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啊,冷,冷……”雪雁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

邪皇立即把冰一样凉的雪雁抱到龙榻上,温暖的手不停的为雪雁搓揉着。

“好些了吗?”邪皇边搓边问。

“冷,啊冷……”雪雁已经好些了,但一个皇帝为她按摩非常之舒服,她要享受一下,反正邪皇每天每天也没什么事做,就当是给他做运动。

邪皇不停的搓揉着。非常用心,除了批奏折之外,邪皇就只做这事用心了。

看着邪皇俊美的脸在眼前摇动,雪雁觉得自己竟能得到这样一个俊美的皇关爱,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

不知道为什么,雪雁突然想起明静大师说的话,他说自己是一朵狐命桃花,虽将来富不可言,但一生注定要历经劫难。

雪雁再不要受劫受难。

此时此刻,雪雁只想和邪皇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

再做她的奴婢,苦乐与共。欢爱缠绵。

“好点了吗?”邪皇深情道。

“早好了。”雪雁猛的一下子勾住邪皇的脖子,整个人缠上了邪皇的身子。

“好啊,竟敢戏弄朕,朕要你好看。”邪皇脸上显出柔情的邪笑道。

“我已经很好看了。”雪雁俏皮的笑道。

“朕要你更好看。”邪皇咯吱着雪雁的腰,弄得雪雁全身酥软。雪雁想挣扎逃出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劲大得出奇。就算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干脆只能由着他去了。

邪皇猛的一下子吻住很乖的雪雁。

雪雁娇弱的身子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彻底沉沦。

“陛下,兵士谢瑶仪跪立门外,说有要事求见。”太监低声道。他本不敢通报的,他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但是他忍受不了谢瑶仪的哀求,而且谢瑶仪美丽非凡,看样子又有猎宠之心,如果哪天被宠爱了,报私仇就麻烦了,本着从长计议的原则,太监还是小声通报。

雪雁和邪皇激情刚过。

雪雁一听,这么晚谢瑶仪要求见,心猛的一沉,难道谢瑶仪想通了,追西门雪终无结果,不如调转方向追求皇上,她应该看出邪皇对她也有点意思,只要她送上门,邪皇肯定会收货。

谢瑶仪可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不能让她见到皇上。

可他是皇上,怎样才能阻止呢?

俏妃戏邪皇74

“陛下,谢瑶仪只是兵士,让她走吧!”雪雁带着几分嗲气道。心里的醋意已经慢慢的向外散发。

“这么晚了,她前来见朕,一定有要事相商!”邪皇低声道,一说完便对面的太监说,“带入客室,朕即刻去见。”

雪雁低声念咕道,“不过是男女之间的要事,如果是国之要事,我雪雁的脑袋砍下来把你当凳子坐。”

邪皇笑了,道:“人不老实,还期望你那头老实吗?你那脑袋朕坐着不舒服。”

雪雁白了他一眼,鼓着嘴,赌着气。

当一个女人爱上那个男人之后,她就渴望得到这个男人所有的爱。不希望和任何女人分享。

邪皇站起,伸出二只手道:“别小器啦!更衣。”

“不会。”雪雁没好气道。

“快点啊,朕也不会。”邪皇小声哄道。

“啊哈……”雪雁冷笑一声道,“那没办法,我现在是兵士,这不是我的职责。明君行事,当各司其职,孔夫子这个大圣人说的!”

“雪雁,别闹了,快点。”邪皇催道。

“不会。”雪雁冷下脸来。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邪皇冷下脸来。邪气像开了锅似的玉米粥似的直往处溢。

雪雁有些怕了。只得很不情愿的为邪皇更衣。

“别闹了,给朕笑一个。”邪皇穿好衣脑,抱着雪雁道。

“请陛下放了奴婢。”雪雁挣脱他宽阔的怀抱,曾经爱恋的怀抱变得很讨厌,她宁愿跪在地上。

看着她眼里的那股倔强,邪皇忍不住就想生气。生雪雁的气,也生自己的气,不自觉中自己的情绪受她得控制。没有见到她时,自己烦躁不安,可是一见到她,他得心情就会愉悦。现在见她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有些的烦躁。

他贵为天子,见一个女人,就算是喜欢她,那也是无可非议的,当然这么晚执意要见她,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可是这个小丫头做的有点过分了,他只是心里当她是妃子,她还没受封呢!过了,过了,这个脾气一定要改改。

“陛下,属下是无令而来,陛下一走,属下即刻回营。”雪雁打出最后一张牌。

“你敢!别考验朕的耐心!”邪皇怒声道。

邪皇翻脸比翻书还快,

俏妃戏邪皇75

雪雁没吭声,但脸上很冷。邪皇以为她屈服了,到底是皇上,一言九鼎,雪雁胆再大也不能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

哈……当天子就是这好啊!

