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还有一定要把她整得服服帖帖的。

邪皇正在寝室里想着。

老国师派人来请。

老国师带给邪皇一个比较辣手的问题。

如何处置成顺义的小妾字牌和他的情妇。

邪皇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卖夫求荣的女人,但又不能薄待于她,让日后愿为东斯卖力,想投诚的人寒了心。

邪皇想了很久,决定赏赐十万两,赐封那个侍卫为副将。

老国师还告诉邪皇一个在邪皇看来微不足道的问题,那就是成顺义的女儿成玉莲不知所终。

邪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问题日后会演变成一场大祸。

从国师处回寝室,邪皇看见雪雁很自觉的面朝的墙壁站着,一副面壁思过的样子。

“给朕装乖,朕不吃这一套。”

邪皇的火从见到雪雁的那一秒起就烧了起来。

邪皇如何处置雪雁?下一章,呵!呵……

俏妃戏邪皇128

雪雁听到邪皇的脚步声,立即站得笔直,一副乖得不得了的样子。

邪皇看着雪雁的背,一阵冷笑。

他不慌不忙的点燃一炷香,然后拿个小椅子放到雪雁的后面。

“谢陛下。”站着太难受了,雪雁一屁股坐下了。

邪皇抬起脚踢了踢雪雁,把雪雁的屁股踢抬起,然后抽掉椅子,冷笑道:“就保持这个姿势,站一炷香,要站稳,不稳重头再计。”

雪雁躬身面壁蹲着。即便是练家也够呛,雪雁最大的本领就是爬树,雪雁知道这一次邪皇要折腾她了。

这样站着怎么受得了,得设法用情感攻势。

“陛下,”雪雁侧身看着躲在龙榻上,悠闲自在的邪皇,可怜兮兮的叫道。

“讲。”邪皇看也不看便哼道。

“陛下,臣妾这一次和玉面将军一起爬雪山,危险急了,那山上全是冰雪,特别滑,有几次差点就滑下山去,而且那雪山只要爬上去就没有退路,有几次我都不想再坚持了,想着滑下去算了,太累了,不是人受的,可是一想到如果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陛下了。我又咬紧牙关撑了下来。”雪雁侧身道,看邪皇的脸色似有心疼的意思,站直,走到邪皇面前,捋起袖子道,露出青紫的伤痕道,“陛下,你看,我们都受伤了。”

邪皇摸了摸伤痕,低声问:“疼吗?”

“疼啊,我都快疼晕了,但一想雪雁这是为陛下打江山,雪雁就撑住了,”雪雁眉飞色舞道。

邪皇一看雪雁,想到自己又把她治服贴的,又冷下脸来,道:“这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私自出去的。去,站回原处。”

“哦!”雪雁见邪皇起火,还是不要惹他为妙,又站回原处道,“臣妾和陛下已经分别二天了,这二天雪雁无时无刻不是在思念陛下,战争一结束,雪雁便箭步如飞的奔回陛下身边,陛下,臣妾很想你。分分秒秒都在思念你!”

“呵……”邪皇一阵冷笑。

雪雁知道自己又踩到他尾巴了,可是怎么踩到的,自己一无所知。

邪皇邪笑着走到雪雁面前,捏紧雪雁的下巴。

“陛下,碎了,下巴碎了。”雪雁求饶道。邪皇这一次捏的是史上最痛的。

“哼……今天你要碎的不仅是下巴。”邪皇眼中全是邪光,他一脚踢在雪雁的腿弯处,把雪雁踢跪在地上,另一手拿起一个马鞭,冷笑道,“陛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陛。否则这个马鞭就长在你身上了。”

“陛下。”雪雁的眼中闪出惊恐。

邪皇关上门,拴上。

“把上衣脱了,陛让你知道戏弄朕的代价”

俏妃戏邪皇129

“陛下。”雪雁想讨价还价,那样也太受辱了,但看邪皇的脸气得不行,像是被驴赐过一次,回过头儿又摔了一跤似的。

雪雁磨蹭了半天才照做。

“说,谁让你跟玉面罗刹去参战了。”邪皇恶声恶气道。

“是臣妾不听说话,恣意妄为,惹陛下生气了。”雪雁乖乖的念叨。

“哼!”邪皇哼了一声,甩了甩鞭子,心想着算你识相。

“你参战到底有何目的?”邪皇冷声问。

“为国效力。陛下心怀天下,不想百姓连年作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身为陛下的妃子,当为陛下一统天下的宏愿出力。”雪雁顺便夸了一下邪皇。

