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雪慕白站起,紧紧的拥住梦怡。

“我饿了,我去做饭。”雪慕白低声道。

“我去,以后我高兴时,我做;我不高兴时,你做。”梦怡说完就闪进厨房了。很快就传来梦怡快乐的哼唱声。

雪慕白笑了,笑得像一朵纯美的雪花。

一点白色向窗子飞近。

雪慕白的脸立即变得像雪一样白。

一只鸽子落在窗台上。

俏妃戏邪皇364

雪慕白多想一直像现在一样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他以为他可以,但现在梦碎了。

碎了一地。

摆脱了太后,还有师父。

紫云师父。

紫云师父又给他下命令了。

紫云师父这一次交给他的任务是刺杀皇帝。

雪慕白拿到字条后身子变得僵直,就像冰冻过一样。

如果是过去,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但现在他迟疑了,他曾和皇帝作对过,但皇帝并没有怪罪于他,皇帝宽宏大量,既往不咎,而且杀皇帝不难,可杀完之后呢?他会被人四处追杀,他和梦怡便再也没有未来,他又和以前一样像野狗一样寂寞、孤独的活着。

那样的日子他过怕了。

那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他留恋和梦怡刚刚开始的生活,但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做。

紫云对他可有养育之恩。

“雪慕白,过来帮忙啊!”梦怡把饭做好了,让雪慕白摆桌子。

雪慕白木木的走了过去。

“奶奶的,你怎么啦?才一会儿工夫跟没魂似的。”梦怡大声道。

“没,没什么?”雪慕白把手里的字条紧捏着。

“你刚才在看什么?”梦怡刚才看到雪慕白在看着窗外呆望着,故有此一问,雪慕白以为是问他字条的事,训练有素的雪慕白快速的把字条扔进嘴里咽下了。

“奶奶的,你一定有事瞒我,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梦怡警告道。

雪慕白一下子拥住梦怡,整个脸贴在她的身上。

“奶奶,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告诉我,我帮你出头。”梦怡大声道。

“我没事,没事……”雪慕白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都低到泥里去了。

梦怡心里道:“奶奶的,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查。”

天空蔚蓝,百花盛开,督宛国王宫后花园,督宛王和后妃们正在玩捉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督宛国君是不是传来愉悦的欢笑声。

五十多岁的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竟也玩得不亦乐乎。

“陛下,东斯国的神主求见。”一个太监进来小心的禀告道,皇帝最怕别人在他玩乐的时候打扰他,但他收了钱了,这忙不能不帮。

俏妃戏邪皇365

督宛国国君一听,打下脸上的黑布,也拉下脸来,这使他本来就长的脸跟茄子似的:“奶奶的,一定是我家祖宗又闯祸了。不过就那祖宗,一直到现在才闯祸,已经是奇迹了。当初真不应该让她去和亲,可是让梦玲去?那是要朕的命啊!”

“陛下,当如何处置?”太监小心问。

“奶奶的,让他等着。”

在督宛国君心中,神主就是使节,官小,不怕。

小眼神主一听让他等着,长发遮拂下的脸阴森森的,一阵风吹,拂起他的脸颊,那脸下原是平王的儿子——叶小强。

从小到大,叶小强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心里很不痛快,手紧握,握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身边的一身紫色道袍,脸上的皱纹一条又一条的紫云道士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心境平和。

叶小强忍了几次也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太监把他们带到一个很小的房间里等着。

“皇帝陛下在做什么?”紫云师父问太监。

太监欲言又止。

“那刚才一帮人在做什么?”紫云来时看到一帮臣子坐在一个大房子里吵吵闹闹,说说笑笑,如果再添几个姑娘,还以为是勾栏呢。

“他们是重臣,等着给皇上上奏折。”小太监木无表情的答道。

“徒儿,这个皇帝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在做,我等且慢慢等待。”

可等的感觉真是难受啊?#*?()#)¥*¥——*#—……

叶小强在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他怎会不急,他已得到消息,母亲被父亲打死,这也罢了;他对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动辄训斥;父亲被拘禁,生死未卜,身为父亲唯一的血脉,他要肩负起拯救父亲,拯救全家的责任,这也罢了;最最主要的,神天国的发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神天国的子民加起来不到三万,目前用尽手段只掌控三座城池,还都是小城邑。

