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陪伴了白疏影三天,她终于醒了过来。当白疏影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她床边的南宫彦,脑海之中所有的记忆全部都一一涌现。南宫彦看着睁开双眼的,他不敢上前。怕自己又换回来无情的一剑,两个人僵持着。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了开来。

轩辕昊紧紧牵着晨儿的小手,南宫彦便起身上前。“爹爹,娘娘醒来了吗?”晨儿松开轩辕昊的宽大手掌,便跑向了白疏影的床边。

“娘娘,我是晨儿,你还记得我吗?”白疏影看了晨儿一眼虚弱的笑笑,伸出手抱住眼前的儿子。

“娘记得,你要娘陪你去放纸鸢,你要娘陪你去踏青。你还渴望,你爹爹能够牵着你的手,走遍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晨儿,靠在白疏影的怀中。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内心当中的梦想,以前的娘娘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因为她总是那么的忙,忙到没有时间照顾自己。

南宫彦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看向院外。而,轩辕昊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大哥,你回来了?”白疏影看向眼前的轩辕昊,放开怀中的孩子朝着轩辕昊问道。趁着白疏影在喊轩辕昊的时候,南宫彦却黯然地走出了房间。

白疏影始终还是没有记起自己,这个结果自己已经预料到了。可是,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南宫彦却怎么也接受不了。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爱一个人,连爱到自己的心都不剩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好回头的。

等确定南宫彦是真的远去之后,白疏影从床上起身。“晨儿,你去找爹爹,娘有事要和舅舅商量。”晨儿倒也没有闹别扭,听话的走出了房间。

“大哥,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南宫硕,一直想利用我失去记忆而伤害南宫彦。这五年来,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我想,现在是时候换我来为他付出了。他为了我二话不说的交出手中的兵权,只为换取我的一条性命。”轩辕昊点点头,这些事情他早已经知道。不过,白疏影恐怕还不知道。那朵雪莲花究竟是怎么来的吧?

看来,现在这一切还不是时候公开真相啊。疏影,你与南宫彦两个人分离了这么多年。我这个做大哥的却始终未曾帮上你一点的忙,趁此机会。我会帮你处理好南宫彦与南宫硕之间的事情,男人的事始终需要男人去解决。

轩辕昊明白疏影的意思,他站起身。“疏影,白家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包括白中天,这一辈子他都还不了。所以,剩下的就由大哥来帮你把!”白疏影点点头,南宫硕五年的那场大火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轩辕昊颓然的走出白疏影的房间,随后去了书房找南宫彦。轩辕昊前脚刚跨出,而小荷便走了进来。白疏影看着眼前的小荷,虽然她的容貌换了。但依旧是那个与她相依为命多年的小荷,依旧是那个处处替她出头的小荷。

小荷静静的站在白疏影的面前,眼睛直直的凝望着白疏影。眼中的泪,悄然滑落。“小姐,我是小荷。你记得吗?我们主仆俩一路从白家走到王府,我们互相保护,互相照顾。小姐……”白疏影站起身,抱住小荷。

五年了,这一切的记忆被尘封了五年。然而,五年后。小荷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认不出她来。“小荷,我的傻小荷。傻丫头你为了我不值得啊。”小荷抬起头,吸吸鼻子。随后无谓的笑笑,白疏影伸出温热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何来值得不值得之说,要是没有小姐,小荷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小姐在暗中支撑着小荷一路走到了今天。”小荷拉着白疏影坐了下来,随后两个人开始说起以前。

书房

南宫彦慢慢的坐下,随后眉头却又紧紧的皱起。轩辕昊推门而入,看见南宫彦的面部表情不用说他也知道肯定是伤口又扯裂了。“你这样真的没事吗?这伤口太深了,你为何不把这事情的真相告诉疏影呢?”轩辕昊不断的刺激着南宫彦,希望南宫彦能够看明白自己的心意。

“轩辕昊,我还是那句话。只要,疏影自己做出选择。我愿意放她自由,不会阻拦她的。因为,这辈子我给不了她幸福。等下,我就要去救花弄影。我与南宫硕之间的事情是时候该去解决下了,他的个性我最了解,要么我死,要么他死。不然,我们两个人谁都无法共存于世。”南宫彦非常明白南宫硕的性格,此事非死即伤。所以,白疏影以后选择轩辕昊也好。总比跟在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之中的自己要来得强,看来今夜这一战是无法避免的。

轩辕昊暗自叹息了一声,随后,便慢慢的坐了下来。看来,这一切都是定数啊!

