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左自在痛归痛,青山欣的反应一个环节都没漏,悉数看在眼里。



方才让自己无礼蛮横的扣关失败後,楞头青非但没有趁机给予谴责辱骂,亦无拳脚相加报复一番後离开,反而还将自己抱在怀里,关切那根意图对他行凶的凶器,听得自己想要他,还掩不住满脸羞红。



由此可见,这厮楞头青喜欢自己喜欢的紧。此时不打铁趁热再接再厉,更待何时?!



「你不说话,是不愿意麽?我不屑行强人所难之事,让我起身。」左自在挣开青山欣的怀抱做势要走,刻意用可怜兮兮的口气说:「无法与你共效于飞真是遗憾,今晚的情事我会永念在心,往後不会再出现你面前徒增难堪,你……原谅我是真的情不自禁……」



青山欣一听美人说永念於心,心就让欣喜给蒙了,再听往後不再出现,想都不想就将人拉回怀里,三听情不自禁,自己的慕恋之情再也管不住地倾泻而出。



「打从第一夜在树下见到你,我就移不开目光,心想这世上有这麽美的人儿麽,许是天外飞仙,或是媚人的狐给化的……我对你亦是情难自己,一见倾心啊!」



左自在愈听愈乐,高兴的搂上青山欣脖颈又往那嘴亲上去,从小到大他想要的没有拿不到手的,就算是眼前这厮楞头青,应当连自个儿的名字身份都还没搞清楚吧?竟然就诉起衷肠,愿意任自己为所欲为了!



「你听著,我不是仙,不是鬼怪妖精,我是个人,名字叫左自在。你呢,叫什麽?」



吻了又吻,直把青山欣吻得喘吁吁,左自在将两人上身除到腰际,摸著抱著自己之人略厚有肌理的胸膛,心想就要当露水夫妻了,总该让楞头青知道跟他亲热的人是谁。



「复姓青山,单名欣。左公子,你我已然如此亲腻……能就唤你自在麽?」



青山欣的手也没闲著,左自在肤白若雪,让月光一照彷佛也发著珠粉莹光,摸起来更是滑中带韧,肘臂胸腹有勤於习武的肌理,却不显硕大夸张。



就算自己一开始就见到他赤著这麽优美有力的上身,知晓他是男儿,还是会一见锺情的吧?



「嗯……」左自在轻应一声,俯近青山欣的左边乳尖张口就含,一手揉捏著右边的,一手下到青山欣下身抚搓那也已亢奋不已的分身,口齿不清地问:



「我没带什麽能润滑的……你呢?」



青山欣正觉舒服轻松,被左自在这麽一问开始有些紧张:



「自在……我体质……我们这回能不能就先彼此抚慰了事,等咱们成了亲再……行夫妇敦伦?」



青山欣的体态与其生父乔雅风像得十足十,是以体质是顺子的可能性甚大,在尚未有名份之时就接纳左自在入体,绝非明智之举。



「你体质怎地?」左自在仔细看了会儿青山欣周身:「啊……莫非你有顺子血统?且继承了顺子体质?」



「……我也不确定。」青山欣自知扫兴,但家门名誉可不能因自己蒙羞:「自在,你订亲了麽?没有的话,让我请托媒人上门提婚事吧?」



「放心,我不会白吃你的,一定负责到底。」左自在施力压倒青山欣,坚持地将手探向他的後穴:「这山头不就是你家的麽,青山大公子?大江南北行走的,谁能不识青山家族长青山熙,那帐目算得恁精的长子青山欣?若你真的身怀有孕了,我立马八人大轿将你明媒正娶了,决不委屈你跟孩子!」



「啊?这怎能行,青山家的长子怎能嫁出门去?我是要娶你啊。你既然不是牛鬼蛇神,长得又跟无波镳局的大千金这般形似,该与飞花姑娘有血缘关系吧?」



「哼,我可也不能嫁你。我随另一个父亲姓左,雷喆是我生父,雷飞花是我妹子,我是无波大当家的长子!」







应花花的要求修改了虐度,所以这场H变成私定终身的两情相悦H了,废话很多请忍耐哈,下回继续爱爱~~~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09



009



虽不中亦不远矣,自在与飞花是同胞所生,原来错认也不算太失礼。



可自在与自己相同都是长子,这门亲事该怎麽提才妥当呢?



