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把她喝下去。”

“不。”梦铃冷声道。

叶小强端起那碗苦涩的药汁,捏紧了梦铃的下巴,狠狠地灌下去了。虽然她还是气息微弱,还是把药汁吐了出来。可是他还是不死心,还是猛烈的直往她的嘴里灌。

梦铃直喝一点点,其余的都吐出来。

梦铃想死。

“神主,快走,有刺客。”一个小太监冲进来喊道。

俏妃戏邪皇431

“哪儿有刺客?”叶小强问时浑身一抖。他很清楚要取他命的人很多,他手上沾满了鲜血。

全身冷汗,冷汗沾湿了亵衣。他不禁打了几个寒噤。

这个凶残的男人原是胆小如鼠。

“侍卫刚才看到屋顶有人。”

“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叶小强惊恐的叫道。

小太监惊惧的趴在地上。

“神主,刺客留下了一张字条。”侍卫官惊异的跑了进来。

叶小强夺过字条,字条上写:再杀无辜,取尔狗命。

叶小强攻取督宛之后,强迫督宛民众加入神天教,不加者死。

死的人很多,他们的冤魂飘满督宛的整个天空。

那字很清秀,像是出自女人之手。

一个女人也竟敢对他下灭杀令!

叶小强一向瞧不起女人,在他心中女人就是玩物,或者利用工具。

羞辱,绝对是羞辱。

叶小强愤怒极了。

但叶小强猜错了,给他字条的是西门雪。

叶小强侵占督宛京城之后,西门雪就飞鸽传书给东斯,但得到的回音却是:将军辛苦,再探再报。

西门雪知道这是邪皇的精明之处,他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西门雪理解邪皇的做法,东斯刚刚兼并西斯,百姓才过几天太平日子,需要休养生息,再起战火,劳民伤财。而且战火燃在国外,不伤其筋骨,暂且可以不理,东斯境内还有神天教民活动,东斯朝政还不算稳如泰山……

东斯也有诸多问题急待解决。

但督宛死的人太多了,他不可以置若罔闻。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力帮助这些无辜的百姓。

雪雁这几天很烦。

天天晚上巴望着皇上来,可皇上来了,却和莫小贝搞在一起。

莫小贝的先生病了,放假五天。莫小贝白天拼了命做作业,晚上获准可以和邪皇玩花牌。

邪皇童心未泯,竟也玩得不亦乐乎。

“你又输了,贴上。”莫小贝在邪皇的脸上贴了张字条。邪皇玩花牌的水平真是臭,脸上快贴满了。

“都三更了,睡吧!”雪雁催道。

“男人玩牌,女人走开。”邪皇和莫小贝异口同声道。

“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

“天亮。”邪皇和莫小贝又是异口同声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宏亮的声音:“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

俏妃戏邪皇432

雪雁想都没想去开门。

“出了什么事?”邪皇本能的站起身道。

门外什么人也没有。

莫小贝一拉邪皇,大声道:“关你什么破事,娱乐至上,继续玩牌。”

“原来你就是皇上。”门外传来一声阴寒的声音。一语末了一个白点向邪皇飞过来。

莫小贝双手一夹,一双筷子夹到手上。

“皇上,我贴你一脸字条有罪,可我救驾,我们扯平了。”莫小贝带着几分惊恐道。

邪皇刚想回话,二支筷子同时向邪皇飞来。

“陛下,我顶不住了。我撤了。”莫小贝的头缩到桌下。二对筷子直取邪皇的喉咙。

雪雁想以身相救根本就来不及。

邪皇命悬一线。

邪皇闭上眼,如果不能改变命运,就学会认命。

邪皇认命了。

二只筷子,全落在地上,同时落在地上还有一把飞刀。

飞刀断了筷子。

“师父,对不起了。”外面一个声音在空中飘荡着,没有回音,世界又变得静悄悄的。

“啊……”雪雁惊叫一声,扑在邪皇身上哭起来,太太太可怕了,

莫小贝拉开雪雁道:“哭什么?没死就是不该死,不该死就是不会死,不会死就代表没事,都没事了还哭什么?女人,唉,就是烦。”

邪皇笑笑,朗声道:“恩人,请现形。”

一个身影站在在门口。

一个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阵风过,男子衣袜飘飘,潇洒俊逸。

莫小贝睁大眼睛,仔细打量,这个男人有着俊俏完美的脸型,白皙光洁的皮肤,高挺精致的鼻梁,似笑非笑的细目。

“雪慕白。”邪皇和雪雁都万分的惊讶。

“花样美男,我喜欢。”莫小贝冲上去,背过身,道,“快,给我签个字。”

“莫小贝,回房间去。”邪皇冷脸道。

“可是……”

“这是圣意,你敢抗旨吗?”邪皇的脸比冰块还冰。

“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莫小贝不情愿的迈开步子。

雪慕白怎么会来到同福客栈?