邪皇收拾一下心情,以一副很正经的样子去见谢瑶仪。

一见到皇上,谢瑶仪就跪下来请皇上赎罪,深夜扰了圣驾。

邪皇急忙扶起她。

他的眼前一亮,眼睛不由的狠看了几下。

谢瑶仪根本不和皇上有目光对接,低着头快速的阐释自己前来的理由。

邪皇一眼不眨的盯着谢仪一开一合的嘴唇,那唇唇线分明,唇瓣滋润,散发着诱人光泽,好性感哦,真想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邪皇专心于看谢瑶仪的美了。没听到谢瑶仪说什么,只最后一句落他的耳朵里。

就这一句,足以让他惊心。

“晋城之战,属下也曾立下功勋,属下不要奖赏,只希望陛下成全属下的心愿,让属下成为西门将军的奴婢。”谢瑶仪诚挚的恳请道。

什么,什么,这个女人想成为西门雪的奴婢,这个女人爱疯了,而且疯得不能再疯了。

邪皇一腔热情也被这句话泼下去了。

原来谢瑶仪深夜前来全为西门雪,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些个热情、那些个激动都浪费了。

“属下请陛下成全。”谢瑶仪再次请求道。

邪皇想了又想:也好,上次把柳青柔送给西门雪,希望以此分化西门雪和太后的关系,没有成功;派谢瑶仪去,说不定能成。柳青柔水性扬花,易起色心,难生爱意,但谢瑶仪不同,貌美如花,对他忠贞不二,西门雪与之日久一定会生情的。

“可是,可惜啊,这么好的姑娘爱上的为什么不是朕呢?”邪皇心里还是有些上火,有些失落。

“算了吧!朕还有雪雁,看上去,她对朕还是很忠心的。关心朕,爱朕。”这个时候,邪皇才真正感到雪雁的一点好。想到这儿,邪皇道:“朕将以圣意之名,将你赐与西门将军,但是这样委曲了你。”

邪皇说完,感觉到自己的虚情假意。

“谢陛下隆恩。”谢瑶仪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邪皇心有些苦,心里想着:“这条路可通向火坑,上次柳青柔送去,被派养马,不知道西门将军会派你做什么。他身边从来都没有奴婢,一切都是自己来的,奴婢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俏妃戏邪皇76

邪皇带着几分失落、几分惆怅回到住处。

房间内已空无一人。

“雪雁。”邪皇轻声呼唤。

没有人应答她。

“这个贱婢,脾气比朕还大。说走就走。”邪皇火了,怒声道,“有本事一辈子不来见朕。”

“吱。”有门被推动的响声。雪雁沉着脸从门后出来。

“你?你想做什么?”邪皇怒问。自己中意的谢瑶仪铁了心奔向西门雪,让他的自尊心受损、受损、受损,雪雁作为他的铁定女人不哄着他,还惹他生气,自是火大。

“奴婢谨遵圣命,一辈子都不会来见皇上。”雪雁一字一句道。

“朕不过是说的气话。”邪皇缓下语气。

“陛下只有金口玉言,何来气话?让皇上屈尊,实在是奴婢的过错,奴婢告辞。”雪雁冷声道,眼睛里闪闪发光,点点都是泪光。

雪雁觉得很委曲,自己偷偷摸摸前来私会与他,老国师来,自已躲在墙角冻了半死;谢瑶仪来,自己又气个半死。作为情郎的皇上,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开口就是贱婢,太委曲,太委曲,太委曲……这样的人不如不爱。是皇上又怎么样?我还是宰相千金呢?贱不了多少。

“你,你……你还敢顶嘴。”邪皇怒视着雪雁,目光喷火。

雪雁仰头,回盯着邪皇,一点了不甘示弱。

因为生气,雪雁的脸红红的,俏比海棠胜三分,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奴婢只是说理。”雪雁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蹦出。

邪皇气乐了,邪笑半晌,忽然他一把把雪雁拉进了怀中,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双唇狠狠的压在了雪雁的红唇上。带着狂怒的吻着雪雁。

