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过不久,老秀才回家问妻子:“儿子们的功课做的如何?”

妻子回答说:“写是都写了,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个都是二百五。”

邪皇听完,邪脸显出笑意道:“这二儿子的名字起得挺有趣的,不过什么叫二百五啊!”

“你丫的这个都不知道!对了,你身在皇宫,那能知道这民间俚语呢!”雪雁眼珠之一转,道,“陛下请躺好,看一下龙体。”

邪皇不明个理,照做。

“陛下知道二百五的意思人吧!”

“朕躺下就是二百五?”邪皇淡声问。

雪雁猛点头,眼神中略过得意的笑。

“你丫的一定在戏弄朕。”邪皇坐起邪笑道,那笑里夹着柔情。

“奴婢不敢。”

“这天下就只有你敢违抗朕了,你丫的还有什么不敢,过来,陪朕当二百五。”邪皇招手道。

雪雁直往后退。边退边道:“陛下,奴婢的笑话让你笑了,你当放奴婢走。陛下,你可是金口玉语啊!”

“此一时,彼一时了。”邪皇从床上跳下来。

雪雁左躲右闪。

最终还是没有逃脱邪皇的手掌。

俏妃戏邪皇85

邪皇一把抓住雪雁,喘着气,浓重霸道的气息,全数吐在了雪雁的脸上。

雪雁有些沉醉。

她闭上眼。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感到幸福,也感到心慌。

她想起西门雪说过的话,爱上他将会万劫不复。西门雪说得太对了,爱上他是非常痛苦的,他很薄爱,得到女人的机会多如牛毛,即便现在他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要和许多女人分享他,他还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他想的到的东西远远比她这个奴婢想要的更多。她只想要他的爱,而他却不止想要她,他还要更多的美好东西。她可能他暂时珍重的物件而已,等到他有新人,自己可能像破衣服似的,随便处理到哪个旯旮里了。

两晋城上空,月儿隐退半方,那另外一边,却是出奇的亮透,将整个晋城照的一片明亮。

邪皇的身子,腾地一下爆发。

雪雁猛地睁开眼,邪皇的眼睛竟是=如火一般的灼烧,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的将她压向身后……

“陛下……”雪雁惊不住身子发抖。

长此以往,她很怕离不开他,从身到心。

“不要说话。”邪皇低声制止,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雪雁咬了咬下唇,刚才的一瞬,不是已经平复下来了么?

脖子后方一凉,邪皇竟是以齿将她的衣衫向下拉了拉,妖冶的俊容噌上她赤裸在外的肌肤,汲取着对方的温度,将那复而又上的燥热给稍稍压下。

雪雁只觉快要窒息了,唇间不断逸出的粗喘,让她将一张小脸染个通红。

身体,紧紧的贴合,邪皇似是觉得还不够,整个人,将雪雁压在了身下。手上,却不忍有别的动作。

只是爱意的摩擦着。

雪雁一手抓紧邪皇的手,修长的指,交握。

这么冷的天,竟然竟然竟然竟然有滑腻的汗渍,在虎口之处交汇。

雪雁闭上眼,思绪一片混乱。

邪皇邪邪的眼神也变得迷离:“雪雁……”

雪雁不语,外衫脱了去,粉绿色的肚兜,只在她的背后交缠成妖娆的一线。

裸露在外的颈背,让她一颤,躺了回去。

邪皇心神杂芜的俯下身,将她带在自己胸前,两人紧紧的侧卧在一处,春色很快在屋内绽开……

此时这个人正是自己的情郎,他不是有皇上……

这种感觉如果一直持续,该有多好。

俏妃戏邪皇86

西门雪有着和邪皇一样的个性,认定的事一定要做成。

西门雪看出邪皇不同意攻打剡城。

西门雪并不气馁,他走了第二步棋,劝说老国师同意他的想法。

这世上能让邪皇改变主意的,可能只有老国师了。

西门雪向老国师列出十条攻打剡城会胜利的理由。

“可是剡城地势凶险,易守难攻,比不得晋城一马平川,西门将军所列理由只是可能获胜的条件,但老夫更注重必胜,西门将军,此事当慎而又慎。”老国师听完后说出这一个比千年巨石还要沉的话。

“谢国师。”

