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后,此事于我无关,真的。”雪慕白把自己打扮成无辜的小孩子。

“慕白,你记住,一日属于我的东西就永远是我的东西,我毁了也是我的,你,永远,永远属于我。”叶太后的眼光雪慕白的脸上打孔而过。

雪慕白不由的打个寒噤。

天毒,地毒,不如叶太后毒。

叶太后搂着雪慕白,目光望着刻有龙凤的红漆大柱,心里道:“如妃,哀家下一个就修整你了。”

早膳的时候,雪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玩弄着筷子,把二只筷子摆来摆去。

“如妃,你有没有安生的时候,能不能吃得像个女人?”邪皇用筷子在雪雁的头上敲了几下道。

“陛下,我想到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雪雁一边嚼着点心一边道。

“说说看。”邪皇脸上显出纯净的邪笑。

“其实人与人相处就像这筷子一样,包括爱情啊,要不紧不疏。紧了会把东西夹碎了,松了夹不到东西。一根与另一根之间,要互相那么独立,彼此不用攀扯,不用心怀芥蒂,都以同样的高度平等的姿态并排在一起。这二只筷子才能成为真正的一对。”雪雁说到这里打住,目光瞄着邪皇。

“朕知道你是老鼠拖木楸,大头在后面,说吧!你又有什么坏主意?”邪皇盯着雪雁的眸阴阴的笑道,那架势在说,“如妃,看你今天好像又穿成欠扁的样子。”

俏妃戏邪皇256

“陛下,这皇宫太闷了,臣妾想到外面走一走,就一小走,感觉不对立即回来。”雪雁小声道。

邪皇看着雪雁邪笑,那些斑驳的阴影在他的脸上游移,过了会儿,突然伸出手拎着雪雁的耳朵道:“你丫的刚闯过祸,又想出去疯了,你丫的是野狗类的吗?”

“陛下,臣妾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臣妾会化妆出行。”雪雁急急道,耳朵很痛,“保证化得我娘都不认识我。”

“哦!说说看。”邪皇来了兴致。

“陛下,我会化成一个男儿,英气十足,让女人为之倾倒的男儿,那样人家就不会认识我了。”雪雁讨好道,“我已经试过了,效果不错。”

“哼!”邪皇根本不信。

“陛下,给臣妾一点时间,臣妾给你一生惊喜。”雪雁不待邪皇反应,就进去换衣服了,一会儿一个英俊小生摇着扇子走了出来。

邪皇眼前一亮。邪光跟着一闪,低声道:“给朕也想一个造型,朕有空会带你出去。”

“不劳陛下费心,臣妾自己会照顾自己。”雪雁只想要一个人的自由。看来筷子的话白说了,这邪皇根本就是藤类植物。

“朕不照顾你,你就永远属于野狗类,朕要帮你进化,知道吗?”邪皇得意的笑了,对出宫又心神往之,这宫里太无聊了。

太后、宫斗,宫斗、太后。

“陛下,谢瑶仪在外面等着如妃娘娘。”小刘子进来报。

“请她进来。”邪皇小声道。

谢瑶仪穿着侍女衣服还真是不错,感觉很特别,可惜喜欢的是西门雪。

“陛下圣安,”谢瑶仪对邪皇一眼带过,目光专注雪雁道,“如妃娘娘,太后有请。”

雪雁看谢瑶仪的脸,一脸沉重。

“是不是出事了。”雪雁低声问,看谢瑶仪的脸色很不对。

“是。”

“什么事?”邪皇的耳朵一直竖着,听此言心里紧张。

“太后怀疑如妃娘娘对雪慕白……”谢瑶仪没敢再说下去。

“这,这怎么,怎么可可能?我一世的清明谁丫的毁我?”雪雁感觉侮辱,但没感到事态严重。

“快,快想办法。”邪皇神色冷竣。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曾经有一个宫女眼神中对西门雪闪着爱慕,一次太后不在,那宫女忍不住抱了西门雪的腰。那宫女的下场是每天五十棍,打了一个月才死。惨啊惨,惨绝人寰。

俏妃戏邪皇257

“太后吉祥。”雪雁一见到叶太后便躬身施礼。

叶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明白的告诉雪雁“哀家不爽”。

女人对女人最为残忍,怕也没用,撑着啊撑着。

雪雁看着太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如妃,你这是何意?”一股邪恶地抿起叶太后的唇瓣,展示高深莫测的一抹,

