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要他肯定出力,此事一定能成,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除了皇后位,你要什么,朕都给你。”邪皇显出非常豪爽的样子道。

雪雁奇怪道:“此事最该赏的是西门将军啊。”

邪皇听此言猛一冷脸,盯着雪雁看着,看着,看了很久,看得雪雁心里发毛,这个邪皇又想发什么镖啊?

“你的眼中有着悲伤,为什么?”邪皇邪气气十足问。

“没,没有啊?”雪雁急忙眨眨眼睛显出几许高兴的样子。

“你在西门雪的营帐内呆了二炷香的工夫,只你们二个人,你们谈什么?”邪皇跟审犯人似的问。

这个家伙,还派人盯着自己了,真是的,疑神疑鬼的。

“我们只谈陛下的事啊,雪雁心系陛下,情系陛下,陛下交待的事,雪雁当然尽心尽力去完成,所以就很认真的跟西门将军谈,所以谈了很久。”雪雁快速道,她怕慢了下来,自己脸上会带着谎意。

“真的吗?”邪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怀疑。

“陛下不相信,奴婢也没办法。”雪雁一耸肩道。

邪皇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霍地伸出手。

又要捏自己的下巴了,雪雁急忙把手放在下巴下。

“放手。”邪皇冷脸道。

雪雁只得让他捏着。

邪皇是个是马蜂窝,只能看,不能捅。在他冷脸时更是捅不得。

邪皇没说话,只是看雪雁的目光有些深沉。

雪雁有些恍惚,目光中自有一种摄人心魂的东西在,雪雁还没回过神来,邪皇就欺近雪雁的脸庞,唇轻轻地盖在雪雁的唇上。雪雁只动了一下了,他就死死地按住雪雁的肩,又深深地吻进去,雪雁蒙了,任他索取。过了好久,久得雪雁都快喘不过气了。

雪雁以为……这大白天的……

雪雁发现自己的不耻,她竟然也渴望着。

可耻,可耻,真可耻,雪雁心里骂自己。

邪皇突然放开手,贴近雪雁的耳垂,邪魅道:“今天我先放过你。你给朕记住,不许你逃出朕的手心。”

刚才还说要赏自己,还有点柔情,一会儿就变脸了。

邪皇,

太邪,

邪到鬼级。

俏妃戏邪皇46

邪皇邪完之后,邪笑着出门。

目标西门雪的营帐。

路上,邪皇特意小声的叮嘱雪雁道:“你只能站在朕的后面,明白吗?”

死邪皇,才自由一会儿,权力就收回了。早知道和西门雪多呆一会儿。

还是跟西门雪在一起比较舒服,二姐当初选择西门雪,太理解,太理解了,男人想拥有天下,而女人就想拥有一点关心和爱。所有权力都会过期,得之终于失去,得之欢心,失之痛心,没意思。爱可以永恒,虽然这样的爱不多,但希望在远方。

雪雁相信自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西门将军辛苦,辛苦。”邪皇收敛一身的邪气,转而变成体恤下属的明君。

“陛下,为陛下操劳,乃末将之幸事。”西门雪永远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不知西门将军用什么方法能让太后收回成命。”邪皇道出此来的目的。

西门雪递给邪皇一幅画卷。

邪皇慢慢的展开画卷,看了看,顿时龙颜大悦,大声道:“此计甚妙。”

雪雁特别好奇,那画上画的是什么,让邪皇大叫妙计,雪雁慢慢抬脚倾身,想看看画的是什么。

雪雁的脚只挪了二步,邪皇注意到了,大脚踩了过来,痛得雪雁直咧嘴。好奇心全痛缩回去了。

邪皇用余光投雪雁以得意的邪笑。

死邪皇,他是故意的,还踩着,痛啊!脚快痛没了。

“陛下,末将有一愿。想请陛下成全。”西门雪躬身施礼道。

“西门将军请讲。”邪皇显得很客气。

“战事结束,许末将自由离开宫廷,奔走西斯国土。”西门雪请求道。

“准。”邪皇想都没想便应声道,脸上的笑像怒放的玫瑰一样艳丽。

雪雁用耳朵想想都知道,西门雪的请求对他非常有利,西门雪的是太后的人,太后人走得当然,当然,当然,当然越远越好。

可是西门雪怎么就这么傻啊,战事结束要论功行赏啊,西门雪身为副帅,肯定该拿头功,不封王也要封侯啊!

为这个破皇帝打仗为什么啊?跟着太后老太婆为什么啊?

