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国师,此事有多少人知道?”邪皇低声问,屋内只二个人,他还是害怕别人知道。

“将军,侍女和老臣。”老国师的声音更低,“老臣已吩咐他们三缄其中,此事一旦传出,影响我东斯和督宛国的交好,东斯征战刚停,如果狼烟又起,内祸未除,外祸又生,国运则……”

邪皇含悲点头道:“朕明了,如今之计,只有将错就错了。”

“陛下……”

夜深,人不寐。

“蓝星,为什么梦怡公主会活着来到东斯宫室?”月光下,一个白衣男子玉立如柱,风一吹,白衣飘飘,看上去鬼气十足。

“奴才发现人已经被调包,抬进宫里的只是梦怡公主的侍女,那个公主已不知所踪。”蓝星战战兢兢道。

蓝星是神天国级别最高的神使,这个位置他才刚坐,不想失去。

“全力追查梦怡公主的下落,记住我要活的。”白衣男子仰天大笑道,“天助我也。”

笑完心里道:“本主发现,世上没有女人比梦怡公主更好,生呛,清蒸皆是大菜。哇哈……”

俏妃戏邪皇239

红色的帐幔,绣花的锦被,两排红烛静静的燃着,一个盖着喜帕的女子静坐在床上。

身形苗条,端庄大方,和雪雁比各有千秋。

手有点粗,无妨!

新鲜的感觉就是好。

平日里去别宫,雪雁的脸拉得比驴还长,今日新婚,对方又是公主,假公主也是公主,多么正大光明的理由。

邪皇心中生出激动。

男人都受不了猎物的诱惑。

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是猎物。

慢慢的揭开盖头,想像着盖头下的如花美貌。

皇宫无丑女,尤其是侍女,那都是千挑万选才能入宫的。

督宛国的女子一定有着别样风情。

终于,终于等到人都走散了。

终于可以看到新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揭喜帕的手还有些抖,这样的事自有了雪雁已经很久没做了。

喜帕只揭了一半皇帝的手就缩回去了。

太,太震惊了。

这个女人盖了盖头,惊了万马千军;揭了盖头,吓了千军万马。

这个女人新鲜过了!

鼻子很大,眼睛很小,还一脸麻雀斑。

这也罢了,看到邪皇还假装羞色的笑。

好想,好想,好想……吐啊!

“朕身子不适,公主请安息吧!”邪皇说完飞也似的跑了。

“如妃,朕只离开你一会儿,就思念成河!”一进雪雁宫室,邪皇就抱上雪雁笑道。

“是吗?”雪雁盯着邪皇左边看了看,右边看了看,调笑道,“那臣妾就不明白了,从礼成到现在已有二炷香的工夫,陛下为何迟迟不见踪影,莫非陛下是从河里游过来的。”

“呵……”邪皇陪着笑。

“不会是新娘子很丑吧?”雪雁凑到邪皇的耳边低声道。

“貌美如花,风华绝代,可朕心中只有你。”邪皇深情道。

雪雁一个旋身,旋离邪皇的怀抱,大声笑道:“一骑红尘妃子笑,笑完以后去睡觉,本妃今天不劳作。”

“小刘子,摆驾西宫。”邪皇冷脸道。

雪雁“咻”飞过来,拉着邪皇道:“陛下你刚才说什么?”

“朕什么也没说?”邪皇浅笑道。

俏妃戏邪皇240

同福客栈,人来又人往,老板娘人佟香玉忙得像风一样,一会在这儿笑,一会儿在那儿扭。

新婚丈夫白展堂经过时,她依旧媚笑着低声道:“楼上有一个姑娘疑似吃白食的,你眼睛放亮点啊。”

“我眼睛已经很亮了。”

“上了色,你就胡了,我可告诉你,你这回子一定要撑住。家里的搓板可是新买的。”佟香玉温柔的手指抚了一下白展堂的衣襟,然后温柔的离去。

这话飘到吕轻侯耳朵里,他立即竖起食指,指向额头道:“子曾经曰过,敬君子,远女人,我还是闪吧!”

“老板,付账。”楼上的一拍桌子,大声道。

白展堂一闪再一闪,就闪到楼上了。

小姐果然色气很重,看上去约莫二十二三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不用找了。”小姐随手一扔道。

白展堂展开一看,全是纸,还黑乎乎的,上面一条条蚯蚓似的线条:“小姐,你不会开玩笑吧!”