“太后,臣妃越发觉得太后与众没不同,今日臣妃发现太后身上有着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其他女人的那种执着和坚强。左脸上有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这种光芒混杂着母性的关爱和女性温柔如水的宽容和隐忍。真的很让人钦佩。”雪雁恭维道,“十二万分的敬佩。”

是人都爱被颂扬,太后的神色貌似缓和了些。

雪雁心里则想道:“哼,无趣的后宫,无趣的后宫女人们还有……无耻的太后。我要出宫……”

“今日哀家让你测一个字。”叶太后一拍手,雪慕白双手捧出一张纸,慢慢展开,是一个“懂”字。

今日的雪慕白目光垂顺,像是被打怕了的母狗。

雪雁隐约觉得太后的怀疑和这个男人有关。

此男有毒,还是退避三舍,什么与皇帝交好,全是坑,万年大坑。

这一点雪雁猜对了,雪慕白心里不向着太后,不向着皇帝,他只想着天下大乱,他好浑水摸鱼。只有接近二个人才能最大限度的制造这二个人之间的矛盾。

“这个懂字……”

雪雁刚开了个头,就被叶太后打断道:“哀家的意思让你测自己。”

“哦,菩萨。”雪雁心里叫苦,“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雪雁拿着这个字,看了一会儿道:“从性格上,里面一个重字,说明我是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女人,外表做的和内心想的不一样,在别人看起来是那种乖乖女一样,却从骨头子透露着一种叛逆;言字旁,草字头,心无萍踪.有事埋在心里,心态坚强,倔强;不怎么喜欢说话,或者不喜欢和人交流,但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很随便,滔滔不绝,重中一个田,说明我的生活比较有规律性的,做事专著,认真,做什么要么不去做,要做就想做得比别人更好,更强,感情上解,树心旁,两点,中间一条杠,我的感情有隔阂,重分拆为千里,树心旁可以代表着心,我向往着插翅高飞,但是草字头在上,草是生长的地上的植物,长在上面就没有没有根基,我还是走不了多远。”

雪雁测完,太后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话,雪雁差一点就晕倒。

太后说什么?

下一章啊!

俏妃戏邪皇258

“如妃,你再用这个字为哀家测一下。”叶太后双眸紧挤,挤出寒光道。

这个难度就高了,说得和自己一样,人家是太后,命怎么和你一样啊;说得太不一样,一个字怎么会有这么多解法,一点联系也没有,足见不可信。

怎么说都有可能讨打。

雪雁拿着那字,一会儿看字,一会儿看太后。

雪慕白脸色阴阴的,看样子他在等着看雪雁出糗。

“太后,这懂字右边是一个重字,说明太后事无大小,心皆重之,力求做好,做强;言字旁,草字头,禾为草,可指粮食,粮乃天下之根本,说明太后以天下百姓的生计为念,伟大,是伟大之中尤伟大者。”

太后被夸得愉悦了。

“重字里有田,又作何解啊?”雪慕白添了一句。脸色冷冷的,一副从良的样子。

“你丫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吧卖了。我这么解容易吗?”雪雁真想揍他,可看太后,眼睛看着她,还在等她说下去。

“重字里面有田,田乃土成,田列于中,土代表社稷,说明太后乃女中豪杰,把国家社稷放在心中。”雪雁说完,按了一下胸口,心里道,“妈丫,总算说完了,今天的字测得太惊险了,但愿这个老太婆没有别的招术。”

叶太后含笑点头。

啊,谢天,谢地,谢菩萨,这个老太婆终于让我糊弄过去了。

“太后,能否请如妃为我测一下。”雪慕白转到凤台下,躬身施礼,目光闪闪的看着太后请求道。

从这个角度看雪慕白,身材颀长挺拔,肤色雪白,脸部线条柔和,一双凤眼顾盼流波,手指细长而纤美,发黑如墨,长及腰间,犹如如一副山水画,如此的风华绝代!太后没有拒绝的勇气了。

叶太后温和的一点头道:“准。”

原来女人色起来,比男人们,是有过之,而非不及啊!!

唯色是从。

雪雁吃了雪慕白的心都有了。

“请雪将军写一个字。”雪雁努力装出不吃人的样子。

雪慕白一指那纸,道:“还是这个懂字。”

“你丫的不识字吗?天下就这一个字吗?”雪雁心里叫怒,继而叫苦,“难道我李雪雁今天要死在这个懂字上吗?”

