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雪雁想了想道:“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就是爱上了你,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你陪我疯一辈子!”

李宰相摆手道:“太恶心了,下一句。”

雪雁又道:“夜深了,鸟睡了,蚊子出来活动了;想你了,盼你了,今晚注定失眠了;梦丢了,魂牵了,被你偷走的心你怎么不还了?”

李宰相又摆手道:“更恶心,有没有不恶的。”

雪雁想了道:“这是最后一句了,压箱底的,不行就算了,听好:无论在何地,千里或万里;无论在何时,十年或百年,我都深深地思念着你,疼爱着你。我虽然否认一切神灵的存在,但我要永远信奉你这个‘新上帝!’”

李宰相双手连摆道:“这一招不行,要是使了,老太婆准骂我老不正经。”

雪雁道:“第二招叫厚颜无耻。”

李宰相一皱眉,道:“听这名字就够损的了。”

雪雁笑道:“但是这一招很管用,你就直接请娘原谅,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摆出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

李宰相叫起来道:“这也太贱了吧!损我一世英名。下一招。”

雪雁道:““第三招叫无病呻吟。爹,你就装病,是很重的那种,疼得直哼哼,娘准会心软,不再和你计较了,不过这一招可影响爹的形象啊!”

李宰相一改前言道:“在她面前,我什么都不是,就这一招了。”

雪雁一击李宰相的掌,笑道:“那就祝爹马到成功了。”

李宰相嗔怒道:“你啊幸亏是女儿身,你要是小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你祸害了。”

“爹,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错,这叫实话实说。”

俏妃戏邪皇502

月儿挂天空,淡淡的像柠檬。

邪皇议事回来,就看见雪雁鬼鬼祟祟的跟着李宰相后面走。

“你又搞什么?”邪皇轻步上前问。

“看戏啊!”雪雁示意其轻声。

“什么好戏?”邪皇好奇问。

雪雁附在邪皇耳边低声的把事说了。

“我也看看。”

“你给我撑着点儿,不准笑,知道吗?”雪雁冷声命令道。

“知道了。”

屋子里,李夫人见这么晚了,也不见老头子,心中有点担心,在门口四处张望,见到老人回来,立即坐在床边,一脸挂霜。

李宰相一拐一拐的走进来,坐在凳子上抱着左腿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摔了一交,差点把命给摔没了。”

李夫人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在哪儿摔的?”

李宰相手指指外面,道:“在后面,对,在后面。”

李宰相说完在那儿哼哼。

李夫人依旧冷冷道:“别装了,我刚才看见你进来时脚还是好好的。还有你搞错了,进来时拐的是右腿,现在抱的是左腿。”

李宰相脸一红,这一招不成了,换一招吧!他走到李夫人跟前道:“夫人,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李夫人看了看李宰相,手往扫招,意思是退后。

李宰相乖乖的往后退,退到门口时,李夫人“咚”一下把门关上了。

李夫人没有给李宰相“厚颜无耻”的机会。

李宰相敲了半天门,李夫人都没理。

李宰相站在门外,蹲在那儿,想了半天。

李夫人见外面没动静,贴在门边,偷听。

只听见李宰相道:“夜深了,鸟睡了,蚊子出来活动了;想你了,盼你了,今晚注定失眠了;梦丢了,魂牵了,被你偷走的心你怎么不还了?”

李夫人迅速开门,把李宰相拉了进来,看了看李宰相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道:“你要死啊,那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李宰相见夫人笑了,自己也笑了,道:“还有更恶心的话,你要不要听!”

李夫人“扑嗤”一声,笑出声来道:“老不正经的。”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邪皇看看李宰相和李夫人笑得吃不下去了。

雪雁也捂着嘴笑。

李宰相用筷子在雪雁头上狠抽了一下子,训斥道:“你这丫头,昨晚肯定没做好事。”

雪雁点点头。

邪皇推开椅子出去笑个够。

李夫人惊异问雪雁:“公子他怎么啦?”