南宫彦走上前,把手中的发簪交给轩辕昊。“只要你把这个交给疏影,她便会跟你走。”南宫彦说完后,露出自我嘲讽的笑。那笑容带着几许无奈,带着微微的彷徨。

“轩辕昊,晨儿你一定要好好栽培。这孩子,以后必定会有番作为。他们母子俩靠你照顾了,希望你能保密我的行踪。”南宫彦说完后,带上自己的剑便夺门而出。

等南宫彦远走之后,轩辕昊看着自己手中的发簪。“南宫彦啊南宫彦,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何不问问疏影她的想法,为何要私自决定她的将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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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天牢

花弄影被绑在粗壮的柱子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他抬起眼,看了南宫硕一眼。“南宫硕,你到现在为止还是执迷不悟。就算你继续伤害彦身边所有的人,只会令他对你更加的痛恨。死我一个花弄影,没有什么大不了。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让彦回头了吗?告诉你,他不会造反的。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不相信身边所有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你敌对。”花弄影的话没说完,南宫硕手中的鞭子便直接朝着他的身体上招呼而去。

花弄影有些吃痛,但还是没有叫出声来。南宫硕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花弄影,他就不相信南宫彦不出现。“闭嘴,你懂什么?你们没有人会懂得朕心内的真正痛苦,你省口气留着让南宫彦来替你收尸吧!”

正在这个时候,玄武却走了进来。“皇上,南宫彦已经赶来了。”南宫硕丢下手中的鞭子,朝着天牢外面走出。

刚走到外面,却听见一阵的打斗声。“皇兄,为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出手呢?从小,我没有想过要与你争夺什么?就连皇位,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与你争。”南宫硕快速的夺过玄武手中的剑,朝着南宫彦砍去。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些年来,我受够你了,我也受够了母后。一直以来最不想当皇帝的那个人是我,然而母后为了给你自由,为了让你活得无拘无束。把我逼上那冰冷的龙椅,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寂寞与孤独你能体会吗?不,你不能。就连我最心爱的女子,我都要让给你。南宫彦,我南宫硕究竟哪里不如你。悠悠也好,李黛绫也罢。为何,她们爱上的人偏偏就是你。为什么?”南宫硕大声的咆哮着,有些疯癫的状态。

原来一直以为,自己竟然伤害皇兄如此的深。南宫彦没有出声,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

“皇兄收手吧!我只想救回弄影。他没有错,难道你要牺牲他不成。如果,你真的如此痛恨我。那么,我与他换你放他出来。我愿意以死谢罪。”南宫彦的话刚落下,便丢掉手中的剑。南宫硕见这是个好时机,剑迎面向南宫彦刺去。

突然,一条白绫硬生生的震开了南宫硕手中的剑。“南宫硕,五年前的大火。你为了让南宫彦痛苦,不惜烧死我。这个仇,我白疏影今天会向你讨回来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疏影,南宫彦一片愕然。五年前的大火,竟然真的是南宫硕放的。原来,李黛绫宁可死也不愿意说出真相。原来如此,南宫硕你究竟还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南宫硕看清眼前的来人时,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有天会被揭穿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的快就被他们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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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疏影使出浑身的解数还有毕生的功力,她要报仇。心中的恨意是这样的强烈,玄武站在一旁看好戏。不打算出手帮助南宫硕,反而暗中帮助着白疏影。白疏影使出掌力,要击向南宫硕的时候。紫蓉却挡在了南宫硕的面前,白疏影的掌力让紫蓉筋脉尽断。她缓缓的倒下来,南宫硕快速的接住倒在自己眼前的紫蓉。

