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属下这就去办。”

“我真是没想到,明明那人看上去就是个彬彬有礼,谦和有度的人啊,竟然会做出这样不光明磊落的事来。”待萧平走后,雨墨感慨万千,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如此龌龊之徒。

“是啊,人是不能从外表来看的。虽然无奸不商,但她还真将那奸发挥了个淋漓尽致。”两人对望均摇了摇头。

春宵

夏天的夜,并不宁静,总是伴随着虫鸣蛙叫,好不热闹,而此时云白和雨墨的卧房也没有往日那么安静,时而听到窃窃低语的声音。

“我不懂,商人难道真的必须奸诈才能够做好生意吗?那你也是这么奸诈才能有今天这么大成绩的吗?”好奇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个嘛,其实说无奸不商也是因为商人比普通人会算计了些,都是为了生计,还真谈不上奸诈吧;若说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得说我的运气比较好,能够看准时机而已。”趴在雨墨身上休憩的人稍抬了抬头,亲了亲他的柔嫩耳肉,语气带着慵懒的说。

“那当初女帝会对居家那么倚重,除了因为你们有亲戚关系,是不是也因为你手握着雪影国的经济大权呢?”如今想来这都是极有可能的,否则,女帝是不会费尽心思要将她赶出京城的。

“夫君猜的八九不离十,另一个原因也是她初登大宝,根基未稳需要助力,大姐在朝政上对她也是个很大的帮助,所以当初大姐请女帝下旨赐婚,女帝便二话不说的同意了,为的也就是收买人心。”云白想到当初因为赐婚的事,闹出的是是非非,不仅要多加了几句解释。

“说到赐婚,我就很生气,明明你答应了会考虑,可是最后却让女帝去赐婚,还好意思说自己童叟无欺。”雨墨环在她背后的手扯了扯她的发尾,他们两个现在的头发都散了开来,所以她的发很方便就能扯到。

“呵呵,当初我知道女帝会赐婚时,那圣旨已经下了,不过,也不是不能更改,但我就是不想阻止,你知道为什么吗?”看着他似水潋滟的眼睛,她微微笑了,她现在想想可能心底深处也是希望这桩婚事可以被什么促成的吧。

“我想原因之一肯定是因为我的容貌,我虽然不能说没有比我更好看的,但哪个女人不是贪恋着美色的,哼,你自然也不可能例外。”他说罢皱了皱眉,想想这还真有可能。

“呃……哈哈,我不能否认这一点,不过,我要说明的是知道你是我的成亲对象之前,我也只见过你的画像而已,你也知道画像和本尊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她不仅好笑,这个可爱的人还真是多虑了,若说她是为了美色,那么她大可以先娶了狄师兄啊。

“你……哼,你果然也是个好色的女人,我不理你了。”听了她没否认为了他容貌的话,他有些生气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自己转过了身,不看她,要是他没有长成这样,她是不是就不喜欢他了,有些不知名的火气在胸中奔腾。

“哎,我的话还没说完啊,你怎么可以生为妻的气呢!”被推到旁边的人又急急的凑了过去,手也不甘寂寞的伸进了他的亵衣里去,这里揉揉,那里摸摸的,直弄得雨墨气喘吁吁,忿忿的转过身瞪着她,她才赔着笑脸的亲了亲他的颊。

