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关于荆王,邪皇和雪雁都想错了,荆王再没有派人来找雪雁,一打听,得了那本书之后,他一个人在家琢磨呢!

他买几百只鸡做试验,已经死了一大半,荆王那儿天天吃斗鸡。

“小刘子,去打听一下那个神秘女人喜欢什么?”

小刘子的狗腿就是快,很快就打听到那个神秘女子经常扶琴。

“扶的什么歌?”

“不知道,跟哭似的。”小刘子老实回道。

“你一个奴才懂什么?那叫悲歌。”邪皇道,面向雪雁道,“去,快跟玉面罗刹要人。”

“是。”雪雁随口道,“陛下想做什么?”

“今晚朕要去听歌。”邪皇邪笑中带着期许,“朕要左拥右抱,其乐融融。”

“那我自己算一个,我再找一个你不敢抱的。”雪雁心里道。

“如妃娘娘,是不是陛下要人了,人我已经准备好了。”玉面罗刹一拍手,进来二个女子。

雪雁只一小瞄就知道很合条件,果然都是绝色,一个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另一个一张瓜子脸,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跟她们二个一比,自己整个一个灰老鼠。

在她们面前,自己不由得自卑,自卑,很自卑!

这要是落到邪皇的眼里,那还不动心,再动手,再……

后果不用再描述。

“她们都是一流高手,绝对可以保护皇上的安全。”玉面罗刹朗声道。

“可是他安全了,我就不安全了,这二个人一定不能去,不能,可是晚上就要要人了,找谁呢?”雪雁的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

雪雁看了看玉面罗刹,想到了一个主意。

俏妃戏邪皇172

“玉面将军,有人要伤害我,你能不能保护我,一二次就成。”雪雁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是谁?告诉我,我杀了她。”玉面罗刹冷脸道。

“不,她就是荆王带回来的女人,我们不能杀。”雪雁撒谎道。

玉面罗刹想了想,点点头:“好,我保护你。”

“谢谢你将军。”雪雁抱着玉面罗刹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下。

“如妃娘娘,现在吗?”玉面罗刹问。

雪雁点头道:“你不能这样去,换件衣服成吗?”

求人办事,当然语气要软。

“成。”

“有好看的衣服吗?”雪雁低声道,“我也想换一下。”

玉面罗刹点头。

玉面罗刹不仅有漂亮的衣服,还有漂亮首饰,而且还非常之多。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

女人都是爱美的。

雪雁给自己选了一件粉蓝色的纱衣,还自作主张的给玉面罗刹选了一件同色的。

雪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公主。

打扮完后,对镜自喜。心里道:“坏家伙,色家伙,一会儿,你看到我,保准你眼发直,手发抖,大赞我这样的美人世上少有,哼哼,哈哈……”

可雪雁想错了,让邪皇眼发直的人不是雪雁,而是,而是……玉面罗刹。

邪皇很少有机会能看到玉面罗刹,看到玉面罗刹这么有女人味的恐怖是空前绝后了,不看浪费了。

美啊!

美得独特。

雪雁的脚慢慢的踩上去。

邪皇痛得一冽嘴,低声道:“你可真行,将军你也请得动。”

“小意思啦!”雪雁得意的笑道。

“不知道你怎么把她骗来的,”邪皇邪笑,笑时目光还闲不住的瞟了玉面罗刹一眼,小声道,“还有一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雪雁指了指自己。

“你?”邪皇眼神中显出些许失望,让失望让雪雁很受伤。

“不要拉倒。不过别指望我再找。”雪雁冷脸道。

“凑合吧!”邪皇淡笑道,“一会儿,我要装成一个贪色的皇帝,你可要受着。”

“什么叫装,你本来就是!”雪雁低声念叨。

“你说什么?”邪皇显出邪门的光。

“我是说陛下一定会装得非常像,陛下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雪雁恭维的,脸上显出诡异的笑。

“朕怎么听着像是损朕呢?”

“那是陛下的感觉,也就是陛下的问题,可别问臣妾。”

俏妃戏邪皇173

当邪皇携着二个美女出现在荆王面前时,荆王很是慌乱。

“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荆王连声道。

雪雁看了看荆王,形象大改之后,荆王已全然不认识雪雁了。

“朕听说荆王这儿来了个女子,精通音律,朕慕名而来,不知荆王可否赏光,让朕一饱耳福啊?”