“罄贵妃,你醒醒,罄贵妃你不要睡着,不要丢下硕儿。”紫蓉微微一笑,艰难的抬起手擦拭掉南宫硕的泪。

“硕儿,一切都即将结束饿了。我本是一个将死之人,能够苟且偷生的活了这么多年已经知足了。记住,宁负自己也切勿负了天下的所有人。”南宫硕点点头,一直抱着紫蓉不肯放手。

“疏影,请你原谅蓉姨的自私。为了保护硕儿我逼你喝下了醉生梦死,让你和南宫彦两个人承受着分离的疾苦。原谅我一直以来没有对你说出实话,这一掌就当是蓉姨还给你的。”白疏影跪在了紫蓉的面前,而南宫硕却一把推开她。不让白疏影靠近紫蓉半步,白疏影感到痛心疾首。为何,自己最相信,最亲近的人却伤害自己如此的深。

紫蓉靠在南宫硕的怀里,随后便颓然的垂下双手。南宫硕仰天长啸,紫蓉的死对于他的打击是相当的大。南宫彦一直静静的呆立在原地,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见到南宫硕在人前落泪。想必,罄贵妃对于自己的皇兄来说有着不同非凡的意义。

大鱼大肉大结局

南宫硕抬起头冷冷的看了南宫彦一眼,他缓缓的捡起地上的剑。“朕要你付出代价,南宫彦你受死吧!”

南宫彦的脚一使力,地上的剑便回到了他的手中。手中的剑朝着南宫硕的方向,直直的刺去,然而,南宫硕却也把手中的剑向南宫彦刺去。白疏影跪在紫蓉的面前,整个人已经呆滞。

剑没入了南宫彦的肩胛处,他痛得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南宫硕身后的玄武却同样倒了下来,玄武手中的匕首铿锵一声掉在了地上。南宫硕这才明白,原来南宫彦并不是想杀自己。他只是想保护自己,而自己却伤害了 血浓于水的胞弟。

“彦,你为何要这样做。”南宫硕同样跪在了南宫彦的面前,扶住跪在地上的南宫彦。南宫彦抬起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硕一眼。

“不管为了什么,首先,你是赤炎国的君,而我是臣。做臣子的而保护君是理所当然的。其次,你才是我的皇兄。到今时今日,你还看不清楚我的心意吗?皇兄,舅舅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应该放下所有的仇恨了。不要在背负着,你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了。”南宫硕没有出声,看着南宫彦的双眼时这般的灼热。

天牢的屋顶上,站着一位男子。“你们以为这件事情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休想,靳大将军不是白白牺牲的。你们南宫家的人,休想逃脱。”

看着男子穿着白衣,脸上带着银白的面具。南宫彦知道那是谁?他推开南宫硕,把剑从肩胛处拔出来。指向屋顶上的男子,南宫硕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卓开,这件事情我南宫彦陪你亲自解决。”南宫彦已经显得无力,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扯裂。

白疏影站起身,看了南宫彦一眼。她对着南宫彦露出淡然的笑,随后掏出怀中的白绫脚尖轻点地面旋身飞向屋顶。“卓开,虽然你送了我雪莲。但是,今天有我白疏影在你休想动他们。”卓开依旧没有动,剑慢慢的开始出鞘。

正在这个时候,高寿带着侍卫柔冲了进来。与他一起到来的还有靳欣,旁边还有一位穿着斗篷的男子。

“卓开,不要在增加罪业了。”穿着斗篷的男子并未抬起头,朝着屋顶上的卓开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声音,不会的。不可能的,卓开有些动摇。

高寿知道斗篷男子的身份,所以为了不泄露秘密他带着侍卫离去。

硕儿,彦儿你们跟母后来吧!这件事母后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剩下的就交给一尘大师吧!”南宫硕扶着南宫彦跟着靳欣柔离去,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得到解决。白疏影也从屋顶上下来,她跟了在南宫彦的后面。这情景,让她没由来的想起了大婚当日第一次进宫的样子。而,如今他们之间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

白疏影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华容殿外。靳欣柔让宫女先带白疏影去休息,经过晚上想必她也累了。

