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飞吧,我的好欣郎,为夫会伴你一齐翱翔。」



貌美之人复又衔上儒雅之人的唇舌,将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强吸舔吮个一乾二净。



身心内外都让他家夫君强爱著强索著的青山欣连气息都被夺去,彻底窒息的无助感受,混著体内被尽情厮磨,下身被轻揉捻弄的欢愉,让他逐渐失去清明,只能领受著,疑问是否自己已经因为过多的欢快而死去,且死得没有恐惧无比愉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原来,这就是巫山云雨的真谛,追求著相濡以沫灵肉合一,唯愿能与心爱之人,共效于飞!







P.K.的结果出炉了,比数自然不用战战在这儿挑明来讲,明後天如果不忙,就会将明爸乔爸睽违二十年的复合之夜端上桌~~~~~~~



至於阴阳正文......服从多数的战战陪著支持的亲亲们一起望天远目吧........

071







虽然左自在於洞房花烛夜只需索了他家娘子一回,连二更都没遇著就让青山欣睡下歇息,可翌日清早还是惊动了翁姑雷喆左澐,没等到一对新人到厅里奉茶问安,还闻讯前来囍榻探视差点小产的长媳妇儿。



「大哥,你还真是禽兽。大嫂身怀六甲你也不放过他硬要行房,啧,现下这可好了,方才那大夫说至少要卧床三天不能随意下床行走,往後更是不得拿重物,你啊……」



雷飞花望著才被雷喆痛叱过左澐劝说过,一脸颇有悔意频频保证绝不再犯的长兄,表面上伫立一旁不动声色,其实早已在肚里偷笑到肚疼。一待双亲一走,爱逞口舌之快的她哪肯放过此番大好机会,自然是出口嘲弄脸色迅速转变成阴沉沉冷冰冰的老花妖。



「闭上嘴行麽雷飞花?大夫不都说了也要让你嫂子静养?你实在吵得可以,还不滚出我这里?!」



左自在正一门心思倾在检讨著昨夜的错处,往後产前想再欢爱,切记勿再让青山欣立腿直跪了过久,也不能让他窒息引发宫缩,抽插肯定幅度要更小了……实在不想搭理自家妹子。



「左自在,大丈夫敢做敢当,既然都弄成了这般地步,你除了要勇於承担长辈的责难,也要虚心接受平辈的耻笑,晚辈的……」



「要你滚不懂麽?原来雷笨花察言观色的能力连禽兽都不如,只懂张嘴咬人!」



左自在可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面对雷飞花的挑衅,他从来都是不遗馀力的反击。



「老花妖你!哼哼,就凭你这身板儿,也能拐到比你高骨架子比你壮,气质比你好上万倍的老婆?我看今儿个大嫂会甘心受胎产子,八成是你太没用了,压了也生不出个屁来,大嫂又那麽爱你,只好暂时委屈给你压个两回,待他将娃娃生下来,就该换你屁眼儿受疼……」



「雷飞花!你给我住嘴!」



被左自在推攘著撵出房,站在廊里门前的雷飞花还不放过,嘴里正想继续损个痛快,冷不防雷喆出声截断她成串流利的连珠炮仗!



「……父亲。」雷飞花立即闭口垂首背贴廊柱而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娘的运气真背,自从老花妖历劫归来,她多番来他房里探看伤愈的进度顺道取笑作乐都没事,是以这回比较肆意而为口无遮拦。不想竟然给老是罚她薪俸的父亲,折回逮个正著!



「飞花,你还是这般精神,很不错啊。」充满笑意的声音,熟到不行的声调,还好老天爷待见,救星这也来了。



「堂伯伯好,您来得真早,早膳用了麽?」



雷飞花被雷喆一语定住的身形倏地又让段清给解了,活蹦乱跳的大姑娘伸著双臂揽上段清没有提药箱的那手胳膊,亲腻地代段清叩响囍房房门:



「大哥来开门,是咱们伯伯来看大嫂来了。」



房里左自在闻声应答个这就来了,原坐在床沿的他站起身前,有些不舍地将手里那手凑近唇边吻了下掌心,这才塞回被子里,伸手用食指抚平青山欣忧虑纠结的眉心,接过药碗放到桌上:



