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邪皇在屋里等着。

雪雁兴奋的看着那鸡,恨不得现在就把它们从笼子里放出。

“陛下,荆王来了。”小刘子走过来,低声道,像捣鬼似的。

邪皇亲自出去迎接。

“陛下传臣前来不知有何吩咐?”到了帝京,有了靠山,荆王说话也中气十足了。

荆王心里还记恨着自己被邪皇赶回京城,回来之后,姑母把他骂得找不着床铺了。

“哦,朕很久没有玩斗鸡了,荆王乃是高手,朕特意派人请你来陪朕乐乐。”荆王一听到斗鸡,眼睛就发光,心里什么都不想,光装鸡了。

“开斗了。”雪雁像过年似的叫起来。

二只鸡被从笼子里放出。

邪皇斗鸡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计策,下一章啊!

俏妃戏邪皇267

二只鸡激烈的斗起来,这二只鸡实力不相上下,斗得尤其激烈。

雪雁没心没肺的在旁边叫喊着。

邪皇只不停的叹气。

荆王注意到了,低声问:“陛下,怎么啦?”

“人生即如斗鸡,你争我往,可朕百年之后,唉!”邪皇又叹了口气。

“陛下。”雪雁见邪皇神色很差,忙走过来安抚,她还不知道邪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斗鸡重要,邪皇更重要啊。

“朕听说太后与平王适才一直操心立太子之事,唉……”邪皇欲言双止,等会儿,又“唉”了一声。

“朕有意立荆王为太子,多次在太后面前表述朕意,可平王他……唉!”邪皇不停的叹着。

荆王慌了。这个位置他看很久了,难道已经被平王占了。

“平王他说,天降圣女于他家……”邪皇看着荆王不说了,让他意会去吧!

“叶小蝶,圣女,呸,狗屁,外面面首十几个,妓女才差不多,却要装出圣洁的样子装神弄鬼,都是姓叶本王不好意思揭穿,他倒好意思提及,羞也不知!”荆王不屑道。

邪皇沉吟,侧脸,暗笑。心想着,你不去揭,朕去,感谢你给朕提供线索,不过没赏啊!

“陛下,臣有急速要离。”荆王抱拳道。荆王要去见姑母,此事不能让平王占先。

“荆王,你等等。”邪皇立即拉住。

“陛下,有何吩咐?”荆王的脸上显明写着不耐烦。

“太子位一定传给我龙姓,朕想让荆王改姓为龙,不知荆王愿意否?”邪皇目光炯炯问。

雪雁的手摸一下邪皇的头,心想着:“这个家伙是不是发烧了,没有啊!怎么尽说胡话。”

“陛下,臣愿意。”荆王连连点头道,“臣十分的愿意,百分的愿意,千分的愿意,万分的愿意……”

“如此,朕则心安,朕心里很喜欢你!”邪皇指着斗鸡淡笑道,“志同则道合吗?只是平王那边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借刀割人,高高。”雪雁终于看出邪皇的目的了。

“不知陛下有何高见?”荆王俯首作请示状。

邪皇拿出一张纸,纸上全是人名。

邪皇想做什么?

下一章!

俏妃戏邪皇268

“这都是平王的亲信。”邪皇邪笑道。

“陛下,本王知道怎么做了。”荆王冷笑。

“荆王只要上一道奏折即可。”邪皇低声道。

“本王明白。”荆王阴笑。

“此事不可告与太后,对你对朕都不好。”邪皇搂着荆王耳语道,“皇侄,朕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明白的。”

“啊哈……”荆王笑了,喜笑颜开,像一尊过了河的泥塑一般。她急急退后,整衣,躬身拜道,“侄儿拜见皇叔。”

邪皇笑了,笑得很开心。拍拍他的头道:“皇侄平身。”

荆王又对着雪雁躬身行礼道:“侄儿拜见皇婶。”

雪雁吓了一跳。

辈份比自己大,年龄比自己大,叫自已皇婶。他叫太后姑母,平辈啊!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感觉一个字:爽啊!不过这家伙胆够大,他也不怕太后怪罪,就叫什么来着,想起来了,这叫光屁股打老虎———既不要有脸,也不要命!