“硕儿,你舅舅没有死。这一切都是母后安排的,为了不让天下人知道此事。母后才会一再的保密。你舅舅的身份不能曝光,这是母后在替你赎罪。硕儿,一直以来皇位并不是母后逼你的。因为,你生来就是天子。你父皇驾崩时,传位的人正是你,而不是彦。从小,我们对你的要求很高。没有给你过多的照顾,或者是保护。这不代表你父皇与我不疼爱你。要成为一国之君,这背后的付出必不可少。相反,彦儿不够定性。没有你的深思熟虑,他就像是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雄鹰。要他称帝,绝对不是适合的人选。宫中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玄武,其实也是我的人。但,她真正的主人是紫霞国的轩辕靖。所以,硕儿刚才彦儿所做的一切你都明白了吗?包括馨贵人,她原本是陪葬皇陵的。然,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与她亲近。所以,我才会救下她。让她去玉蝶宫,我知道她疼爱你的确是比我多。”南宫硕听完靳欣柔的话,当场愕然。原来,所有的人都没有背叛自己。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不相信身边的人导致的。

南宫硕顿时跪了下来,经过晚上这些事他彻底的想明白了。权势再大那又如何,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过眼云烟罢了。“母后,彦儿想离开赤炎国。求母后成全。”靳欣柔笑笑,这个结果自己早就预料到了。

靳欣柔抬起头,看了南宫硕一眼。想让南宫硕去裁决这件事,他看着眼前的南宫彦缓缓地开口道。“彦,不管你去哪里都好。要记住,赤炎国里还有你的家,你的亲人。皇兄做错了太多的事,让我一个人继续面对孤独这是对我最好的惩罚。”南宫彦没出声,这个问题南宫硕的心里应该比自己还要明白。

“皇兄,记住馨贵人的话。这就是你对她最好的回报了,至于我。这一切,我都不想再重来。请皇兄昭告天下南宫彦这个人死了。这一剑,我不会忘记。走到今天,所有的结局想必皇兄心里比我还要来的明白。从此以后,赤炎国不会再有南宫彦这个人。有我在赤炎国的一天,皇兄始终寝食难安。我愿意牺牲所有的一切。以后,你我之间不再是君臣,也非是兄弟。”南宫彦说完之后大跨步的走出了靳欣柔的寝宫,随后便去天牢救花弄影。

靳欣柔看着南宫硕眼中痛苦的神色,觉得南宫彦做的对。一山岂能容下二虎,所以他离开是正确的选择。不然,以后还会重蹈覆辙。

“硕儿,以后母后也不会深居宫中了,母后想在静心庵度过余下的人生,这赤炎国的黎民百姓就交给你了。”靳欣柔缓缓地说着,不再看向南宫硕的双眼。

这个结束虽然是最残忍的,但也是南宫硕一手选择的。

六年后

紫霞国 金河城

“你动作快点,自己去喝花酒也就算了。还要拉上我,等下回去我看你肯定要跪搓衣板跪到明天天亮。”白衣男子,摇晃着手中的纸扇对着眼前的损友抱怨着。

一身红色衣衫的男子,朝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即低下头,闻闻男子身上的味道。“一股胭脂味,小心你晚上回去挨鸡毛掸子。”两个人互相嘲讽着,随后相对一笑。

“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要是哪天我没跪搓衣板还觉得家里的巫婆有问题了。”花弄影搂住南宫彦的肩膀,略带讽刺的自嘲着。

南宫彦拿起手中纸扇朝着花弄影的手上重重的甩去,随后整整自己的长衫。“做男人做成你这这个德行,我真的是没话说。还不快点想办法,怎么溜回家去。都出来一晚上了,要怪都怪这个轩辕昊不好。早知道,我就应该去深山老林里。不该来这个紫霞国的,每次他微服私访我俩准没好事。”南宫彦一边说着,一边和花弄影两个人走到了家门口。

为了不无聊,花弄影介意南宫彦与他买了相邻的两座府邸。随后,便把墙打穿。这样,就算是半夜两个人也能凑一块儿喝喝酒,说说心事。两个人站在大门外,猫着身子想要推门进去。发现今天院子里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岗放哨,安静的出奇。

“你小子快点啊,要是被发现我准会被巫婆扒皮。”花弄影露出一张苦瓜脸对南宫彦略带抱怨的说着,南宫彦恨不得踹花弄影一脚。从前潇洒的花弄影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却成为了老婆奴。