从老国师那儿回来后,西门雪眉头紧锁,玉色慢慢的起了一条又一条纹理。

“将军,此事当从长计议。”谢瑶仪给西门雪倒了一杯热水,低声道。

“要我从长到计议什么时候?”西门雪手把桌子的水愤怒的打掉。

杯子很响的跌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杯中的热水四溅。

热水烫到了谢瑶仪。

谢瑶仪冷霎白。惊愕中包着委曲。

一片关心换来的却是怒火。

“对不起。”西门雪低声道歉,拉起谢瑶仪到外间,让她伸出手,他手捧着凉水一点一点的轻浇她被热水烫过的地方。

那动作很温柔,很神情很关心。

看着面容清秀的,衣发都飘飘逸逸,直似神明降世的西门雪,谢瑶仪在想着,那个女人一定很爱他。西门雪很专情,也很细心,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你感觉到他的爱意。女人和他在一起,会很有幸福感,一霎时,谢瑶仪心里很酸楚。

世间的华丽便是人生之干戈,起人敬畏。

情之干戈最凄美。

谢瑶仪希望这朵凄美之花能结出甜蜜的果子。

爱放出去,总希望能为自己转角。

人说对于旧爱,收藏是最好的态度。

谢瑶仪很希望他这么做,只有他心中的那个女人被他收起,她才有机会进入他的心里,谢瑶仪真的害怕这一辈子都进不了她的心,真的只能等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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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城城边又泛起了朝霞,一缕淡淡的橙色,融在天际。太阳还在打着瞌睡。但是满身的霞光懒散的罩着晋城的每一个角落。伴着“吱呀”一声轻微的声响,邪皇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了,邪皇伸伸懒腰,看着天空满足一笑,回望一眼那印有缠绵痕迹的龙榻,轻吟一句:有爱的感觉真好!就像夏天吃那凉凉的面条。

“陛下,陛下,好消息啊!”

邪皇远远就听得老国师高兴的声音。

不知道老国师会带来怎样的好消息,邪皇急急的开门,迎接国师。

“国师,因何如此高兴?”邪皇高兴问。

看到老国师的笑脸,本是就是好消息啊!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我东斯国将又添一名猛将。”老国师的眼本来就不大,这一高兴笑成一条缝了。

“谁啊?”邪皇惊喜问。

“陛下可曾听说剡城有一个女义军手领,叫玉面罗刹。”老国师笑问。

“朕听说过。”邪皇心里乐道,难道是她?邪皇心里道,朕早就听说过,听说她是一位绝代佳人,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只可惜没有男人见过她的面,看到她面目的男人都被她给杀了。朕这回子有眼福了。为了掩饰心里开花的乐,邪皇端起茶杯喝茶掩饰。

“陛下,她就在城下,有意要投我东斯国。”老国师乐呵呵道。

“快,快,国师,我们走,朕要亲自迎接她进城。”邪皇有些迫不及待道。美人已到家门口,你让他如何坐得住。

老国师摇头。

邪皇心一抖,难道这个美女自带相公,没朕的份了,不过没关系,只要美人不死,就是朕的机会。但邪皇还是有一些失落,端起茶杯空喝茶,再掩饰。

老国师为难很久才道:“陛下,玉面罗刹投诚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接受男人迎接,不和男人谈判。”

“扑”邪皇一口茶全喷出去了。

曾扇形放射。

失落从头浸到脚。

怎么美人对自己都不敢兴趣呢?朕没有魅力吗?

世道这么会这样???

邪皇一脑袋问号。

“陛下,据臣所知,这个玉面罗刹原为西斯国暴君的王妃,不堪忍受西斯国暴君的残酷折磨而出逃,为了生计落草为寇,不想却拉出一万余民的娘子军。”老国师自顾道。

“国师,此事当如何处置?”邪皇平复一下失望心情道。

老国师出了一个主意,惊得邪皇这一次连茶杯都掉在地上。

有些事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老国师却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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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师道:“请陛下下旨,封李雪雁为妃,由她出面和玉面罗刹谈判。”

“为,为什么是她?”邪皇面露理亏的虚意道。

“回陛下,我军中只李雪雁一个敢触怒龙颜,足见其胆识,此女又能言善辩,定不负此任。”老国师低头回道。

原来,原来自己和雪雁偷偷摸摸的那些事国师都知道,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也好,以后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了。以后雪雁敢随随便便的逃,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抓回来。

小野猫变成小家猫,感觉也挺好。

“好,就依国师。”邪皇镇定一下自己,果断道。

“小刘子,去叫李雪雁。”邪皇冷着脸叫来小刘子道。

小刘子侧视一下老国师,挤挤眼,意思“他在啊!”。

“快去啊!”邪皇大声道。心想着,老国师都知道了,还掩个什么劲啊!