雪雁笑答道:“抽风!小时候落下的毛病。”

俏妃戏邪皇503

偷袭需要寻找机会,好的机会是成功的一半。

众人祈首等候着。

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沙成守将越成中拱手把机会捧了过来。

赵成中的祖母寿终,遇事讲究挎排场的赵成中竟驰书各州,祈请吊丧,全然不顾是战乱时刻。

死者为大,家有丧事,有请定来,来了就不会空手。

月光如水,月明如镜,柔和的清辉洒满了大地,反射着皎洁的光。越成中一抹强挤出的眼泪,兴冲冲的穿过祖母的灵柩去欣赏送来的吊孝的重金厚帑。

赵成中关上门,一一打开看个够。

黄金、珍珠、美玉、宝剑,应有尽有。

赵成中乐了,只恨祖母死得太迟,直恨家里没有多少长辈可死。

祖母这次真是死得太喜了。

屋角还有几个巨大的盒子,包装非常精美,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赵成中欣喜的挑喜,打开盒子。

赵成中一皱眉,盒子里面还是盒子,再打开,还是盒子,再打开,有二个盒子,很小,上面还有字,赵成中一看那字,嘴都快气歪了。

一个盒子上写吊赵成中祖母,另一个盒子上写,吊赵成中。

打开二个小盒子,一个盒子里写西门雪吊,另一个盒子里写雪慕白吊。

“啊丫丫……”赵成中气得哇哇直叫,叫了很久,叫得累了,看墙边还有一个盒子,没准是宝物,打开看看,或许有意外惊喜可以填补自己受伤的心灵。

打开。

“啊丫丫……”赵成中气得把盒子摔在墙上,盒子落下来,赵成中双脚踏在盒子上猛踩。

盒子里是一套婴儿的衣服,衣服上有一字条,上写:赵成中寿衣,小点,凑合着穿吧!小人穿小衣。

赵成中气不能遏,当即穿上盔甲,招集兵士,要连夜攻打雪慕白的军队。

城门大开,赵成中亲率二万精兵进发。

兵行四五里,眼看就接近雪慕白的营帐,探子来报:“将军,大事不好,雪慕白、西门雪率兵攻城了。”

“不好,中了小儿的调虎离山计了,快回撤。”

赵成中急调兵马回撤。

沙城的城门已经被打开了。

俏妃戏邪皇504

残月渐隐,赵成中心中焦急异常,只怕回城里已无济于事,那些珠宝,那些美玉……祖母又白死。

以后,只怕没有以后了。

好在赵成中的坐骑好像天生喜爱急驰狂奔。跑发了性,越跑越快,越跑越是高兴,到后来收不住了脚。赵成中远远的跑在前面,赵成中怕自己冲到最前面,遇敌一个人顶着,勒缰小休,它反而不愿,只要缰绳一松,立即欢呼长嘶,向前猛冲。

主人不好,马却很优秀,这马虽然发力急驰,喘气却也并不如何加剧,似乎丝毫不见费力。

这般大跑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赵成中一看,自己冲在第一个,想回了,又没面子,往前走吧!

走不了啦!

前面黑压压的列着三队骑兵,瞧人数是三个千人队。

马兴奋起来,转眼之间,马已奔近队伍。

赵成中一看,大旗上写一个“雪”字。

怎么就遇上他了呢?

该死的马啊!

赵成中打起精神,打量敌阵。但见雪慕白的军队,个个弓上弦,刀出鞘,严阵戒备,心中暗暗叫苦。

常言道:过份小心,一千次也不打紧:莽撞送死,一次也太多了!

自己是个小心之人,可这马。

死在马手上了。

撑吧!不能撑也要撑啊!

雪慕白戴着半脸面具对着赵成中喝道:“你立刻抛下弓箭刀枪投降!否则我马鞭一指,万弩齐发,你休想活命!”

赵成中见情势紧急,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后面来了一个少年将军,铁甲外披着银灰貂裘,手提大刀,跨下骏马来往驰骋,耀武扬威的来到雪慕白面前。

赵成中定睛一看,怎么会不认得呢?自己的儿子赵宇春。

十八岁,毛头小子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

“爹,让孩儿来会会这个戴着面具的怪物。”

赵成中一阴眼,意思是回去。

越宇春没明白,双腿一夹马就冲到雪慕白面前,

赵成中暗暗叫苦,叫回已经来不及了。

“我是赵宇春,我是神勇将军赵成中的儿子,记住我的名字,否则……”赵宇春说不下去了,转而道,“你是那个谁?”