“啊……哈……”荆王干笑,脸上显出为难之色。“此女乐艺不精,不堪示人,不堪示人。”

荆王说时,袖子偷偷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汗珠。

“陛下可是诚心前来,荆王难道要陛下失望而去吗?”雪雁装出典雅状慢声道。

“这?”荆王又抹了一把汗,招来一个女子道,“锁儿,去问你家小姐可否为陛下弹奏一曲。”

“锁儿。”邪皇对这个名字很敏感,雪雁注意到邪皇的手指头轻微的动了一下。

雪雁记得“辽城客栈”里,那个嚣张的丫环就叫锁儿。

百分百确定这个丫环是西斯国的人,那小姐呢……

“是,荆王。”锁儿低声道,不道一个万福就走了。

这丫环谱够大。

而玉面罗刹更多的对荆王所说“你家小姐”感兴趣。

荆王府的人却对住在自家的女人用这个词,足见其尊。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邪皇、雪雁和玉面罗刹都在想。

屋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出现大家面前。

那女子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更是灿然生光。一双玉手,白如新剥鲜菱。

美啊!美女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邪皇面前还敢罩着,除了玉面罗刹处就只有这个女人了。

“莲儿叩见陛下。”

“莲儿。多么动人的名字。“邪皇脱口轻吟,色色的,一副为之痴狂模样。

雪雁的手悄悄的伸向邪皇的后背。

“我掐,掐,把你这色心掐下去。”

俏妃戏邪皇174

邪皇好像早有防备,一闪身,一把搂过雪雁,搂坐在自己身边,大手把雪雁的手钳住了,但那眼一点余光也没有留给她,全送给那个莲儿了。

莲儿轻移莲步,笑着来到屋内早已经准备好的琴桌前,轻轻的拨弄了下琴弦才问道:“不知道陛下想听什么曲子?”

“《桃叶歌》吧!”邪皇邪笑中带着迷恋道,“此曲本是晋代王献之为爱妾桃叶所作的歌,后用以表达美好的爱情。”

雪雁觉得邪皇再说“美好”的爱情时,语声颤颤,恨不得把莲儿拥之入怀。美好一次。

“如此小女子献丑了,还望陛下多多指教。”莲儿的声音柔柔顺顺的,听着很舒服。

嗲出来的。

邪皇一副陶醉的样子。

但邪皇的手一直钳住雪雁,雪雁只能干瞪着。

莲儿右手轻轻的拉起罗裙坐在了琴桌琴。

一阵风过,吹起莲儿脸上的面纱,那莲儿深情的目光带着强大的杀伤力投向邪皇。看来莲儿很懂得若隐若现的美的功用。

邪皇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莲儿,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色,

很色,

无男不色。

莲儿轻轻的波动琴弦,轻启朱唇唱了起来:

桃叶复桃叶,

渡江不用楫;

但渡无所苦,

我自迎接汝。

这词谁写的,怎么这么暧昧?不是专为像他们这样的男女勾搭成那个那个用的吗?这王献之是谁啊?好像没什么印象,书念少了还真不好。

一曲终结,邪皇轻轻的拍手,目光炽热的看着那女子,此时在他眼中房间里就他和莲儿二人。

燥热,这房间怎么就这么热呢?雪雁不安的看着四周。

除了自己,别的人都非常冷静。

怎么回事?

这样勾搭的场面你们也能看得冷静,看多了?麻木了?

玉面罗刹冷静也就算了,这一对男女都没她什么事?可你荆王为什么这么冷静,这个女人可是你带来的,你家的东西!你家的东西快要被人占了,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冷静?纵然是怕,眼睛、脸总该表现一些不满吧!

雪雁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一屋子人就她和玉面罗刹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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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邪皇张开五指拍了起来,边拍边道:“莲儿姑娘真是一代才女啊!来莲儿姑娘,过来陪朕喝上两杯。”

“什么?”雪雁瞪圆了眼。这也太离谱了,荆王还在旁边呢!