胸前身下被吮著弄著,汹涌的情欲很快就让青山欣开始忘却正在烦恼的事,当左自在一路往下啃啮到腰侧时,要命的极端麻痒迅速从以齿轻磨吸咬处直贯分身,令青山欣舒爽得仰直颈子,自喉长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喷出的阳精不仅弄得自己的腰腹大腿都是,连正伏在分身前取悦自己的美人,那手脸发丝都没能幸免於难!



「你这人真是!要出来也不先知会我,等会儿一身腥的,要我去哪汲水清洗?」



抬起上身跟自己瞪眼抱怨的自在又娇豔又生动,还沉浸在高潮馀韵中的青山欣看得有些发痴,但还没忘要伸长手勾来被自在丢置一旁的亵裤替自在擦拭:



「我这别业有处流水缓进缓出的浅池,镇日受著日照是故到了夜里仍有馀温,不似溪涧冰凉。要现在就领你去麽?」



左自在也拉来另一件亵裤给青山欣擦掉体液:「你爽快了,我还没呢,要等我吃完你再去。」



青山欣闻言脸又逐渐发起热来:「那……我也给你啃啃舔舔……让你舒服……」



「啃啃舔舔还不够,我要你下边的小嘴伺候。」



话还没说完美人就起身顿地一跃,一脚蹬上老杉树的树腰,另一脚落下就到树窝昙花处,摘了已然完全盛开的四五朵昙花与叶茎旋即跳回青山欣身畔:



「昙花的叶茎有黏液,咱们来试试够不够润滑,如何?」



自在问这事,自在得有若问的是吃饭穿衣一般寻常,青山欣只觉如果地上有洞,他肯定往里藏!



「……自在……还是先别好麽?你我还没名正言顺……唔……!」



来不及说完的话让左自在吞进他肚里,任性地边亲著被自己压著的儒雅之人,边运气以掌揉碎催热一朵昙花两片叶茎,将得来的黏液朝青山欣的後穴涂上:



「你嫁我也好,我嫁你也罢,若真有了身孕我绝不会让咱们的孩儿当私生子,我好想要你,给我好吗,嗯?」



看来自在是个被宠坏的主儿,不忍见他沮丧的青山欣无可奈何地轻叹:



「你……唉……我真拿你没办法。你要弄松再来,否则会伤了我的。」



「要怎麽弄?我没弄过?」左自在拿手指在青山欣後穴外揉按,却不懂得要将手指伸进去:「你别净是脸红咬唇,倒是给我说说啊。」



哎哎哎,这世上竟有这道理麽?两个都没经验的人,还要被上的教要上的怎麽做,这岂不是让卖还帮著数银票?



「你……你拿一指沾著那些……轻点力刺进来搅动……」认了的青山欣开始教左自在怎麽蹂躏自己:「……啊……不会疼……那再进一指……呃……嗯……你……你用这两根指头上下左右撑开……前後进出……啊啊……戳轻些!」



爱美的左自在指上蓄著一截不短的指甲,没几下就戳伤青山欣脆弱的内壁,越来越多的血丝染上左自在的手指,让左自在吃惊不小,迅速抽出自己的手指:



「你流血了,方才我戳疼你了麽?」



边说著边从袖里拿出一把直刃的小短刀,手法俐落地将十指的指甲尽数削短,连尖利刺角都修得圆润!



「只是一点疼……你怎麽把指甲全都削了?」



见美人为了不再戳伤自己,而自发断去可以看得出细心呵护著的长指甲,青山欣心头涌现如蜜甜意,主动伸手将左自在的项颈搂住,轻声地道:



「别弄了……你进来吧……」







自在跟小欣正浸在蜜里呢,看倌看了会不会觉得太甜腻?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生子)10H



010



左自在先往自个儿亢奋的家伙瞧上两眼,收回视线对著青山欣挑起一眉:



「确定?我的那话儿,可远比两根手指粗多了,怕你受不住流更多血。」



「……不妨先一试……」



青山欣顺著左自在视线朝他跨下看去,再次领略那根方才莽撞戳痛後穴外头的行凶之器确实不小,想到就是要接纳这大个儿进体内任其肆虐,青山欣不禁望而生畏:



「真不行再教你退出去?」



「好,就先试著来,你要真疼就唤停。」



立跪在青山欣大敞的双腿之间,扶著分身瞄了几番发觉後穴位置太低不好进,左自在便拉过青山欣的腿交环上自己的腰,这才顺利一举将菇蕈状的小头儿连著大半根,挺进散著昙香满是粘液的幽密处!