「欣郎,我去开门让堂伯父进来看看你跟孩子。堂伯父医术堪比华佗,你就别担心了。」



「……嗯,我不担心。」嘴里虽然这般应允,可那两道眉又皱到了一起。



「你要信我,信我家人,好麽?」



貌美之人欲往门口挪步,突然又侧回半身,朝儒雅之人绽出一张讨好的笑颜,声量极小的叮咛:



「堂伯父最会套话了。你可别让他问出昨晚我使坏的事。」



青山欣见左自在两帘长睫扇啊扇地,心里的沉重登时让他家夫君扇走大半,不自觉也跟著微笑:



「遵命,别担心,我的口风你该最清楚,绝对保你无事。」



左自在,你让我爱胜己命,就算你要拉著我一起爬刀梯跳油锅,我也无法放开你的手啊。



这真真可谓,鼎镬甘如饴。





---正文。终。





这篇自在飞花728亲亲的生贺总算完结了,洒花转圈圈~~~~~~



战战会看转载申请的情况,再决定是否要放上生子番外~~~~~~



p.s.就算最後决定要放,也要等11月两篇生贺写完再说啦 ^^





青山自在无责任番外 唯见月华容(上)



青山自在无责任番外 唯见月华容



**这是战战送给花花的生日湿背秀贺礼**





(上)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明京郊外明山的深秋落叶纷飞,青山家族的新任族长新购别院位在此间,宅外遍植的枫林正红,入宅的林道旁每棵都张结上灯笼,此时家仆将灯尽数点起,从明山山头朝下远远一瞧,长长一排蜿蜒壮观,西风一吹竟生动犹似活物,映著枫红,像是条火龙般地蟠踞著,傲然展姿。



这便是站在明山顶,一壁给师父升坛护法,一壁分心贪看风景的月华容,现下入眼的美景。



诶,不知那是哪户大户人家,这麽铺张,灯笼都有三里长,想必非富及贵吧?



要是这宅院的主人,肯省下这些灯资油耗来济贫,不知能积荫上多少功德呢!



师父的低唤让月华容回过神来收拾法器,好不容易又熬过一天,今日的祈福法事已告一段落,月华容看见师父脸上的疲惫刻痕更深了。



今岁的蝗灾甚是严重,农稼收成惨澹,明成帝特令国师为农牧百姓祈福,师父领旨後,带著他与三位师兄弟登上京城外郭的明山行四十九日法事,今天正是第三十五日。



当师徒一行五人正欲下山回道观,一如这些日子的例行公事,准备给明日的法事好生养足精神,山下却迎来两个仆役打扮的中年汉子,对著师父恭敬行礼,说是衔命而来,知道国师在此为国为民尽心尽力,还请国师莅临主人家一道用晚膳,略尽供养心意。



师父听见主人家的名号後,脸上的线条更深了,朝月华容深深看了一眼,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声天意,便客气地要两位管家领路。



直至踩上两旁树干都挂著灯笼的林道,月华容才恍然大悟这两名自称来自青山家的汉子,原来正是打自个儿方才分心窥觑的大户人家而来。



真不愧是明国首富青山家啊,果然阔气。



两名青山家仆役将国师一行领到宅里的花园,走过假山假水间的九曲长桥,小湖正中雕砌得精美秀致的凉亭里已备妥一桌丰盛的素菜,一个身著一袭天青华服的俊美男子正襟危坐桌旁,闭目养神似乎候著他们。



当仆役躬身向前,同俊美男子禀告贵客已至,那沉静的出色面容才有了些许波动,缓缓掀开眼帘。



月华容从没看见过有什麽人的眼睛,长得跟花豹双瞳这般相像的!



而乔唯也暗暗吃惊,一时之间,忘却要招呼国师入座。



国师与他曾有数面之缘,自然是旧识,不足令他怪奇。



让他瞠目结舌的,是国师身後那位气质儒雅,面容英挺的修长少年!



怎麽......会这麽像?!



简直就是心上人十来岁时的模样!



跟往昔那个,夜夜任自己缠著同榻而眠的儒雅之人,像足了九成!!