以前听说一个大武则天二辈的,年龄又比武则天大十多岁的李姓女子要认则天皇帝做母亲,她不信,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事,现在她信了。

林子大什么鸟都有。

雪雁看到了鸟粪。

“啊乖!乖。”雪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邪皇侧脸偷笑。

“不知道皇姑父何时立侄儿为太子?”荆王还抱着屁股要上楼了。

“铲除平王之后。”邪皇低声道,“朕怕平王对侄儿不利。”

荆王笑得直点头,过了会儿不放心道:“侄儿想要一个凭证。也让侄儿死心踏地的为皇姑父卖命!”

“侄儿想得周全。”邪皇基本一口一个侄儿,叫着很过瘾。“这个,朕早有准备。”

邪皇展开一张纸,上写:朕百年之后,若无子,传位于荆王。

上面还盖有玉玺。

荆王拿着那纸,全身哆嗦,热泪盈眶,立时跪倒,拜泣:“陛下,你就是臣的再生父母,侄儿愿为你肝脑涂地,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雪雁偷乐,你都肝脑涂地了,两肋插刀做什么,做菜啊!

二天后,荆王果然上折,让邪皇撤去黑名单上所有人的官职。

邪皇当然当然恩准。

邪皇还替荆王收集了这些人做不法事的证据。

邪皇做得很狠,他斩杀了一大半,活着的,至少也要充军。

平王对此将作何反应!

下一章!

俏妃戏邪皇269

叶太后听了平王的话后,她拿不定主意,立太子之事,她也早有打算,但立谁她拿不定主意,荆王不堪用,平王又太奸滑,有意想立合心的楚王,但又怕自己的二个侄儿起乱心。太子位又不能老是这么悬着,一旦自己蹬腿了,这位置就不属于姓叶的了。

又要龙行天下了。

想起龙行天下,叶太后就咬牙,难道一辈子就处于龙氏一族的身下。

心不甘。

立也难,不立也难。

在叶太后为难之时,邪皇已经行动,而且动作迅捷,二天之内,把那指平王的亲信该杀的杀完,该充军的充了。

平王还在思忖着怎样争太子位,没想到后段被人烧了一把火,屁股全烧糊了。

待平王回味过来,已经晚了,这一批人完了,伤了他的筋骨。

平王很快知道是荆王写的奏章。

这荆王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才会下此狠手。

平王还打听到荆王去了二次皇帝的宫室,说是去斗鸡,是斗鸡还是斗人谁知道啊?

平王立即出现在叶太后面前。

叶太后也是怒容半面,愁容半面。

怒的动荆王愚蠢被人利用,皇帝胆大,平王的人也敢动;愁的是,太子位没定兄弟就开始咬,这要定了,肯定咬得更厉害。

如果当初自己生了一儿半女,也不至于如此为难。可是皇帝在时,自己不敢生,一旦皇帝看中自己的儿子,立为太子,东斯宫室规矩,立太子必其母,自己命就没了;待到皇帝死了,自己又生不出来了,即便生出来的还不能拿出来。

身为太后,也有觉得命苦的时候。

“请姑母为侄儿做主啊!长此以往,此事不了了之,只怕没有侄儿立足之地啊!”平王痛心道。

“你让姑母如何做?”叶太后沉声道。

她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样混乱的局面。

无权一时为难,有权一生为难。

唉!太后也叹做人难!

俏妃戏邪皇270

“姑母,听侄儿讲一个故事。”平王沉声道。

叶太后点头。

平王清了清嗓子,组织一下文思,开口道:“有三个人被困在荒岛上,有二个聪明人,还有一个笨蛋,后来他们遇到能满足每人愿望的神仙。第一聪明人说:我要成为天下最富的人,神仙满足了他的要求。第二个聪明人说:我要当皇帝,神仙也满足了他的要求。神仙最后问那个笨蛋,那个笨蛋说:我要和他们二个在一起。于是三个人又被困在荒岛上。”

“你的意思?”叶太后露出不解之色。

“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不能因为荆王这个笨蛋而坏了全局。”平王显出天下我最聪明的自信。

“平王的意思,将奈何荆王?”叶太后转身问,她害怕平王的嘴里说出不吉之语。

“万难之事太后可交与侄儿。”平王低声道。

“万难之事,你说杀了荆王?”叶太后猛然转身,目光闪闪的看着平王。

“请太后定夺。”平王小声道,头不敢抬,听太后的语气,老人家要发威。

“荆王可是你的兄弟,一母所生的骨肉,这样的话你……你也说得出……啊……”叶太后的眼珠子气得快要掉下来。

“太后,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平王还在做最后努力,为了太子位,为了将来能荣登大宝,平王愿挣扎到死,“荆王处处与本王为难……与本王为难即与太后为难,太后,不可作夫人之仁啊!”