“就你?跟你?一边凉快去。”小姐高傲的推开白展堂,意欲前行。

“不,小姐,吃饭给钱,天经地义,”白展堂不乐意了,带着笑指责道,“本店不收白条。”

“这是钱,你看仔细了些?”小姐指了指那黑乎乎的纸道。

“你这上面横条条,竖条条的,没有一条像字的,我怎么看仔细?我说小姐,你人长得挺地道的,做事怎么就这么不地道呢?”白展堂气逆流而上。

小姐这才想起这是督宛国货币,现在自己是东斯国,这钱没用了,身上还没银子,早知道少点一点的。可世上没后悔药买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白老板,这位小姐是跟你开玩笑呢?她的账我来付。”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一甩衣襟,潇洒站定,面带着微笑,目视着小姐,一锭黄锭锭的银子落在白展堂手中。

“雪将军,请!”

“小姐,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喝二杯。”

小姐看看这位雪将军,很帅,来了兴致,自顾坐下,反客为主道:“你坐。”

“小姐你贵姓?”

“梦怡,秋梦怡。”小姐的脸上显出养尊处优女人特有的自命不凡。

“哼哼……”雪将军心里一阵冷笑。心里道,我就知道是你,你在督宛国喝汤时,你的画像就落到本将军手里,没想到今天你的人也落到本将军手里,清蒸还是生呛,这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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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前面借米下锅了,没味支一声啊!

俏妃戏邪皇241

“你,你叫什么?”梦怡脸上有些颐指气使。

“雪慕白。”

“很女人的名字。”梦怡说话直来直去,“我给你改一下,秋慕白。”

“好,就依小姐。”雪慕白心里道,现在由着你,以后嘛!哼哼!

“多谢你啊!我敬你。”梦怡不待雪慕白说话,“咕”一下子全喝了。

以雪慕白的经验,这个女人要么就不会喝酒,要么把你喝到床子底下去,她还面不改色。雪慕白知道这个梦怡就是这个主儿。想把她灌醉,吃点什么什么是不太可能的。

雪慕白端起酒杯,意思意思就放下道:“不知梦怡小姐此来帝京有何贵干?”

雪慕白的态度非常恭谦。看起来很像很像很像一个好人。

梦怡“咕”又一杯酒下肚,抹了抹嘴道:“唉!说起来话长,愁也长啊!”

“相识即是缘分啊!看起来我比你大,你有什么心事与为兄说,为兄我替你做主。”雪慕白尽量多了解一些情况,没准能打听到一些对他有用的东西。

“我是逃婚出来的,我那个皇,那个爹啊老糊涂了,对方也没让我看过,也不知道多大,也不知道帅不帅,就让我嫁过来。我不乐意,逃了,可是考虑不周全,银子没带够!让你见笑了。”梦怡说得烦了,“咕”又一杯。

“原来是这样。就是说,妹妹你现在无处可去?”雪慕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坏主意。

“啊!你给你安排个好去处,过些日子我回去,拿些银子补偿与你。”梦怡大大冽冽道。

“为兄开了家酒肆,缺一个老板,不知妹妹能否屈就。”

“酒肆,能,太能了。”梦怡听到酒字眼睛发亮。

“如此为兄的酒肆就拜托妹妹了。”雪慕白拱手道。

“好说好说。”梦怡开心得不得了。有酒的地方就是天堂。

雪慕白心里却想着,家养的东西更好对付。

“啊,哥,问一事儿?”说到一半梦怡低声道。

“什么?”

“皇帝帅吗?”梦怡问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帅。”雪慕白随口道。

“那他多大了?”

雪慕白淡笑回道:“三十……”

“正当年。”梦怡眼神中闪着一些光芒。

雪慕白接下道:“三十年前四十三。”

梦怡被酒噎得直咳嗽。

俏妃戏邪皇242

宫殿内,邪皇和老国师二个人的脑袋紧凑在一起。邪皇的眼中一闪一闪的全是晶莹的光亮,每个光亮都照出老国师一张兴奋的脸。

“陛下,我们包括西门雪在内已笼络了一大半的重臣,掌控百八之七十的财权,只是京城禁军统领之职乃在平王手里,但我们只要掌握机会,重权出击,这江山一定会由陛下做主。”老国师笑意盈盈道。