下回书!

(今日八章更完)

俏妃戏邪皇433

雪慕白和梦怡来到青风酒垆,梦怡知道雪雁是皇妃,她应该还在青风酒垆,可到了酒垆一看,酒垆正在全面装修,留守的一个店小二说,雪雁不知为何在同福客栈当伙计。

雪慕白便来到了同福客栈。

梦怡要跟着一起来,雪慕白考虑到梦怡性子急,二句不对就得罪了皇上,反而坏事。

雪慕白来时刚巧遇上了易寒风行刺的一幕。

雪慕白便出手相救。

雪慕白不明白师父易寒风以前一直用飞刀,现在改为筷子了。

但他没有心思关心这个。

“不知雪将军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请陛下出手救督宛国。”雪慕白跪立叩请道。

“督宛怎么啦?”雪雁目光如焦的看着雪慕白急急问。

“督宛国被神天国和番国吞食了。”雪慕白痛心道。

雪雁一下子脸色霎白,跌坐在椅子上,邪皇瞪了她一眼,心想着,你添什么乱啊,关你什么事啊?

“雪将军,此事当从长计议,东斯也有东斯的难处。”邪皇沉吟半晌道。

“陛下当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吧?”雪慕白低声道。

“雪将军更应该知道量力而行的道理吧?”邪皇一句话把雪慕白顶回去了。“雪将军,天色已晚,请回吧!”

邪皇没有帮助的意思。

“陛下,在下知道打扰了陛下休息,实属不该,在下只问陛下三个问题就走。”雪慕白低头,脸色郑重的请求道。

“雪将军请讲。”邪皇想听听他想问什么样的问题。

“第一,陛下可知慕白是神天的蓝星使者。”

“已有所闻。”

“第二,陛下可知帝京有多少神天使者?”

“几百人而已。”邪皇轻视道。

“陛下,据在下所知,是一千五百二十一人。在下是帝京的蓝星总使,这数字只会多,不会少。”

邪皇心里“格登”一下,怎么这么多。

“第三,陛下可知整个东斯帝国有多少神天的教民?”

邪皇摇头,他真不知道。

“据在下所知是三万八千多,而且每天以上千人的速度发展。现在可能更多。”

邪皇脸色大变。

“陛下,在下的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打扰陛下了,在下告辞。”

雪慕白转身欲走。

“雪将军,请留步。”

俏妃戏邪皇434

“陛下。”雪慕白躬身道,“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雪将军请坐。”邪皇变得客气起来。

“陛下乃睿智之人,当知道神天如果以督宛为营,建立神天国,神天神主叶小强野心勃勃,定会扩张地域,东斯首当其冲,番国也会加入,到时东斯将危险重重。”

邪皇沉吟。

“陛下。”雪雁突然大叫起来。

邪皇吓了一跳,半天没吭声,突然暴发起来。那感觉跟走夜路突然跳出个鬼来。

邪皇一皱眉道:“你怎么啦?”

“陛下,请你出兵求督宛国。”

邪皇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你丫的,搞什么搞啊!

“陛下,臣妾之父母全在督宛,请救救他们。”雪雁的眼巴巴的看着邪皇道。

“李宰相去督宛做什么?”邪皇万分不解。

“陛下,我大姐二姐入宫都出事了,父亲怕我也被招时宫去,所以搬离东斯。”雪雁可怜兮兮的求道,“求陛下进兵督宛,救我父母于水火。”

“这……”邪皇犯难了。

“陛下,如果东斯肯出兵救督宛,在下愿拿出在帝京的神使名单,助陛下剿清帝京的神使,陛下可以以此为契机,肃清东斯境内的所有神天教教民,除陛下心头之患。”雪慕白以诚恳的语气道,“在下还可以劝阻易师父不要行刺贤君。除陛下心忧。”

“易寒风是你师父?”