犯了偏头痛,只能更这麽短小的(上),祈谅~~~~~





青山自在无责任番外 唯见月华容(中)





(中)



当主人家当家的年轻大老爷在饭中一壁与师父闲议最近蝗灾造成的饥荒,表明有意将施粥义行推行至穷乡僻壤,一壁看似随意地跟师父提议,往後数日的法事结束就到他这儿用晚膳,月华容心里暗暗叫苦,只希望师父能果断婉拒。



可师父只是转头朝自己,又是意味深长的望了眼,便揖手告谢的同意了。



从这年轻大老爷用难掩惊讶的目光看著站在师父身後的自己开始,那双豹般精锐的眼便时不时朝自己周身仔细端详,让月华容深感压迫, 打自入座举箸捧碗,那彷若要侵进入体的凝视,令他几番紧张地低头查看是否身上衣裳不洁?仪容不整发髻散乱?还是做了什麽不合礼节的举动?



这顿饭让他吃得极不自在,向来在师兄弟中最为低调的月华容直让带著热度的视线盯得局促不安,却只能故作镇静挺著背脊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地,只敢挟面前的两三道菜埋头苦吃。



听见师父竟然接受了年轻大老爷的供养,虽然仅在明山此番法事的短暂期间,但月华容光只想到有可能还要这般难捱地陪这豹眼男子用上好些天晚膳,就觉得肚里的饭粒都硬成碎石砾,磕碰得他腹内生疼。



所幸从次日一直到第四十八日的法事後的晚膳,这位不姓青山却是青山家族最位高权重的乔大老爷都没再一道用餐。



听一向以包打听自居的二师兄说,乔大老爷虽然年不及而立,倒颇有乃父之风,不仅继承了圆滑的生意手腕,也同父祖一样勤於守成,没有应酬的时份,往往都在全明国业下大小行号店铺不厌其烦的突击查帐。



可第四十九日的餐中,乔大老爷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国师师徒围坐的偏厅里,一入席便让月华容师兄弟们吃惊地唤师父堂叔父,拿一个提议往月华容脑海掀起狂风巨浪,直拍击得他头昏眼花!



乔大老爷说,堂叔父,侄儿知道您近来数月将观里的馀裕全献给饥民了,连圣上赏赐的珍玩宝物也典当进家族里的铺子换粮,再这样下去堂叔父的道观恐怕连日常支出都要捉襟见肘。不如与侄儿一齐做施粥布施吧,堂叔父让弟子们来帮侄儿出出力,财帛方面就让侄儿烦恼就好。



师父低首不语。



乔大老爷问,堂叔父,侄儿明白您素来慈悲悯世,施恩不图报,每每都是透过义庄名义,世人鲜少知晓国师经年默默行善。难道您此回犹疑,是担心与侄儿一道做布施,到头来青山家族财施得天佑家运继续昌盛,而您堂堂国师无畏施却可能落妒忌之人口实,平白枉获欺世盗名的责疑?



师父叹息摇头。



唯儿,贫道知你诚心济世,也不惧朝中小人攻讦,只是……见你迂回绕这麽大圈,但求圆一个梦,就觉你实在傻……



乔大老爷但笑不语,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笑里有著月华容看不出来由的其他情绪,深深牵扯起嘴边的法令纹,竟有几分近似哀伤……



然後,让月华容头昏眼花的要求,便从那张刚刚吞完茶水的嘴吐出。



堂伯父,您既然知晓侄儿的意思,四十九日的祈福法事也功德圆满,您座下的小师父们就暂借侄儿直至各地饥荒获得改善,不再需要施粥。您座下排三的这位小师父,可否随身於侄儿,同侄儿四处随机布施?





青山自在无责任番外 唯见月华容(下)



(下)



一直到月馀之後的某夜,随著乔唯远赴北疆边城大批收购珍兽皮草高价药材的月华容,都让这无赖的乔大老爷拐上床啃得尸骨无存,还是不懂一向疼爱自己的师父当时分明看见自己十分不愿的以眼苦苦哀求,为何还是罔顾徒弟意愿地将他出借给这头交媾起来简直像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饥渴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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