“陛下,臣去安排这些女兵的住处。臣告退。”

邪皇恭送国师出门。

不一会儿,雪雁被小刘子带来进来。

“李雪雁接旨。”小刘子抖开一张圣旨,宣道。

“什么纸啊?”雪雁问皇上,她还以为写字用的纸呢。

“快跪下。”邪皇低声道。

“为什么要跪下?”雪雁慢慢的跪下,抬头问邪皇。邪皇走过来用手按住她的头道,“安静点。”

小刘子扯开嗓子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约。李雪雁品行淑端,温谦识礼,特封为妃,赐名号如。钦此。”

“什么?”雪雁听着那赞语,听得真恶心,这八个字评语,她一个字也不配,她觉得是一种羞辱,她睁大了眼睛,瞪着邪皇。

“快谢皇上隆恩。”小刘子劝道。

“谢皇上……隆恩……”雪雁声音拖得很长,一点谢的诚意都没有。

小刘子见形势好像不对劲,连忙开溜。

“你怎么啦?”邪皇关心问。

“陛下看不出来吗?我在生气。”雪雁没好气回道。头低在哪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是朕格外开恩才有此一封啊!按规矩,得等你生了皇儿之后才会得封,看你这样子,只怕什么也生不出来。”邪皇调侃道。

“那你还封我做什么?”雪雁冷回道。

“朕疼你才会有些恩赐的,你别一副得福不知的样子。”邪皇提起雪雁,手点着她的脑袋问。

“这哪里是什么福?赐得奴婢一个牢,还让奴婢住在里面笑,真是过分。”雪雁念叨“再说,这么大的事,陛下该先问问奴婢。”

“以后,你可以称臣妾了。”邪皇邪笑着哄道,“多好听的称呼啊!”

“以后,我必须随叫随到,你当我不知道啊!”雪雁气道。

“你……”邪皇的毛被雪雁不识好歹的话激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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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也竖着毛和他对视着。

“你就不怕朕处罚你?”邪皇怒视着雪雁道。

“不怕,这里又没有冷宫。”雪雁不咸不淡的回道。

想想,还要用得着她,把她惹了,一会儿事没人干,邪皇缓下脸色,挤点邪笑道:“原来你是为这个生气,真是的,你长大一点好不好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如妃的封号?”

“不好。”雪雁气回道,然后盯着邪皇的邪眼道,“奴婢这态度,陛下还不动怒,可见此次急封于我,必有事要有求于我,说吧!什么事?”

雪雁把姿态摆得高高的。

“玉面罗刹来降,你代表朕与之谈判。”邪皇显出不能亲去的失落道。

“真的吗?”雪雁高兴的跳起来,“太好了,我做梦都想看见她,她可是我们女人的骄傲。”

“此话怎讲?”邪皇好奇问。

“这是女人之间的事,讲了陛下也不懂,奴婢,不,应该叫臣妾,臣妾何时可去?”雪雁高兴问道。

“现在,立即,马上。”邪皇自尊心受伤,又不能拿这个可利用的雪雁怎么样,只得怒道,看那样子,如果雪雁不挪窝就把她给踹了。

“奴婢,不,臣妾遵命。”雪雁马虎的躬了一下身,飞快的出门。那样子,仿佛是“此地有鬼,不能久留,速速离去”。

雪雁见玉面罗刹的心就像放出的箭一样,一发便不可收拾。

没见到玉面罗刹之前,雪雁想像着她肯定是一个体胖腰圆,声如洪钟的凶神恶煞的模样,让男人都闻风丧胆的女人当然当然长得很怕人。

可见了玉面罗刹后才发现,她和自己想象中长得很不一样。

如果玉面罗刹没有一个副加条件,不见男人,雪雁又要紧张了。

玉面罗刹长得太美了。

乌黑的头发,挽了个菊花式的小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冷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清纯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非常合身的白色战袍。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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