“其实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他刚要说话,便被她横指挡了下来。

“听我说,我那时在书院呆的很无趣,所以就从那偷偷的跑了回来,后来,被娘知道了,派人找我,我不想被找到,所以就四处躲藏,躲着躲着就躲到了一户房子很多,但人却不多的人家里去了。”看着他亮晶晶闪动着疑问的眼睛,她又接着说:“本来我想躲个几天就回书院去,但没想到就在我要离开的那天,听到了从另一个院子里传来的箫声,那箫声中似有悲伤,也有着难以化解的忧愁,但那忧愁中又透出了一丝想要挣脱出困境,想要坚强的韵味,我便被那箫声所吸引,来到了那个院落。我看到那院落的廊下坐着个白衣的小公子,不过,因为我是坐在围墙旁的大树上,所以并没看清楚这小公子的样貌。后来,有个小童跑来说侍郎大人让这位小公子去拜见什么人,那小公子便走了,箫却留在了廊檐下的木栏上,我曾经拿那箫看过,箫上刻了个墨字。”她躺平在炕褥上,将他拉过来搂在怀中继续幽幽的述说着,“那时,我就在想这位小公子究竟有什么心事呢,会将这箫吹得这么幽怨,要知道箫可是最能抒发人内心感情的乐器。那时,那位小公子的身影便深深的镌刻在了我的心上。只是后来忙于生意上的进展,所以这件事便渐渐的被淡忘了。”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直到娘说起我的婚事时,我也没有想起那位小公子来,只是后来有个勇气可嘉的人邀我去谈退婚的事,我才猛然想起那人说话的声音似曾听过,而且敢要人退婚的男子更加让人好奇了起来。自此,我的眼前便又常常出现那廊下吹箫少年的影子。我想如果我娶了他,那么我会将他掬在手心上疼爱,我更要将那些忧愁悲伤驱离他身边,要让他快乐,一生无忧,所以,我便也纵容了家人让女帝赐婚的事,只是没想到你是真没中意我。致使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我才能抱得美人归。”云白最后的一句话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他的轻颤她能感觉到,这些话其实她很早就想说,只是始终没找到适合的机会,难得今晚两个人能这样安静的说说话。

“我……我不知道,那箫是爹爹做给我的,也是他教我吹的,可是我从来不敢吹,怕的就是想起爹爹,可是在一次修竹收拾屋子时却将那箫收拾了出来,所以我便不由自主的吹起了那箫,心中也泛起了对爹爹的想念和对自己那时处境的忧心。因为娘要我去见个官阶比她高的人,那人见了我,便暗示娘要娶我回去,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娘打消那念头,所以便将心情寄到了箫中。后来,刑部的什么官来说因为那人收受贿赂,被朝廷罢了官,抄了家,所以我才能免于被当成筹码的命运。那天后,我就再也不吹箫了,我知道男子本来命就轻贱,所以我学会了伪装,伪装着听话,果然有用,可还是被赐了婚。”他不知道那唯一一次他将情感外露时竟然有人在一旁已经听到了,更不知道有人会对他心心念念的牵挂着。

“还好,那人没有得逞,要不,我岂不是与我的所爱失之交臂了。”好险,要是那时那人没有被罢官,现在的雨墨不知道会怎样,想到这里,她不仅更搂紧了怀中的人,一只手也偷偷的解开了他亵衣的带子,在他晃神的时候,将他的亵衣、亵裤都脱了下来。

“你……唔……”待他回神时,已经晚了,嘴唇早已经被她的唇封住了,在她的轻含慢吮下,他早已经忘记要为自己那时的处境忧伤,只能够燃烧在她的热情里。

云白的衣服也被雨墨脱了下来,盖在他们身上的丝被也不知何时已经被抛到地上。

云白吻着他的嘴唇,手也不自觉的和他的手十指相扣着,仿佛预示着这一生将就这么不离不弃,随着她嘴唇所到之处,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呃……不……”他的星眸微睁,身子半起,看到她吻着他的颈,他的胸,一直在向下吻着,便要阻止,却被她的手给牵制住了。

“嘘,让我好好的疼爱你。”云白从他的腹间抬起头,眼神温柔,话语轻柔,态度却是坚定,说完便又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嗯……呃……”他无力的又躺了回去,眼睛又闭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却悄悄的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们的缘分原来早就注定了,即使他当初曾经那么抗拒,最后,他们还是兜在了一起,他今生会幸福,因为有她的疼爱和怜惜。

这个夜晚不平静,云白用她的行动述说着自己对夫君的心意,更在证明自己此生不渝的真情,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正在努力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春宵。

萧平求亲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上一章亲们的留言,我很感动啊,虽然有的亲说我就那样写完了,巨郁闷,我还是感动,原因是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哦哈哈,请允许我大笑一声。

在这里我得说,我对于写这样会让人热血沸腾的情节是不拿手滴,所以有可能就只能写这么一次了,如果哪天我觉得我学习写这类情节已经可以见人了,我会再来献丑滴,敬请大家期待吧!