不就是这个吗?

西门雪应该是好人。

好人都傻!

雪雁不由得向好人多看了二眼。

“啊,痛!死邪皇还踩着,还用力了。脚,脚,脚没了。”

俏妃戏邪皇47

雪雁没想到西门雪提供的那个画卷还真的有用。

几天后,太后的新旨又到,旨意是:

西斯求和,并无诚意,实乃缓兵之计,日后必会再犯,为除后患,我东斯大军当夷灭之,扩我东斯疆土,扬我东斯军威。

邪皇接旨后,抱着雪雁又搂又亲,兴奋的像个孩子。

“雁儿,朕太感谢你了。”

雪雁心中怅然,最该感谢的是西门雪,邪皇反而轻轻的忘了。这腔谢情,雪雁受之有愧。

晋城乃是古城,城里的有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邪皇现在全心考虑用什么方法可以尽量避免战火给这座古城带来损伤。

邪皇还留一点好心。

邪皇和老国师二个人在营帐里商量了很久很久好像也没商量出结果。因为老国师走后,邪皇的脸拉得很长。

“你,你,你说说看,怎样才能削弱晋城守卫的战斗力?”邪皇竟苦恼到要问自己。

雪雁得意,自己的位置提高了,高兴回道:“劝降啊,这都想不到吗?”

邪皇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道:“你那猪脑子能出什么好办法?晋城守将是西斯国的王爷成劲鸣,他是西斯国君的亲弟弟,对西斯国的国君非常忠诚,他死都不会投降的,劝降这条路是死路。”

“知道我是猪脑子还问我,你比猪聪明不到哪里去。”雪雁心里恨恨道。

邪皇皱着脑门想,边想边用手敲打。

看来这事真烦着他了。

雪雁受其感染,也跟着想。

雪雁想到了一个方法,从女人下手。

一个女人关系家里几个男人,如果出了对女人有利的措施,得女人欢心了,女人的心倾向东斯国这边,肯定可以鼓动西斯士兵投降啊!不就削弱西斯国战斗力了吗?

这方法很幼稚,但越是幼稚的东西越有杀伤力。

想到这里雪雁大声叫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邪皇的眼睛满注着希望。

“我可不可以讲条件?”雪雁低声道,她很想知道,那画卷上画的是什么。怎么会那么有魔力让太后改变了注意。

执掌朝政的太后再老也不会糊涂啊!

俏妃戏邪皇48

“讲。”邪皇回答非常干脆、利落。

雪雁有一总结,只要你对邪皇有利用价值,你就可以讲条件。

邪皇会答应得很痛快。

“我想看看那画卷上画的是什么,让太后改变主意。”雪雁小声的道,生怕这话踩到邪皇的尾巴上,邪皇发起脾气来吃不消。

邪皇邪邪的笑笑,随手拿起那画卷扔到雪雁面前。

雪雁忙不跌的打开画卷,画上画了一位神采飘逸的男子。

那男子很高,长长的睫毛像是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略薄的唇紧闭着,高耸挺拔的鼻梁在白皙的脸颊中央显得格外地突兀……男人的五官完美无缺。

帅,

太帅了,

帅得要出人命了。

雪雁的眼睛看得发直。

“这才是草稿,你就看成这样。贱人。”邪皇怒斥道。

“你是阴人,太阴。竟对太后使用美男计。这是做儿子该做的事吗?”雪雁在心里指责道。表面上装出很温顺的样子。

画上除了这个人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是谁啊?”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邪皇冷声回道,“说吧!你有什么高见?”

雪雁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奴婢的主意是发布政策,拉笼西斯国的女子,让她们劝说自己从军的丈夫、兄弟、儿子不要为暴君卖命。”

“哦!”邪皇表现出深厚了兴趣,道,“说说看,发布什么政策。”

邪皇的兴趣,给雪雁以底气,她挺直腰板中气十足道:“颁布发令,允许女子休夫。”

邪皇听完后笑了,笑得眉毛和嘴都弯成一条弧线。

“陛下,主意不错吧!可以告诉我那个美男是谁吗?”雪雁不适时机的提条件。

邪皇笑着点点头道:“可以,不过你,你站到墙角去,贴着墙站着。”

“陛下,为什么?”雪雁一头雾水。

“你先站那儿,快,快。”邪皇笑着摆手。

为了解决自己的好奇心问题,雪雁只得听从。

“转身。”邪皇邪笑着命令道。

雪雁转身,脸正触到墙上。邪皇拿了一个靴子放到雪雁的脸和墙中间,道:“抵住,抵一炷香的工夫就可以了。”邪皇笑道,突然冷脸道,“出了这么一个破主意,还想跟朕谈条件。找死!”