野心勃勃的叶小强,一心想做皇帝的叶小强哪里会甘心,紫云师父出谋划策,让他联合督宛国一起对付东斯。

紫云师父说现在东斯刚刚统一,又历经换政,人心不稳,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紫云师父还说他测到一个奇异的天象,这个天象可以让民众确信神主就是真命天子。

可这个督宛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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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强尿都等出来了,终于等到太监来报,他们可以见陛下了。

叶小强足足等了三个时辰。

记忆中他从来没有等一个人等这么长时间。

要是等一个漂亮女孩也就算了,对方还是个老男人。

叶小强暗暗发誓,他要得了东斯天下,一定把这个督宛国君打得屁滚尿流。

督宛国君在一个偏殿里接见二人,足见其不重视。

“你们二人此行所为何事啊?”督宛国君态度傲慢道。他想在气势上压人,以他对女儿梦怡的了解,梦怡一定是逃离皇宫,奶奶的,这个死丫的能呆在一个地方呆二天就不错了,肯定又出去疯了,东斯皇帝派使节来问了,一旦使节说出这事,他要做出兴师问罪的样子。现在是准备活动。

叶小强刚想说出来意,紫云师父抢先一步答道:“我等此无并无大事,我们师徒二人听说陛下才华出众,相貌非凡,惊为天人,我等甚为景仰,故不惜千里前来见君。”

“哈哈……”督宛国君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崇拜者,心中高兴,“来人,有赏。”

叶小强错愕,目光迷茫,心里想着:“师父,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谢陛下。”紫云道士恭敬的回道,拉拉叶小强,叶小强马虎的行了个谢礼。

“师父,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一走出宫室,叶小强便迫不及待问。

紫云师父抿了抿嘴,笑了笑,脸上渐起浅浅的快乐道:“待儿,我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师父的话,叶小强听得云山雾罩,摸不着头脑。

“对机会。“师父笑意重重。

叶小强心里落下的问号如同鱼钩一样钩得他很难受,眼睛看见所有的都物都像是长了一样,师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可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呢?

“师父,什么机会啊?”叶小强奇怪问,他一点都不明白。

“得督宛国的机会。”师父小声道。

叶小强一头雾水。

师父自乐了好一会儿才道:“徒儿,你猜那个皇帝刚才做什么去了?”

“师父,这个徒儿如何猜得出?”叶小强疑惑道。

“他先在玩乐,后去云雨了。”

“师父,你一直和徒儿在一起,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师父,你莫非是神仙转世……”叶小强急急问。

师父笑了,道:“徒儿,为师是看出来的。”

叶小强等着下巴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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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你看那皇帝额上全是汗珠,说话还气喘吁吁的。”紫云师父浅笑道。

“这说明他玩乐过。”叶小强回道,“可是……”

叶小强想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云雨过,这个可是道行高的人才看得出,叶小强也特别想知道这方面的知识。

“他的脖子上还有胭脂红,亵衣的领子还没有整理好。”师父笑道。

“师父,你看得可真仔细。”叶小强佩服道。

师父叹口气道:“做大事,一举一动皆关成败,所以务必要看得仔细。”

“师父教训得是,可是师父徒儿还是不甚了了。”叶小强皱着眉头道。

“徒儿,我们师徒二人还看见督宛重臣在朝房里心平气和,热热闹闹的聊着。”

“可师父,这能说明什么?”叶小强追问。

“这说明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等候,一个国君只顾自己享受,致朝政大事不管,这是亡国的前兆,这是天赐予我们的机会,天予不取,必受天责啊!”师父捋着山羊胡子笑道。

“哈……”叶小强开心的乐了,“没想到我们第一步从这里开始。”

“哈……”

二个小人,得意在一起。

“师父,徒儿明白你的意思了,”叶小强笑了,“我们一回去就夺他几个城池,然后一口一口的把督宛吃掉。”