邪皇听出雪雁话里的水,但也说没不出什么,他甩了甩鞭子,再问:“战事结束之后,你做什么了?朕提醒你,说错了,私自参战之罪一并论处。”

雪雁看着邪皇,邪皇的眼眸深如枯井,看不出一点内容,她想,说出来,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瞒天过海方是上策。

对,瞒,能瞒多久就多久。

雪雁到底有些心虚,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臣妾思念陛下,战事一结束,臣妾就回陛下寝室,等待陛下。”

“真的吗?”邪皇看雪雁双肘皆有伤,不忍真的打她,给她一个机会。

“是真的,陛下,陛下面前臣妾不敢妄言。”雪雁缩了缩身子低声道。

“哼……”邪皇蹲到雪雁面前,一阵邪笑。

笑得雪雁心里发怵。

雪雁想到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时候怎么笑得出来?

挤,挤,再挤,雪雁挤出一个僵笑,再邪皇看来,百分百奸笑。

邪皇站起,转到雪雁身后,“嗖”的一鞭子,邪皇只用了五层力,背上已留下红色的印痕。

“啊……”雪雁叫喊起来。

“战事结束之后,你根本没想到朕,你是忙着贴李雪莲的画像了。”邪皇冷笑出揭穿雪雁。

“陛下。”雪雁的身子紧缩在一起。想着这一次又要挨打了。

“雪莲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邪皇没有打她,而是再次蹲下问。

雪雁知道这个家伙今天是有备而来,自己那点小聪明在他面前已经不够用了,只得老实说:“是我二姐。”

“你开诱君楼,来到我身边,都是西门雪一手安排的?”邪皇冷声问。

雪雁木木的点点头。

“西门雪认定是朕放火烧了雪莲的宫室,然后她雪莲藏了起来,对吗?”邪皇逼问。

雪雁点头。

她想笑了,可怎么挤也笑不出来。

“哼……哈……”邪皇突然笑了,笑得脸都变了形,那样子可怕极了。

俏妃戏邪皇130

“陛下。”雪雁惴惴不安起来。

“朕自以为聪明绝顶,却原来一直被身边的女人戏弄,先是雪莲,后是你。”邪皇变得很痛心。

“陛下,臣妾没有戏弄于你,臣妾只是想找到姐,此外别无所想。”雪雁辩道。

邪皇根本不听雪雁的话,自顾道:“想当初朕爱雪莲,曾和她海誓山盟,到头来,雪莲的心却给你西门雪,为了西门雪她甚至向朕求死来保他,可是朕身为天子,一般男人不能忍的朕都忍了,可还是没有得到她的心,她还是跟西门雪走了,舍弃了朕。”

“陛下,你说什么?”雪雁颤声道。

“有人看见西门雪抱着一个女人从南门走了,那个女人一定是雪莲,雪莲选了西门雪,选了西门雪……她置朕于何地?置朕于何地……”邪皇恨得咬牙,轮起鞭子抽在雪雁的身上。

雪雁的身上出现一个红红的血字红叉。

“陛下,雪雁愿意替姐还陛下的情债,陛下若是恨了,就打雪雁吧!”雪雁低头道。

“还有你,朕屡次问你,你都说回避你的身份,刻意隐瞒你是雪莲妹妹的事实,你还和西门雪联手戏弄于朕,西门雪心里一定在笑,笑朕是个傻瓜。”邪皇痛怒道,扔掉鞭子,拿起一把匕首,划在胳膊上,血立即流出来,邪皇看着那血道,“你是个笨蛋,被人戏弄还不知道,你是个笨蛋……”

雪雁现在知道邪皇身为皇上,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痕,他痛了恨了,就会伤害自己,这个邪皇邪恶的背后隐藏着太多的痛楚。

难怪,从小失去母亲,当政后要面对各方势力,宫廷争斗,身边可信者只国师一人。爱妃又情移别处。自己对他也有过欺骗……

邪皇觉得一刀还不够,又拿起了刀。

“不……”雪雁扑过去,双手夺过,哭道:“不,陛下,是雪雁不好,请陛下不要伤害自己,你若恨了就责罚雪雁吧!”