南宫彦突然大手大脚的推开大门,随后拉着花弄影走了进去。刚走到院子中央,走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娘,爹回来了。准备好搓衣板,别忘了你还该给我一两银子,输了不许耍赖。”花弄影顿时没了声音,造孽啊。自己以前欺负自己的老子,现在论自己的小子来欺负自己这个老子了。

南宫彦露出同情的眼神,拍拍花弄影的肩膀。随后在看看他的膝盖位置,意思很明显叫他“节哀顺变”。正当他要进门的时候,晨儿却走了出来。把鸡毛掸子交到了白疏影的手中。

“说,昨晚上哪里去了?”南宫彦笑笑,朝着儿子挥挥手想叫他下去。不然,老脸都丢光了。

“疏影,不要动怒。还不都是轩辕昊害得,你那个好哥哥。每次微服私访总是拉着我与花弄影,疏影能不能不要打。”白疏影看了一眼南宫彦,随后点点头。

南宫彦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要挨打了。然,白疏影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要我不打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究竟那朵天山雪莲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我每次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总是给我打马虎眼。今天,你要是不说你就睡柴房!”

瞧见白疏影是真的生气了,南宫彦还是没有说出天山雪莲的由来。最后,白疏影叫来晨儿。“晨儿,晚上你爹睡柴房你记得提醒娘。”晨儿低低的笑着,双肩不断的抽动着。原本小小的孩童,如今长高了许多。有些小大人的模样了,他向来是帮白疏影不帮南宫彦。“臭小子,吃里扒外。”南宫彦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只因为白疏影肯教他武功。所以,儿子处处与自己作对。

远处的院落,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白疏影与南宫彦互相打量了一眼,夫妻俩不客气地笑了出来。“晨儿,你去房间里给你花叔叔去拿几瓶上好的金疮药。想必,他晚上用得着。”晨儿看了南宫彦一眼,学花弄影平日里的样子翻翻白眼。

“爹,花叔叔自己就是大夫。”南宫彦听完后,便走出了院落。

天却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南宫彦快步的往梅园走去。等他走到的时候,艺术的红梅傲然盛开。看着眼前的红梅花,他笑了。又下雪了,还记得那年见到她也是下雪天。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快要忘记了从前的点点滴滴。

白疏影就知道南宫彦最喜欢来这里,她慢慢的朝着南宫彦的方向走去。“疏影,你可有后悔嫁我为妻?”白疏影抬起头看了南宫彦一眼,随后便笑着摇摇头。

“疏影,你真的那么想知道那朵雪莲的来历吗?”南宫彦低头闻向眼前的梅花,朝身边的白疏影说道。

南宫彦摘下一朵红梅花,别在了白疏影的发髻上。“我只是知道,在我找回雪莲后,还能活着回来。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今生今世。我南宫彦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包括地位,包括一切的荣华富贵。”白疏影笑了,雪莲的事情她早就听轩辕昊说过了。只是,她一直希望能够让南宫彦自己说出来。

白疏影踮起脚尖,随后吻上南宫彦的薄唇。南宫彦有些微楞,白疏影从来不会主动做这些事情。他的手圈住白疏影的柳腰,闭上双眼跟随白疏影的节奏。

满园的红梅花悄然盛放着,南宫彦低下头靠近白疏影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那句誓言让白疏影流下了眼泪。

“疏影,我爱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荒地老,我南宫彦对你至死不渝。”晨儿站在梅园外,看着南宫彦与白疏影之间的一切。他偷偷的笑着,随后头顶上便传来一阵痛。

晨儿揉揉脑袋,随后愤怒的瞪了花弄影一眼。“花叔叔,搓衣板跪完了。”花弄影气极了,便追着晨儿满院子跑。

尔筱墨站在院子里,笑着看花弄影追打晨儿。南宫彦与白疏影也看着花弄影上演以大欺小的戏码。雪越下越大,然而,他们彼此的心中都不再寒冷。

这段爱,这段情。经历过沧海桑田,才明白这刻骨铭心的爱是为谁而保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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