雪慕白冷冷一笑:“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

俏妃戏邪皇505

赵宇春“啊丫丫”直叫,马直冲到雪慕白身边。赵宇春挥刀急砍,雪慕白矮身伏鞍,大刀从头顶掠过,雪慕白借机右手伸出,已扣住都史赵宇春脉门,雪慕白长得轻柔,手都大有力度,赵宇春哪里还能动弹?被他顺手一扯,提过马来。

“儿啊。”赵成中一声大喊,手持长矛冲了过去。

雪慕白只觉背后风声响动,左臂弯过,向两柄刺来的长矛上格去,喀的一声,双矛飞上半空。

雪慕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剑刺赵成中前胸。

赵成中落地而亡。

赵宇春想逃,梦怡搭弓。

赵宇春的命真是不好。

梦怡平时射箭十之八九不中,这次竟正中要害。

赵宇春落下马来,绝气而亡。

“将士们,冲啊!”雪慕白大声道。

兵士如潮水般压过去。

很快就消灭了赵成中的军队。

沙城里。

境头一

举鞭轻扬,将头顶上的剑舞成飞雪,剑落之处,兵士倒成一片。

“西门将军,你好帅啊!”

境头二

飞身直取一位小将,时间只是二眨眼,取完人头后,稳稳落地,白衣飘然,矫健而孔武的英姿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活力和魅力。

“西门将军,迷死人了。”

境头三

阳光打在西门雪的脸上,衬映着他英武的面庞,格外的白皙如玉,他用温和儒雅的清亮眼神注视着一位嚣张的男人道:“遇上我,你死定了。”

“切。”那个嚣张的男人不屑。

只一招那个嚣张男人倒下了。

女兵们走到那个嚣张男人面前,一人一口口水,那个嚣张男人的脸淹没在海洋中。

女兵们摆出造型,露出宛如和煦春光般的笑容。

境头四

谢瑶仪大声道:“沙城已经被收复了,各自回营清点人数。”

一个女兵看了看西门雪,不舍道:“奶奶的,沙城怎么这么小。”

谢瑶仪转向西门雪:“下次打仗你也要戴上半脸面具。”

“为什么?”

“招风。”

俏妃戏邪皇506

邪皇全力攻条沙城,沙城稳如泰山;西门雪无意攻打陆城,陆城竟被西门雪拿下了。

沙城之战西门雪风头尽出。

女子兵团视西门雪为俊帅英雄,成为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

邪皇无意中把西门雪推向偶像位置。

邪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邪皇无意进入女子兵团。

因为邪皇的身份没有公开,在女人心目中他撑死了也只是神秘人一个,女子的目光齐整整的集中在西门雪身上,邪皇就像路边的野草,空中的飞鸟……可看可不看,可有可无。

邪皇郁闷死了。

好在西门雪救场。

西门雪恭敬在走上前来,躬九十度腰给邪皇行了一个重礼,女兵们才肯把她们的目光分一点点给邪皇,但很快又集中在西门雪身上。

失落感席卷而来。

雪雁偷着乐,也好,让他知道自己除了那身龙袍外不过是凡物一个,找准自己的位置是做好男人的第一步。

全力打造邪皇是雪雁生活的全部。

“讲个笑话给我听听。”邪皇失落的回到住处,无精打采道。

“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笑话,而是温暖。”雪雁一本正经道。

“什么意思?”邪皇像被人抽去骨头似的,声音一点力度也没有。

“你现是是凉菜一盘,我帮你热热啊。”雪雁笑道,笑容像河水的涟漪一样荡漾一莱。

“你别乐得太早,我还年轻,机会有的是。”邪皇心有不甘道。

雪雁看着邪皇,目光定格,慢慢的走近邪皇,手指着邪皇的头。

“搞什么鬼啊?“邪皇一头雾水。

“我看到了令我兴奋的那一抹色彩,这抹色彩足以让我兴奋十天,二十天,不……可能是一辈子。“

“你丫的,说明白点啊!“邪皇忍不住了,瞪大眼睛怒声问。

“我看到……”雪雁格格的笑起来。

“你丫的,下蛋啊!”

雪雁忍住笑道:“你有白头发了,而且还很多,大叔,你没有花的资本了,知道吗?不知道,我每天帮你复习一遍。”

“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孽,这辈子才遇上你啊!”邪皇弹跳起来,向雪雁掐过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