「呃……哈……」



青山欣发出难耐的叹息,不曾被撑开如此之大的甬道绷紧得辛苦,彷佛就要裂伤!



见青山欣神情隐忍压抑,吐纳略为屏息颤抖,原来泄过一回後又有些精神的分身痛到萎靡,左自在两难地停住了,不敢继续尽根没入,也不舍就这样从滑溜软热的美妙包围中退出……



「哎,看你这样子果然还是不行,我先拔……」



「不……必!」



察觉插在体内那柄裹著丝绒的硬刃想撤开,青山欣将双掌按在左自在窄臀的半圆上不让,眼里除了痛楚,还有豁出去的坚持:



「听说初次……都会这样……还请你别让我太难捱……尽速了事了……」



这厮愣……青山欣真是体贴能忍,看来青山大少爷对貌美的自己已然情根深种,否则哪肯愿意这般担著皮肉苦楚,任自己为所欲为?



左自在忍不住强烈的欲念,青山欣含得他下身舒爽无比,一听身下之人不让出,便开始前後摆腰抽插起来:



「青山欣,我非暴虐之人,若还是伤到你行走不得,我会负责避开你府上所有耳目,送你回府,每日上你房去给你疗伤,直至你痊愈!」



边咬紧牙关尽量放松下身让心仪之人尽兴,边欢喜听得心仪之人极近关切的体己承诺,青山欣的後穴随著左自在再再轻戳缓拨,逐渐不再全是痛觉,刺刺麻麻的生热感愈摩擦愈强烈,他情不自禁用力将按在那结实翘臀的手收紧,想知道左自在能深及到哪?



「你!啊……你可知你这是惹火上身?!」



青山欣这情不自禁的一按,将左自在的自制给彻底按碎了!



左自在虽然看来较寻常男子纤细,却也是打小就习武之人,腰力自然不容小觑,此刻又是濒临爆发,频频猛烈进袭,更粗上一大圈更坚硬的凶器,教初次承欢尚不得迎送要领的青山欣甚为吃痛,儒雅的他怎肯忝不知耻地叫出声来,只能拿上牙门咬住下唇,很快的,被咬破的唇伤便冒出血珠来。



左自在见到那微微发白的唇瓣上沾著红潋潋的血滴,性致更高动作更狂,俯身狠狠吮咬住青山欣的下唇,将血悉数吞进自己肚里!



如此又奋力地挺退上百回合,左自在总算满足的仰颈喟叹嘶鸣,使劲把茎身抵进後穴最里泄身,将所有阳精都射进甬道所及深处!









青山欣然自在行(妖娇攻X儒雅受 年下生子)11



011



正喷出一股股热流的凶器胀硬到极致,还毫不留情地死命往内冲刺,青山欣痛得不行,彷佛就要被穿肠而出般的难受,泪水再也隐忍不住,自紧闭的眼尾淌入鬓角……



……一时间这蛙叫虫鸣的山间荒野,多了几声人声,有听不出性别的暧昧咆吼,与男人闷在喉间饱含痛楚的模糊呻吟……



云雨初歇,左自在甚是淋漓畅快,还不想这麽快抽离取悦自己分身的销魂窟,遂伏趴在青山欣身上稍事休息,半眯著眼,将头靠上身下之人的颈窝。



原以为脸颊触及的,跟胸腹一样是汗水,不意好一阵子後恢复过来,抬首想询问能清洗的浅池在哪时,左自在讶然看见了青山欣眼睛红且微肿,太阳穴旁半涸著泪痕。



「青山欣,很疼麽?竟弄哭你了……」
顶部