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请姑娘稍后。”古调回了一礼后,进了门。

门外的绯宫嘴角溢出一丝不意察觉的笑,说起来,黄琦,这个身份还多亏了黑墨呢。不知有意或无意,从小时候开始,黑墨就开始有意图的,让他扮演黄琦这个女子,作为自己的发小儿。时不时出现在黑墨和白染的身边。

所以他只好动用了绯殿殿主的易容的绝技,把自己的眼眸,身体改变,来充当这个角色,也许用意嘛,就在这里吧。

“吱-”门又再次打开,古调出来微鞠一躬,单手做了请进的姿势,示意黄琦进去。

黄绮点了点头,步入房间里。房里清幽古调,茶烟袅袅,泛起薄雾,有丝不透的不真实,果然是白染的习惯。

黄绮微低着头,走到白染的榻前,白染虚弱的倚在塌上,实际上是在调养气息。.似乎那场大战把白染伤得很严重,他苍白得就像一张遥遥欲坠的纸,透的像一汪水,看起来不堪一击。

但是在白染身上,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死被发挥到极致的。

黄琦温柔的笑着,低头作了一礼,开口道:“白染公子。”

“嗯,黄琦姑娘请恕在下身体不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白染依然是那浊世佳公子的姿态。

“白染公子,这次是墨儿让我来转告你,这次那个东西的钥匙她放弃了。”黄绮一脸贤淑。

“哦?”白染有写惊讶,但更多的是讥讽。她真的不要?!可笑!

“呵,不管公子信或不信,黄绮转告至此,还有一句话,墨儿让我一定要转告你。”黄绮依然一脸温柔。

“噢?姑娘请说。”白染挑眉。

“这句话,可能在这讲不怎么合适吧,会不会伤了公子的面子。”黄绮望了一下白染左右的古调、古若。

白染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姑娘但说无妨。”

“那我还是靠近点说吧。”黄绮瞪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表示疑问。

白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黄绮走进了几步,低下头,压低声音说。

“墨儿说,就算她没有钥匙你也不会赢的!”

白染听后,舒展的手掌很明显的轻轻颤了一下。黄绮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高深莫测了。

绯宫已经可以确定钥匙不在白然自己身上,哼!白染何等聪明,别人常做的他则反其道而行之,别人通常把宝贝东西都藏在自己的厢房里的某个暗门或机关或隐秘的地方,他偏不。有的人会把自己的宝物藏在自己身上才安全,他也不。所以最有可能的地方,他把钥匙安放在他最信任的两个童仆的一人身上,让人难辨,也难寻。

那么不在古若身上就在古调身上?!黄绮表面波澜不惊。

“那好,话已带到,黄绮告退。”黄绮福了一下身子,施了一礼。

“好,古若古调,送客。”白染抬手示意。

古若和古调有默契的对望一眼,同时移动,恭候在黄绮身前。

“黄绮姑娘,请。”在同一时间,姐弟俩默契开口。

黄绮点头回礼。(作者:礼怎么那么多啊……)转身过后,黄绮似乎被衣裙拌了一下险些跌倒,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古若身上,古调马上把她扶起。黄绮在古调眼光在古调身上一闪,划过一死利光黄绮站稳后,躬了躬身子,表示感谢。

随后走出了门外,黄绮,不应该说是绯宫,走出庭院后,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把似半枝枯干的树枝,上面刻着不可预知的,烫金烙印和金文,那是钥匙!

绯宫嘴角掠过一抹不可名状的笑意,直直溢满眼角。

换之,庭院刚才的白染的厢房里,有人的嘴角也勾起一丝不可名状的笑容,不过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一片冰冷。

给你,又何防!

绯殿分部,暗红色大堂内。黑墨正饶有趣味的把玩手中那精致的钥匙。眼底精明的笑意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绯宫以一种他认为舒服而优雅的姿势瘫在桌子上,眼底一片慵懒。

许久后,“墨,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天朝帝都?”绯宫懒懒的发问,语气充斥了一种执拗。

“放心吧,我决不食言,那么可否让臣妾先回娘家封地,黑国。完成登基,再与你回帝都啊?夫君又可否高抬尊驾陪妾身回一躺娘家呢?”