邪皇不听,想把刀夺过,雪雁拿起刀,刺在自己的胳膊上,流着泪道:“就让雪雁和陛下痛在一处,请陛下不要为雪雁动怒。”

雪雁想再刺,刀被邪皇打掉了,他看着雪雁,目光中全是受伤的样子,半晌道:“朕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陛下……”雪雁跪下哭求。

“你走啊……”邪皇暴怒,“朕不想看见你。”

雪雁的心碎了一地,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对着邪皇叩了个响头,道:“陛下保重,雪雁走了。”

邪皇的身子转了过去,只留下孤独得令人心痛的背影。

俏妃戏邪皇131

小刘子见雪雁哭着走了出去,神情恍惚,步履蹒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邪皇平日和她非常好,他的妃子中,邪皇对她最为容忍,虽然现在二人闹别扭了,一会儿有可能又好得跟蜜罐似的,皇帝的情事他是懂,所以他偷偷的叫一个小太监跟着雪雁。

邪皇斜倚在龙榻上,痴痴的看着头上的房梁,不发一言。

“陛下,时辰不早了,奴才伺候你就寝吧!”小刘子陪着小心道。

邪皇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哆嗦道:“滚!都给我滚!”

“是。”小刘子有些惶恐的退了出去。

邪皇一皱眉,小刘子就不敢睡觉了。

夜深,人不静。

小刘子站在门外,眼皮子开始打架。

“小刘子。”邪皇猛一声大喊。

小刘子吓得全身一哆嗦。忙不迭的跑进去,小心问:“陛下有何吩咐?”

“她,她去哪儿啦?”邪皇低声问。

“如妃从南门出去,可……”

小刘子话没有说到底,就被邪皇打断了,他冷声道:“滚,滚得越远越好,竟敢戏弄朕,朕一辈子也不想看到她。”

最后一句邪皇说的声音很小。

“可是如妃没有带出门令牌,南门的谢瑶仪将军没让她出去,陛下,奴才是不是把出门令牌送给她。”小刘子小声道。

邪皇脸上一阵冷笑。半晌道:“那……”

邪皇只说一个字便没说下去,觉得说出来有些丢份。

“如妃现在……”小刘子看邪皇的脸色发青,没敢说下去。也只说半句。

外面突然狂风怒吼,一会儿天空便飘起漫天的雪花。

小刘子忙上前帮邪皇把被子盖好,道:“陛下,天冷了,龙体安康要紧。”

邪皇探了探身子,小刘子这才发现邪皇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陛下,如妃求见。”外面一个小太监高声道。

俏妃戏邪皇132

“快……”邪皇急忙坐起,刚想说快让她进来,觉得不妥,继而冷声道,“让她进来。”

邪皇转身,侧身向内,背对着门口。

小刘子悄悄的走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竟敢和西门雪联手欺骗于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想见她。

雪雁顶着一身雪走了进来。

她本能的像狗一样耸了几下,抖一地雪花。

“陛……下,臣妾是来拿出门……令牌,臣妾出不去……拿到令牌,臣妾就……就走……”雪雁冷得说话都哆嗦。

雪花融化,雪水顺着脖子往下流,雪雁感到彻骨的寒冷。

邪皇哼了一声。

顺手在龙榻上摸了摸,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偷眼一看,就是她丫的出门令牌,雪雁做事从来都没根没底,收拾东西能藏哪儿就藏哪儿,只管外面看上去整齐就成。

当侍女都不合格,更不用说当王妃了。

可邪皇还是没来由的把令牌藏在身下。

自己不是希望她走的吗?不是一辈子不想见她吗?为什么这么做?丫的,自己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雪雁在自己的床上找了个遍,也没找着。

邪皇侧身,耳朵一直在听着,听了半天也没动静。他慢慢的转身,余光中雪雁已经不在了。

“丫的。”邪皇气恼的坐直身子,再一看,雪雁跪在他身边,手捂在嘴上,压抑着自己哭泣着。

邪皇心有不忍。但心里气还未消。

“陛下,”雪雁一边哭泣一边道,“陛下,再赐一块出门令牌给臣妾吧!臣妾的那块找不到了。”

“你,你打算去哪儿?”邪皇冷冷问。

“不知道。我想去找我姐,我一定要找到她们。”雪雁的泪“哗”的流了一脸,对于现实她已经很迷茫了,不知道将要走哪条路。邪皇如此一问特别想哭。

“你想去哪儿找?”邪皇再问。

“不知道。”雪雁摇头,泪在脸上纵横流淌。

“你,你……你爱朕吗?你老实的回答朕。”好久,邪皇缓缓道。心里想着,这是你丫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不知道。”

俏妃戏邪皇133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邪皇整个人坐起,目光带着邪气直视雪雁。

雪雁看着邪皇,带着倔强,哭着回道:“臣妾今天以前是知道的,现在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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