雪慕白点头。

邪皇想了想,最终点点头,道:“朕只能给你三万精兵。”

“陛下,三万足以。谢陛下,在下代表督宛百姓谢陛下。”雪慕白脸上显出诚恳和热切,再次诚挚的叩谢道。

“朕不明白,雪将军为何如此帮助督宛。”

“在下之所爱为督宛公主。”

邪皇笑了,笑得很有意味,心里想着,由男宠到驸马,只怕史上仅你一人。

邪皇干咳了一声道:“你依旧是朕的雪将军。”

“谢陛下。”

“明天青风酒垆就停工。”

“可是陛下……”

“收起你的老板娘梦。老老实实的当朕的妃子。”

“可是陛下。”

“你别说话,你这以后说的每一句都不是朕想听的话。朕太了解你了。”

俏妃戏邪皇435

“陛下,我想再说一句。就一句,这一句一定是你最想听的。”屋里,雪雁诡异的笑道。

邪皇在瞬间把脸凑近雪雁,脸上浮出恶劣的笑道:“你是不是又想要朕御驾亲征啊?”

雪雁僵僵的笑了一下道:“嘿嘿,陛下真是臣妾肚子里的蛔虫。去吧!陛下,皇宫多闷啊!”

“不去!”

“当心臣妾私奔。”雪雁心里咬牙道。

邪皇好像看出雪雁的心思,拎着雪雁的耳朵道:“朕告诉你,明天入宫后,你哪儿也不许去。”

雪雁心里叫苦:我的菩萨啊,这只蛔虫难道钻进我的脑子里了吗?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梦,已经走进帝京的呼吸声中,所有的人还在沉睡。没有人注意到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位瘦骨——易寒风。

他在一片漆黑中站立着,疼痛的站立,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尘世,他是孤独的,他的一切都是孤独的。他拒绝温柔,他是一个孤傲的剑客,冷漠的眼神足以让许多的伪善心惊胆战。

他没有行囊,没有伴侣,没有朋友,更没有家。他早已注定了流浪,远离了一切,一片秋叶飘落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与他一样孤独的剑。

剑是冷漠的,人更加冷漠。

没有任何表情,他一直很安静的,安静得不像一个真人。

远远的,穿透一切黑色,他看见一个人,女人,他是爱的女人,蜷曲着孱弱的身子在一个角落里哭泣,时长,时远。

痛心欲绝!

心突然痛了一下,每次想起她,他的心都会痛,他原以为他是冷血的,他没有感情,他只有冷冷的冷冷的心,像他的剑一样,在血花四溅的时候还在冷冷的笑。

可遇见她之后,他才知道他是一个人。

女人哭的太伤心了,他的心在女人的哭声中摇摇欲坠。

他想走近她,眼前什么也没有。

这是他的幻觉。

这样的幻觉他每天都有。

剑,二尺四寸.剑身,寒光四射.但自从看到她伤心离去后,这剑他再也没有用过。

飞刀也成摆设。

所有的金属都是他的痛。

他看了看剑,他的心开始剧痛,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在这一刻他是一个失败的冷血者,一个失败的剑客。

但,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唯有如此你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工具,杀人的工具。

他的手在剑上来回摩梭,突然心如刀割,这把剑成就了他的江湖地位,但也毁了一个女人对他的憧憬,对爱情的憧憬,对生活的憧憬,更毁了自己。

不知道她怎么样?

俏妃戏邪皇436

出了同福客栈,雪慕白飘逸的身姿出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他知道师父易寒风在等他。

易寒风一身黑,雪慕白一身白,月色下二人就像一幅水墨图。

向师父学剑很久,他和师父的话没超过二十句。

他们都是用心的在交流。

雪慕白懂易寒风,易寒风也懂雪慕白。

二颗孤独的灵魂能够穿越时空交流。

“为什么这么做?”易寒风看到雪慕白眼眸一扫,脸上更显孤独。但这孤独背后隐忍着一种力量,这种力量随时会如炸雷般劈下,毁天灭地

“我要救督宛。只有他能帮我,我必须帮他。”

易寒风恶魔般的眼睛闪动一下,狠狠的盯着雪慕白:“督宛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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