“哦?既然娘子如此诚恳,那夫君怎可拒绝?”绯宫眼底充斥着满意的笑意。

他们的身份,心照不宣。

黑墨又再次明丽的笑了,纯如夏花,耀比天日。

可惜,那笑到了眼底,没到心底。黑墨手上的疤深刻得无力

第1卷 第八章 天下大势偏执着

当今天下,兵分六路,地分五国,一朝。.占统治地位的为天朝,谨氏一族为王,正是始帝——谨观帝创出这光华盛世。攻占天下后,谨观帝把天下一分为五,分别分给了随他一起攻占天下,出生入死的五位首将。他们分别是白疏,蓝犹,青釉,紫以,还有一位特别的将领,她是一名女将——黑砚。

黑砚为天朝建立之初,唯一的女将,但因为黑墨实为一名女中豪杰,并且巾帼不让须眉,每次作战勇猛,重情重义,吃住都和士兵同样,作战时主动请缨,做为主帅,她总是伫立在最前方,听闻,黑砚行军时,眉宇英气逼人,战场上一身黑色铠甲,仿佛耀尽天地光华,用兵谨慎,兵法奇异,无往不胜。

更有传闻,黑砚乃是一名奇女子,容貌超俗,潇洒写意,其质广阔,有如苍穹,挚爱黑色,文采无双,冠绝天下,一手绝世琴艺,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听说其天生灵姿,一身墨香,生死不去,因此得名“砚”字,乃当时天下第一美人。黑家的女子更是以红颜绝立著称一绝,其族精血,可保女子至死容颜不朽,黑发如初。

因此也是声望最高的将军,功绩甚至已超越其他四位战将,只有其中的白疏能于之匹敌,白疏,从不出战,但以德以雅,冠服全军。.听闻,战斗时,他一直坐在营帐中,品茶,下棋,做诗,弄画。之所以那么放心,因为,白疏领兵时,兵精,手下能人众多,用兵狠劲异常,一场厮杀下来,敌军一个活口都不会有,而白军则很少人受伤,死亡基本没有。

五位将军连同谨观帝情同手足,曾歃血为盟,永不分离。黑砚虽是女将,但功绩卓著,因此也被封为王。因个人性格有所不同,又极像自家姓氏的色泽,因此以姓为国号。

白疏,称王白国,白王,国号:疏玄。主力:白羽骑。

黑砚,称王黑国,黑王,国号:砚鸣。主力:黑凤骑。

青釉,称王青国,青王,国号:釉尘。主力:青擎骑。

蓝犹,称王蓝国,蓝王,国号:犹落。主力:蓝陌骑。

紫以,称王紫国,紫王,国号:以原。主力:紫呈骑。

江山是正一代一代的传,皇帝嘛,也是一个比一个昏庸无能,现在的谨言帝年轻的时候还以,只是到了年老后……

但当今太子谨辰,自小放逐在外,历练十年,自得高人传授,文物双全,这天下看着有了那么点希望,好不容易有了个明主,百姓爱戴的,又有据说是庭家几代出的最优秀的相国又是天下第一智者的庭延辅佐。可如今这局势,怕是天人也无力去挽回了吧。

别忘了,当年,谨观帝和他的五位将军是情同手足,情深意重。但并不代表他们的后代要继承他们的优良传统,还继续情同手足继续这天下一统的盛世局面啊!俗话都说了,人各有志。

五国分崩离兮,互相攻占,为了利益和领土,日日开战,打的不可开交,而天朝谨氏一族的江山也遥遥欲坠,风雨飘摇,千疮百孔。

正所谓适逢乱世,正是这么个意思。

在这五国当中,白国,兵力强盛,青国,最为富有,蓝国,文化风盛不衰,紫国,地势险要却毫不起眼,又占据着帝都的重要边防,紫国,地图蜿蜒曲折,属地绵长,却都是占着重要边防,又有天险。但这是兵家必争之地,想夺天下者必要先得紫国。但既然重要必是不那么好打的,其他几国久攻不下,毫无办法。

在那么长的各国战乱时间之中,黑国,毫无任何重大的音讯传出,似乎就此消沉,没有人知道黑国的国力和军队,这一切都是虚的,这段时间里,不是没有国家去进攻过黑国,只是轮番的进攻全都被黑国的几个将军率领这支英勇暗藏的黑倾骑打退,只奇怪的的是,黑倾骑速度迅猛,人少精锐,如黑色的苍穹让对敌之人摸不着头绪。而这么一支精锐之师,人数不明,但实力惊人却不去争夺天下,这很让人说不通。

只是最近知道一件大事发生在青国,不知是谁,就安前几天的夜晚,直闯宫殿,取下青王首季,大内精兵,竟无一人得知,发现时,青王的尸首已经冷硬了。这导致青国大乱,但只是青国太子青影,死撑着这青国不放,罢了。

其实,谁也不知道,黑墨在等,等一个,可以让她放手一博的机会,一个纵使要抛弃掉她所拥有的一切,也要去执着追逐的机会,她不在乎,人生纵使有失有得,一脚踏入声色红尘,尘缘纠缠就不该妄想脱离,她如苍穹,黑默无边。白染,我们回头再见!