雪雁挣扎。

邪皇死死的掐住。

邪皇高大,雪雁娇小。一时动弹不得。

“想脱离朕的手掌,你做梦。”邪皇吻的间隙得意道。

邪皇这一松动,雪雁得了机会。

雪雁突的猛跳起,额头狠狠的顶了邪皇的下巴。

“啊……”邪皇一声痛叫。愤怒中甩了雪雁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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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怔怔的看着邪皇有点扭曲的俊颜。眼里滚落的泪水滴在了地上。瞬间被地吸了进去,只留一滴滴的潮湿的印痕像绽开的小花朵。

雪雁倔强的站起。一躬身,低头道:“谢陛下教训,奴婢告辞。”

“你……你……”看着雪雁脸上五个指印,邪皇自觉手重了,但他是皇上,不会有错,错的都是别人,他指着雪雁沉声道,“你记着,就算今天你不从我,总有一天你会乖乖来求我的。”

“陛下,不必为奴婢的日后操心,奴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雪雁忍住泪回道,说完转身绝然离开。

刚出了门,雪雁便泪如雨下。

雪雁的身影刚消失,邪皇便招来心腹太监小刘子,让她跟在雪雁后面,如果迈出一雪雁想不开……

邪皇的心还在雪雁身上。

只不过他的心太大,想多分几个女人。

“回陛下,雪雁姑娘一路哭着回营了。”小刘子低声回道。

邪皇有些心疼,后悔不该打她。心想着过几天就招她来,自己一个皇上,宠幸于她,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恩宠。这恩宠足以抵消他所有的过错。这军营女兵,除了谢瑶仪铁了心要跟西门雪外,剩下的都是哭着喊着想跟他亲近,想得他宠幸的。

谢瑶仪得了邪皇的圣意,立即奔向西门雪的住处。

见西门雪的心情争切,她比负责宣布旨意的太监走得还快。

西门雪正坐于烛光下静静的看书。

烛光下,灯影中,披着长发的西门雪飘飘若仙。

“西门将军,奴婢谢瑶仪奉旨侍奉将军。”谢瑶仪立于门外朗声道。

西门雪一皱眉,慢慢起身。

“将军,谢瑶仪奉陛下旨意前来照顾将军。”负责宣布旨意的太监随后赶到,高声道。

西门雪慢慢开门。

一股冷风扑风而来,西门雪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西门雪向宣旨太监一摆手,太监迅速离去。

“你这又是何苦?”西门雪沉声道,“我已经说过,我的爱有毒。”

俏妃戏邪皇78

“奴婢愿为将军付出一切,即便毒死也是奴婢的选择。”谢瑶仪坚定的回道。

“你……你……你不够清醒,站在外面吹吹风对你有好处。”西门雪眼中显一丝感动,旋即又消失殆尽。“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走,陛下那边本将去说。

“是,将军。奴婢不会走,奴婢就是冻死也会魂归此处。”谢瑶仪立即站得笔直,对着风,一动不动的立着,犹如一尊雕塑。

“孽缘。”关上门,西门雪仰头自语,语中含着无尽的痛苦。

俗话说:“三九四九冻死老狗。”其时正值四九隆冬。

谢瑶仪只站了一会儿,天便阴了下来,雪花便从天而降,开始只是零星的几片,接着一片又一片,很快便漫天都是。一小朵一小朵的落下,渐渐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谢瑶仪的视野。雪花不时落在她的头上,肩上,衣服上。偶尔,会有淘气的小雪花钻进她的脖子,和她亲密接触,凉丝丝的谢瑶仪依旧一动不动。

西门雪已经静下心来看书,待到他困倦时,他才想起谢瑶仪还立于门外。

西门雪急速打开门。

谢瑶仪已成一个美丽的雪人。

“谢瑶仪。”西门雪大喊。

“将军。”谢瑶仪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不清楚。

西门雪急速的把她抱进室内。

换去衣服,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拨开炭火。

室内的温度慢慢的升高。

“将军。”谢瑶仪吃力道,“奴婢没有担当起自己的责任,还要将军照顾奴婢。”

“瑶仪,别说了。别说!”谢瑶仪的话触动了西门雪最最脆弱的神经。

谢瑶仪伸手,想支撑着起来。

西门雪连忙让她躺下。

谢瑶仪的手青紫而且肿胀。

如果不是她们做过耐寒训练,谢瑶仪的手甚或人都有可能废了。

自己何德何能,得此真情。

西门雪的脸上满是愧意。

“将军不必愧疚,一切都是瑶仪自愿。”谢瑶仪低声道,她已经没有力气说得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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