那靴子的臭味直钻入雪雁的鼻子。

“邪皇,你咒死你。”雪雁心里骂道,

俏妃戏邪皇49

“陛下,老国师求见。”太监公鸭式的嗓子高喊。

“快,快快有请。”邪皇立即变得很正经,所有的邪气都缩到肚子里去。“你,你,快去倒茶。”

“陛下,一炷香时辰还没到啊!君无戏言啊!”雪雁在节骨眼上,要为难一下他。

“快点倒茶。”邪皇气了。

“是。”雪雁想,还是不要把这破皇帝惹毛了,会踢人。

“陛下,好消息。”老国师满脸笑容的捋着白胡子,走进来。一时门便道,“有人前来进献晋城的地图。”

老国师说完,自知食言,这样大的军事秘密怎么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的脸上显出杀气。手按住了配剑。

“你,你,你,滚出去。”邪皇脸色大变,像喝斥小狗一样让雪雁走开。喝斥中还带着一种惶急。

雪雁心中不痛快,怏怏的站在外面。

雪雁就听得老国师和邪皇在里面笑得不可开交。

当雪雁进去时,邪皇那脸还笑得跟粉兜过似的。

“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邪皇一看见雪雁,便像急刹车似的忍住笑,目光中透着暗沉的阴霾道。

雪雁立即想到老国师的那句话,老国师一时激动,露出军事秘密了,这对雪雁来说可是大大的机会,回道:“我可以什么都没听到,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刚才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你还敢提条件。”邪皇走近雪雁捏着她的下巴道。

“什么?”雪雁感到身子一阵寒,老国师说漏了嘴,想杀人灭口,邪皇先他一步让她出去,现在她明白了邪皇脸上的那种惶急。天啊,跟这些大家伙在一起,太容易死了。但雪雁心中还有一点暖意,邪皇还是不舍得自己去死的。

“陛下,奴婢什么也没听到。”雪雁立即颤回道。

“如果你说出去,你将死无葬身之地。”邪皇脸上一层冰雾,那样子很是怕人。

雪雁不由的打一个寒噤。

“你该怎么谢朕呢?”邪皇的脸上显出邪邪的笑意道。

“陛下,我有一个主意。”雪雁淡笑道。

“你可想好了,再说,否则靴子你可要继续抵了。”邪皇嬉笑说。

“放心,我才不想抵那个臭靴子呢,这次一定是个好主意。”雪雁笑回道。

“讲。”

俏妃戏邪皇50

“陛下,我们应该在当地招募军队,善待他们,扩充我们的兵力,增加战斗力。”雪雁带着一抹自豪的笑道。

“你当朕是白痴吗?这些事朕早就做了,去,去,抵靴子去,还是一炷香。从头算。”邪皇手指着雪雁令她去。

“陛下,奴婢还没有说完呢?”雪雁急回道,“你招募的都是男人。”

“你的意思是招募女子。”邪皇有了兴趣,眼光比先前亮了许多。“说说看。”

“一听到女人就来了精神,看到漂亮的就要带回家,色鬼。”雪雁心里骂道,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自古以来就有女子弃红妆穿战袍,开疆辟土,立下赫赫战功。商有妇好,西晋有荀灌、符登妻毛氏,唐有平阳公主,所以女子的力量不能低估,我们应该成立一个巾帼兵团,为了吸引她们,我想好了一个条件,入此兵团就可以休夫,保准参加的人会很多。”

“你怎么这么热衷于休夫?”邪皇邪笑着问,“莫非别有目的。”

“是啊,你猜对了,我肯定参加,就是想休就休了你。”雪雁心里道,嘴里则道,“和男子平起平坐,是所有女人的愿望。这个条件很有吸引力的。陛下,你听奴婢的,一准没错。”

“立下战功就做将军的侍妾,甚至可以入宫为妃,这个条件更有吸引力。”邪皇邪笑起来,道,“不过,你出的主意不错,你不用抵靴子了。给朕倒茶!朕渴了。”

“不,这不是害了女人吗?”雪雁心中叫苦。忙道,“陛下,奴婢还有话要说。”

“倒完茶再讲。”邪皇大声道。

雪雁只得听话,倒完茶后道:“陛下,这主意是奴婢出的,此事当交与奴婢负责。由奴婢负责训练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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