老国师一向沉稳,这回子笑成这样,足见形势喜人。

“西门雪多次向朕提供有用的消息,应该没什么问题,平王那边朕会想办法稳住他。只是雪慕白……”邪皇沉吟。

“雪慕白当顺其自然,这个人是深水一潭,我们观之而后动。”老国师捋着白胡子,像一个老树精似的沉稳道。

“朕也是这个意思,朕总觉得雪慕白示好之后,必有深意。”邪皇微皱一下眉,隐隐感觉这个人很刺手。

“陛下,如果上天给我们一个机会,雪慕白可不去计较。这颗棋子于我们来说可有可无。”老国师低声道。

“机会,机会,朕希望机会早点降临。”邪皇的手有些激动,他等不及要做国家的主,什么事都听从一个女人的日子太难受了。

“陛下,大事不好。”老国师刚一走,小刘子就哭丧着脸,一副被人扁过的样子道。

“出了什么事?”邪皇拿起笔准备批改奏折。

“督宛国来了使者,要求面见公主。”小刘子说时往后退了退,怕邪皇着急上火,祸及池鱼。

“得”邪皇的笔落在奏折上,立时印出一个花脸猫。被人脚踩过的花脸猫。

“督宛国,使……使者。”邪皇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过了一会儿,猛然醒悟过来道,“快,快请如妃,她鬼主意多,或许有办法。”

小刘子“嗖”飞出去了,很快又嗖回来了。低头着。

“如妃呢?”

“她出去为太后祈福了。”小刘子喃喃道。

“她一个人?”

“和,和西门雪。”小刘子回。

邪皇怒极,瞪圆了眼,心里恨恨道:“她丫的又出去疯了。”

“使者那边怎么说?”小刘子低声问。

“就说公主出去为太后祈福了,晚上才能回来。”邪皇心里气道,“雪雁的,你丫的,回来有你好看。”

俏妃戏邪皇243

在皇宫真是太闷了,每天见到的人是皇上,太后,小刘子,谢瑶仪,西门雪……屈指可数;每天做的事就是吃饭,睡觉,等皇上,见太后……无聊透顶。

我要出宫,再不出去我就闷死了。

雪雁有这个念头已经有几天了。

正好早上太后让她测字,测一个“情”字。

雪雁霎有介事道:“这‘情’字,心旁,心在外面,说明太后性格属于偏外,喜欢说话,为人善良,不会去算计别人,有副好心肠,乐于帮助别人,容易赢得别人的信任(心里做恶心状),做事肯去用心,做之前会前思后想,自己心态坚强,倔强,不喜欢依靠别人,靠自己。可这个‘青’字……”

“‘青’字怎么啦?”太后有些小紧张。

雪雁故意停了停道:“这‘青’字看起来非常规整,说明太后做事是个习惯有规则的人,保守,做事一是一二是二,但是是个持家的好手,但‘青’字有很多条杠,代表太后近日遇事不顺,可能……”

“可能什么?”太后大紧张。

“不吉之言要待三日方能说出。”雪雁神情紧张道。

“有何破解之法?”

“得,我就等你这句话呢!”雪雁立时上前道,“臣妃愿往宫外替太后祈福。”

“好!如妃真是有心了。”

“可太后如果只我一个人去了,不显诚意。”雪雁心里想着,邪皇怕她出宫,只许她身上留五两银子,多一点都搜走,雪雁的意思,你得给点银子给我。

“雪,你陪如妃去吧!”

雪雁心里一乐,有西门将军护着她,她可以走远些。

“如妃娘娘这不是往寺院的路。”见雪雁只往闹市区奔,西门雪提醒道。

“寺院等我玩够了再去吧!”雪雁高兴道,“难得出来,我要乐一乐。”

“青风酒垆。进去看看。”雪雁拉着西门雪高兴道。

“这酒多少钱一碗?”雪雁不顾西门雪阻止的眼色,大声问。

“你能喝吗?”年轻俊秀的老板娘笑问。

“能。”雪雁一拍胸脯道道,在家她是姐妹三人中最能喝的。

“那好,我们赌一赌,如果喝得过我,免费;喝不过我,十现金银子一坛。”俊秀的老板娘道,“不过,小姐,你先看看那边。”

雪雁出宫惹出怎样祸事,下一章!

俏妃戏邪皇244

雪雁顺着老板娘的手一看,地上躺着几位,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雪雁不屑的“哼”了一声,心想着,肯定你找人来吓我的。

“来,我们赌。”雪雁一屁股坐下道,“来,上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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