松的走出考场,刚好看到另一边同时出来的季祁安,这次两人没有分到同一个考场。

“怎么样。”时暮竹看着笑容满面跑到自己身旁的季祁安问道。

“稳了。”季祁安想抱时暮竹可是周围都是人。

不过没关系,快点回家就是了,“暮暮,我们快回家吧。”

季祁安拉着时暮竹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大腿一迈跨过自行车坐好,“暮暮快上来,我们走咯。”

时暮竹坐上后座,刚想扶住车架,季祁安便出声了:

“暮暮快抱着我的腰,这样安全一点。”

时暮竹无奈,这人喊这么大声干什么,看着这自己不抱还要喊的样子,只好抱上季祁安那劲瘦有力的腰。

季祁安先去饭店打包了一些菜,还买了一些东西才不急不缓的骑向回家的路。

──“暮暮,别摸了,我要扛不住了。”

“刚才不是你要我抱住腰的吗?忍着。”

“我错了,宝宝,回家再摸好不好。”

时暮竹哼了一声,掐了一把腰才放过季祁安。

晚上便轮到时暮竹遭殃了,刚洗完澡回房的时暮竹便被季祁安按着吻了一顿。

“宝宝,可以吗?”

季祁安把时暮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手臂青筋凸起,牢牢的把人抱吻着朝床边走去。

“可以什么?”时暮竹被吻得还有一些眩晕,还没反应过来便出声询问。

直到季祁安摸上那两瓣软肉,又揉又捏,时暮竹羞得面色通红,又不想拒绝。

“你怎么知道怎么做的?你会吗?”

“宝宝,我看书看到的,我学好久了,一定不会让宝宝疼的。只会让宝宝爽的。”

时暮竹又被说羞了,把头埋进季祁安胸口,小声到跟蚊子说话一样回答季祁安:“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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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国便开始对时国攻城略地,一处角落都不放过的开始舔舐,还在白茫茫的时国领土种下大片大片的红梅。

季国的将领看着属于自己的战绩,拿起酒杯庆祝,一上一下的倒酒,终于喝到的最纯正最浓厚的时国白酒。

一旁的时国酿酒师还想拒绝给季国将领喝酒,扑上去想推开季国将领,结果被抓住按着,看着季国将领喝下白酒。

喝完白酒的季国将领,看着酿酒师身上的鲜血,兴奋的上前舔去,最后心情大好的给伤口涂上伤药,在那处伤口揉弄着。

季国继续在时国扩张领土,小雪化水,将领伸出手指擦去脸上落下的小雪,脚边的小猫发出娇软的叫声,摸他摸难受了还挠将领的手臂。

结束扩张领土,季国将领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肉,还不忘吃点樱桃解解渴,顺手还拿起酒杯又放下。

吃了一小时的肉,将领看着一旁可怜又可爱的小猫,倒了牛奶给小猫。

小猫看着溅到自己身上的牛奶,生气的给了一爪子将领,还一脚把将领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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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祁安从床底爬起,眼中满是餍足可脸上止不住的心虚,凑到时暮竹身边为他揉着腰开始认错:

“宝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停好不好,别生气。”

时暮竹闭眼,才不相信男人床上的鬼话,察觉到身上揉腰的手越揉越往下,气得睁开眼,又给了季祁安一巴掌。

季祁安顶着巴掌印终于消停了,穿好衣服赶忙拿盆去装了温水回来给时暮竹擦身体。

边擦边占便宜,时暮竹累得没力气管他。

季祁安看着床上白嫩肌肤上遍布红痕的时暮竹,细腰长腿,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就止不住的咽口水。

“小声点,吵到我了。”

季祁安赶忙屏住呼吸,赶忙擦干净时暮竹,盖好被子便出门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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