俏妃戏邪皇259

雪慕白幽魅的眸子中闪现了一丝狡黠,那狡黠稍纵即逝,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雪雁的一颦一语。

他要给雪雁一点颜色看看,几次三番的向皇帝示好,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他要雪雁让皇帝知道自己的份量。

雪雁心里抓狂,硬着头皮拿着一个千斤的“懂”字开口道:“这懂字,右边是一个重字,说明雪将军是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女人,不,臣妃说错了,是男人,他的外表做的和内心想的不一样,在太后看来可能很乖,却从骨头子透露着一种叛逆。”

雪慕白的脸色显得很难看,但太后却听和兴致勃勃,雪慕白只能忍着不发作。

雪雁继续道:“从感情上解,树心旁,两点,中间一条杠,说明他的情感曾经有过阻隔,之前应该有过一段爱恋。”

叶太后点头。

雪雁心里道:“还是女人好糊弄,这样帅的男子,情感世界肯定不可能是空白的。”

雪雁见太后神色缓和,有了信心,继续道:“重分拆为千里,树心旁可以代表着心,说明他的向往着插翅高飞,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草字头在上,草是生长的地上的植物,长在上面就没有没有根基,这重字下面还个土字,他就是飞得再高也离不开土。”

“那这重字里一田字又作何解?”叶太后全然相信了雪雁的话。

雪雁瞟了一眼雪慕白,淡声道:“这田字有很多口,口代表言,雪将军能言善辩,但言多必失,这田字又离心太远,雪将军所言不从心过,难免会失言,说出一些口是心非的话语。”

雪慕白气得脸色发紫。

叶太后看了一眼雪慕白,淡声道:“慕白,如妃此言甚是有理,有些事只怕慕白多心了。”

雪慕白差一点,差一点就吐血三升。

警钟不响了!

雪雁回到宫室,扒在床上,一动不动。

心累,才是真累!

“如妃,陪朕出去走走。”下朝时邪皇走近跟前低声道。

雪雁一扬手,递过一个条儿,上写:死狗一个,不要理我。

邪皇扒到雪雁的耳边低声道:“微服出宫,有没有兴趣。”

俏妃戏邪皇260

“有,有……”雪雁“冬”一下坐起,又“冬”一下站起。

“看来死狗重生了。”邪皇邪笑道。

雪雁和邪皇扮成一对兄弟,邪皇加了胡子,像个跑江湖的行商;雪雁戴了帽子,像个文弱书生。

“你猜猜他们是谁?”宫外,邪皇指着一对中年夫妇问雪雁。

“当然是拉车的。”雪雁自信道。

邪皇笑着指着女的道:“这是西门将军。”

雪雁惊愕。

西门雪扮起来比女人更女人,这,这,这让女人怎么活?

“我是小刘子。”

小刘子扮起来后,一点也不像太监了。

“菩萨,比我道行高的怎么这么多。”雪雁差点惊瞎了双眼。

“陛下,请吩咐。”西门雪和小刘子躬身道。

“近日帝京出现神天国的使者,你们负责打听,有什么情况告诉朕,万不要打草惊蛇。”邪皇色凝重道。

“是。”西门雪领命而去。

“我们做什么?”雪雁等不及想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邪皇神秘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的阳光透过重楼照在大街上,发出澄澄的光芒,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全力以赴,让自己不要被黑暗吞没。街上人来人往,晃晃悠悠,好像都很闲。

邪皇携着雪雁走近同福客栈。

“客官好生俊朗啊!”老板娘人佟香玉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谢谢。”邪皇躬身,抬头一看,佟香玉的目光落在雪雁身上。

受凉!受……凉……

邪皇干咳一声,像孩子似的生着闷气,自顾上楼。

“赏。”雪雁兴奋的摸着仅有的五两银子打赏。

邪皇找一个临窗的位置,刚想做下,吕轻侯小步跑过来,道:“子曾经曰过,君子当一诺千金,这位客官,这个位置有人定了。”

邪皇摸了二锭金子放在桌上。

吕轻侯白了一眼,低声道:“子曾经曰过,不可擅作主张,我去问一下老板娘。”

佟香玉一听二锭黄金,咽一下口水道:“金子虽然好,可得罪了那位客官,我这客栈就保不住了,我带是忍悲含恨回了他吧!”

谁这么大谱?

下一章。

俏妃戏邪皇261

不一会儿,吕轻侯滴溜小跑,回来了,抱歉道:“这位客官,那位是爱拆房子的主儿,佟掌柜实在不敢得罪,只能含悲忍痛回了你,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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