劝说

“爹爹,您还请稍安勿躁。”云白见公公态度如此的坚决,只得出言安抚,缓和一下僵持的气氛。

“云白,你要记得笑雪是我的儿子,他的终身大事要由我来做主。”凤谪雅知道这个萧平是儿媳妇很倚重的属下之一,所以他一定得先将话说在前头,否则一旦她做了决定要更改势必会很难。

“是,儿媳知道,自然不敢擅自做主笑雪弟弟的终身大事。您还请放心。”听了公公的话,云白心下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就是拒绝,而且不容人更改,那么这件事也只好暂时搁下。

“主公爷,我是真的很喜欢笑雪公子,对笑雪公子曾经遭遇的事,我都清楚,您的担心我也能够知道个一二,但我的确不是那种人面兽心的人。”萧平此时已经看清楚到底谁才是能够左右这事的人了,也许帮主真的可以做主这桩婚事,但那就意味着要和帮主的公公撕破脸,这样做无疑会造成帮主家中的纷争,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亲事而影响帮主,所以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表达自己的心意,让帮主的公公认可她。

“你说你知道笑雪以前的事?”一说起笑雪以前的事,凤谪雅不仅眯起了眼睛,这事是他最不愿想起和提起的,她竟然敢拿出来说。怎么?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他了。

“是,萧平知道。”萧平恭敬的回答着,因为这事她曾经和鹰她们一起去调查过。

“你……既然你知道,那么我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了,萧管事还请另寻合意的男子去婚配吧,我们笑雪自知配不上你,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他。”凤谪雅冷冷一笑,若是说她不知道笑雪以前的事,那么喜欢笑雪情有可原,但她却是知道的,那么他不得不这么想,她只是想要玩弄笑雪而已,所以他说什么都要阻止了。

“主公爷,您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否定所有人,我……”

“萧平,按爹爹说的去做。”云白打断她要继续申辩的话,出声喝止她未尽之言。

“属下……是。”萧平还待说话,但看见帮主向她使了个眼色,只好咬了咬牙,应下。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云白挥了下手,示意她出去。

萧平向他们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通情理?”凤谪雅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问出了这么一句。

“没有。”

“我只是不想笑雪受到伤害,与其让他以后被伤害,而悔恨遇人不淑,我宁愿他怪我阻碍他草率的嫁人。”凤谪雅盯着桌上的茶盏,声音泛着苦涩,他这么做只是想将伤害减低,也许他现在痛苦,但只是一时,如果真的让他嫁了那人,生活的不好,那痛苦的将是一生。

“爹爹,您其实想的也没错,但世间的女子并不都是那么在意男子是否是清白身家的。您知道吗?萧平从一年多前就对笑雪一见钟情了,只是她怕突然对笑雪表白会让笑雪无所适从,所以她只是默默的站在笑雪的身后保护他。您也知道,作为南北两地的管事,工作并不轻松,但她就是有办法两地来回的赶,只为了偷偷的看一眼笑雪,这份心意,难道不值得感动吗?”这也是她从鹰那里知道的,平时看萧平做事很是圆滑,没想到在感情一事上,她竟然也是这么被动的一个女人,这是不是就叫有所长,必有所短呢?

“她?真的吗?”不知道那女人竟然也会如此的深情,“那谁又知道她这份感情会有多久呢?”虽然有些感动,但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卓瑛,她当初不也是对他一片痴情,可到头来又如何,为了走入仕途,还不是将他这个糟糠之夫卖予她人,不,他不能再心软了,这样是害了笑雪。

“的确是这样的,也是您和娘成亲后,萧平才正式接触笑雪,不过,我倒是没预料到她会现在就提亲。”她还以为萧平会再过些时日才会提。

“至于您说这感情会有多久,我无法给您肯定的答案,但您不觉得让笑雪去尝试接受一份带着包容的感情是件很好的事吗?无论将来笑雪怎样,这里总是他的家,他不会无处可去,而且也未必是萧平先厌倦这感情,还有可能是笑雪先腻了萧平也说不定啊!”云白说到这里,也露出了抹淡笑,她们帮里的姐妹们几乎都是很长情的人呢,即使已经娶了几房夫室的月怀沙也对她的夫君们极之宠爱,在她看来简直是她的夫君们管着她,不过,她过的也很快乐不是嘛,这感情婚姻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不行,这件事我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就算爹求你,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了吧。”也许隔开他们,他们慢慢地就会淡忘这感情了,毕竟笑雪若是对萧平有意,也只会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那感情能深到哪去,只要笑雪没事,其他的他也不想去在乎了。

“这……爹……好吧。”云白的浅笑淡去,看着凤谪雅凝重的表情,她知道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也许说服他真的是需要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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