“荆王,上酒。”邪皇像在自家似的。

荆王很不情愿的让人拿酒。

“陛下。你过了。”雪雁小声道。

邪皇看着雪雁邪邪一笑,低声道:“走啊,挪位置。”

“你……”雪雁恨得咬牙。

邪皇朝她瞪眼,雪雁只得挪了挪,雪雁只挪了一点点,邪皇顺势把她推过去。

“你……”雪雁想大叫,想想不妥,只得把恨回去,回去再算帐,有句话说得好啊!天长日久,报复的机会有的是。

雪雁以为那个莲儿是不会过来的,但莲儿偏偏过来了。

只见她轻移脚步,脚踝上银铃铛叮叮作响中,然后袅娜的坐在了邪皇的身边。

“莲儿姑娘,朕敬你一杯!”邪皇亲自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莲儿的面前,莲儿抬头接过酒杯的时候,和邪皇微微一对视,雪雁发现邪皇的眼光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啊……”雪雁心里在尖叫。

“陛下,对饮方成欢。”莲儿慢慢的揭下面纱,温柔的笑道。

邪皇快晕了。眯起双眼直直的盯着莲儿。

莲儿避开他双眼中闪动着的异样光芒,迷死人不尝命级的一笑,迅速的喝下了手中的酒。

邪皇咕咕,把酒全喝了。

“陛下,对饮当成三人啊!”玉面罗刹竟然也凑着热闹,提起衣裙坐在邪皇旁边。

雪雁惊死了。

自己也想凑一句诗挤出去,可是肚里没货。她心里苦苦道:“爹啊!我终于知道念书少不好了,爹啊,雪雁现在后悔不听您的话了。”

邪皇眼中也是震惊。玉面罗刹竟然也挨着自己坐下,受宠若惊。

邪皇一把搂过,酒杯和玉面罗刹碰在一起。

吐血,雪雁气得想吐血,这世道真是太不好了。

良人,良人也不学好了。

“菩萨啊,可怜我一片痴心。”雪雁心里妒火中烧。

不对,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所有人都是怪怪的。

怪得变态了。

俏妃戏邪皇176

“莲儿姑娘,你的歌真的是让朕回味无穷啊!”邪皇的一直大手搂住了莲儿,略带酒气的鼻息,喷在莲儿身上。

左拥右抱,其乐无穷啊。

莲儿则媚笑道:“陛下过奖了,莲儿的这点不技,能博陛下一笑,莲儿便三生有幸。”

“怎么会呢?莲儿姑娘这双小手弹出来的琴声,可谓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古人云,听雅乐三日不知肉味,朕以为胡说,今日听莲儿姑娘一曲,朕信了。”

邪皇说着,手很不老实的摸上了莲儿桌下的一只手酥手。

莲儿在笑。

莲儿笑起来像一朵莲花。

在莲儿的纵容之下,那双色迷迷的手竟然慢慢的摸到了莲儿的腰部。

“莲儿姑娘,朕对你一见倾向啊!”邪皇抬头看荆王,淡笑道,“不知道荆王可否忍痛割爱啊!”

荆王刚想开口,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陛下,你说错了。”莲儿轻嘟着粉嘴道。

“不知道朕错在哪里啊?”邪皇邪笑道。

“陛下饮了这杯,莲儿慢慢道来。”莲儿端起一大杯酒送到邪皇嘴边。

邪皇很乖很听话的一饮而尽。

“莲儿姑娘请讲。”邪皇好像喝高了,眯着眼睛色笑问。

雪雁再也看不下去,出去透口气。

雪雁出去时,才发现看不下去的还有荆王。

他丫的也站在外面。

雪雁很气他,你丫的争一点气,也不至于搞成这个局面啊!

“陛下,”莲儿长长的指甲暧昧的划过邪皇的眉道:“莲儿不属于荆王,也非他所爱,何谈忍痛?何来割爱呢?”

“哈……”邪皇朗声大笑,手不规矩的顺着莲儿的腰往下抚摸着,然后轻轻拉扯,把莲儿拉进了他的怀里。

“不要这样!”莲儿假意挣扎几下,便和邪皇粘在一起。

“从今而后,你属于朕的了。”邪皇得意的笑道。

“恭喜陛下,后宫又添佳人。”玉面罗刹笑意盈盈的端起一大杯酒,敬邪皇。邪皇一饮而尽。

“陛下,还有我的呢!”莲儿也端起一杯。

“好,都喝。”邪皇把嘴凑了过来。

莲儿一只手把酒杯端起。

邪皇色笑着去喝那酒,余光中,他看到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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