“哈……”师徒俩笑得合不拢嘴。忽然叶小强不笑了,嘴张着,好像突然嘴被固定住一样,目光也跟着凝固,小小的眼睛亮得发烫。

紫云师父顺着叶小强的方向看去,只看了一眼,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咽了一下口水。

对面走来了一个美女。

一张白皙小巧的瓜子脸,形状近乎完美,尖巧可爱的下巴以上是几乎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眉如远岱,明眸若水,樱桃小口,真怀疑曹植的《洛神赋》里那位美得出尘脱俗,美得如梦如幻,令人神魂颠倒的洛神就是眼前的这位。

“此貌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叶小强看得垂涎欲滴。

叶小强追美女有一手。

他甩开师父,低着头大踏步的向前走。

“咚”撞上了。

这是叶小强想达到的第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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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奴才,你走路不长眼啊,竟冲撞了梦铃公主。”侍女柳眉倒竖道。

梦铃,这名字也很迷人。

叶小强看了看侍女觉得不错,心想着:一并收了吧!

“红儿,不得无礼。”梦铃低声训斥道,给叶小强道了个万福道,“红儿无礼,请公子莫怪。”

性格还温婉似水,绝对好货。

叶小强装出霸道的样子道:“我是东斯神主,记住我的名字,叶小强,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叶小强说完背身走开。

张扬个性,是让女人记住你的绝招。

“神经病。”红儿骂道。

“红儿,来的都是客,不能丢了礼数,有辱督宛国体。”梦铃教训道。

“是,小姐。”红儿低声回道,过了会儿又道,“公主,那男人长得怎么那么像老鼠噢!”

梦铃禁不住掩口而笑。

“师父,我恨不得现在就拿下督宛国。”叶小强紧抓着手道。

师父看看了叶小强,又朝梦铃公主离去的方向看了看,笑了:“红颜果然是祸水。”

雪雁近来发现邪皇很神秘,没事老和小刘子在一起咬耳朵,雪雁问了几次他都说是军国大事,不能告之,雪雁不信,军国大事应该和老国师咬耳朵才对,跟一个太监咬什么劲儿啊。雪雁私下里问小刘子,小刘子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有用的字来。

这二个家伙一定有问题。

雪雁让兰儿打听,兰儿竟也支支吾吾的说没事,可看那那眼神,不敢对视,分明就是有事的样子。

丫的,我又不是老太婆,你们不说,我自己去看。

雪雁妆成侍女的样子,偷偷的跟着小刘子。

雪雁不看则已,一看肺都气炸了。

这个家伙,这个比野花还要花的混蛋,他竟然敢瞒着她选秀,宫里一窝子女人还嫌不够。

欲壑难填。

雪雁气得直跺脚,跺完之后哭,哭完之后接着跺。折腾半天之后,雪雁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道:李雪雁,你是个孬种,一个男人都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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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另外一个自己对雪雁说:“不,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这后宫每年都进一批美女,他又是一个爱尝鲜的人,保不定落到那个美人坑里出不来了,自己则落个青灯孤影伴一生;遭糕的还有,说不定再惹一个祸水回来,在邪皇面前说自己不好,自己没有恩宠不说,小命还不保,死得还很难看,与其那样还不如闹个天翻地覆还赚一个心里痛快,再说自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走一点私他就吃醋,到头来还这样对自己,为情,为将来计,我一定饶不了他。”

“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家时,门房老婆常用这招,很管用。

深入基层就是好,什么知识都学得到。

哭已经哭不出来了。

闹吧!

雪雁搬起东西开始砸起来。

邪皇最宠雪雁,也常来雪雁这儿,贵重东西都放在这里,随时把玩。

我让你玩!

我让玩!

雪雁是什么值钱砸什么,什么东西皇帝喜欢砸什么。

“如妃娘娘,你冷静啊!”兰儿跪下求道。

“如妃娘娘,请息怒啊。”锁儿跟着跪求道。

兰儿脑子好使,推了推锁儿,挪挪嘴,示意她去搬救兵啊。

兰儿还真担心雪雁砸完东西再放火,这位娘娘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让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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