如果隔世,如果凝眸,如果不能相牵,如果不能相恨或相爱,如果有一万的如果,你会不会后悔!

第1卷 第九章 归家心切赤子心

“吁——”一匹黑色俊马和一匹赤色宝马停在黑国都城,墨岩都的城墙下,黑墨一身宽大黑袍,依是不扎发髻,一头,如瀑一般的发直达脚跟,甚至可以当她的衣服的华发流散背间,随风轻扬,潇洒写意,不羁于礼。.

黑墨与她的黑马,整个容为一体,通体纯黑。而旁边的情况也与黑墨的差不多,颜色不同罢了,性质都是一样的。

很明显,赤色马匹坐着的是就是那自认为魅天,魅地,魅惑千古的绯宫,今天的他,用红玉冠把红发高高竖起,为的就是自钥匙一事过后,凸显一下他本身的男性性别。当然的,绯宫身上依然赤红如故,红纱千层,迎风而展,那火红的眸子,一派妖娆之势。与他钟爱的赤色马匹一起,火红似一团正燃烧的炙热的火焰。

黑墨一脸素颜,眼里涌满明亮的笑意,伴随着那眼眶中灵动的墨玉,流动如波,虽是素颜,但更胜粉黛,这烈阳也有些失色。.

当然这明亮之中还有份激动,她,终于归家了。自小无依,父母双亡,性子浪荡,流落江湖。

而黑国,历代女王,都是一夫一妻制,整个黑国朝中也只剩她一人,十年来她选择荡漾尘世,随波逐流,尝世间百态,踏遍天下河山,天高海阔。

游历好不容易停下,呆在桃砚岛,又被那个半不死的白染扯回来。

毋庸置疑的,没有任何兄弟姐妹的她是黑国唯一的主,唯一的最高掌权者,经历内忧外患,风雨动荡的十年,只有她一人承担下来,她呆在桃林暗中指挥诛杀一心想,谋夺皇位之人,她暗自历练现在已是军中翘楚的黑倾骑,保卫家国。

她并没有怨,她并没有一揽天下的雄图伟志,她做的只是要完成当年母后在病终临死的遗嘱,这是她唯一的重担,就是尽她所能保护好这一方黑国百姓的安康,她是黑国唯一的希望,她是王!

她现在并没登基,只是黑国唯一的公主,一直外传,容貌以毁,不能面见世人。这只是个借口,推延时间,示弱于世罢了。让世人以为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公主,一个无能的王位继承人,一个人都不敢见的小女子罢了。可是当他们打进来的时候,就错了。

她是骄傲的,是执着的。

这时黑墨眼底的光芒更胜刚才,这光芒胜过天地光华。却一丝不经意的悲哀却划过眼底,一旦归国,就代表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了。

那江湖,虽然险恶,飘摇如常。洒脱如她,豪放如她,随性如她,醉酒江山,煮酒谈笑,无所不欢的她,再也不是以往,任外面山高水阔,那也已经不是她的了。

毫无顾忌,为了穷苦百姓,就去医药世家,从秦老儿那不问自取他的宝丹的她。

破坏了人家的酒宴,还硬要死皮赖脸的懒在人家明家,仗着她的名号,天天耍赖讨酒的她。

无谓险恶,谈笑河山,舞一曲,清冷对月的她。

救人受义,无论身份,舍命结义的她。扯着红殇那老头子的胡须,讨红浊珠的她。还有天恒山上的老不死,你徒弟,也许是在没机会去看您了。

情谊虽在,却要就此远离,江湖快意,却要坐镇朝堂,也罢,既然选了就没有必要后悔。岁月沧海,何其多变,就让那个黑墨留在江湖。

她要回到她的路上,执着她想要的东西,旅行她的承诺,在她座下,从小为伴,长大仍为自己出生如死的好兄弟,自小苦练,为了她回来的今日,给了她这快意十年,她黑墨不胜感激。

剩下的,就让她黑墨承担,现在的她,是黑国的墨阳公主,黑墨!

既然生在皇家,既然时势如此,既然回不了头,那手上的疤痕再深刻再明显,它的主人也不会再有所注意了。。。。。。

第1卷 第十章 墨宫深处几点红

黑墨眉眼半眯,左手轻抬,水袖一动,一根琴弦,从袖间掠出,直朝城墙上矗立的一面巨大的皮鼓射去。.“轰——”的一声鼓面穿裂,声音大如雷鸣,久久回响。只不过这其中,黑墨并没有加注力道,只是让这声音传遍全城,不能伤害到城内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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