“你,你……”叶太后手指着平王气得直喘粗气胸口波澜起伏道,“你心也太狠了。”

“太后,自古狼行天下,得天下者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昔日唐太宗杀兄逼父才位列太子,方有贞观之治……”平生,你滚,滚,哀家不想见你。”平王还想举下去,但见叶太后脸已经发紫了。

“姑母。”平王有些害怕。

“哀家没有你这个侄儿。”叶太后怒指着平王道。

“太后。”

“来人,恭送平王。”

谢瑶仪立即冲进来,把平王拎出去。

叶太后胸口气得一起一伏。

“去,去把西门雪叫来。”叶太后遇上难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西门雪。

谢瑶仪眉头紧皱,低声道:“是。”

谢瑶仪知道西门雪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

俏妃戏邪皇271

西门雪此时正在帝京繁华的闹市区走着,他看似漫无目的,实质细心观察,这一带出现神天使者的地段。他换了很多种形象去查找,都无所获。

神天使者来无影去无踪,就剩下一个传说。

这才是最最可怕的。

西门雪在这边走着。

谢瑶仪在那边找着。

几次他们在人群中交错而过。

上天好像有意在捉弄他们。

终于上天捉闹够了,他们后退的时候,二个人的背靠在一起。

深情对视。

这些日子装冷漠已经太久了。

自谢瑶仪进宫后,看着谢瑶仪为太后做这做那儿,他很心痛;自己在谢瑶仪面前假扮深情,晾过谢瑶仪的双眸,看到的是受伤的表情,他很心痛。

这痛让西门雪知道,爱的火花又闪亮了。

他以为这辈子除了雪莲,他不会再爱了。

错、错、错。

一眼就好,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的目光很快分开。

“太后要见你。快点回宫”只有出了宫外,谢瑶仪才有称“你”机会,这个“你”字燃起了亲切感。

“什么事?”西门雪边走边道。

“不知道,看上去她很愤怒。”谢瑶仪低声回。回时低着头,她很想抬头看一看西门雪,但她不能,她的爱她的情被太后这块板砖全拍进肚子里,她要等,等待时机喷发。

机会面前,人人凭等啊!

“瑶仪,你要当心。她生气的时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西门雪担心道。

谢瑶仪心头一热,西门雪心系自己,终于等到这份情了,虽然很少了,她淡回道:“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瑶仪。”

西门雪情不能已。情一股股往外涌!就像炸了锅的玉米粥。

“阿雪!”

谢瑶仪早不是炸了锅的玉米粥。

“我……爱……你……”西门雪发现这三个字在他的心里好似藏了很久,此时不说,只怕会发霉。他希望这三个字能支撑着谢瑶仪渡过难关。

西门雪知道叶太后心里不痛快,又久久见不到自己,这只母老虎一定会发威的。她不会针对自己,但瑶仪……

西门雪发现自己的手掌上全是汗。

俏妃戏邪皇272

果然不出西门雪所料,当二人出现在叶太后面前时,叶太后指着谢瑶仪冷酷道:“跪下。”

“太后,不关她的事,是我有急事外出。”西门雪知道自己扛不住,但能扛多少扛多少。

“哀家从来不问过程,只看结果,这个奴婢三个时辰内竟没有把人叫到,她就该受到惩罚。”叶太后心里不痛快,她要发泄出来,她要看到身边的人和她一样痛苦。

她不舍得西门雪痛,其他人都可以舍。今天谢瑶仪把西门雪准时叫来,她也会惩罚人。对象不同而已,掌权者就有这样的好处,想整谁就整谁。

气不会自己一个人受,永远不会。

“将军,是奴婢办事不力,奴婢理当受到责罚。”谢瑶仪不要西门雪担当,她知道他的心里也很苦。

陪着一个不爱的女人,要陪着她笑,陪着她聊,陪着她爱,陪着她……

西门雪陪了自己,陪了尊严,陪了一切。

“还想讨好卖乖,雪,去,掌嘴!”叶太后语气很淡,淡得像飘然而至云彩一般,西门雪感觉中了一棍,直击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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